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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副作用 (1)

幾個人驚懼的對望的一眼,都撒開腳往外跑去。

這麽多的老鼠可不是開玩笑的,它們比喪屍更可怕!

喪屍還能打一個是一個,這麽多的老鼠怎麽打?!估計還沒打死幾個就被這些老鼠吃個精光了。

KING二話不說,拉起了依依就往前面跑去,別說救不了,就算是救得了,KING也不會冒着危險去救蕭清蓮這朵裝腔作勢暗中害人僞白蓮。

秦皎敊微一遲疑,也跟着跑了。

“不……救我……快救我……嗚嗚……求求你們……”蕭清蓮拼命的跑,滿臉的恐懼,現在的她再也不用裝了,是真的吓壞了。

突然,她一個踉跄摔倒在地……

“啊……”她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依依吓了一跳不由自主的回過頭看她。

見到的情景是她此生看到最恐怖慘烈的……

黑乎乎的老鼠瞬間淹沒了她的腿,臀部,腰,背,頸……啃咬!

“救……我……”

她用力的擡着頭,絕望而期待的看着依依,努力的伸出了手……

依依微微一愣,一時間不能接受這種慘狀。

“快走!”KING回過頭發現依依有些呆滞,抱起了她就繼續跑。

摟着KING的脖子,她傻傻的看着……

黑色,一片湧動的黑色瞬間就掩埋了蕭清蓮,随着KING越跑越快,那黑色的小包越來越遠,卻也越來越高……

因為所有的老鼠都想最快的啃食着蕭清蓮的身體,争先恐後!

甚至為了這份美食互相的撕咬打了起來。

一時間整個超市就聽到齧齒類動物的噬咬聲,皮肉被撕裂的聲音,血肉橫飛,殘屍敗骸。

蕭清蓮凄厲的慘叫聲越來越弱,終于湮沒在如小山般高的鼠群中……

蕭清蓮……就這麽死了麽?

林依依的心中有一絲的茫然,如果蕭清蓮死了,是不是她就沒有存在的價值了?

這本書就結束了?

她似乎把自己當成了真正的林依依了,忘了當一切結束後,她是要離開的,那麽林冰倩怎麽辦?林老爺子又怎麽辦?還有KING……

她瞬間感覺全身發冷,渾身發僵。

感覺到她的異狀,KING腳下一頓,緊張道:“你怎麽了?”

依依還沒回答,旁邊傳來撲通一聲,KING一看,卻是秦皎敊蒼白着臉,癱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吐了起來。

“如果你想留在這裏喂這些老鼠,那麽你繼續躺着吧,這些老鼠吃掉一個人最多三分鐘。”

KING面無表情的扔下一句話,抱起了依依迅速往超市外跑。

秦皎敊目光複雜的看了眼兩人的背影,一咬牙,一躍而起,抹了把嘴上的嘔吐物,跟在他們的身後跑了起來。

畢竟他手中沒有人,跑得更快一些,很快就竄到了他們的前面,剛跑了一會就飛快的跑了回來,臉更是白得驚人。

“快,快,快回去,全是老鼠!”

KIGN的臉上閃過一道異色,卻沒有多說什麽,左右一看,選擇了一條道路跑去。

才跑了十幾米又跑了回來,跟着他們一起的還有宗陵墨及幾個男同學,他們的身後是一大群的老鼠……

只有唯一的一條路了,一大幫子義無反顧的往那條路跑去,這次才跑了幾步,就聽到允玺大叫道:“快跑,快跑,一大群的老鼠來了!”

這個超市的布局是這樣的,當中有一個巨大的圓型表演臺,是用來做活動用的,然後各個貨架呈發散的狀态排列出去,供大家看完表演什麽的可以自由購物。

現在每個貨架的通路都被密密麻麻的老鼠堵住了。

最後,他們這幫子人都被逼到了當中的表演臺上,成了箭耙子當中的中心,而其餘各處則是從四面八方悉悉索索湧過來的黑色鼠群,一望無邊……

站在高處,俯瞰腳下,全是吱吱怪叫的鼠群,一個個油光毛亮,瞪着綠豆般大小的眼睛,賊溜溜地看着衆人。

KING鐵青着臉,将依依護在懷裏,看了眼頭上的橫梁,壓低聲音:“一會我把你抛到梁上去。”

“不,我不要。”

“現在什麽時候了還這麽任性?”KING的聲音冒出一絲的火氣,怒道:“難道你想跟蕭清蓮一樣成為這些惡心東西的糧食麽?”

“不,我要和你一起作戰。”

依依一臉堅決。

“這是男人的戰場,不需要女人!”KING火了,說得話也不好聽了。

“那麽就讓我們比比誰殺的老鼠多吧!看看到底是女人更強還是男人更強!”

依依也惱了,這個KING,竟然敢看不起她!

KING氣結的瞪了她一眼,兩人大眼瞪小眼,互相瞪着,就看誰能先屈服。

這時群鼠突然動了動,發出難聽了聲音,超市上空更是浮起了一層的黑毛,吓得衆人一跳。

幾個男同學吓得尖叫起來,甚至有一個小便都失禁了。

秦皎敊亦條件反射地退了數步,又小心翼翼的走到了KING的身邊:“它們在做什麽?”

無端的,他選擇相信KING,這個男人實力太強大,也太神秘了。

KING緊抿着唇,不說一句話,冷冽的眸子帶着點點的寒光掃視着這些兇相畢露的鼠群。

相畢露的鼠群。

它們只是忌憚他身上的氣味,這些氣味雖然能夠暫時的壓制它們,卻不足以讓它們放棄眼前的美食。

“一會你帶着依依走!”

他目不轉睛的與這些外表醜陋又有一定智慧的群鼠對視着,他知道如果他們一起走,這些老鼠絕對是會蜂湧而上的。

秦皎敊看了看KING,又看了看依依,一咬牙“你放心,就算我沒命,也會救她的。”

“我說了我不走!要走你自己走!”林依依沒好氣地瞪了眼秦皎敊,又用力甩開了秦皎敊要抓向她的手。

“叭”

依依手上的手鏈随着她的動作飛了出去,正好飛到了秦皎敊的腳邊。

秦皎敊低頭一看,眸光微凝,撿起了手鏈,顫聲道:“這……這是誰的?”

“廢話,我手上掉下去的自然是我的!還我。”

“你的?怎麽可能……”秦皎敊失聲道:“這……你跟蕭清蓮都有麽?”

林依依奇怪地看了他一眼,腦海中出現了一個畫面,原身一個人孤伶伶走在美國的街上,碰上一個美得讓人無法呼吸的小男生,但是那個小男生眼裏很落寞,讓她有種同類的感覺,于是她就跟着小男生一起走,一直跟着小男生走到蛋糕店後,小男生注視着櫥窗裏的蛋糕一動不動,最後,原身買了一塊蛋糕給小男生,小男生吃完蛋糕後,就送給原身這條手鏈,兩人至始至終沒有說過一句話,就分開了。

回國之後,原身一直很珍惜的保存着這條手鏈,不敢給任何人看到,因為這是原身收獲到的第一份友誼。

不過怕什麽來什麽,就在蕭清蓮十五歲生日那天,看到了這條手鏈,于是就光明正大的要走了,為此原身哭了好些日子。

直到前一陣子林冰倩回蕭宅收拾東西時,看到這條手鏈,想到曾經是依依的,就把它帶回來了。

本來依依一直沒帶這條手鏈,正好今天收拾桌子時看到,覺得挺漂亮的,又沒想起其中的來龍去脈,還以為是林冰倩買給她的,就戴了出來。

“怎麽可能?這是我小時候去美國一個小男生送我的,不過被十五歲那年被蕭清蓮搶走了!”林依依說完惱道:“你煩不煩?這都什麽時候你卻關心起一條手鏈來?”

“十五歲被搶走的?呵呵……”秦皎敊露出了古怪的笑,突然跨上前一步,擋在了KING與依依的前面,平靜而堅持道:“我剛才已經選擇做了一回懦夫,這次就讓我來做勇者吧!你們走,這些可惡的東西我來對付!”

“你?”

KING與依依都用懷疑的目光看着他,為他突如其來的勇氣而奇怪。

依依冷笑道:“秦皎敊,你這算什麽?難道你以為你這麽做我就會對你有所歉疚麽?告訴你根本不可能!就算你死了,我也不會感激你的,你看到這麽多的老鼠沒有?你沖上去根本只是延遲它們一分鐘不到的時間,它們只要用一分鐘的時間就能把你吃了個幹淨,一分鐘這就是你能為我們堅持的最多的時間,卻根本不能解救我們,你又憑什麽讓我們記着你的恩情?”

雖然對秦皎敊沒有好感,但林依依也沒有殘忍到要讓秦皎敊為了他們兩付出生命!

當然她也不是那麽偉大的,能為他人而犧牲自己,她不是擁有空間麽?她相信空間應該有辦法把這些該死的老鼠都消滅幹淨!

現在最煩人的就是這宗陵墨他們好死不好的都聚在了一起,現在的她只想把這些人都趕走,最後讓KING也一起走,省得她展開不了手腳!

秦皎敊卻因為她的一個番話如遭雷擊,心頭一陣的疼痛,撕心裂肺的痛!哈哈,原來就算是為她死,她都嫌棄他!

可是這又怪得了誰呢?怪只怪他識人未明,把蕭清蓮當成了當年救他命的小姑娘了!

而真正救的少女卻被他一直的打壓,厭惡,嫌棄,甚至還要親手毀了她所最重要的東西——林氏!

他這種恩将仇報的行為還算是人麽?

他甚至不敢告訴林依依,他就是她曾經在美國救的那個男孩,他怕對上林依依後悔的眼,後悔曾經救過他這個禽獸!是的,他們說得很對,他真是禽獸!

KING的目光落在了那手鏈上,有一瞬間的怔愣,随後唇角勾起了一抹笑意。

從秦皎敊手上取過了那條手鏈,溫柔地替依依帶上:“這手鏈适合你,不要摘下來。”

林依依愣在那裏,怔怔地看着KING,恍惚中腦海裏出現了一張字條,那字條上寫着龍飛鳳舞的幾個字:這手鏈适合你,不要摘下來。

“你……”

唇微微嗫嚅,目色迷茫地看着KING,心,有一絲絲的抽痛。

KING微微一笑,無聲的點了點頭,待感覺到她情緒不對,笑臉微凝。

“怎麽了?”

“沒事。”林依依慘然一笑,原來KING就那個送給原身手鏈的男孩子,陪着原身一起吃蛋糕的男孩子,那一天應該是KING的生日,而原身陪着他度過了,還送了他蛋糕,所以兩個孤獨的人心靈有了第一次的碰撞。

原來他們的緣份是早就天注定的。

而她只是個外來的人……

她微微一笑,笑得寡淡。

似乎一切都變了。

這時鼠群開始湧動了,嘩得讓開了一條筆直的路,從盡頭

路,從盡頭,走出一只又肥又大的大碩鼠,那眼睛,亮得驚人,亮得詭異。

KING神情一變,低道:“一會你們殺出一條通路來,你們順着那路快跑,千萬不要回頭,出了門就立刻拉下閘門!知道麽?”

“怎麽了?”依依感覺到事态的嚴重性,神情也變得凝重。

“是鼠王!該死,這裏居然有一只精神系變異的鼠王!怪不得有這麽多的老鼠!這些老鼠都是它召喚來的。”

“精神系?”依依的臉也微微一變,剛才她才看到了KING的精神系異能,強大的能力讓她至今都回味無窮,可是現在又出現了只精神系的鼠王,而且還能讓KING露出這麽慎重的神情,那麽這只鼠王的實力絕對是難以估計的。

“它的精神力不低,估計不在我之下,一會我對付它,那些鼠群沒有它的命令是不敢動彈的,你們就借着這時機殺出一條通路沖出去,記着要快!否則激怒了鼠王,我可能顧及不了你們。”

“不!”依依倔強的搖頭:“我不能放棄你。我的字典裏沒有抛棄朋友這一說!”

其餘的人都怨恨的看向了林依依。

依依冷笑道:“你們如果願意的話,可以自己走,生死關頭人性自私,我不會怪你們什麽的。”

一個男同學怯懦道:“我們真能沖出去麽?”

“百分之三十的機會。”依依淡淡道。

“那跟你一起參加搏鬥呢?”宗陵墨懶洋洋道。

“一起參加搏鬥?”依依怪異地看了他一眼,他對着依依抛了個媚眼。

依依瞪了他一眼,哼道:“一點機會也沒有。”

言下之意,你快滾吧。

哪知道宗陵墨這人是個瘋子,聽了不害怕反而道“那好,我選擇跟你一起并肩作戰,我這輩子吃香的喝辣的,玩得女人比過江之鲫還多,就是沒玩過老鼠,很想試試呢。”

說着把剛才殺過喪屍的尖刀放在唇間輕舔了下,顯得邪氣而妖嬈,末了還對着依依抛了個冷媚的眼神,仿佛是雜志封面上的模特在擺性感POSE。

依依的唇狠狠的抽了抽,提醒道:“那刀上有喪屍的血。”

他愣了愣,臉色變得難看之極,忙不疊的呸了呸,氣急敗壞道:“你怎麽不早說?”

“我哪知道你這麽腦殘要舔刀尖?”依依白了他一眼,沒好氣的回道。

宗陵墨看着她的容顏突然呆了,只覺她那一眼的妩媚直擊了他的心髒,讓他酥得連身體都站不直了,唯有一處是直的。

要是依依知道宗陵墨竟然認為她的白眼是妩媚,還激起了欲望,非氣暈過去不可,這貨的審美有多奇葩啊!

“哼!”KING冷冷的瞥了他一眼。

被KING這麽強大的冷氣壓一凜,宗陵墨立刻從色迷心竅的中清醒過來,那欲望也羞澀了,輕咳了聲掩飾住尴尬,對秦皎敊道:“一會你帶他們都走吧,爺要在這裏打地鼠玩!”

“我不走!”秦皎敊肅然着臉道:“憑什麽你能打地鼠玩卻不帶我玩?”

“……”這算是冷笑話麽?

允玺笑眯眯道:“既然你們都在,沒道理我跑的,我們允家還要不要臉?”

剩下的同學一個個面面相觑,離開了這幾人,他們就象是無頭的蒼蠅,外面全是喪屍,就算是他們能逃出鼠群,也不能保證不被喪屍吃掉。

算了,伸頭一刀,縮頭一刀,他們決定拼了!

當下都道:“我們也參加打地鼠的游戲!”

“對啊,我從小玩這個有經驗。”

“我曾經在電腦打地鼠比賽中得過第一名!”

這些人剛才一個勁的想跑,現在卻争先恐後地要留下,生怕不被允許,還連這種話都說出來了,就是為了證明他們的能力。

要不是不合時宜,依依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尼瑪你們是腦殘麽?這是真老鼠!跟電腦中的地鼠是一回事麽?!

不過大家都決定留下來了,她還是有些感動,沒有被抛棄,沒有被放棄,那種感覺是難以訴說的。

看了眼宗陵墨,秦皎叔與允玺,對他們的人品倒是有了些另外的看法。

她美目與KING對望了一眼,然後點了點頭,冷冰冰的字從她的紅唇中迸了出來:“殺!”

話音剛落,就沖入了密密麻麻的鼠群,那周身散發的冷息,加上圓月彎刀兇器上的殺意,竟然所到之處鼠屍遍地。???

“依依!”

秦皎敊急得沖了過去,沒想到林依依說殺就殺,連保護都不做就沖向了老鼠群,這把他們大老爺當什麽了?擺飾麽?

當下也輪起了匕首砍了起來,手起刀落之間,亦是一地的鼠屍,鼠毛飛揚。

“她當自己是奧特曼麽!”宗陵墨黑着臉,低罵了句,亦揉身而上,加入了依依與秦皎敊的戰團。

這時一只碩大的黑鼠如離弦之箭射向了他的後背。

???“小心!”允玺随後射出一刀,刀穿過碩鼠的身體,迸射出一股腥臭的黑血,濺了他們一身。

“大家背靠着背,別讓自己的後背暴露,不用管我!”

依依大叫一聲,她有空間在手,怎麽着也不可能被這些老鼠殺死的,但他們可就難說了。

這些鼠也不知道是活老鼠還是屍鼠,如果是屍鼠的話,就更難辦了,說不得還有喪屍病毒,

喪屍病毒,對衆人的威脅性更大了。

幾個男同學聽了立刻背靠背圍成了一圈,對着群鼠攻擊起來。

而宗陵墨,允玺,秦皎敊則三人背靠背的戰鬥起來,宗陵墨與秦皎敊還就算了,兩人關系一直不錯,但允玺卻是跟他們一直不怎麽對付的,三人竟然能齊心協力也是很難得的。

看來沒有永遠的敵人,只有共同的利益,這句話在任何時間都是适合的。

三人不愧為家族的精英,手段自然是十分的了得的,作戰能力也是超強的,只一會就殺了一大片的老鼠,地上全是橫七豎八的鼠屍,一片的狼籍。

開始,他們殺得還有些吃力,因為老鼠本身體積小,又靈活,弄不好就被它咬上一口,到後來,兩群人懂得了互相配合,通力合作,漸漸的掌握了要領,竟然越戰越勇,還能有機會喘口氣了。

“太好了!殺得真痛快!爺玩女人都沒這麽爽!”宗陵墨興奮的大叫了起來,手中卻毫不含糊,一刀一個大老鼠。

秦皎叔冷着臉,砍着碩鼠,眼卻怪異的掃過了宗陵墨,不知道這貨又在想什麽歪念頭,明明他是喜歡林依依的,為什麽一直在林依依面前強調他玩女人?難道他不知道女人最不喜歡男人花心麽?一直沒有讨好過女人的他根本不知道宗陵墨的心思。

對于女人來說,如果男人作出追求狀接近時,她必然會防患于這個男人,用各種審視的目光來觀察,但如果男人總是把別的女人放在嘴裏,會讓這個女人認為這個男人對她沒有企圖,而放下戒心。

那麽就更容易接近這個女人了。

宗陵墨本來就不招林依依喜歡,他就算是做得再好也不可能得到林依依,所以他幹脆另辟蹊徑,別出心裁,放下林依依的戒心,再徐徐圖之。

允玺突然道:“咱們比比誰殺的多吧!1。2。3。”

他一面殺着一面數着。

于是別人也開始數了起來,不一會整個超市都響起了數數的聲音。

整個超市熱鬧非凡,仿佛過節一般。

只有一個人最鶴立雞群,那就是KING。

他一身白襯衣,沒有一點的血跡,幹淨得仿佛剛從幹洗店裏拿出來,負手而力,風姿卓絕。

而看着最輕松的他此時正與鼠王大眼瞪着小眼,一直沒有移開過……

只有依依暗中看到KING的額頭慢慢的滴下了汗滴,而鼠王似乎眼珠子也變得更紅了。

他們是在比拼精神力!

看來鼠王的精神力極為強大,KING未必是對手!想到之前KING所說的話,依依心急如焚!

她只想盡快把這些該死的老鼠都處理掉!只有那樣才能幫KING的忙。

??眼神陡然轉變,犀利如刀,神識穿入了空間:“出來。”

“幹嘛?”

“有什麽什麽東西能讓我瞬間變得強大的?”

“去泉裏泡泡吧。”

“我說的是瞬間強大,不是泡過半天後!”林依依咬牙切齒,等她泡完泉水變強大後,估計那些人都成了鼠肚子裏的點心了。

“有是有,不過……”

“不過什麽?”林依依氣急攻心,外面是一觸即發的危機,她哪有什麽時間跟這個空間的小屁孩磨嘴皮子?

急得她拿起了圓月彎刀就是一揮,空中傳來一道痛呼聲,随後滴出了幾滴鮮血。

她呆了呆:“你怎麽了?”

“廢話,你刀上的殺氣把我割傷了!”小器靈氣呼呼的罵道。

聽他還能罵出聲,依依松了口氣,也語氣不好道:“誰讓你吞吞吐吐的,也不看看現在是什麽時候了。”

“怕什麽?現在的時空是靜止的,外面還是原來的那樣。”小器靈毫不在乎道。

聽到小器靈這麽說,林依依稍微放下了心:“好了,快說,到底有什麽辦法。”

“給,吃下這藥就行了,不過等這事了了,你得進泉裏泡上三天才能夠恢複。”

“三天?”

“怎麽?怕疼?”空中傳來戲谑的聲音。

林依依一咬牙,疼比死好!三天就三天。

她拿起了懸浮在空中的黑色藥丸,毫不猶豫的吃了下去。

吃下去後,小器靈不懷好意道“:這藥事後會有些副作用,你自己忍着點,千萬要忍住啊!會很疼的。”

依依聽是疼,也沒在意,而是閃身而出。

待她出去後,小器靈哼道:“敢傷我?讓你嘗嘗得罪我的滋味,嘿嘿。”

當依依重新出來,發現果然一切都跟她進空間一樣,所有的人仿佛都擁有了定身術,只等她一動,所有的人與鼠群都動了起來,那殺的人是一個個神情嚴肅,血腥,被殺的鼠群是只只兇殘暴戾,人鼠大戰依然上演的如火如荼。

“你們看!”

宗陵墨一面殺着碩鼠,一面注意着林依依的方向,突然,他呆在那裏。

所有的人都順着他的目光看了過去,這一看,眼珠都快突起了。

???遠遠的,一條纖細的人影如舞翩遷,那每一移動,身體曼妙生姿,可偏偏動作兇殘如鐵,收割着一只又一只的鼠命。

在她的身後,周圍是一堆堆的老鼠,幾乎堆的比她的人還高!

怪不得他們越殺越輕松,還以為是他們殺得多了習慣了,卻原來大多數的鼠群都被林依依幹掉了。

依幹掉了。

?此時的林依依明明那麽的纖柔,那腰肢細得仿佛一捏就斷,可是偏偏給人一種極為強大的氣勢,讓人有種高山仰止的感覺。??

每一刀揮去,刀上的殺意就掃倒一大片的老鼠,那時,她又成了地獄裏走出來了女羅煞。

“林……依依……”男同學們聲音顫抖,不敢置信地看着她的身姿,不敢相信同校裏從來冷漠高傲的林家大小姐竟然這麽兇悍。

“她什麽時候這麽強悍了?她在學校的擊劍比賽中一直是倒挂啊!”另一個男同學簡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他一個學校花劍冠軍竟然不如一個劍術倒挂的女同學!

看着她幹脆利落,毫不拖泥帶水的動作,他們看得心晃神怡!

這才是真正的高手!原來高手在民間,古人誠不欺我啊!

不說他們驚呆,就算是宗陵墨與秦皎敊也震驚了,別人不知道林依依,他們可是的知道的一清二楚的,為了林氏,他們可是把依依調查的連幾歲才不尿床都調查的一清二楚。

林依依可根本沒有學過劍術更別說刀法!

可是眼前這個少女那行雲流水的動作,冷酷到極致的眉眼,哪象個從來沒有拿刀的大家千金?分明就是一個習慣了殺戮,視人命為草芥的女殺神!

冷靜,冷酷,冷殘,理智!

她才十九歲,如果任她長大,那将是如何了不起的存在?

一時間宗陵墨有些迷茫了,這樣的女孩子真是他能擁有的麽?

秦皎敊的臉色更是黯然了,錯過了,就是永遠錯過了,既然如此,那麽就讓他來保護她吧。

決定一下,他瞪了眼衆人:“看什麽看?還不快打地鼠?難道你們要被一個女孩子比下去麽?”

一群人“欵”地噓了聲,又滿頭大汗的殺了起來。

此時的依依卻全然沒有管他們的想法,而是進入了一個奇妙的感覺中。

借着殺老鼠的時間,她似乎有些頓悟了,之前在空間裏看到的奇妙陣法,刀譜,似乎在這時全都湧進了她的腦海,讓她豁然開朗。

此時,鼠群中,她仿佛一個精靈,一整套的刀譜全然的演譯,而那些碩鼠就是祭刀的。

她越殺越勇,越走越興奮,最後,她把幻陣走了三個來回,再運用起來駕輕就熟。

而那些碩鼠早就被她走出來的幻陣迷得暈頭轉向,都紛紛的撲向了圓月彎刀。

此時的圓月彎刀不再是殺人的兇器,而是它們眼中最好吃的美味,它們前赴後繼,争先恐後……去祭刀魂了。

圓月彎刀興奮了,發出铮铮的聲音,铿锵有力,最後連聲音都能音攻射殺那些碩鼠。

?“我的天!這是什麽步法?太爽了!”

“是啊,居然能讓這麽多的老鼠都暈菜了,自投羅網!”

“這是咱們的同學林依依麽?我怎麽感覺從來沒有認識過她似的。”

不知道何時起,所有的人都停在那裏了,他們都悠閑的看着林依依在鼠群中大展身手。

男孩是最崇拜強者的,就算林依依是女孩子,也不能控制他們對強者的敬仰。

此時他們不再是那些只知道怨恨,風花雪月的混小子了,而是變得堅強,有了真正的信仰。

這時他們的眼裏全是林依依的影子,甚至有以能跟着林依依一起戰鬥為榮。

看到這群剛才還怕死怕得尿褲子的男同學用這種目光看着林依依,宗陵墨的心中泛起了與有榮焉的驕傲。

他用肩膀碰了碰秦皎敊,擠眉弄眼道:“我家依依厲害吧?”

秦皎敊眉眼一冷,威脅道:“別用你那肮髒的思想亵渎了她。”

宗陵墨一愣,收起了嬉笑的神情“怎麽了?禽獸?”

秦皎敊半天沒有說話,良久,才露出痛苦之色,喃喃:“她才是在美國救我的那個女孩,根本不是蕭清蓮!是蕭清蓮騙了我!怪不得我問她是不是XX年是不是去過美國,她支支唔唔,也是我傻,就憑着那個手鏈就信了她是救命恩人!”

“……”宗陵墨如聽到了天方夜譚一樣愣在那裏,半晌才大笑:“禽獸,你這烏龍擺的,哈哈,居然把狠毒的僞白蓮當成了小白蓮,把真正的小白蓮卻當成了夾竹桃。”

“笑什麽笑?有這麽好笑麽?”秦皎敊懊惱的瞪了眼宗陵墨,要不是他再不發洩一下就要瘋了,他是絕對不會告訴宗陵墨的。

宗陵墨笑了一會道:“咦,那僞白蓮呢?你不是一直保護得很好麽?”

“死了!”秦皎敊淡淡道。

“死了?怎麽死的?”

秦皎敊的目光落在那群惡心的鼠屍上。

“被吃了?”宗陵墨吓得跳了起來,盯着秦皎敊看了一會:“你是知道她假裝救命恩人才把她扔到鼠群的?”

“不是,不是我扔的,她自己掃來的鼠群,之前我也不知道她騙我。”

“不對啊,這不象是你的為人啊?你還不發了瘋的救她?”

秦皎敊閉唇不語,臉上露出了自嘲的笑:“你知道我為什麽受傷麽?”

這時宗陵墨才看到秦皎敊手臂上拉了一個大口子,吓了一跳“:靠,怎麽傷得這麽嚴重?別得了鼠疫啊!”

秦皎敊瞪了他一眼,冷笑:“是蕭清蓮劃的。”

“什麽?真的假的?”這次宗陵墨真的驚到了,不管怎麽說,以他對蕭清蓮的

對蕭清蓮的了解,蕭清蓮巴着秦皎敊還來不及呢,怎麽會想着害秦皎叔的性命呢?

“她不是要害我,主要是借我害林依依。”

宗陵墨眼中閃過一道迷茫,沒弄情楚是什麽狀況。

“看到林依依白襯衣上的血了麽?是我的!”

宗陵墨的臉變得鐵青,寒聲道:“她要不死,我也把她送到鼠嘴裏去!”

“枉我一直以為她是個善良的,沒想到這麽惡毒!”秦皎叔自嘲一笑:“當時她還哭着說不是有意劃到我的,只是一時沒拿住刀,吓得劃傷了我,看她緊張的要幫我包紮,并弄了自己一手的血,我還以為是真的,直到看到了林依依身上的血,我才知道我是多麽的傻!所以我眼睜睜地看着她被鼠群吞噬了。”

“這種人死了一了百了。”

秦皎敊默然不語,心中哀傷,他對蕭清蓮雖然不能做到疼愛如至寶,但是能給她的還是都給了,沒想到最後還落了個這麽個下場,被一直疼愛的人背叛,這種感覺真是很難過。

當林依依殺掉了最後一只老鼠,長喘一口氣後,看到那些閑得在聊天,差點拿把瓜子磕着聊天的衆人,差點一口血吐了出來。

宗陵墨一看不好,第一個率先拍起了手,于是所有的人都拼命的拍起了手,男同學更是激動的臉都通紅,争先恐後的奔向了林依依。

“林依依,你真是太帥了。”

“快告訴我,你這招是哪學的?能不能教我?”

“對了,我們拜你為師好麽?放心,一日為師終生為母,我們把你當成自己的娘一樣孝敬……”

林依依的臉一下黑了,搞什麽,他們比她都大好不好,還當娘?

她一把推開了他們,虎着臉走到了KING的身邊,此時KING與鼠王正鬥到最關鍵的時刻,鼠王眼珠都突了起來,但KING也不好過,汗如雨下,頭發更是如同水裏撈出來的一樣。

依依想也不想,手起刀落,圓月彎刀一下插入了鼠王的腦袋裏。

“咕咚!”鼠王的腦袋在圓月彎刀的煞氣下搬離的身體,滾到了一邊。

依依想也不想,對着鼠王的腦袋就是一頓亂搗。

“欵……”衆人都露出惡心之色,噓聲一片。

宗陵墨與秦皎敊及允玺畢竟不是一般人,知道依依不會作無意義的動作,都定定地看着依依。

不一會依依将手伸入了鼠王的腦袋中,從裏面找出了一顆水晶一樣的珠子。

“這是什麽?”宗陵墨驚豔地看着這珠子,沒想到這麽醜的大老鼠腦中有這麽好看的珠子。

依依還沒說話,只見剛才還用惡心的眼神看着依依手的男同學都跟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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