第47章 □□被撞出下策
顧驕沒把蕭權的話放在心上,因為她覺得蕭權這人雖然憨厚,自己也經常“傻瓜”“呆子”這樣的戲稱他,但是他應該還不是神經病的級別,誰知道第二日下午,蕭讓便來了丞相府一路沖進顧驕院子,帶着三分指責七分埋怨:“你自己入火坑,拉着我哥幹嘛?”
“好久不見,一見就興師問罪,這可是我家,你好意思嗎?”
蕭讓沉沉的嘆口氣,“你給我哥下什麽迷魂湯了,我哥今日一大早就進宮面聖,非要自請駐守西境,聖上不同意,他竟然出言頂撞。”
顧驕正在喝牛乳,此時聽見這話驚的下巴都掉了,那一口腥氣十足的牛乳汁來不及咽下去,憋在嗓子裏一陣陣惡心。
“他沒病吧?”
“誰知道呢!”蕭讓沒好氣的說,說完就發現自己這麽評價自己的哥哥似乎有些不敬,“反正聖上沒答應他,還把他訓斥了一頓,他回來以後說明天要接着去,一直到聖上點頭為止。”
顧驕拍拍胸口,幸好聖上腦子沒病,西境情勢再緊急也犯不着派太子和蕭權一起守着,再說了,上次恒水一戰敵方銳氣大挫,近來是不是再招惹大夏了,所以在那裏設置重兵鎮防根本就沒必要。
蕭權是何許人也,是大夏朝目前勢頭最盛的年輕武将,這等人才自然要在最緊急的關頭才能出手,沒事把他看去守門,不是浪費人才麽。
古往今來,沒幾個皇帝腦袋發熱把太子趕到邊疆去的,今上也就是看西境風平浪靜,才敢這麽做的,如此一來既不會真正傷到國本,又可以掐斷太子在京中的關系網,反正今上沒幾個成器的兒子,就算太子不在京,也不會出什麽幺蛾子,還可以利用這個機會給兒子提個醒:怎麽着?你是太子,我是老子,你是去是留還不是老子一句話的事兒?
反正太子是去定了,但是蕭權他跟着湊什麽熱鬧,這是公然幫着太子和老子對着幹嗎?
顧驕當然不能允許蕭權做這種傻事,當即就要和蕭讓一起出去找蕭權,誰知道出了院子,遙遙的在抄手游廊盡頭看見兩個人。
那兩人相對而立,一個一臉嬌羞的垂着頭,一個面露饒有興致的淫/蕩的笑。
顧驕眼皮一跳,蕭讓更是臉都綠了。
顧驕有些尴尬,只好讓蕭讓原地等着,自己氣沖沖的去找蘇扇和顧滄蘭一探究竟,還未走近,就看見顧滄蘭忽然伸出手去,往蘇扇手裏塞了什麽東西。
蘇扇就笑得更淫/蕩了。
“你們在幹什麽?”
顧驕臉色發黑,陰沉着臉,怒氣值已達到臨界,惡狠狠地怒瞪蘇扇。
好你個蘇扇,美其名曰幫我完成任務,看看你都在幹了什麽,我為了那日了狗的任務忍痛割愛,幾乎日日泣血泣淚,你倒好,在我拼老命的時候惬意享受人生,吃我的住我的穿我的,在我失落低潮時補我一刀,現在連我的妹子都敢泡。
蘇扇也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麽,可在顧驕這樣眼神的注視下竟然真的心虛起來。
顧驕的視線下移,落在蘇扇手中提着的精致的紅木雕花食盒上。
上前一步,一把搶了過來,伴随着顧滄蘭怯怯的叫聲,顧驕打開一看。
呵呵。
顧驕冷冷的看着顧滄蘭,“你親手做給他吃的?”
顧滄蘭根本不敢說話,她知道自己做錯了,哥哥手把手的教她燒菜煮飯是為了撮合她和蕭權,而不是讓她上了手偷偷給蘇哥哥吃的。
顧驕被氣笑了,她就說嘛,怎麽自己這乖妹子橫豎對蕭權都不動心,原來問題出在蘇扇這兒,眼鋒一掃,蘇扇對上了顧驕刀子般的目光。
顧滄蘭這個時候卻擋在蘇扇面前,頂住了顧驕如火的目光攻擊,大着膽子道,“哥哥,都是我的錯,你別生蘇哥哥的氣。”
“啊哈?”蘇扇更蒙圈了,一個典型宅男加病入膏肓的直男,根本理解不了顧驕和顧滄蘭在想什麽,顧驕這副要吃了自己的模樣本就讓他疑惑,還沒琢磨出自己犯了什麽錯,這顧滄蘭倒先認錯了。
顧滄蘭不認錯還好,一說話顧驕更生氣了,“蘇哥哥?你叫的挺親熱的。”
顧驕沉下去,終是不忍再對顧滄蘭說什麽狠話。
顧滄蘭是小姑娘,涉世未深,又有着瑪麗蘇聖母的天然屬性,最容易受蘇扇這種花言巧語的輕浮小白臉所誘惑,自己在少女時代也不是沒遇見過這種騙吃騙喝的東西,所以怪不得顧滄蘭中招,只怪蘇扇太無恥。
她回過頭,看蕭讓伸着個脖子,似乎對他們這裏發生的狀況很是好奇。
顧驕當着蕭讓的面也不敢發作,生怕這事情捅到蕭權面前,到時候就更無法挽回了,所以最後瞪了兩個人一眼,給了個警告的眼神,陡然一甩衣服下擺,留給兩個人一個潇灑的背影。
望着顧驕的背影,顧滄蘭的眼淚一下子就流了下來,蘇扇莫名其妙的,不知道這個小可愛怎麽又哭了,哭了是不是要哄啊?
他遞給顧滄蘭手絹,“別哭了啊。”
顧滄蘭接過手絹,哭的更厲害了,蘇扇心想,女人真麻煩,真不知道他們在想什麽,不哄不合适,哄又不知道說什麽,最後搜刮了腦袋裏一切用得到的詞彙,最後只能匮乏的吐出一句:“那個……多喝點水?”
顧滄蘭腫着眼睛擡起頭,漂亮的桃花眼裏閃着動人的光芒,怯怯的,但是又像是鼓起所有的勇氣問蘇扇:“蘇哥哥,我們私奔吧?”
蕭讓和顧驕去找蕭權,蕭權此時正赤膊着上身在院子裏打拳,顧驕和蕭讓起初沒敢打擾,只敢站在月亮門那看着蕭權練武。
他的身材高大,皮膚是健康的小麥顏色,身上的肌肉标準又緊實,由于用了力氣,所以身子繃得緊,肌肉線條的輪廓完美,性感得讓人直流口水。
蕭讓知道顧驕不開心,用胳膊搗了搗她,故意說笑話逗她,“怎麽樣,你有這身材嗎?”
顧驕道,“你有嗎?”她記得上次看到蕭讓的裸體,就跟看見豬圈裏的豬似的,毫無感覺。
蕭讓哼了一聲,“有沒有,我女人也比我哥多。”
顧驕冷笑一聲,“你那是約/炮,不以為恥、反以為榮,小小年紀,要臉不要?”
蕭讓沒話說了,見顧驕已經有心情諷刺自己,才好開口問道,“你妹妹怎麽回事啊?”
顧驕想裝傻,但是看來是不成了,只好道,“別告訴你哥,行嗎?”
“你開玩笑呢吧!”
顧驕哀求道,“我肯定能擺平,你幫我一次好嗎,誰年輕時沒愛過人渣,你不也有過好幾個女人嗎,我妹妹也就是和蘇扇談得來而已,又沒發生什麽,還不許給人個改過的機會了?”
顧驕這麽一說,倒讓蕭讓無法反駁。
“好吧。”蕭讓道,“就幫你那麽一次。”
“夠意思!”顧驕對蕭讓笑了笑。
蕭權打完了一套拳,卻發現顧驕和蕭讓在那邊談笑風生,顧驕今日穿了一身新衣裳,寶藍色的袍子襯得她肌光勝雪。
而她對蕭讓那麽俏皮的一笑,更是讓蕭權看呆了。
她怎麽能對別人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