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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三十七章 捕獲獵物

第五百三十七章?捕獲獵物

淩晨兩點。

有研究表明,如果在十點到十二點入睡的話,淩晨兩點是所有人睡得最死的時候。

是整個夜晚最安靜的時候,是一天內氣溫最冷的時候,是人警惕性最弱的時候。

也是最适合殺人的時候。

病房前面的保镖一個個倒在地上,全部都席地而眠。

唯一兩個值班的還滿不在乎。高個子的打着哈欠往廁所的方向走去:"我看見是浪費資源,這個丁醫生是被黑澀會追上來怎麽樣。老大竟然還讓我們在這裏守着,我才不信有人能進醫院來殺她!"

"算了。也就是守上幾天而已,丁醫生不是要轉院回家了嘛。"

看着跟上來的矮個男人,前面的人嘿了一聲:"你咋來過來了,不守門?"

"你都說了不會有人,我看着幹啥!走一起去廁所抽根煙,解解困!"

"行吧,快點的,這個被逮住肯定扣工資!"

兩個男人罵罵咧咧的往走廊盡頭的廁所走去。

他們太放松了,所以根本沒有注意到,在黑暗的角落裏呈現出來的兩個人影。

借着走廊的白熾燈能勉強的辨認出來,那兩個身影一男一女,腰杆挺直摁着麥克風好像在說些什麽。

不一會功夫,兩個人就從陰暗的地方走出來。

女的休閑裝長發披肩漂亮女人味十足,而旁邊的男人陽光帥氣。兩個人往前一站就是完美的璧人。

女人手腕一抖,掌心出現一把短刀。她還沒等動手就被旁邊的人給我握住了。

"頭說了,盡可能不要造成麻煩,殺了人我們從窗戶逃走。"

兩個人就這樣悄悄的跨過躺了一地的保镖,輕輕的推開那扇門走了進去。

房間沒開燈窗簾也關得死死的。昏暗無比。

人的肉眼勉強只能看得出來床上躺了個人,長發披肩的女人。

男人拿着匕首直接對着脖頸的方向紮去。

這一個極其沒有難度的任務,所有人都會這麽認為。

拿着匕首去殺一個病重的人,不要說殺手。普通人也輕而易舉。

在男人下刀的時候依舊信心十足,可是刀鋒就快要碰到棉被的時候。躺在床上的病人突然整個猛地一翻身,直接滾到了地上去了。

現場的情況沒有驚訝的時間。從背後突然有彎刀劃了過來。

女人躲避的慢,後背直接被劃開一個口子,染紅了秀發。

一瞬間,病房裏燈光打開。

剛才滾下去的kiko笑嘻嘻的爬起來,順便從床底下拿出一把銀槍,沖上去的時候直接喊到:"這個男的交給我,老娘可是好久都沒有動手了。"

"我靠,你他媽的哪裏弄來的銀槍!"

從門口躲着的林驚雲直接拿着雙刀橫跨在女孩面前:"抱歉。剛才沒看準,作為一個紳士我不應該對美女出手的。"

"我從隔壁戲院弄來的。"雖然是道具不過kiko卻用的虎虎生威。

女人看着自己的夥伴慢慢處于下風,又氣又急直接抽出匕首,又狠又陰的對着他的腹部刺去。

林驚雲好像早就預想到她的這個舉動,腳步輕快的一轉躲避掉了攻擊。

他伸手捏着女孩如玉的手腕,笑道:"女孩子平時可不該玩這個。"

話音剛落。突然背後傳來一陣破風的聲音。

多年來生死邊緣養成的習慣讓林驚雲下意識地一低頭,一把匕首從自己的耳邊擦過,刀刃在頭皮的位置劃出一道小口子,微微的有些出血。

這一躲避直接給女孩讓出一條路來。

男人被kiko逼得滿嘴是血,大聲的吶喊着:"快走!跳窗戶走!"

他把自己的武器扔了,全力的攻擊着林驚雲,自己背後也暴露的更加明顯。

kiko不大,還有六個月過了生日以後才滿十八周歲。

可她早就知道了,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如果不把握住機會的話那麽下一個死的就是自己,這是她十二歲的時候用一根肋骨換來的教訓。

銀槍耍的實在漂亮,一個回馬槍直接插在了男人腰腹的地方。

伴随着慘叫聲,破窗而出的玻璃聲音也跟着想起來。

女人跳窗逃走了,林驚雲看着一點點倒在自己面前的男人剛想說話,kiko毫不留情的直接把槍給抽了出來,銀色的槍頭帶着絲絲血跡,腰部那個窟窿更大,往外不斷留着鮮血很是滲入。

她明白對方的意思,搶先解釋着:"我發誓,我避開了致命傷!"

"你是不是彪,這麽大的傷口就算避開致命傷有什麽用,不及時包紮他還是會死的。"

Kiko撓着頭一下子不知道該怎麽辦了:"那現在把他送去急診室包紮一下?"

正在把男人給扛起來的林驚雲,臉色抽搐了一番:"以後不要讓方有國成天給你買糖了。"

"憑什麽?我挺喜歡吃的。"

"讓他多給你買點核桃補補腦子吧。"

林驚雲從二樓的窗戶往下張望着:"從這扔到花壇裏應該死不了。"

這句話他是說給自己聽的,沒有經過任何人的同意,話音一落男人就像斷線的風筝一樣直接被扔了下去。

"我曹!這下徹底的死了!"kiko就算是想要攔住也失敗了。

他跨在窗戶上跳下去的時候表示着:"放心啊,還有那個女人呢。"

說完,他整個人直接往下一躍,身體輕盈無比腳尖落地,輕輕地踩在地上的時候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響。

他剛落下,旁邊的kiko也緊接着跳下來了。

他們找到了半死不活只剩一口氣在的男人,啊直接拖着他往前走去。

那個渾身布滿血跡的女人就像是被追趕的獵物一樣,跌跌撞撞慌不擇路,只想要這快點逃出這所醫院,恐懼的不是死亡,而是不知道這群人到底會怎麽對待自己。

死亡協奏曲在醫院裏開始譜寫,這個地點大概是最看慣生死的地方。

人命如同草芥,一條命完全可以等價換成金錢。

罪惡隐藏在黑暗裏慢慢的發酵,秦雨晗雙手抱在一起祈禱的看着床上的丁雅坤。

她沒有參與,她不想要知道那群人會怎麽對待對方,她甚至不知道那樣對待是對還是錯。

吃雞肉理所當然,可是沒有幾個人能下狠手去殺一只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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