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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酒後吐真言

第二十二章y酒後吐真言

但此時在慶功宴上被自家的設計師們圍在一起灌酒的她,肯定想不到。

秦雨晗覺得自己要吐了。

紅酒、白酒、香槟、果汁,喝到最後她已經分辨不出自己倒進嘴裏的東西是什麽了。只能擺出笑臉,對着各路牛鬼蛇神的恭維奉承客套着,來者不拒的喝下對方遞過來的東西。

本來秦雨晗自诩海量,雖算不上千杯不醉,但撐個幾輪不在話下。不過今天各種酒混着喝,讓她成功破了功,覺得自己的腦子裏有團火在燒。理智那根弦還差最後一點就斷了。

她掐着手心,憑借求生的本能在場中搜尋夜辰的身影。希望待會他能看在自己給V&F立下血馬功勞的份上,把自己送回家。

??找到了。

秦雨晗搖搖晃晃的朝着同樣被一堆人圍住的夜辰走去。動作有些粗魯的扒拉開幾個幾乎要貼到夜辰身上去的女明星,擠進重重包圍。

夜辰是圈裏有命的鑽石單身,長得帥還不亂搞。不少小明星、小模特見着他就跟蝴蝶見了花,蜜蜂見了蜜一樣,只恨自己太要臉,不能直接脫光了抱上去。

夜辰正煩不勝煩的應付這些"蒼蠅",就看秦雨晗氣勢洶洶的走了過來。心裏竟然有了一瞬間心虛。

他剛想擡起手證明自己的清白,卻見秦雨晗在他面前立定,踩着"恨天高"晃了晃身子,終于支撐不住,倒在他面前。

夜辰下意識的一抱,正好抱進自己懷中。

幾個小明星見狀簡直在心裏把秦雨晗恨出了血,撒嬌賣癡的問夜辰這人是誰。夜辰還沒說話,就見懷裏的小人皺了皺眉,咕哝了句:"吵死了。"

立馬抱起她,走出喧鬧的宴會大廳。

秦雨晗被夜風一吹,覺得有些發冷,主動往自己身邊的"熱源"--夜辰懷裏鑽了鑽,還不知死活的伸手夠到了夜辰脖子,跟個無尾熊似的抱着不肯撒手。

夜辰平時再怎麽禁欲、再怎麽潔身自好,那也是個二十七八歲血氣方剛的大男人,被自己喜歡的人在懷裏這麽磨蹭勾引,小夜辰瞬間就要擡頭。

幸好現在外面沒什麽人。夜辰有些尴尬的望了望天。無奈的把懷裏的小妖精抱好,又有些不甘心,低頭在她露出的白嫩脖子上輕輕咬了一口。

秦雨晗以為有蟲子趴在自己身上。果斷的擡手一拍,巴掌正好落在夜辰的鼻子上。還嘀咕着:"臭蚊子,吸姑奶奶的血,打死你!"

夜辰又氣又好笑,心想,自己拿這個祖宗簡直一點辦法都沒有。認命的抱着她往花園後排的休息室走去。

被冷風吹了一路。到休息室的時候秦雨晗已經有些恢複意識了,但又有些模糊不清,躺在休息室的沙發上,卻不知道自己現在是在哪兒,感覺這休息室的裝潢很是熟悉。

她扯扯自己裙子,有點冷。蜷縮起來。

夜辰見狀把自己的西服脫下來蓋在她身上,又準備到櫃子裏取個毯子給她。

卻不料夜辰的動作讓秦雨晗想到了自己十八歲生日那天的情景。

同樣是宴會之後,同樣是醉酒。同樣是被一個高大的男人抱着回休息室,而後又貼心的為她蓋上西服。

秦雨晗以為自己還是那個剛過完十八歲生日的小姑娘,眼前的男人是自己偷偷喜歡了很久的人。

她模模糊糊的有些難過。因為記得剛剛對這人的表白被拒絕了。但是又不死心,還是想在争取一把。

她伸手抓住男人的手,小聲又委屈的說道:

"葉清,我真的真的真的好喜歡你,你別走。"

夜辰覺得有一瞬間自己的心跳都停止了,過了一個世紀那麽漫長,墜入冰窟的心才又緩慢而驚疑的重新跳動。他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不記得自己是怎麽從秦雨晗的手裏抽出自己的手,不記得自己是怎麽從櫃子中取出了條厚毯蓋在了她身上,甚至不記得自己是怎樣走出了房間,又順手關上了房門。

他輕輕松開門把手,站在屋外被冷風一吹。才發現自己頭上原來出了這麽多汗。

只穿一件單薄的襯衫已經扛不住這時候的涼風了。他愣了好久,身體都被吹冷了,才有些恍然的想起來,得把自己的外套拿過來。

又重新擰開屋門,走了進去。

秦雨晗蓋着毯子微閉着眼睛乖的像個嬰兒。察覺到有人進來了也不問,只是開始抽抽噎噎的哭了起來。

夜辰有些慌,拿着西服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只好皺着眉,蹲在她面前。伸出手擦幹小臉上挂着的淚珠。

"葉清,你為什麽不答應我,為什麽不願意和我在一起???是我哪兒做的還不夠好麽?葉清??"

秦雨晗知道有人在自己身邊陪着,還溫柔的拭去自己的眼淚。她想,這可能是我最後的機會了,如果今天還不能讓葉清答應自己,那以後兩個人只能是陌路人了。

所以夜辰越是溫柔,秦雨晗哭的就越是可憐,恨不得把自己的心都哭給葉清看。

夜辰一句話也不說,甚至不知道自己能說什麽。

他以為秦雨晗就是個沒心沒肺的小丫頭,過了二十多年都是順風順水的,大概從小在家就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的小公主,所以臉上從來沒有過那些陰霾愁容。

他從沒見過這樣的秦雨晗,痛苦的仿佛整個世界的大門都要對她關閉了。

她這樣絕望的抓着自己,就好像是自己的一句話,能夠決定她生,決定她死。

秦雨晗見面前的男人不說話,心中恐懼越來越大,她用手摸索着撫住眼前人的嘴唇,閉着眼睛,孤注一擲的貼了上去。

夜辰一愣,反客為主。

他們沒有言明,但是各懷心思。秦雨晗追趕,夜辰避讓,秦雨晗誘惑,夜辰推拒。

兩人你争我奪,在這個吻中較着勁兒:誘惑、懲罰、懇求與不甘,誰先停下,誰就輸了。

良久,才喘着氣結束了這個夾雜着淚水的濕漉漉的吻。

最後夜辰有些冷漠的想,如果那個葉清站在自己面前,無論是誰,自己都會拿出槍來,斃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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