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他和她的
下人們都知道,墨七與墨九之所以會罰他們,就是因為那個陌生的女子,如今那位女主主動求情,那群下人也不是傻子,立馬順坡下驢,激動的給白笙磕了好幾個頭:
“多謝姑娘求情,多謝姑娘求情,奴才們再也不敢了,奴才們以後一定嚴守規矩。”
“請兩位大人網開一面,奴才再也不犯錯誤了,請大人饒我們一次吧。”
“……”
白笙看着這麽上道的下人,轉而看向墨七與墨九,雖然她替他們求了情,但這決定權依舊在墨七和墨九的手裏,若是他們非要罰他們一次,讓他們長長記性,她想攔也攔不住。
墨七和墨九回頭看了眼白笙,交換了一個眼神,墨九才開口道:
“那好吧,這一次就這麽算了,下一次若是再讓我看到你們如此不守規矩,那就連帶着這次的一起罰,都趕緊幹活去吧,把西廂房的東西都搬到東廂房去。”
“是,大人。”下人連忙應下,站起來慌忙的去了西廂房,清理東西。
白笙看着他們忙活,不解的走了出去,看着墨九問道:
“他們搬東西做什麽?”不是應該修門的嗎?正房的門還沒安呢。
“你不知道嗎?”墨九遲疑的看着她,欲言又止,王爺沒有吩咐,他也不知道能不能說。
雖然他也不希望,她和王爺住一個院子,若是傳出去,對王爺的名聲太影響了。
還未成婚,便和府裏的丫鬟日夜住在一起,那這個世家小姐多數都是介意的。
可,看樣子這姑娘也不知道,王爺的安排他要是說了是不是就等于壞了王爺的好事啊,若是真的壞了王爺的好事,他一定不會輕易饒了他的。
“什麽?”白笙見他欲言又止的茫然的問了一聲,生怕自己想的太多,轉而又急忙開口:
“你就別欲言又止了,有什麽說什麽,我這個人一向很好說話的。”
“……”墨九下意識的冷笑兩聲,看了眼正在忙活的下人,不願意說話,她要是不說那句話,可能他就說了,她要是好說話,那這天底下就沒有不好說話的人了,剛才還生氣呢,這要是說了,恐怕他就別想幹活了。
“喂,你以為你不說我就不會知道了嗎,早晚我都會知道,我才不在意呢。”白笙驕傲的哼了一聲,看了眼正好看着自己的墨七又哼了一聲,轉身回了房間。
有什麽大不了的,反正她早晚都會知道的,也不知道南宮颢的事情處理的怎麽樣了,昨天他答應她的事兒,什麽時候辦啊?
白笙坐回去繼續吃飯,南宮颢此時卻正在對付南宮玦與皇後的同時進攻。
南宮颢拿出盒子,冷冷的看着南宮玦以及皇後,出言譏諷:
“不過是一束金光罷了,沒想到皇後娘娘與二王爺竟然如此好奇,竟然把那金光聯系到了風水和寶物上,不管是風水還是寶物恐怕都讓兩位失望了,這只不過是一個會發光的空盒子罷了。”
“難道,這裏面裝的就是金光?”皇上指着南宮颢手中的盒子,驚奇的問道。
這一大早的就有人說什麽金光出現,就連皇後與老三都回來了,一個比一個說的離奇,他倒是真的有些好奇了。
“正是,這盒子是兒臣無意間從一位朋友那裏得到的,雖然可以發出金光,卻沒什麽用處,只能觀賞,所以朋友就給了本王,讓本王收藏,本王一直未曾在意,昨天心血來潮的打開,才知道這盒子裏的金光如此耀眼。”
“是嗎,那不如就請三王爺打開給我們看看,這天下竟然還有這樣神奇的盒子,本宮若不是親眼看看可不敢相信。”皇後說着看着皇上不好意思的笑笑,心裏卻不相信南宮颢的說辭。
那可是被稱之為祥瑞的金光啊,他別以為用個小把戲就能蒙混的過去這次要是不搞清楚他到底在做什麽,她是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
南宮玦默不作聲,看着南宮颢手中的盒子眼中閃過一抹探究。
南宮颢将衆人的神情收入眼底,突而一笑:“既然如此,那臣就打開盒子,只不過如今是白天,這光自然不比晚上強,還請各位看了不要太過失望。”
南宮颢不說這句話還好,一說這句話,皇後幾乎是在心裏直接斷定,南宮颢心虛了,那盒子裏根本就不是昨天晚上的金光。
皇上一向信任南宮颢聞言信任的點點頭,并不懷疑,就算南宮颢用假的太騙他,他也甘之如飲。
南宮颢緩緩地打開盒子,密封的盒子突然外洩金光,皇後等人目不轉睛的看着盒子,等着找理由去反駁他,告訴皇上,他最寵愛的兒子別有用心,讓他多吃一些苦頭。
盒子緩緩打開,金光瞬間強烈的沖了出來,讓人無法直視,皇上與皇後只能用胳膊擋開金光,才得以緩解一下自己的眼睛。
南宮颢見皇後如此,随機譏諷的冷笑一聲,才慢慢的将盒子合了起來,故作關心的道:
“金光有些太亮,父皇與皇後沒有事吧?”
“沒事,沒事,不過,這金光這麽強,真的是個空盒子嗎?”皇上見南宮颢難得的關心自己一次,立刻擺擺手,疑惑的看着南宮颢手中的盒子,不解的問道。
“回父皇,這盒子确實是空的,金光只是觀賞用的東西,沒什麽實質性的作用,父皇若是喜歡,不如兒臣忍痛割愛,讓與父皇好了。”
南宮颢搶在皇後前面故作不舍的開口,生怕皇後一會兒将自己的寶盒從自己的手中搶過去。
這是白笙給他的東西,這裏面有他們兩個人的血,他不想将這個盒子就在皇宮,他想自己留着。
“啊,沒事沒事,你的東西自然是你自己拿着,朕對這種新奇的玩意兒沒什麽興趣,既然它沒什麽用處,那你就自己收藏吧。”
若是對國家有利,或許她還能考慮考慮,但既然無用,還是留給兒子玩好了,也省得搶了兒子的東西壞了他與兒子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