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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焖燒

第74章 焖燒

“可是你一聽到它只是一瓶鈣片,就特別高興的樣子,為什麽?”溫酌問。

“啊……我沒有啊,你怎麽會覺得我特別高興呢?”

完蛋啊,溫小酒發現了!

衛淩緊張了起來,他想起了很早之前,他和溫酌曾經讨論過,假如一個hybrid看上的對象不樂意該怎麽辦。

溫酌的回答只有兩個字:

用強。

那時候衛淩還幸災樂禍的,這會兒卻深深體會到了什麽叫做“大限将至”。

“我想去打籃球,你呢?”

趕緊閃人!

“你想約誰跟你打球?”溫酌問。

衛淩已經站起來了,溫酌卻坐在原處,向後靠着,雙手很随性地放在腿上,一點壓迫感和威脅性都沒有。

“還能誰……楊墨冰啊!難不成我還能跟夜瞳打籃球?”

“也許你可以跟夜瞳打籃球呢?”溫酌說。

“那我不是要被秒殺?夜瞳一分鐘進一百個球應該沒問題吧?”衛淩笑了起來。

談起打球,緊張感緩解了不少。

“你現在贏過夜瞳,應該是有可能的。”

溫酌的話說完,衛淩忽然意識到,剛才自己吃下去的……不僅僅是鈣片。

心髒都抽了一下,背上起了一層薄薄的冷汗。

“是嗎?那我就去找夜瞳!”衛淩揚起大大的笑臉。

這是他演技最好的一次了。

溫酌側過臉,目光裏帶着一絲審視的意味:“你好像從沒有想過找我打籃球。”

“我……我不知道你會打籃球啊……”

從認識溫酌的第一天開始,衛淩就沒見過他打球。

而且籃球是團體活動,溫酌一直都是獨來獨往啊。

“可我現在會。”

“那……一起打球去?我都能想象一上籃球場,整個學校都會尖叫吧!”

打球好啊!他還沒跟溫酌打過球呢!

衛淩已經開始在腦海裏想象溫酌運球的姿态,投籃的樣子,再來個灌籃!

看看溫酌的大長腿,穿着運動衣,跳起來的力度感,還有扣籃的爽利,那是要把籃球框都帥爆啊!

“你在想我打籃球的樣子嗎?”溫酌開口問。

“是啊……”

衛淩一擡眼,對上溫酌視線的那一刻,整個世界就像快速流動着,進入了溫酌的眼瞳裏。

“咚……咚……咚……”

耳邊是心跳的聲音,在骨骼、肌肉、血液裏響動着。

溫酌深邃的眼睛、鼻骨的起伏,都變得柔和起來,形成一種無形的力量,一縷一縷纏繞上衛淩的視線,拽住了他的心髒,他下意識地向前走去。

衛淩的腳踩在一粒小石頭上,晃了晃,他忽然反應過來,溫酌在誘捕自己。

但是那雙眼睛有着難以抵抗的吸引力。

微風、草葉的清香、樹枝搖擺的影子就像被隔絕到了另一個世界裏。

而溫酌變成了衛淩世界裏唯一的主宰。

衛淩知道,他會有這樣着迷的感覺,并不是因為溫酌釋放了安奇拉的能力,而是自己……一直就喜歡着他。

他甚至知道自己越靠越近,接下來會有怎樣的後果。

可是……這種心動的感覺讓衛淩上瘾。

當衛淩清楚地知道,溫酌從眼神到呼吸,到底是怎麽吸引自己,所有被忽略的細節無限放大,層層疊疊地融和起來——溫酌就是為了讓他瘋狂而存在。

他甚至覺得溫酌怎麽離自己那麽遠?

衛淩對這樣的吸引力毫無抵禦的能力,他全身的血液流動都被溫酌拽走了一樣。

一步、兩步、三步,他走了回去,回到了溫酌的面前。

衛淩低下頭來,在距離對方很近很近的時候,溫酌側過了臉。

心裏面驟然就空了。

衛淩跟着側過臉,在快要觸碰到對方唇角的時候,他又再度避開了。

溫酌的五官線條帶着一種精致感,但是卻又立體充滿男性的力度,可是當他垂下眼的時候,偏偏有一種讓衛淩想要珍惜和擁有的溫柔。

衛淩想要吻他的眼睛,仍舊是沒有碰到,溫酌又側開了,他的耳朵蹭過衛淩的臉頰。

一種煩躁的、求而不得的感覺湧上衛淩的心頭,他一把扣住了溫酌的肩膀。

衛淩從來沒有這麽想要做什麽,他從小到大都是一切随意。

只有這一刻,他內心仿佛有什麽要裂開了,非要如願不可。

他放開了溫酌,但是忽然就一把抓住了溫酌的頭發,不再讓他避開自己,終于如願以償地碰到了溫酌的唇。

但那并不是結束,反而讓衛淩的大腦深處像是張開了一張網,在空氣之中漫無目的地捕捉,什麽都沒有網到,從血液到每一個細胞……都覺得很餓,餓到幹涸,布滿了裂痕。

他想要把溫酌碾碎了,填入自己心髒和大腦裏每一道痕隙裏,讓自己完整起來。

“你現在知道我的感受了嗎?”溫酌的聲音在他的耳邊響起。

明明是很輕的聲音,卻有着極大的分量。

衛淩的心髒猛地向下一沉,讓他神魂颠倒的一切忽然消失了,只有眼前的溫酌,依舊仰着頭看着他。

衛淩低下頭,溫酌的頭發仍舊被他拽着,就連衣領也亂了,整個人看着狼狽,可目光卻依舊清厲。

但在這樣的目光裏,衛淩能感覺到火燒一樣的濃烈情感,被克制着,壓抑着,就怕在現實裏會傷害到他。

溫酌的感受……明明最愛的人就在面前,可是卻怎麽也得不到。

衛淩閉緊了眼睛,壓低了聲音:“我覺得自己就像個土匪……你是良家女子……”

“那你什麽時候帶我上山?”溫酌問。

“慢一點。”衛淩說。

“我保證不傷害你……但是現在我可以稍微過界一點嗎?”溫酌問。

“那個到底是碳酸鈣……還是等待被驗證效果的營養劑?”衛淩問。

溫酌一把将他抱了起來,兩人幾乎面對面坐着。

“你希望它是碳酸鈣,還是能增強你承受能力的營養片?”溫酌問。

他的聲音拖得有點長,輕微的沙啞讓衛淩懷疑溫酌就是故意的。

他知道怎樣讓自己心動,知道怎樣讓衛淩心癢。

“那你稍微過界一點,看看它到底是不是碳酸鈣。”

衛淩的心髒跳得很快,低下頭去想要碰一碰溫酌的鼻尖。

“你別再故意避開我了。”衛淩說。

說完之後,又有點心虛,明明是自己一直避開溫酌。

“不避。”

說完,溫酌側過臉,穩穩地将衛淩穩住了。

幾個學生正好路過,看到這一幕還以為是其他的同學在戀愛。他們相視而笑,正要路過,也不知道是誰先發現了。

“天啊……那個背朝我們坐着的好像是衛教授啊!”

“不是吧……那……那另一個是誰?”

“溫……”

溫酌扣着衛淩的後腦,放在自己的肩頭,當他的視線落在那幾個學生的身上,他們就像受了驚的鹌鹑,立刻低着頭迅速離開了。

“他們看見我們了?”衛淩小聲說。

他的心跳很快,就像是在老師眼皮子底下抄作業,在校長講話的時候在臺下拉着心上人的手早戀。

“看見了。”溫酌回答。

“又要上校內論壇的頭條了啊……”衛淩嘆了一口氣。

“那我現在停手。”溫酌的鼻尖碰了碰衛淩的耳廓。

“不停。”

衛淩的聲音悶悶的,帶着輕微的嘶啞。

溫酌閉上了眼睛,嘴角勾了起來。

這天下午,衛淩沒機會去打球,而是和溫酌在林間的長椅上呆到了日落。

這段小路的路燈壞了,天色一暗,就幾乎沒有人路過了。

“那個到底是碳酸鈣……還是營養片……”衛淩有些疲憊了,靠在溫酌的肩頭問。

“你覺得呢?”溫酌側過臉來,輕聲問。

“從前讀書的時候,我總覺得……多看你兩眼,都像是抄了你的論文,罪大惡極。”衛淩不爽地說。

“那現在呢?”溫酌問。

“現在……覺得當時我應該多看你幾眼……不對,應該是想看就看!”

“我現在不好嗎?”溫酌輕聲問。

“不好,你現在就是哥斯拉……噴火大怪獸,很兇殘。”

“确實,那個時候你要是多看看我,讓我知道自己有機會……”

溫酌看向衛淩,一片黑暗之中只有他的眼睛是最明亮的,像是要将整個夜空的拖拽下來,藏進眼睛裏,只要衛淩看向他,他就将這一切都給他。

“你知道自己有機會……你還能怎樣?”

“至少那個時候,我和你的體力差距并不大。”溫酌不緊不慢地說,眼底卻帶着笑。

衛淩一聽,就來氣了。

“你可拉倒了吧!那個時候我又打籃球,還會乒乓球!環城自行車比賽我還進了前十呢!你——臉色又慘白,胳膊又細,出院回來之後愛幹淨程度比之前更厲害了!可你又漂亮又病嬌,我讓着你……”

衛淩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溫酌給堵住了。

好一會兒,溫酌才放開了他。

“開水房、乒乓球桌、體育器材倉庫……”溫酌用很平靜的語氣說着這些地方。

“啊?”衛淩完全不明白什麽意思。

“實驗室的臺子……”

溫酌的笑意越來越明顯,衛淩的心頭也莫名其妙越來越熱。

他忽然明白了過來,肩頭一顫,正要站起來,卻被溫酌牢牢抱着。

“你……”衛淩竟然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我怎麽了?還有呢……”溫酌靠近衛淩。

衛淩立刻向後仰,但溫酌一點也不介意,穩穩地托着他,不讓他倒下去摔着。

“洗衣房。”

衛淩推了他一把。

“你不喜歡?一個都沒有嗎?”溫酌問。

他那像是商量論文選題的語氣,反而讓衛淩的想象力無限發散。

“這裏也很好,因為一有人路過你就緊張,一緊張就很可愛,而且會乖很多……”

“別說了。”

這一回衛淩成功站了起來,他推了溫酌一把,但完全沒料到,他那樣從下午坐到晚上,兩條腿都僵麻了,一個大踉跄。

溫酌一把将他給撈住了。

穩得連顫都沒顫一下。

“這就沒力氣了?是誰病嬌?”溫酌的聲音裏帶着一絲很淺的笑意。

“那你背我回去。”

溫酌轉過身,單膝蹲下來:“上來吧。”

衛淩不說二話,環上了溫酌的肩膀,對方輕松地就将他背了起來。

“那你知道讀書的時候,我最喜歡看你什麽地方?”衛淩趴在溫酌背上問。

“我的手。”

“诶?你知道!你怎麽知道的?”衛淩晃了晃,但是溫酌依舊很穩。

“你的視線毫不掩飾。”溫酌回答。

衛淩歪過腦袋,要把溫酌此刻的表情看清楚。

溫酌的眼角帶着笑,看得衛淩心念動搖。

“我怎麽不加掩飾了?我記得都有掩飾。”

“你是說我打論文,你假裝玩手機,手機拿倒了都不知道?”

衛淩一聽,不得了,自己還有那樣的黑歷史呢!

“你詐我吧?我玩手機其實是拍了你,其實是二十塊一張發給女生的。”

“什麽?”溫酌停了下來。

“我知道你現在一聽二十塊覺得特別少,但那是多少年前的物價了!二十塊錢兩碗蓋澆飯呢!”

溫酌一下就把衛淩放了下來,長腿一邁,走了。

衛淩跟了上去:“不是吧?我開玩笑的啊!你在我心裏神聖不可侵犯,我哪裏會拍你照片去賺錢呢?”

“那你拍我幹什麽?”溫酌反問。

“當時不是流行那什麽……把學神照片放身上保佑考試通過嗎?我打了一個學期的游戲,肯定擔心最後期末考啊!”

溫酌笑了一下,絕對是冷笑的那種。

就算不是冷笑,衛淩也認定了那就是冷笑。

“那你把我照片洗出來了嗎?放錢包裏還是放口袋裏了?”

“我又不是女生,拍完之後覺得沒争取你同意這行為不大妥當,就删了啊。”

衛淩本來以為這個回答應該很安全了吧?自己到底有沒有拍溫酌的照片,也無從考證了。

“你哄別的女同學不是很在行嗎?”

溫酌的腳步邁得更快了。

衛淩心想,這才剛抱着他一整個下午,怎麽這會兒又不開心了?

“你這到底是嫉妒我對女同學态度好呢?還是嫉妒我這種技能?”

衛淩沒敢離他太近,總覺得溫酌的低氣壓看起來就像要把他原地處理。

但是溫酌壓根沒有停下來,和衛淩拉開一大段距離了。

“喂!喂!這黑燈瞎火的,你也不怕我摔跤?”

溫小酒你怎麽了?你這是剛在我這兒開心完了,就翻臉無情啦!渣男!”

雖然衛淩是更開心的那個。

溫酌走出了林蔭小路,他轉過頭,卻沒有看見衛淩。

他停下來,等了半分鐘,衛淩還是沒跟上來。

溫酌閉上了眼睛,感受衛淩的存在,發現這小子竟然不見了?

溫酌的眉心皺了起來,他快步流星走回了林蔭小道。

黑暗之中,兩邊的樹影錯落着落在地面上。

溫酌走完了整條林蔭道,路過他們之前坐着的那張長椅,一個小瓶子橫倒在椅子和椅背的縫隙之間。

溫酌把它拿起來,放進口袋裏。

“衛淩?”溫酌喊了一聲,但是卻沒有聽見衛淩的回應。

他閉上眼睛,又搜索了一次,卻感覺不到衛淩的意識。

就在溫酌打算搜索整個學校。

忽然,一只手從後面将他捂住了。

以溫酌的身手,他可以瞬間轉身把對方的脖子擰斷。

但是那只手的感覺讓他立刻辨識出了,那是衛淩!

“帥哥,這麽黑這麽晚,走夜路會有危險的啊。還是你在這裏等誰啊?”

衛淩扣着溫酌,就把他往漆黑一片的林子裏帶。

溫酌也不反抗,就像是默許了衛淩胡鬧。

他被衛淩推了一把,沒推動。

衛淩又推了一把 說了句:“樹在你後面。”

溫酌還是沒反應。

衛淩臉上興致勃勃的表情收起來了。

“你向後靠着樹行嗎?”

溫酌這才向後走了一步,靠着那棵樹。

眼看着他胳膊要擡起來,衛淩立刻提醒:“诶!你不許抱着胳膊!黑燈瞎火的擺什麽業界精英造型呢?除了我沒人看!”

這一回溫酌真的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剛才還不知道為什麽生氣,現在忽然撥開雲霧見明月了。

“我仔細認真地想了一下,溫小酒為什麽忽然不高興了呢?”衛淩一臉認真的表情。

溫酌反問:“哦,那我為什麽不高興了,你想明白了嗎?”

衛淩本來想要把手摁在溫酌的臉邊但是發現以溫酌的身高,自己這麽做一點都不美,于是就摁在溫酌的身邊。

“你想我哄你。”衛淩說,“其實最傲嬌的就是你了!從讀書那會兒開始,你就是要人哄的。”

“哦。我都不知道從前你有想過要哄我。”溫酌回答。

“你就沒覺得我很厲害?你剛才找我來着了對吧?是不是沒找到?”衛淩得意地問。

他避開了溫酌的搜索,這意味着他也能避開克萊文了。

“看來那不只是瓶鈣片。”

溫酌扣住了衛淩的手腕:“一個下午了你還這麽有力氣跟我玩夜襲的游戲。”

“喂!我跟你講……”

不知道過了多久,衛淩被溫酌擡着胳膊,一瘸一瘸地走出去。

“要不要我背你?”溫酌問。

“你想要我死嗎?”衛淩一臉欲哭無淚,睫毛上還沾着不知道是眼睛裏的水汽還是夜露。

“那我抱着你。”

溫酌就要彎腰,衛淩晃蕩了一下:“我不要……丢死人了!”

“沒有人看到。”

“那也不要!”

衛淩非常執着地要自己走回去。

“學校的樹該做美容了!隔一下能磨掉我一層皮!”

溫酌聽着,沒說話。

“你西裝是學校發的嗎?那麽薄……”

溫酌還是沒說話。

“那瓶到底是不是碳酸鈣片!我怎麽覺得吃了還是腰酸背疼?”

溫酌嘆了一口氣,懶得管衛淩嚷嚷,一把将他抱了起來,直接橫穿學校操場。

夜間球賽的照明燈都關了,只有路燈還亮着,把溫酌的影子拉的很長很長。

衛淩忽然覺得世界很大很空曠,他下意識往溫酌懷裏靠了靠。

“冷了?”溫酌輕聲問。

“不冷,就是有點想你。”

“我就在你身邊。”

“那我還是可以想你啊。”衛淩笑着,眼睛彎成兩道月牙。

“你這是故意說好聽的話吧。”

“我怕你忽然傲嬌把我扔操場上,我趕緊哄你啊!”

“你把花樣都用完了,看你以後怎麽辦。”溫酌笑了笑。

衛淩算是明白了,溫酌看起來冷冰冰的,其實就吃這一套。

唉,真是“焖燒”啊。

“今天的花樣用完了,還有明天的花樣。還可以循環利用。”

等到他們回了宿舍,剛打開門,樓上的楊教授穿着運動衣和跑步鞋轉了下來,看見衛淩的那一刻,果不其然露出了調侃的笑容。

“衛教授,這麽早呢?我給的營養片看來很好用啊?”

衛淩一聽,頭皮發麻。

“所以果然不是碳酸鈣。”衛淩咬牙切齒。

“啊?補鈣的話還不如喝點大骨湯,營養無添加。”

楊教授看了一眼時間,早晨五點半。

“營養片的緩釋速度有點慢。”溫酌說。

楊教授的表情收了起來,變得很嚴肅。

“因為我設想的是,調整衛淩的體質,讓他适應安奇拉的激素帶給他的變化。讓他的身體能夠自動儲備能量,而不是一次性消耗殆盡。所有的消耗都是對身體的傷害。”

溫酌點了點頭:“我理解了,謝謝。”

“衛教授看起來夜間活動很豐富啊,我知道除了營養片呢,會感覺精力充沛好像年輕了十幾歲,但還是要注意一下,戀愛雖美不要貪多。”楊教授說。

衛淩用表情表達自己不願意和他說話的意願。

“哦,還有……下午來做個體檢記錄一下你的各項數值,這樣吃完了一瓶我們可以看看你的體質到底有沒有提高。”

楊教授完全公事公辦的口吻,衛淩卻覺得他真的很欠打。

“老楊,啥時候一起打籃球啊!”衛淩說。

“我跟你有什麽好打的。”楊教授一臉嫌棄的表情。

“是嗎?溫酌說跟我們一起打!再叫上夜瞳啊、何斂他們,是不是可以湊個籃球比賽?”

楊教授看向溫酌:“溫教授……你要打籃球嗎?”

“嗯。下午體檢完了打一場吧。”

楊教授的表情頓時變得很微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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