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我話一說出口,觀溫良和孟啓就呆住了。
特別是孟啓,連捂住傷口的手都放下了,也不嗷嚎了。
“姓宋的……你認真的?”孟啓一臉呆滞,好像我說的話多令人震驚似的。
搞笑,我能忍着觀溫良那一年的渣男行為才是最震驚的,離婚完全是很正常的。
“孟啓,我和觀溫良在一起,你不是最不樂意嗎?”我輕飄飄的瞄了他一眼,然後示意律師拿出離婚協議書。
“現在我就跟觀溫良離婚,這是我的律師,這是離婚協議書,財産根據法律分好了,我該拿的一分都不會少,當然,觀溫良應該有的我也一分不拿。”
觀溫良反應過來過,臉色十分難看:“宋莫意,我不會離婚的。”
孟啓看了看觀溫良,又轉過頭看我,撇嘴:“阿良,我就說這姓宋的肯定是貪圖你的錢,他一個小公司裏的職員,不求上進,就巴着你上位呢。”
我直接就翻白眼,這段時間翻得白眼太多了,我都感覺自己眼睛抽筋了。
“孟啓你就是一條死狗,狗眼看人低,見誰都是貪圖觀溫良的錢,我跟他結婚那麽多年,我用過他錢嗎?”
“要說不求上進,就數你最适合這個詞,你那些女朋友我他媽是數都數不過來,你說你爸為什麽把公司交給你哥打理?因為你廢物呗。”
孟啓咬牙,“宋莫意你給老子閉嘴。”
“你算什麽狗屎東西,讓老子閉嘴老子就要閉嘴?”我冷笑,“廢物一個。”
“你!!”孟啓眼紅着就要沖上來打我,被一直沉默的觀溫良拽到沙發上。他詫異的看着觀溫良,“阿良?!”
我惡心的不行,轉過眼去拿離婚協議書,說真的,以前一直忍讓着孟啓,是看在他和觀溫良從小一起長大,兩家人又是世交,才不對孟啓說什麽。
但是這種狐朋狗友類型的兄弟也沒個下限,次次往我底線上打靶子。
“宋莫意,我不會簽字。”觀溫良死死盯着我手上的離婚協議書,那眼神恨不得馬上沖上來撕爛了它。
我管你樂不樂意簽字,反正老子要離,這婚就必須給老子離。
我才不要聽你的,我要全部聽我的。
“觀溫良,你婚內出軌,我有證據,別讓我到時候去到法院提交證據,到時候你財産都別想拿。”我把協議書和筆放在茶幾上。
覺得自己真的是仁義到不行。
“我不要錢!我什麽都可以不要!”觀溫良崩潰似的大吼,“這個婚我不離!”
我啧了一聲,覺得這場景,好像對不起這段婚姻的人是我一樣。
我看了眼律師,律師秒懂,立馬跟機器人似的看着觀溫良說:“觀先生,您在與宋先生結果的第七年,婚內出軌,如果宋先生将證據提交法院,法院将以“通奸”的罪名起訴您。”
“您與宋先生并不是在國內領證,根據您出軌的嚴重性,您将很有可能坐牢。”
“所以,觀先生,自願簽字是對您最好的選擇。”
我看見觀溫良煞白了臉,而孟啓在沙發上的表情也跟被門夾了一樣。
太痛快了,我長嘆一口氣。
“觀溫良,你還有公司,這個公司是你爸交給你的,我想你也不希望就這麽進牢裏吧?”我露出笑容,對着他溫馨提示。
觀溫良眼睛立馬就紅了,聲音也變得顫抖:“意意,你真的要和我離婚?”
我聽到這個稱呼,冷下臉,“觀溫良,你是不是恢複記憶了?那你還記得你幹的事情嗎?”
“我……”觀溫良垂下頭,“我上次從你家回去後,發高燒,暈了過去,再醒來我就想起來了。”
“意意,你能不能讓我好好解釋?”我聽見觀溫良在向我祈求。
嘁,解釋?你還能把自己解釋成盛世白蓮花不成?
“我問你,你是不是和酒吧服務員上過床?”行,你要解釋,那我就一個一個問清楚。
反正這婚無論怎樣都要離的。
觀溫良沉默了,不說話,我就耐心等着,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孟啓也莫名其妙沉默了。
“是。”觀溫良承認。
行,親口承認,實錘了。“我再問你,去年我生日的時候,你是不是和小明星上床了?”
觀溫良痛苦地點頭,這次連嘴唇都蒼白。
“你們公司那個小保安呢?”
“這個沒有!!”觀溫良仿佛看到救命稻草,急忙解釋,“我真沒和他上床!我和他一點關系都沒有!”
孟啓在旁邊也插一句,“這個我能作證……他真沒。”
我瞪了眼孟啓,關你屁事。
“觀溫良,出軌兩個,你覺得很少嗎?你把我晾在家整整一年,你覺得很合情合理嗎?”
“今天,必須把字給我簽了。”
等我走出觀溫良公司的時候,感到空氣都是香的,我拿着手裏已經簽好字的離婚協議書,笑了。
我以為自己能和觀溫良幸福平淡地過完一輩子,沒想到才八年就結束了。
七年之癢,還真是躲不過。
算了,離都離了,那就這樣過吧。
想到臨走前對着孟啓說的話,我心情舒暢。
“孟啓,你知道我爸是誰嗎?”
“宋嚴正,你爸公司最大的股東,盛嚴産鏈創始人。”
“同樣是富二代,就你混得最失敗。”
當時孟啓跟吃屎一樣的表情,簡直太美妙了。
然後孟啓就因為失血過多,暈了過去。
中秋快樂呀!!!記得吃月餅!!!
今日中秋大禮包,小宋喜提離婚!!
婚都離了,火葬場還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