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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出發

“不,不要!”

“快攔住他!”

“放開林小姐!”

宗陵墨與秦皎敊先是一愣互看了眼後,都大驚失色,大叫着撲向了KING。

跟着的一群人也瘋了似得追趕KING。

“禽獸,你的雷電異能!快,攻擊他的腿!”

秦皎敊想也不想,集中了精神力攻向了KING的腿。

一道電閃雷鳴的強光直擊向了KING,那嘶拉拉的聲音讓人聽了都頭皮發麻,哪知道KING頭也沒回,生生的承受了那道雷,連咯愣都沒打一個,仿佛電影裏的蜘蛛俠一面,直接就跳上了三樓,閃入了他的房間。

“噢,MYGAD,太帥了……”幾個女同學捂着嘴,露出了驚豔的神色,惹得所有的一頓怒目而視,才吓得不敢說了。

“靠,真變态,居然不怕你的雷!禽獸你那雷是假的吧?”

宗陵墨剛氣急敗壞的吼,腳下卻不作任何的停留跑上二樓。

秦皎敊臉色一黑,搶上數步撿起之前不知誰掉在了地上的槍,拿起了槍也跟着沖向二樓,其餘的人先是一呆,随後都如潮湧般追了上去,拿掃把的拿掃把,拿椅子的拿椅子,更有拿着落地燈杆的……

連林老爺子都眼睛發紅的拿了個雞毛撣子要跟着一起去。

“不許去!你們不許去!”許安瘋了一樣的攔着衆人,可是一人怎麽可能敵得住這麽多人?

到底是當特種兵的,身形靈活如猴,腳只蹬着桌子,一個空翻就翻上了二樓,雖然比宗陵墨他們晚,卻反而搶在了頭裏。

他居高臨下的對着衆人,手裏拿着一杆槍,黑黝黝的槍口正對着領頭的秦皎敊。

“讓開!”秦皎敊亦拿着槍對住了許安,冷冽道:“你要不讓開,別怪我對你開槍!”

“你要再走一步,也別怪我不客氣!”許安毫無退意,犀利的目光狠狠地瞪着秦皎敊。

兩人一個鐵血,一個陰冷,目光在空中交彙,對撞,誰也不退讓半步。

都是為了自己所要保護的人!

宗陵墨氣得大爆粗口:“靠,陳安,你什麽意思?難道你想看看一個好好的人被喪屍吃掉麽?”

陳安的眼中閃過一道歉意,随後堅忍無比道:“對不起,聞少餓了。”

“操!你們聞少餓了要吃人,你就讓他吃麽?你還是軍人麽?你還對得起你那身軍裝麽?難道聞少要吃你你也讓他吃?”

“他嫌我臭!”陳安面無表情的回答。

“我去……”宗陵墨快瘋了,他一氣之下忘了陳安是個瘋子,連自己都舍得送給KING吃,何況一個林依依?在陳安這個瘋子的眼裏,除了聞少沒有人能打動他的。

秦皎敊的眼中閃過一道陰冷之色,突然指尖一動,一道雷光直擊向了陳安的槍口,陳安只覺虎口一痛,槍就掉在了地上。

就在陳安的槍掉下地的瞬間,秦皎敊毫不留情的扣下了板機,直接對上了陳安的心髒。

“對不起……”他睜着失神的眼吐出三個冷冰冰的字,漠然地看着子彈沖向了陳安的肉體。

這三個字不知道是對依依說的,還是對KING說的。

秦皎敊的臉冷如霜雪,為了保護依依,他不介意殺人。不過了殺人,又不是沒殺過,只不過商場上是殺人不見血而已!

衆人都有一瞬間的怔愣,末世到來之前,他們雖然纨绔,但從來沒有這麽光明正大的殺人,還是殺一個軍人!

陳安眼睜睜地看着子彈頭射向了他,尖椎型的彈尖越來越大,越來越逼近……

絕望的閉上了眼,喃喃:“聞少,保重!”

手,條件反射的擋在了身體的前面。

“撲!”

一聲輕輕的炸響,所有的人都吓得閉上了眼,待再睜眼時,所有的人又瞠目結舌地看着眼前的一切,不敢置信。玄幻了!

沒有痛覺!

他還活着!

陳安欣喜的睜開了眼,在睜眼的那瞬間,他差點吓尿了,這一刻,他情願自己是出現在幻覺。

這是什麽狀況!

他的指尖竟然伸出了一根根細細的藤條,其中一條穿入了槍弱的孔徑中,将子彈堵得死死的,而另外一些卻将整個樓梯口結成了一個藤蔓的屏風,将其餘的人阻擋在藤蔓的另一邊。

“這……是出鬼了麽?”他喃喃自語,随後着拼命甩着自己的手。

他一用勁,所有的藤蔓都仿佛被連根拔起,帶着呼嘯的風在樓上飛舞起來,也露出了樓梯口後面所有人驚恐的臉。

“木系!他是木系異能!”宗陵墨腦中靈光一現,露出驚喜之色,對着陳安吼道:“你這個笨蛋,你有異能了,你還驚個屁啊!快,快進KING的房間,纏住KING,不要讓他傷了依依,我們會去給KING找晶核的,只要不傷害依依,我們所有人負責打晶核喂飽他!”

陳安先是一愣,随後拔腿往三樓跑,只要不傷害聞少,他也願意救依依的。

“真是笨,有藤條還用腳走的!”允玺嘟哝了句。

陳安耳朵一動,手走在了腦子的前面,只見他手一甩,一根細長韌性十足的藤條從他的指骨延長而去,一頭甩在了三樓的欄杆上,而他的人借着藤條,輕靈而上。

用力的推開了門……

“滾!”KING擡起了頭,露出腥紅的

擡起了頭,露出腥紅的眼珠子,射出詭異的光,狠狠的掃向了他。

“呯!”他被那道強而有力的光重重的攻擊,狼狽萬分的以落雁平沙屁股着地式飛出了房間。

四腳朝天,一動不動。

這時所有的人都蜂湧而上,看到的就是陳安這樣的情景。

宗陵墨勃然大怒,一把揪起了陳安,破口大罵“陳安,你這個混蛋,你還在門口做什麽?在練龜息功麽?你這個烏龜王八蛋。”

說完,将陳安用力一甩,拿着槍就沖向了KING的房間。

“不,你們不能進去!”陳安一躍而起,擋在了門口,死活不讓他們進去。

“放屁!”宗陵墨氣急敗壞的推搡着陳安,秦皎敊直接将槍頂在了他的太陽xue上。

冷冷道:“讓開,否則讓你知道是你的那些爛木頭快還是我的子彈快!”

陳安吓得一動不敢動,苦笑着将手放在耳邊:“不要進去,你們會後悔的!”

一句話吓呆了所有的人,難道……

秦皎敊只覺心都抽了起來,想到那個聰明睿智,冷傲清貴的少女此時血肉模糊的躺在了KING的身下,而KING則張着一口的獠牙正興奮的啃食着她的血肉,他渾身的血液都結成了冰。

“我殺了你!”

他瞬間成魔了,無法接受這種後果,瘋了似得對着門橫掃數槍,然後狠狠的踹開了門……

臉上一片的猙獰,瘋狂,嗜血的殺意,黑深的瞳仁裏湧動着滔天的殺意,槍對準了床上的KING……

瞬間呆滞……

“滾!”這次,KING的聲音更加的冷寒而暴戾了,随之而來的是一股狂風暴雨式的力量襲擊了所有的人。

所有的人連反應也沒有,就被這股強烈的飓風甩了出去,撞斷了三樓的攔杆,直挺挺的摔到了一樓。

一個個仿佛疊羅漢般摔在了一起,而秦皎敊幸運的掉在了最高處,不過也是受到的沖擊力最大的一人。

唯一幸免的是陳安,當時秦皎敊發瘋射門時,他動作靈敏的避開了瘋狂的子彈,也避開了對着門的地方。

他利落的從地上爬起來,然後用偵察時練就的輕盈動作離開了三樓。

“靠,疼死我了!”宗陵墨黑着臉罵道:“禽獸,你這個禽獸,你還準備壓在我身上多久?還不起來?”

秦皎敊一動不動,仿佛死了一般。

宗陵墨一驚哼道:“喂,你倒是動一動啊,你不會是死了吧?”

回應他的依然是沉默。

而這時,別的人都哼哼叽叽地站了起來。

秦老爺子第一個沖了過來:“孫子,大孫子,你怎麽了?你不要吓我啊!”

帶着哭泣腔的聲音把宗陵墨吓了一跳,一個鯉魚打挺站了起來,手放在了秦皎敊的鼻下。

還好,有氣!

他松了口氣,随後揪着秦皎敊的領口就是一頓鋪天蓋地的臭罵,罵着罵着,見秦皎敊如丢了三魂四魄般毫無反應,罵聲漸漸的停了下來。

聲音也變得顫抖:“禽獸,你不要吓我……你……你到底怎麽了?”

“大哥……”

“大孫子!”

宗陵墨不叫還好,他這麽一說,秦家一家六口都大哭了起來,仿佛哭喪一樣。

宗陵墨心頭一陣子煩燥,大吼“哭什麽哭?沒死都給你們哭死了!”

秦家的人立刻如被拉了閘般沒有了聲息。

允玺眼一閃,沉重道:“會不會是林小姐她……”

允玺這麽一說,衆人全都反應過來,難道是依依被……

所有的人都沉默不語,宗陵黑則也如秦皎敊一樣失了魂,重重的坐在了地上,捂住了臉,悲傷的恸哭。

如果這樣的話,他們再沖上去也沒有用了,就算他們不管不顧沖上去,他們能承受這種慘烈的慘狀麽?

答應是不能夠!

“我要殺了那個禽獸!我的依依啊……”林老爺子哭喊着就要往三樓沖,林冰倩也淚如雨下的跟着上去了。

這時林二老爺子還在那裏說風涼話:“大哥啊,別去了,就算你去也不過當了喪屍的點心,何必再送命呢?現在當務之急是怎麽讓大兵把喪屍從這個屋裏弄出去。”

“畜生!”林老爺子拿起了身邊的椅子狠狠的砸向了林二老爺子,氣得連氣也喘不過來“你們都給我滾!給我滾出我的別墅!”

“滾就滾,裏面本來就一只喪屍,現在多了一只,你以為我願意在裏面呆着啊!”

林二老爺靈活的避了開去,嘴裏還嘟囔着。

“閉嘴!你再得不得,我他媽的殺了你!”其中一個同學受不了這樣的慘烈,激動的搶過了秦皎敊手中的槍,對準了林二老爺子腦袋。

林二老爺子吓得尿了出來,結結巴巴:“你……你……拿好了……別走火了……我……我不說了……”

那同學的手不停的抖着,想移開都控制不了自己。

喪屍吃人,他們一路來也看到了,可是那些畢竟是路人,這林依依卻是他們的同學,又一起共患難過,一個活生生的人,剛才還在活蹦亂跳的,突然成了喪屍口中的糧食。

想到那個美麗的少女會變成血肉模糊只知道啃食活人的喪屍,那同學全身都在發抖,精神幾近崩潰。

“我殺了你……嗚嗚……我殺了你……”他嘴裏念念

他嘴裏念念不斷,手更是不停的抖着,抖着,無法控制的抖着,明明他不想抖的,想放下的,可是卻還是抑制不住肌肉的反應。

每抖一次,林二老爺子就吓得渾身一顫,就怕他一個手抖扣了板機,那他就玩完了。

林老爺子跌跌撞撞的爬着樓,每走兩步就摔上一跤,衆人看了眼圈通紅,心中悲痛,卻不能上去攙扶,如果不讓老爺子發洩一下,也許老爺子就活不下去了。

他們等着老爺子走到三樓時,再把老爺子拉下來。

就在老爺子到了三樓,KING的門突然打開了,所有的人都吓了一跳,條件反射的戒備着。

畢竟KING剛吃了依依,那可是KING最熟悉的人,也沒有逃過噩運。

“怎麽辦?他要出來了……是不是林依依太瘦了,沒喂飽他?他要……要吃我們……嗚嗚……我不要被吃啊……”

一個女生吓得奪門而去,神經緊繃已然到了極限。

這話一說,林家的極品親戚立刻也如被火燒了般争先恐後的沖向了大門,不帶一點停留的。

餘下的是秦家的兄弟還有一幫子男同學,神情緊張。

“外公!”

依依打開門看到林老爺子趴在了樓道口,悲痛欲絕的樣子,臉頓時一白。

“……依依……”林老爺子幾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猛得揉了揉,突然大笑了起來,跌跌撞撞的沖向了她:“你沒死,太好了,你沒死。”

沖到了依依面前後,還不放心的摸了摸依依的手,發現是熱的,更是高興的又哭又笑,還把依依轉了幾個身,看看是不是全須全尾。

“依依,我的女兒,你還活着,真是太好了,嗚嗚……”林冰倩也抑制不住的抱緊了依依,哭得那是稀裏嘩啦。

“噓,媽,外公,別哭了,KING睡着了。咱們樓下聊。”依依扶着林老爺子往樓下去。

當衆人看到林依依時,都跟見了鬼似乎呆滞在那裏,一動不動。

“怎麽了?你們怎麽感覺跟見鬼一樣?”依依愣了愣。

廢話,能不是見鬼了麽?當所有的人都認為死掉的人突然完整無缺的出現在你的面前,你不感覺是見鬼是什麽?

“靠!”宗陵墨罵了句粗口,一把揪起了還在那裏如行屍走肉的秦皎敊,罵道:“禽獸,你是什麽意思?”

頓時所有指責的目光都射向了秦皎敊,要不是他如喪考妣的模樣誤導了衆人,大家怎麽會以為依依被喪屍吃了?

秦皎敊漠然地看向了依依,當目前光落在依依鎖骨上的吻痕時,眼變得黯然之極。

順着他的眼光,宗陵墨亦看到了那抹刺眼的紅,一直延伸到衣內……

“靠!”宗陵墨有了罵娘的沖動,原來此吃非彼吃,秦皎敊看到了KING在床上跟依依親熱,心理受不了了。

雖然他心裏也酸酸的,他喜歡林依依,但他畢竟萬花從中過,比較能自控。

而秦皎敊卻是不一樣,從來沒愛過人,第一次愛就愛得這麽絕望,就算是明知道依依與KING有親密關系,也無法自拔。

但知道是一回事,看到又是一回事,秦皎敊大受打擊,受不了了。

“我勒個去!”

宗陵墨只覺胸口一股子的悶氣發洩不出來,看到陳安鬼鬼崇崇的樣子,頓時氣不打一處來,揮起了拳頭就對着陳安一頓的好打。

“媽的,要不是你不說清楚,我們能誤會麽?兄弟們,給我打這丫的!”

衆人早就看不慣陳安了,正好又經歷了驚吓到大喜這種大喜大悲瞬間的轉變,極需要發洩郁結在胸口的那股子氣,當下二話不說,群毆了。

陳安自知理虧,也不敢多說,只能抱着頭任他們發洩打罵,誰讓他不願意破壞聞少的名譽,不肯把事實說出去的呢?

透過人群混亂的腿,他惡狠狠地瞪了眼秦皎敊,都怪這個姓秦的,要不是他衆人怎麽會把氣都撒在他身上?

還有這人居然喜歡上林小姐,要撬聞少的牆角,不行,他一定得時刻關注着。

第二日一早,幾個女學生把早飯都做好了,林家的那些極品親戚聞香而動,見依依還活着,又眼巴巴地回來了。

一群人都坐在了餐桌上,默不作聲的吃着,唯有陳安的臉上腫得跟豬頭似的。

秦皎敊已然恢複的正常,對于依依看也不看一眼,仿佛是不認識般,經歷了昨日他算是徹底死心了。

他太了解林依依了,能為KING作到這種地步,他們之間他是絕對不可能摻和進去了。

想到這裏,他慘然一笑,他不是早就決定放棄了麽?只是想在她身後保護她,既然這樣,他還心痛個什麽勁?

心裏這麽想着,可是心痛的感覺還是那麽的明顯。也許時間才是最好的良藥吧。

保護她所想保護的人,就讓他贖罪。

陳安帶來的軍隊一共一百五十個人,一共有七輛軍用卡車,依依讓他把存的糧食都搬到了卡車上去,而大兵們盡量擠在三輛卡車裏,其餘多下來的,安排在各個同學的車裏。

林家別的沒有,車還是挺多的,大兵們都會開車,同學也都是富家子,個個會開車,所以司機不成問題。

林家極品親戚看到一袋袋的糧食往外搬,連眼睛都紅了,拉着糧食不讓搬,仿佛是拿他們家的東西似的。

的。

的确他們把這些都當成自己的了,因為他們不跟着離開,決定死守着林宅,這些東西自然都成他們的了。

末世來臨了,他們也知道糧食的重要性。

但他們再拉也敵不過這麽多當兵的,糧食自然是被拉走了,不過依依雖然心硬,倒也不是趕盡殺絕的人,還是留了幾百斤的糧食給他們,她也不想末世結束後,這幫子極品還占着林家的宅子,幾百斤的糧食省着吃夠他們吃個一年,一年的時間已然夠給他們适應了。

如果他們聰明的話,會知道該怎麽做的。

至于宅裏的古畫古董,依依直接全收到了空間裏,一個沒給這幫子極品留下。

林二老爺子還不停的追問,不過沒有人理他。

連命都快沒了,居然還想這身外之物,衆人都鄙夷不已。

這幫子極品沒搶過大兵們,最後恨恨地詛咒了句:“搬,搬,搬,搬個屁,早晚都成了喪屍了,還用得着糧食麽?”

這句話讓依依徹底的怒了,大兵們也就算了跟他們不親,但這裏面還有林老爺子還有林冰倩的,可是他們的至親,他們吃着林家的,作着林家的,住着林家的,他們居然還這麽惡毒咒罵,看來她還是太善良了。

出了別墅,林雪瑩與她媽居然還在門口,在外面擔驚受怕了一夜,兩人顯得憔悴不已,連眼下都青黑了。

依依看了眼不遠處一片被打爆頭的喪屍,不禁暗嘆她們的好命,之前追着宗陵墨他們來的喪屍都被他們殺了,後來來了陳安他們,也把附近游蕩的幾個喪屍殺了,林家住了僻遠,倒是沒有新的喪屍過來,讓她們平安過夜了。

林雪瑩怯怯地拉着她媽縮在了角落裏,怨毒的瞪着忙忙碌碌的人們,尤其是看到一部部豪車開出了林宅,更是氣得眼珠子都要冒出來了,這些都是她們的,憑什麽讓別人開走了?

“早晚被車裏的喪屍吃掉!”林雪瑩在一邊憤憤的咒罵。

拜靈泉所賜,依依現在耳聰目明,就算是隔了汽車,她都聽到了,手微微一僵,現在的KING就是她的死xue,誰也碰不得,很好,這林雪瑩看來被扔到外面沒長記性,那麽就別怪她不客氣了。

“陳安,把你的槍給我。”

陳安看了眼她,淡淡道:“這槍重,別壓壞了您的手,我來吧。”

說着拿出了槍對着天空就是連打了數槍,然後大喊:“準備出發!”

依依微微一愣,這個陳安能做到少将不是随便做上的,是個察言觀色又心狠手辣的主。

林雪瑩吓了一跳,瘋了似得就往別墅裏跑去,她做賊心虛,怕林依依拿槍射她。

她不知道,此時的林依依隔着窗正看着她,目光冷酷無情,仿佛看一個死人。

熟睡中的KING似乎被槍擊的聲音驚動了動,竟然翻了個身。

她連忙回過頭,輕輕地拍了拍KING,KING得寸進尺,摟着她的腰,将臉埋在了她的腹下,睡得更香甜了。

身體僵了僵,偷眼看了看陳安,正好陳安不放心KING,回頭看KING。

她的臉一下紅了,唇微動了動,正要解釋什麽,就聽陳安淡淡道:“喪屍對聲音敏感,就算是這裏遠離市區,也會在一天後到達的。”

依依微眯了眯眼,忘了剛才的尴尬,不得不說這個陳安确實是個能幹的,只一句話就解除了尴尬的境地

陳安冷笑道:“我們聞少豈是那些人可以咒罵的,所以他們都該死!我沒有親手了結果他們已然是看在林家的面子上了。”

依依低下了頭,清冷道“下回随意,不用給我面子。”

陳安愣了愣,面無表情的轉過了頭,目不斜視地看着窗外,心裏卻嘀咕開來,這個少奶奶似乎心狠手辣的狠,聞少喜歡她真的好麽?

一時間對依依又多了幾分忌憚。

“少奶奶……”

“不要叫我少奶奶,叫我林小姐或依依好了。”林依依聲音透着些許的疏離。

“……好吧,如果林小姐堅持。”

依依抿了抿唇,表示堅持。

陳安也不多說,車裏一陣的沉默,随後聽到陳安小心的試探道:“林小姐,多謝你給了我們這麽多的糧食,我代表部下謝謝你,不過之後的路我覺得還是該由我來定。”

“你準備去哪裏?”眼微垂着,閃過一道譏諷,她就知道陳安不會如商量好的聽她的。

“我要回B城,聞少這種情況,只有在B城能得到最好的治療,在外面我不放心。”

“嗯。”依依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

陳安微微一驚,之前依依強勢的要求所有的人都聽她的,他以為他跟她之間不會這麽容易協商,沒想到林依依這麽好說話。

“那真是多謝林小姐支持了。”

“不客氣。”依依看了眼KING後,手輕輕地撫摸着他的臉,喃喃道:“KING,你可以回你爺爺那裏去了,那裏有你的家人,還有實驗室,更有連軍隊也無法攻擊的保護系統,在那裏,你不用怕被喪屍抓咬,因為他們會把各種喪屍病毒打入你的身體,如果你命好的話,還能産生抗體,永遠不會成為喪屍,雖然那機會只有萬分之一,不過也是值得嘗試的機會,是不是?KING?”

陳安越聽越不對勁,猛得回頭:“林小姐,你說什麽?你剛才說的是

剛才說的是什麽意思?”

慢慢地擡起了頭,目光清澈如水,神情淡漠如風:“就是字面上的意思,陳少将讀過書吧。”

“……”陳安只覺一股子怒意沖上腦門,虧他剛才還以為這個女人改了性子了,沒想到還是那麽惡毒,不但手段毒連舌頭也毒。

“林小姐,我不跟你開玩笑,我想知道你剛才說的到底是什麽意思!”他壓抑住怒意,嚴肅道。

“也沒什麽。”林依依垂下了眸子,憐惜的目光落在了KING的身上,幽幽道:“你一定沒有一直跟他在一起吧?”

“沒有,我是特種部隊的,有一次去實施行動,跟聞少分配在一起,在亞馬遜圍剿毒枭時,是聞少替我挨了一槍救了我的命,那時我就發誓這輩子永遠效忠聞少。”

“那你也一定知道他能一個人跟五十個人打吧!”

陳安一臉的驕傲:“是的,這就是我最佩服聞少的地方,別的人要是有這麽好的家世,一個個都是尋花問柳,兩條腿跟軟面條似的,唯有聞少連功夫都那麽好!簡直就是我等學習的楷模。”

“切!”依依譏道:“如果你知道他是怎麽練成的,你就不會這麽說了!”

陳安一聽勃然大怒:“林小姐,我尊重你,是因為聞少,可是你要是這麽貶低聞少的話,那我就算拼着讓聞少怪責,我也不會尊重你的,這樣的話不要讓我聽第二遍!”

“你認為我是在貶低他?”依依目光如刀的直射着他,一字一頓道:“如果這一點都受不了,那麽你要是聽到他所經歷的,你會崩潰的!因為你所敬重的聞少所擁有的一切都是以常人無法忍受的折磨才到今天的程度的。”

陳安冷然道:“作為軍人吃些苦是正常的。”

“包括被家族背叛,被家族當成了沒有自尊的傀儡,被家族從小送到HB實驗室當成小白鼠,被每天打上數十針的不同病毒,被時刻在死亡線上掙紮?這些你都願承受?”

“你……你說什麽?”陳安驚駭地看着依依,喃喃道:“你都說的是什麽?我怎麽聽不懂?你是不是瘋了?”

“我沒瘋,瘋的是把他送入這個人間地獄的人!而這個人就是你們的首長聞老爺子!現在你還決定去B城麽?”

頓了頓道:“也對,眼下所有的喪屍都是沒有人性的,只知道啃食活人的鮮血與肉體,唯有KING能這麽安靜的躺着,沒有一點喪屍化的特症,甚至在醒的時候還能擁有精神攻擊力,如果現在的KING送到B城,一定會成為所有科學家心中的無價之寶,将會成為全國乃至全世界的珍寶,會有頂級的防禦裝備将他深藏,讓任何人也無法接觸到他,會有世界上最高端的儀器全年無休的掃描過他的身體,會有各種數不清也不明效果的藥品注射到他的體內,還會有無休無止的抽血,作實驗以獲得他身上與衆不同的抗體,而他永遠都是光着身體躺在冰冷的手術臺上,等待着一個又一個專家的審視研究……”

“夠了!別說了!”

陳安臉色鐵青,猛得打開了窗,對着外面狂吐了起來。

依依收回森然的目光,落在了KING的身上,變得柔和:“KING,我絕不會讓任何人再傷害你一根頭發,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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