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7章不受控制的爪子
“王爺咱們到了。”墨七貼近車簾沉聲道了一聲,轉而向墨九使了個眼色。
墨九回頭看了眼馬車抿了抿唇,有些不願的從馬車上走了下來,靠近前來迎接的書童,有意無意輕輕地撞了他一下。
書童看了眼他,見他歉意的微微颔首,便回以一笑,餘光看見南宮颢從馬車裏走出來,立刻笑着迎了上去:
“草民勿念,見過颢王爺。”
南宮颢看了眼勿念見門口并無無憂的身影忍不住皺了皺眉:“無憂呢?”
明知道他今日要來此找他為何此時又不見了人影,若是他這次再敢突然離開,那他就算是派人追到天涯海角也一定要把他追回來?
勿念見南宮颢臉上細微的變化,立刻小心的回道:
“回王爺的話,我師傅剛剛被附近的鄰居給請走了,說是他們家裏出了妖精請我師傅前去滅妖,不過我家師傅臨走的時候說了,讓王爺先進府裏休息片刻喝杯茶水,他一會兒便回來。”
勿念說完又觀察了一眼南宮颢的表情,生怕惹了南宮颢不悅。
勿念是無憂這次去外面收的徒弟,對于一個從小在村子裏長大的孩子,能夠碰到知府大人便已經覺得是非常大的人物了,如今突然見到自己做夢都不敢想的王爺,繞是他在成熟穩重也掩飾不了他此時內心的害怕與緊張。
白笙呆在南宮颢懷裏聽聞此言忍不住皺了皺眉頭垂下頭心思沉重,怎麽還有妖怪沒有躲開她的壓制,這一路上她就怕引起人間騷動,卻不想還是沒能避免過去。
南宮颢感受到白笙的失落低頭看了它一眼,神色複雜,自從野豬精之後貓兒這一路上都十分奇怪,以至于他有些難以掌握它的想法,不知為何,他總覺得這只貓兒并沒有如他想象的對妖怪那般嫉惡如仇。
“你師傅現在在哪,帶本王過去看看。”是時候該測試測試貓兒的能力了。
勿念沒想到南宮颢竟然要去找他師傅,微微愣了一下才緊張的開口:“回王爺,我師傅現在就在這巷子裏的最後第二家,小的這就帶您過去,王爺這邊請。”
勿念走在前面麻利的做了個請的動作,南宮颢看了眼巷子又看了眼他,抱着白笙大步流星的走了過去。
他倒是十分好奇,一會兒面對妖怪時這貓兒是個什麽态度?
白笙見南宮颢抱着自己往巷子裏面走去,心情越發沉重,她不想參與任何紛争,可如今卻成了凡人與妖魔鬼怪的導火索,她不希望任何人或任何妖怪因為她的原因而遭到劫難,可現在卻一步步的把他們推入深淵。
她現在真的越發想不明白母親的用意了,既然讓她保護南宮颢為何要封了她的法力,只給她留下自身存在的壓制,而且,如今她的法力又在一點一點的恢複,她早晚都會回複全部的法力,既然如此她這麽做到底還有什麽意思?
漸漸的有些吵鬧的聲音從最裏面傳了出來,白笙聽着裏面的喊叫聲,忍不住緊張的咬着自己的嘴巴,情不自禁的露出了它那泛着淡粉色的爪子。
夏天的衣服本就輕薄,即便隔着幾層衣服依舊可以穿透,南宮颢只覺得自己的胳膊突然一痛,不由自主的抽了一下。
白笙感覺到他的胳膊突然抽搐了一下,有些茫然的擡頭望去。便正好看見南宮颢那張充滿不悅的臉。
白笙見此瞬間一愣,疑惑的盯着他充滿困惑的眼睛小聲的叫了一聲:
“喵~”你為什麽這麽看我?
她現在乖巧的厲害,真的沒有惹他啊,好端端的他怎麽就說變臉就變臉了?
南宮颢望着白笙那張迷茫的小貓臉,心中的不悅漸漸被無奈代替,視線往下最終定格在白笙搭在自己胳膊上爪子。
白笙跟着他的目光看了過去,只見自己透着粉色的小爪子完美的陷入了南宮颢的衣服裏,只留下一點根部在陽光的照耀下閃閃發光。
白笙本來有些混沌的腦子被吓的瞬間驚醒,條件反射的将爪子擡了起來,卻奈何爪子陷入的太深,猛然一擡便直接将南宮颢的袖子都給擡起來了。
白笙下意識的看了眼南宮颢那張明顯黑了不少的俊臉,吓得渾身打顫立刻将爪子放了下來,尖銳的爪子突然碰到南宮颢的胳膊,南宮颢只覺得又是一下刺痛,忍不住皺了皺眉頭,看着白笙的動作臉色越來越黑。
白笙只覺得背後突然一涼,僵硬的一幀一幀的擡起頭看着南宮颢那張已經黑的不能再黑的冰塊臉,表情可憐欲哭無淚,她、她真的不是故意的。
她也沒有想到這爪子這麽不聽話自己偷偷的跑了出來,平生第一次做貓,她也不知道怎麽才把爪子縮回去?
勿念一遍在前面帶路一邊注意着南宮颢的表情,見南宮颢因為一只貓變了臉色生怕他一生氣直接将懷裏的貓兒給殺了。
想要幫着小貓将爪子拿出來卻又不敢行動,生怕自己對王爺稍稍那麽一不敬,這王爺身後跟着的兩個帶劍侍衛就直接将他給殺了。
再者便是他初到京城但也聽了一些關于王爺的傳聞,知道王爺不喜與別人碰觸,更因為聽了那些碰觸過王爺的人都慘死的下場,昨日他可是被吓得一夜未睡啊。
如今想想他都覺得渾身發冷,雙腿打顫恨不得離王爺十來米才安全。
勿念用餘光看見南宮颢擡起左手往那貓兒的爪子上靠近,急的頭上冒汗突然大喊一聲:
“王爺,咱、咱們到了,師、師傅他就在這裏。”
南宮颢聞言手未停,在勿念驚恐的注視下直接落在白笙的爪子上,勿念随即扭過頭去不忍心去看那貓兒的下場。
等了一會兒實在沒有聽到貓兒的慘叫聲,勿念才忍着心裏的不安,小心翼翼的回頭看了過去,只見南宮颢竟然意外的正仔細的将那貓兒的爪子從自己的衣服裏拿了出來,
忍不住驚得呆了一瞬。
南宮颢上面幫着白笙将爪子拿了出來,底下腳下的步子卻是未停,如今正好停在那戶人家的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