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打道回府
剛進海螺,腦子忽然靈光一閃:再有下回從空中掉落水裏,可以人閃進海螺裏啊……我真是太聰明了,挖哈哈!對了,器靈還說可以在水裏駕駛海螺,現在深夜光線不好,等天亮後再進湖裏試試看。
說是進來休息,卻怎麽也靜不下心來。躺在寬大的卧榻上,數數從醒來後發現自己得到的好處:
一個是身體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從山洞裏遇蛇、殺蛇以及躍出山洞在空中滑行等情況來看,自己身手的敏捷和力量比之前至少增強了五六倍。心态也就是精神力量比以前也有很大的提升,現在遇事已經很容易沉着冷靜,從結果來看,在突發情況下對處境的分析、判斷以及選擇都非常的合理。
當然還有驚喜的是眼睛非但不是近視,而且銳利非常,要不是擔心晚上遇到一些猛獸毒蛇,現在就非得尋路回營地不可。
還有一個大大的好處當然就是這個海螺了。想起以前看小說有一種随身文,講的是随身帶個什麽物品,如帶一個珠子,裏邊有一個空間,空間裏有一畝地、一口泉等,憑靠這些地或泉搞起了種植業,後來在現實世界裏當上了CEO,迎娶了白富美,走上了人生的巅峰。想到自己随身帶個海螺以後也能過上這樣的日子,真是有點小激動。
羅小龍擦幹了嘴角的口水,心想CEO、白富美什麽的先放一邊,這個海螺號水陸兩栖單身公寓可是實打實的,像現在就是半山湖畔別墅,哪天把海螺找個海岸邊放着,就是海景別墅啊,要是在珠江新城或花城廣場找個地方放着呢,這尼瑪就是CBD(中央商務區)啊……不對,放這些地方不是分分鐘被人拿走了?日了,這口水怎麽越擦越多了?
越想越睡不着,一翻身,就看到對面那兩只大缸了。這兩只缸除開一只放着羽毛的外,另一只缸裏放的是幾個卷軸。羅小龍雙眼一亮:這些又是什麽寶貝?起身數了一下,共計九個卷軸。一把抱到卧榻上來,這回長記性了,依次輕輕地打開攤放在榻上。
這九個卷軸有一只空白,其餘八個上面畫的都是衣着古代款式衣服的人,人都在船上,船沒有畫實,只從露出的甲板或桅與帆等可以看出人在船上,人物各不相同,有水手有秀才有大官,畫上寫有名字,卻沒寫時間年代。水手名為牛古力,秀才名為唐傲,大官名為馬三寶等。除了這些人名外,畫中沒有其它文字,也沒有蓋印章。
乍一看時羅小龍還以為這些是古代的名人字畫,拿到拍賣行可以賣個幾百上千萬的,誰知盡是三無産品,不禁大失所望。
剛想把這些畫卷卷好放回原處,腦裏忽然閃過一個念頭,隐隐有些不安,待要再仔細想時,卻像是滿屏的狼字裏找個狠字一樣無從着手。随手拿起一張畫在坐榻坐下,雙腳架在矮桌子上,盯着畫苦思冥想。
想了半天沒想出個結果來,氣得對着畫說道:
“你丫要是個名人字畫,哥直接拿去拍賣了。如果賣到一千萬的話,我先花個一百萬做個網頁游戲,花一百萬做推廣,剩下的八百萬分幾個月充進游戲裏去做流水,然後再拿着這個數據找個煤老板一個億賣給他,一個億打個八折也還有八千萬。”
“哎呀不對。”
羅小龍跳起身來,雙手沒控制好一用力把這張畫又給撕成了兩半。
羅小龍想起了在小溪裏自己被定住,器靈對自己說的話:近八百年裏,只有自己一個人是在而立之年前返回故鄉來的……,這裏不正好是八張畫嗎?!
把畫卷收拾好放回原處,羅小龍心裏把事情從頭到尾捋了一遍,得出一個結論:器靈說的有事要我去辦,看樣子前面八百年,已經有八個哥們幹過這件事了,可想而知都沒幹成,否則也輪不到自己。
細細想來,這事肯定不好辦,否則就不需要先給自己這麽多好處了,俗話說吃人嘴軟,拿人手短,這把我忽悠迷糊了也不征得我同意,就強行給我灌輸了幾甲子的功力,現在就算是給差評也由不得我退貨了。這事肯定是個水上作業,否則沒可能秀才和大官都跑到船上去,至于是在江河湖泊還是大海上,這就不得而知了。
“只要不是爆我菊或是要我爆他菊,幹就幹,who怕who啊。”
羅小龍狠狠地道。反正現在器靈也休眠了,做什麽事也得等醒來後再問他。
折騰了半宿,肚子又開始咕咕叫喚了。閃身出來,外面天色已微亮。鼻中呼吸着清新的空氣。樹林裏的鳥叫聲、湖上瀑布水流聲,聲聲入耳。遠處山巒起伏中一團團雲霧環繞。旁邊可以看到湖中有魚兒在游動。
羅小龍心情大好:“眼睛真的是犀利了,這麽老遠也能看清楚。眼好,胃口就好。海螺牌腎寶,你好我也好!”
羅小龍折了一根樹枝,撕掉枝丫,悄悄潛進湖裏,不一會兒叉着一條魚上了岸來。撿了一片略為鋒利的石片劃開魚身,割了一片肉嘗了嘗:
“呃……真不怎麽樣。這和曰本料理的生魚片差遠了。沒有調料就是不行啊。回頭買多一些調料來放海螺裏。在戶外吃東西就方便了。最關鍵是打火石、打火機一定要買多些。有火就可以烤魚吃了。”
把海螺招喚出來,拿着返身回到湖裏,走到一個湖水沒到大腿的地方,把海螺放到水裏,再閃身進到海螺裏去。不一會兒羅小龍又閃了出來,手裏拿着海螺翻來覆去仔細打量,喃喃自語道:“這也沒個說明書,怎麽在水裏用啊?”
沒看出頭緒,再來到一個水深過頂的地方,把海螺放進水裏松手放開,海螺停頓片刻開始慢慢下沉,伸出左手握住,這時旁邊一條一尺多長的大魚旁若無人地游過,羅小龍右手一把抓住閃身進了海螺。魚身太滑,一進到海螺裏邊便被掙脫。羅小龍按住輕輕一拳擊在魚頭上,不管死活拿住丢進能量之池。再閃身出來,嘗試游動了下,在水裏能自由呼吸的功能還正常。
測試完畢,上了岸上,辨明方向,尋路往山頂而去。許是山中少有人來,山路都已經長滿了野草,雖然直線距離并不很遠,來回修正了幾次路線後,還是耗了一個多小時才回到山谷。
饑腸辘辘的羅小龍看到帳篷兩眼放光,直撲上前扯開拉鏈,翻開包裏的食物,拆開後狼吞虎咽起來,吃了一包餅幹、兩塊巧克力、三個士力架、四根火腿腸、五個桔子後,肚子終于沒那麽餓了,這才找出衣服穿上,戶外的衣服原來穿着顯得略為寬大,現在剛剛好撐住,顯的有種強壯的感覺,穿鞋子的時候就有點顯小,把鞋帶弄松、鞋墊抽掉這才勉強合腳。
找出近視眼鏡戴上後腦袋直暈,把它放回眼鏡盒裏裝好,這還得留着,萬一那天發現這一切都是幻覺,重回現實還可以用。
裝好爐具,拿出打火機點火燒水,煮了鍋熱湯面暖了暖肚。同時進海螺裏邊把湖裏抓到的那條大魚取了出來,拿把刀提到小溪裏把魚開膛破肚收拾幹淨,撿木柴生火烤了來吃。
解決了溫飽問題,拿來手機看下時間,卻發現早已沒電自動關機了。用充電寶充上電再開機一看已經是十月四號,看來這前後折騰了有三天了。回了幾條短信報了個平安。把東西都收拾好,大背包背在身上感覺輕若無物一樣,揮舞着登山杖輕輕松松地下山去也。
走着走着,老覺得有點不對勁,到了半山腰才醒悟過來:我真是個傻X啊,有這麽好使的海螺空間還用自己背包麽。把背包丢進海螺裏後,這才一身輕松地回廣州去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