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二章 原諒生命中的所有不公
第四百零二章ó原諒生命中的所有不公
"開門!開門!快點開開??"
在地上的阿嬌猛地蹦起來,整個人像是熱鍋上的螞蟻一樣來回的轉悠,散發着恐懼的神情:"怎麽辦吶?怎麽辦,我父親來了,聽聲音他肯定喝多了,完蛋了!"
現在才明白,為什麽晚上阿嬌聽到自己陪她睡會那麽的開心。
秦雨晗拍拍她的手背:"沒事,去床上坐着吧,我來對付。"
阿嬌深深的看了一眼她。恍惚一笑:"姐姐不論以後發生什麽事都謝謝你。"
謝謝你給我溫暖,謝謝你讓我第一次知道有東西依靠是什麽感覺,母愛大概就是這個樣子的吧。
她捏了下對方的肩膀。用堅定的語氣說道:"以後什麽事都不會發生,不要瞎想。"
不會的,只要讓自己知道。這個悲劇就絕對不能再延續下去。
在房門都快要被敲碎的時候,秦雨晗走上去把門給打開了,差點敲空的賈貴劇烈的晃悠了下,眼睛眯着嘴咧成一個弧度,張開手就要擁抱上來:"阿嬌,有沒有想爸爸?"
人還沒等抱上來,他就被後面的夜辰給拽住了。
夜辰拽着他的胳膊與秦雨晗拉開好大的一段距離,語調中冒着冷氣說道:"賈叔看仔細了,面前的可是我的夫人。"
估計是夜辰的冷氣讓他清醒了一點。
賈貴揉揉眼睛,指着她問道:"你怎麽在我女兒的房間裏,我的小寶貝哪裏去了?"
"賈叔叔忘了,說好了今天晚上我陪着小姐睡覺的,年輕人學習都比較累,現在已經躺下了,就由我出來給您說一聲,早點休息吧,您也喝了不少酒。"
他直接把夜辰給退到一旁:"不行,我要去見我的女兒。"
秦雨晗強硬的橫在了兩個人的中間:"貴千金已經脫衣服睡覺了,您這樣貿貿然闖進去有些不好吧?"
夜辰皺着眉頭感覺出了氣氛不對勁,順着自家老婆大人說道:"男女有別,賈叔這樣對阿嬌小姐的名聲不好。萬一被那個外人給看了去,到外面一瘋傳,你可沒辦法做人了。"
這帽子扣得讓賈貴瞬間清醒了起來。咽了幾口吐沫,看了幾眼身邊的兩個外人。
一揮手,轉身離開了:"走走,喝得太多了,腦子都糊塗了,回去睡覺了!"
看着他轉身離開。夜辰輕聲問道:"發生什麽事了?"
她輕輕搖頭,叮囑道:"晚上看着賈貴點,我陪着阿嬌睡覺,以後再給你解釋。"
他摸了摸對方的腦袋:"好。"
把這個酒鬼給趕走以後,秦雨晗松了口氣轉身進入了房間,坐在床邊的阿嬌再看見有人進來以後。匆忙的往被子藏着什麽,前者靠上來:"賈貴被我打發走了,我把門鎖死了。今天晚上我陪你睡,放心就好!"
阿嬌徹底的松了口氣,繃緊的身體總算放松下來。
目光擡頭看着秦雨晗。然後聚集在了她伸過來的手上面,緊接着聽見:"都這個時候了,你還瞞着要我事情?"
繼續沉默,自己訴說隐私并不是件容易的。
而且還是阿嬌拼命想要隐藏的黑歷史。
只聽見秦雨晗無聲的嘆了口氣:"剛才藏的什麽?再不交出來的話,我可要自己翻了!"
阿嬌的手顫抖得很厲害,從身後拿出了一個白色小瓶子。
瓶子只有手掌的大小,正面貼着黑白的标簽,她打開看了眼,裏面是類似于維生素的原型小白色藥片,正面标簽上寫着幾個黑體的字,左炔諾孕酮片。
瓶身上的信息很少,除了名字之外就剩下的使用方式。七十二小時內服用一片。
秦雨晗陰沉着臉端詳了很長一段時間,最終交給了對方。
她滿臉寫着害怕,好幾次想要張嘴解釋什麽,最終還是沉默了下去:"雨晗姐姐,您聽我說??"
"這藥是幹什麽的?"完蛋了,自己竟然不認識這藥片。
對方眼睛閃爍了下,嘴角提起笑了下:"止疼藥。"
"你是害怕你父親進來打你,所以你提前吃的止疼藥?"
阿嬌點點頭,飛速的把藥片給放了起來:"恩。我父親不讓我吃的,這東西是陸梁偷偷帶給我的,所以我才會真的小心,姐姐你不要怪我哈。"
"啊,不會的,我做的也不對。"秦雨晗回想着剛才的小白色藥片,總感覺哪裏怪怪的。
"對了,這個藥片有沒有什麽副作用啊?"
"沒有的,純天然無公害的,不會對身體造成什麽危害。"
相比較剛才的害怕,阿嬌現在的表現坦蕩多了,看着她還有些生疑,拉着她坐在了床上:"雨晗姐姐,您就放心吧,你想想,這東西是陸梁給我的,他怎麽可能會害我呢。"
也對,秦雨晗想起小兩口的如膠似漆,這一段純真的感情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那個藥片??"
自己微弱的聲音還沒等冒出去,旁邊的阿嬌就搶先說到:"我給你講講我和陸梁的事情吧。"
她的興致一下子被轉移走了:"好啊,我聽聽是多麽浪漫的愛情故事。"
估計想到了什麽,阿嬌羞紅了臉,清澈的聲音描繪着兩個人第一次見面的場景。
"陸梁的父親是一名花匠,母親是有名的繡工,記得三年前,父親買了一大批的美人蕉,不知道是不是嬌氣在家裏挪了就死,你知道我父親很固執,偏偏就和這話較勁,非要養活了。"
"就是這時候,陸梁和他父親來到了我們家,我生性孤僻不愛出門,剛開始只聽下面的保姆說,家裏來了一大一小成天在庭院裏種花,持續了半個月,我也不知道自己怎麽了,外面的陽光正好,我披着衣服突然想要出門看看,就好像冥冥之中有什麽指引着我一樣。"
阿嬌視線不知道望向什麽地方,一直出神:"那種感覺就好像第一次在片場看見姐姐是一樣的,我內心深信着,接下去會發生什麽。"
長發披肩身穿白裙子的女孩一出門,便看見滿院子或紅或粉開得燦爛的鮮花,一個帶着帽子穿着白色短袖的少年在陽光下忙碌着什麽,轉身對她露出個大大的笑容:"這位美女,你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