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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不再滿足

屋裏的燭光有些昏暗,燒了火盆,很暖和卻不嗆人。

而此時慕笑抱着長孫奕,因為方才差點摔倒還驚魂不定,心口狂跳。

當她意識到自己的舉動後,更是面紅耳赤,心跳早已不知高出了正常頻率的多少倍。

慕笑遲鈍地想要松開長孫奕,可下一秒,長孫奕居然伸手摟住了她的背。

慕笑感覺自己臉頰燒得慌,身體好像觸碰到了低頻率的電流,一種輕麻而微癢的觸感竄遍全身。

她不知道長孫奕為什麽會有如此舉動,她更不知道為什麽自己心裏竟對這一刻生出了一絲眷戀。

她是個孤兒,從小到大所有的安全感都是自己給的。

可在這一刻,慕笑居然有一種安心又安全的錯覺。

慕笑大腦空白,緊咬嘴唇。

“王爺,八皇……”青竹推門而入,看到屋子中央相擁的兩人,震驚地差點咬到舌頭。

慕笑猶如電擊般彈開,驚慌倉促間低頭撥開門口的青竹,跑了出去。

要死了要死了……

慕笑絲毫不停歇,一路跑回了自己的屋裏。

紅月也剛回來,瞧見慕笑進來,叽叽喳喳地跟她分享自己剛才聽到的事情。

可慕笑腦子裏一片混亂,哪裏還聽得進去半個字。

她跑到紅月面前,将臉紮進了紅月的雙|峰之間。

“啊——”紅月望着那顆腦袋,吓得慘叫連連。

外頭有人聽到叫聲,飛快地來敲門。

隔了一會兒,門開了。

“怎麽了怎麽了?”

“沒事,紅月說是怕鬼。”慕笑開門,已經恢複了淡定。

她身後,是眼淚汪汪的紅月,正扁着嘴巴,仿佛受到了天大的驚吓和委屈。

門外那人笑道:“嗨,我殺敵這麽多年,就沒碰到過什麽鬼啊神的,你們放心吧,這世上沒那東西,再者咱們大軍在此,什麽牛鬼蛇神都不敢來的!”

慕笑送走了那人,轉身關上門,哭喪着臉對紅月說:“紅月,我害怕。”

紅月瑟瑟發抖,心說該害怕的不應該是她嗎?

她戰戰兢兢地想,笑笑是不是愛上她了?或者笑笑是不是愛上她引以為傲的奶了?

紅月很困惑,也很害怕。

次日起床,慕笑去廚房做了早飯。

邊疆因為一年四季都天寒地凍,農作物十分單一,大家吃東西也沒那麽細致,大多數填飽肚子就可以了。

昨日裏吃的是一鍋炖,慕笑以前是南方人,沒吃過這種北方菜,所以覺得還挺新奇。

可她注意到長孫奕似乎沒吃幾口。

在王府時府裏的大廚都是按照長孫奕的口味做,可這裏的廚娘不會做京城的菜,而且長孫奕也不想搞特殊。

所以慕笑也不麻煩廚娘單獨開火,自己用現有的食物做了一大鍋面條。

這邊,長孫奕起床後,見青竹端了一碗噴香的面條,上面還隔着一枚蛋,神色詫異,“你做的?”

“王爺,你這不是在嘲笑我麽,你明知道我只會燒開水,是笑笑昨日見王爺吃的似乎不好,所以特意做的。”

長孫奕心頭上泛起幾分暖意。

不過長孫奕沒有高興很久,因為他出來後發現八皇子在吃面,蘇律也在吃面,連塗剛和胡二哥還有幾個将軍副将都在吃面。

長孫奕不僅不高興,心裏還莫名覺得有些不爽。

青竹不是說慕笑是特意給他煮的麽?

憑什麽其他人都有?

見長孫奕進來營帳,胡二哥笑道:“王爺,笑笑姑娘煮的面條可真香啊。”

一個副将接話:“我在這裏天天吃饅頭餅子炖菜的,夢裏都想來一碗噴香的面條呢!”

“王爺,不知笑笑姑娘可有婚配?”胡二哥突然問了一聲。

長孫奕坐下,冷眼橫對,“怎麽吃都堵不上你的嘴?”

胡二哥吃癟,衆人偷笑。

——

前段時間敵軍頻頻偷襲,八皇子中埋伏後兩方敵軍聯手準備攻打拿下邊疆的幾座城池。

可就在兩軍集合整裝待發時,長孫奕率領大軍趕到。

本來長孫奕“活閻王”的稱號就已是讓人聞風喪膽,此時長孫奕親自上陣,直接殺了一方領軍大将,對方群龍無首,落荒而逃。

現在還有另一方時不時出來作妖,但也不敢輕易率軍攻打。

這天上午,經過幾天周密的計劃,他們決定由馬将軍帶着兩位副将和一萬大軍繞道去敵軍營地的背面。

長孫奕等人率領大軍從前方攻打,前後夾擊拿下敵軍。

紅月随着馬将軍走了。

慕笑覺得自己毫無用武之地,問:“那我呢?我能不能也跟馬将軍他們一起去?”

“就你那三腳貓功夫去幹嘛?那不是拖後腿麽?”蘇律揶揄。

慕笑怒道:“醜八怪你不要講話!”

八皇子笑,溫聲道:“慕笑姑娘,如果可以,這幾日能勞煩你給本殿下上藥麽?”

慕笑好歹有事做,連忙點頭答應。

長孫奕太忙了,一天之中慕笑很少能見到他,有時候甚至一整天下來都見不到他一面。

八皇子因為身上還有傷,除了重大事情參與一下,其他時間都在房間休息。

晚上,慕笑給長孫奕收拾好床鋪後,見他一直未歸,便去了八皇子那裏。

八皇子身上大大小小許多傷口,特別是胸口那箭傷最嚴重,雖然已經能下床,可傷口并未痊愈。

慕笑取了藥,道:“八皇子,你把衣裳脫了吧。”

八皇子微怔,繼而失笑,“你倒是直接。”

慕笑大大咧咧道:“上藥嘛有什麽好扭捏的,即便要扭捏我也是能分清楚事情的急緩和場合。”

在慕笑的幫助下,八皇子褪下厚重的衣裳,只留一件裏衣。

他未曾娶妻納妾,雖是他親口讓慕笑來給他上藥,但此時孤男寡女處一室,他又只着裏衣,難免有些不好意思。

但慕笑完全沒有半分尴尬,一伸手,将八皇子裏衣上的帶子給扯開,衣裳自動分開。

八皇子:“……”

“這個是新調制出來的藥,軍醫說藥粉沾染傷口會疼,八皇子要忍忍哦。”

見慕笑哄孩子一樣的語氣,八皇子笑道:“無礙,本殿下已經最疼的時候已經過了。”

慕笑瞧見他胸膛上錯綜複雜的陳舊傷痕和新傷,替他心酸。

這八皇子十六歲成年後就來邊疆,現在已經四年了,除了過年回京,其他時間都在這天寒地凍的地方,相比較其他養尊處優的皇子,他是最苦的。

慕笑的動作十分輕柔,等上完藥後,她又道:“八皇子早點休息,休息好了傷口也好的快。”

雖然平日裏心不甘情不願,但事實上她在潛移默化中已經習慣和熟練的去照顧長孫奕了。

所以此時她順帶地幫八皇子整理好床鋪,走到門口還跟八皇子道了晚安才出去。

慕笑覺得受傷的男人跟小孩子一樣脆弱,應該好好對待才行。

本來她從八皇子那裏出來後準備回房的,可鬼使神差又繞回了長孫奕的房間。

結果一進去,長孫奕正坐在那裏看地圖。

“有事?”

慕笑頓了頓,說:“沒事,我就是看你回來沒。”

“剛回來。”

“……哦,那我回去睡覺了。”

長孫奕心中一動,喊住他:“慕笑,過來。”

長孫奕是很少喊她全名的,此時慕笑被點名,莫名有些緊張。

等挪過去後,長孫奕點了點桌上的東西,“念給我聽。”

什麽?又念書?

慕笑十分不情願,她在現代是個勤奮好學的三好學生。

可古代的繁體字看得太累人了,關鍵還要豎着看,她每回都看得頭暈眼花。

最重要的是不知為何,她每回念着念着就會睡着。

睡着就算了,更可怕的是她睡着了還會夢游爬上長孫奕的床,而事後真的是一丢丢都不記得!

慕笑是絕逼不敢的,前幾次僥幸逃脫,若是這次被長孫奕發現了,她絕對吃不了兜着走。

“站着不動?想挨軍棍?”

慕笑:“……”

他們不是已經和好了麽?至于用軍棍威脅她麽?

迫于長孫奕的淫威,慕笑只得老老實實地拿起書,看了一眼卻發現是兵書,更是生澀難懂。

晚上本就是睡覺的時間,再加上幹這麽無聊的事情,更是想睡。

慕笑還想拿水潑醒自己,可這天寒地凍的,晚上比白天更冷,她一臉水走出去,回房後估計就是一臉冰。

在思想鬥争中,慕笑一頭倒在了桌面上。

長孫奕候半響了,見人一倒趕緊将人給點了,然後抱上床。

他沒有直接上床,而是坐在床邊,将人外頭的衣裳全給扒了,只留下裏衣。

等自己也脫了衣裳後,這才慢悠悠地爬進了被子裏。

長孫奕直愣愣地望着屋頂,腦海裏有個聲音在說:對,就是這種感覺,有一種說不出的溫馨和滿足。

他躺了一會兒,不安分起來,在被子裏動來動去。

片刻後,一只手罩在了慕笑的胸前,整個人這才安靜下來。

軟~

長孫奕自己都不知道他什麽時候變得這樣下流,他覺得應該馬上停止自己的行為。

可……

這手就跟有自己的想法一樣,不再滿足與簡單隔着布料的觸摸,而是将手從衣擺處探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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