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4章迷惑王爺的妖精?
“聽過一些那就是聽到不少了。”白笙點點頭,對于黑耀的說話方式已經全部了解。
“你到底想說什麽?”見它一直沒有點到正題上去,小黑狗忍不住皺眉。
它要是膽敢戲弄他,他絕對饒不了它。
見它這麽快就沒了耐心,白笙無奈的吐了口氣,也不和他繼續繞下去,立刻開口說道:
“好了好了,你別急嘛,反正,我想說的就是我這裏的壓制和白虎山的壓制一般無二,若是你想修煉不如就試試在我的壓制下修煉,我保證,只要你心無雜念、一心向正,就一定會成功的,到時候你若是能在我的壓制下做到完全不受壓制,你的法力絕對會增加三倍不止,但是,你一定要切記,修煉的時候必須做到心無雜念一心向正,若是心存邪念會反其道而行的,後果很可怕。”
說道最後為了讓小黑狗相信她的話,白笙簡直都快把臉送上去了,這些話她可是冒着生命危險告訴他的,萬一以後他修煉成功想要殺她,那到時候倒黴可就是她啊。
“你要說的只有這個?”
見它絲毫沒有提及與白笙有關的事情,黑耀不由得覺得失落。
白笙聽出它語氣中隐含的失落忍不住有點發蒙:“嗯,難道這個不夠重要嗎?”
修煉啊,這對于他們來說不就最重要的事兒嗎?怎麽它聽了這些好像沒有多高興的意思?
難道有什麽事比修煉還要重要嗎?
白笙不懂小黑狗心中所想,對于她來說提升修為才是最重要的事兒,幾萬年來她都是這麽認為的,現在也是。
“的确重要,本王一定會試着好好修煉,日後上了白虎山也就不會再受到壓制。”為了能夠早日見到白笙,他一定要修煉成功,盡快恢複自己原來的妖力。
“呵呵,那你好好修煉啊,加、加油!我先走了啊,那人快要回來了。”白笙幹笑着看着小黑狗轉身從狗窩裏跑了出去,生怕自己情不自禁說出來一些打擊它的話。
就算它能夠不受她的壓制,可若是要上白虎山那還差了遠呢,要知道這白虎山上的神獸可不止她一只,還有她六個哥哥和爹爹呢,恐怕到時候僅僅是他爹爹的壓制也就夠他一個人受的了。
白笙剛從狗窩裏面跑出來就被剛剛走進院門口的南宮颢看見,白笙無意之中一回頭便看見南宮颢冷着臉朝她走了過來。
白笙腿下一軟差點沒吃一口土,踉踉跄跄的爬起來還未站穩便被南宮颢一把抓了起來。
“喵——”
白笙驚吓的叫了一聲,乖乖的被南宮颢拿着毫不反抗,這麽多天她就記得一件事,那就是要想自己好過,一定要順着南宮颢的脾氣來。
南宮颢看了眼白笙轉而又回頭看了眼角落裏的狗窩,忍不住皺了皺眉頭,細心的将白笙毛發上沾染的微土拂掉,才看着它道:“你想不想與本王出去轉轉?”
白笙聞言一喜看着南宮颢頭點的跟骰子一樣,想想想,一直呆在這府裏有什麽意思啊,多年不曾下凡,如今被他這麽一說她還真想看看五百年後的人間是長什麽樣子的。
提前說明,她這不是喜歡人間,她就是好奇而已,五百年前一些人類被迫作為妖魔兩界的傀儡生活并不富裕,如今人類又重歸于天界的庇佑之下,生活的好壞在于天界的幫助,她只是好奇天界對人間的改變而已。
見它滿眼期待,南宮颢忍不住揉了揉它的腦袋,才開口吩咐道:
“墨七,去準備一輛馬車,本王今天要帶這貓去無憂那裏。”
“是,王爺。”墨七聞言立刻走了出去。
白笙見他離開,生怕南宮颢忘了她還沒有吃飯,立刻用前爪指了指自己的肚子:
“喵喵~”我餓。
南宮颢見它如此人性化的動作,嘴邊忍不住勾起一抹輕笑,才看着墨九問道:
“這貓兒還沒有用膳嗎?”
“回王爺剛才貓兒不在房中,不過屬下已經将膳食備好了,王爺請。”墨九說完不禁多看了眼白笙,才彎腰對南宮颢做了個請的動作。
南宮颢滿意的應了一聲,抱着白笙往房間裏走去。
墨九看着南宮颢抱着白笙進了房,站在原地面色嚴肅卻掩蓋不了他臉上的疑惑。
墨九回想起墨七閑來無事與他說的話,再想想剛剛那貓兒人一般的表達方式不由得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那貓兒難不成真像墨七說的,是個迷惑王爺的妖精?
一看見桌子上的食物白笙就兩眼放光,一頓風卷殘雲,白笙不禁心滿意足歪躺在桌子上滿意的拍了怕自己的小肚子,吃飽了,真好。
“王爺,馬車備好了。”正好墨七進來,看見桌子上一片狼藉忍不住微微一愣,在看南宮颢面色如常忍不住皺了皺眉,王爺竟然受得了如此場面,這貓兒的威力到底是有多大。
想到前幾天王爺的低氣壓,墨七更是确信自己心中的想法,一只貓而已,有什麽能力讓王爺如此看重它,唯一說的通的就是這貓兒不同尋常,至于怎麽個不同尋常等今日他問過無憂道長就清楚了。
“嗯,本王知道了。”南宮颢随意的應了一聲,拿出一方絲帕一點一點的将白笙嘴邊打濕的毛發打理幹淨,才抱着白笙走了出去。
墨七看了眼被南宮颢嫌棄扔在桌子上的絲帕,轉而跟了上去,除了面對小貓,王爺對其他事情還是有很強的潔癖,奇怪的是一遇到小貓就變了,哼,今天有無憂道長在必定要它離開王爺。
白笙出來的時候正好小黑狗也從小木屋裏探出頭來,白笙望見它立刻興奮的朝他擺手,用意念興奮的開口說道:
“黑耀,我現在要出去玩了,嘻嘻,你放心,等我回來,我一定會給你帶吃的的。”
“白癡。”小黑狗聞聲微微不悅的看了它一眼,随即又回到木屋裏去,直到衆人的腳步聲慢慢遠去才重新從木屋裏走了出來。
看着空蕩蕩的院子,小黑狗只覺得自己被壓制的法力正在一點一點的回來,白光閃過,院子裏那裏還有小黑狗的影子,只有一位身穿玄衣孤傲疏離的俊美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