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22章

前方狗血預警

“意意,我真的知道錯了。”

當觀溫良第無數次說這句話時,我已經和蘇寧寧吃完了最後一塊血旺。

我擦幹汗水,擡頭去看他,“觀溫良,你累不累?”

觀溫良搖頭,我看見他臉上淚水幹掉的痕跡,心想觀溫良什麽時候這樣低聲下氣過?他從來都是高傲的。

可是我在和他結婚之前,我也從來沒受過那樣的委屈。

“觀溫良,你不累,我都累了,你就放過我吧。”我無奈,“你知道孟啓為什麽會進醫院嗎?”

“被我們打進去的,腿和手都廢了!”蘇寧寧在旁邊冷笑,她擡手猛地拍了個掌,“對了,那個狗逼還得了艾滋!”

“觀先生,做人真的不能太賤,不然就像那個狗逼一樣,報應來的特別快。”蘇寧寧看了看自己在海底撈做的美甲,

“宋哥給你留面子,沒拿着你出軌的證據起訴你,要我的話,你早就進牢裏了!”

“你這種人,就該在牢裏安度晚年。”

我嘆了一口氣,對着蘇寧寧說:“寧寧,你先去外面逛一圈,我有些話要跟他說。”

蘇寧寧對着觀溫良翻了個白眼就出去了。

包間裏就只剩我和觀溫良兩個人了,他剛剛被蘇寧寧怼得臉色很不好,現在看只有我們兩個,連忙就想坐過來。

我拿起筷子指着他,“給老子就坐那兒,不然老子用筷子戳瞎你信不信?”

然後他就不動了,“意意,你不要再生氣了。”

這次輪到我翻白眼了,其實我真的不想對着觀溫良再那麽情緒化了,真的很累人。

可他就像長不大的,還在青春期的叛逆少年,暴躁又幼稚。

我放下筷子,想了下,對着他說:“觀溫良,我出國的這段時間,和別人上床了。”

我看見他猛地僵住,放在桌子上的手瞬間捏成了拳頭,“什麽……意意你在說什麽?”

“我說,我和別人上床了。那個人技術很好,我被他操得很爽。”最後一句,我一字一頓的說出來。

觀溫良一下子就站了起來,額頭青筋都爆出來了,對着我咬牙切齒的嘶吼:“宋莫意你怎麽可以和別人上床?!”

“我怎麽不可以?!”我抓起桌子上的杯子就砸過去,直直砸在他臉上,“觀溫良,我是和你離婚後,和別人上床的!比你幹淨得多!”

觀溫良被我砸得偏了臉,杯子落在地上,一陣響聲後碎成玻璃渣。

包間一下子就沉靜了下來。

随後他又坐下來,臉上紅腫了一片,對着我笑得勉強:“沒關系的,意意……我理解你,沒關系的……你跟我回家,回去我們複婚……”

“可是我不理解你。”我打斷觀溫良異想天開的想法,“我不能理解你為什麽可以在婚內出軌還那麽理直氣壯。”

“我和別人上床不是為了氣你,只是單純的我想和他上床,我憑什麽要你理解?你現在不配理解我。”

“你這種垃圾,配嗎?”

觀溫良看着我,眼神無助,“意意,你是不是,真的不要我了?”

老子從八百年前就不想要你了。

“寧寧有一句話說的挺對的,你确實太賤了,你就真應該去牢裏,不過不是安度晚年,而是被人輪奸到死。”我惡毒地對他說。

觀溫良臉色煞白。

最後我出去結了賬,賠了杯子的錢,就走了,至于觀溫良什麽時候走的,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話說到那種份上了,希望觀溫良別再糾纏我了。

後來沒幾天,觀溫良他媽又來找我了。

碰到她的時候,我正在打包一份傷心涼粉。

在拿到涼粉,一轉身看到她的時候,我就下定決心以後都不來吃傷心涼粉了。

咋回事兒啊?咋吃一次搞一次幺蛾子啊?

我看觀溫良他媽有一種要找事的架勢,也不管我願不願意碰她了,拉着她就離開大排檔,頂着老板疑惑的眼神說:“阿姨,好久不見啊!我們去聊聊天!”

“那家咖啡廳怎麽樣哈哈哈哈,我倆真是好久不見了!”

媽的,臉都笑僵了。

趕緊在周圍找了一家有包間的咖啡廳,開了包間就進去坐好。

拿着大排檔的傷心涼粉和烤雞心串來高級咖啡廳,老子還真是頭一次幹。

忒潮忒刺激。

“阿姨,您有事直說吧。”我放好涼粉和烤串,直奔主題。

搞快點,老子烤串都要涼了。

“宋莫意,你放過我家孩子吧。”觀溫良他媽開頭一句就給我整懵了。

“阿姨,您不要張嘴就亂說,是您兒子不放過我。”

觀溫良他媽站起來,走到我面前,一下子就跪了下來!

我吓得一激靈,差點也給她跪下去,不過坐在凳子上,沒跪成。

“宋莫意,你到底還要我們家怎麽樣?孟啓也已經去了精神病院了,我兒子還進了監獄!”

觀溫良他媽對着我竭斯底裏。

我頓住,我說呢,這段時間觀溫良怎麽跟蒸發了一樣,我還以為被我教訓跑了。

原來是根本來不了。

可是為什麽會進監獄?我根本沒起訴他,我國根本沒有同性戀婚姻的法律,就算起訴他也起訴不了什麽。

我問觀溫良他媽,為什麽會進監獄。

可是我一問出口,觀溫良他媽跟瘋了一樣起身給了我一巴掌。

猝不及防的。

對不起,來晚了,我在微博請了假,但是不知道怎麽在這裏請假。

今天真的很忙,一直在公共場合,沒辦法用手機碼字。

可能今天沒辦法二更了,我現在用午睡時間碼了發,下午還會很忙。

明天我盡量!

各位鹹魚可愛諒解一下下,謝謝。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