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三更
晚上臨睡時,衛灼在衛生間洗漱,有人在外面敲門,他打開門,韓臻走進來關上門靠在了門上。
衛生間裏沒有攝像頭,衛灼猜韓臻要和他說什麽,回到洗手臺邊往牙刷上擠牙膏,對着鏡子問:“怎麽了?”
韓臻看向鏡子裏的衛灼,目光從衛灼的臉側移到了脖子,說:“我問了泊橋,七月份的時候能空出三天左右的時間,如果你那個時候拍MV,我可以幫忙。”
衛灼頓住,“呃……我真的只是随後一提,你都忙成這樣了,我再占你的時間就太不夠意思了。”
韓臻點了下頭,大概是知道了的意思,又在門上靠了一會兒。
衛灼想刷牙,又不好晾着韓臻,只好暫時放下牙刷問:“還有什麽事嗎?”
韓臻的視線從鏡子移到了衛灼本人,思索片刻,說:“你剛才說的理想型是真的嗎?”
“是啊。”衛灼又擡起牙刷,“怎麽了?”
韓臻說:“真真說得很有道理。”
“……啊?”衛灼一臉問號。
韓臻沒有再說下去的意思,拉開門出去了。
第二天早上,杜康淚眼汪汪地把呂向蓉和杜真真送到了車上,車門關上之前,杜真真抱着韓臻和衛灼的to簽日記本向前探身,揮着手說:“韓臻哥哥,衛灼哥哥,你們不要忘了我呀!”
衛灼怕了這位總是語出驚人的小姑娘,哭笑不得地保證,韓臻則是颔了下首,算作回複,杜真真這才心滿意足地靠回座位上,讓杜康關上車門。
送走了呂向蓉和杜真真,六個人的合住生活又恢複了平靜。
大家合力收拾好前一晚留下的滿桌杯盤,吃過午飯後自由活動了一段時間,夜幕降臨時,聚集到客廳玩起了uno。
“輸的人真心話大冒險怎麽樣!”
衛灼興致勃勃地給輸贏加碼,很快得到大家的一致贊同,但一局開始沒多久,他就開始後悔自己為什麽要出這麽個狗主意了。
韓臻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總是針對他,衛灼坐在他下家,每次快要輪到他出牌時,韓臻不斷打出“+2”、“+4”、轉向和跳過這樣的功能派,幾輪下來他手裏的牌只多不少,只能眼睜睜看着其他人一個個地上岸。
第一輪衛灼慘敗,把滿手的牌往桌上一攤,郁悶道:“我選真心話。”
第一個打光手牌的人是許白,他不懷好意地說:“真心話是吧,那你給咱們六個人的顏值排個序吧。”
衛灼立即抗議:“太狠了吧!”
許白無辜地攤手:“你說的玩真心話大冒險,你選的真心話,怪我咯?”
“……”
衛灼認命地觀察圍坐在桌邊的五個人,緩緩地說:“杜哥是我的偶像,在我心目中顏值排在第一位。”
許白:“籲——”
衛灼一拍桌子:“你來排!”
“行行行,你接着說。”
衛灼清了清嗓子,繼續說:“韓臻三百六十度無死角,在我心目中排在第二位。我就排在第三吧——”他速戰速決,一口氣說完:“紹成第四,容笑第五,許白第六。”
“你公報私仇!”許白第一個不服。
衛灼反唇相譏:“那你輸一次我讓你來排啊。”
許白:“……你等着。”
第二輪開始沒多久,衛灼在許白的刻意針對和韓臻不知有意還是無意的推波助瀾下,再次悲催落敗。
衛灼:“有沒有搞錯,你們針對我!”
許白:“別啰嗦,快說,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衛灼不敢再選真心話,于是說:“大冒險吧。”
這一次第一個打光手牌的是容笑,容笑說:“我這個人就很随和,這樣,你就在我們五個裏選一個人公主抱三十秒吧。”
衛灼捂了下臉,站起來繞着五個人走了一圈。
“選韓臻吧。”容笑撺掇着。
韓臻單手支着側臉一言不發,衛灼搖搖頭:“他絕對不行,他長得就是一張公主抱別人的臉。”
“杜哥杜哥!”
衛灼剛往杜康那邊瞄一眼,杜康馬上擺手後退。
容笑和許白都是一百四十斤往上的體重,選來選去,衛灼站在徐紹成身後,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說:“就紹成吧。”
衛灼在桌邊的空地上抱起徐紹成,徐紹成是idol,需要控制體重,抱起來沒有很沉,他很輕松地在其餘人的起哄中堅持了三十秒,把徐紹成安穩地放下。
他實在是輸夠了,回到自己位置上趁着許白洗牌的時間用手肘頂了頂身邊的韓臻,韓臻回過頭來:“怎麽了?”
“你說怎麽了,你和許白一起針對我!”
韓臻不為所動地說:“是嗎。”
衛灼轉變策略,攬住韓臻的脖子說好話:“哥,你放我一馬,我再輸就要去裸奔了!”
“哥”這個字眼明顯取悅了韓臻,衛灼再接再厲:“哥,韓哥,臻哥,韓臻哥哥!”
因為不明原因端了一整晚的韓臻纡尊降貴地看了衛灼一眼,矜持地說:“看情況。”
影帝口中的看情況等同于同意,在往後幾輪裏衛灼時來運轉,狠狠地虐了許白幾次,支使許白上蹿下跳,笑得他挂在韓臻肩膀上直不起身來。
六個人一致玩到了晚上十一點多才起身洗漱,衛灼困得發暈,上樓時一腳不小心踩空,他頭皮一麻手忙腳亂地去抓扶手,卻有人從後面穩穩地接住了他。
韓臻托着他的後背走上臺階把他扶穩,低聲說:“小心。”
“哦、哦,謝謝。”
衛灼站穩了身體,松了口氣繼續往上走,韓臻等了幾秒,落在他身後,尾随着他一步步上到二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