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三章 願你的餘生不再成熟
第六百三十三章?願你的餘生不再成熟
法國巴黎。
夜辰和秦小墨兩個穿過了層層的小巷,最終在找到了那家傳說中的民宿。
而且他們在路過某個廢舊的樓房的時候,突然從四面八方湧現出外國男人,黑人白人都有唯一特征就是肱二頭肌已經趕上腦袋大了,他們炫耀着手中的棍子和刀片需要過路的顧客能夠拿出保護費來。
現在的時間也就晚上十點左右,在法國首都竟然會遇到攔路收保護費的!簡直比燕城的黑|幫還要猖狂。
不對。面前的這群小混混都算不上黑|幫,頂多就是欺軟怕硬的人渣而已。
幸虧他剛下飛機就聯系到了在巴黎的人。一瞬間無數的槍口頂在了他們的腦袋上面。
他護着秦小墨拉到自己的身後,對着那群人說到:"現在立馬滾。你們可以不死。"
他環視一圈,拿出地圖來對照了下:"兒子,你确定沒有帶錯路,這裏應該就是貧民窟了,繞過前面那條路口再往前走就紅燈區了,你和你老媽以前就住在這。"
合上地圖後,他一臉認真的問道:"你該不會記錯路了吧。"
秦小墨深處四個手指頭來證明自己的清白:"絕對不可能,我對着附近印象深刻。"
"只是從來沒有看見過收保護費的,難不成是以前媽媽擺明了。"
他拉着箱子往前走的時候小聲嘟囔着,心情卻有些低落,他本來以為自己足夠了解媽媽了,可是她還是背着自己承擔了這麽多的磨難和危險。
對方心裏不好受,夜辰心裏更難受,自己老婆好歹也是千金小姐。卻因為自己和自己的兒子住到這裏來。
父子兩個人悶着頭往前走,走過這條漆黑的小巷。盡頭是一條大街。
大街很寬闊也很幹淨,于剛才的小巷子簡直是兩個世界。
街道上燈火通明,秦小墨興奮地指着周圍的環境;"沒錯就是這裏,"
看着街道兩側閃爍的霓虹牌子。夜辰無奈地說道:"這裏就是紅燈區。"
關于這個詞真的觸及到秦小墨的知識盲區了:"紅燈區是什麽?"
"性工作者合法聚集的地方。"
他咧咧嘴:"怪不得在附近能夠見到不少漂亮的小姐姐呢。"
兩個人沿着街道尋找着以前他們居住的那家民宿,兩旁街道上停留着不少的女孩,大多穿着暴露手裏叼着一根煙,身材火辣面容姣好。在看見亞洲男性之後剛想上前搭讪,便發現身邊還跟這個小男孩。
衆人不解的看着他們拉着行李箱往前。大概都沒有見過帶着兒子逛紅燈區的操作。
一直找到了那件綠色的牌樓。
秦小墨指着面前這座破舊卻精致的獨棟別墅說到:"就是這裏,我記得這裏!"
"外人不知道的話。還真的看不出這裏是家民宿。"
他拉着夜辰走進去的時候,沒等敲門房門就從裏面打開。
開門的是個慈祥的法國老太太,穿着紫色的針織長裙手中拎着拐杖,看着老太太身體挺硬朗的,那根拐杖防身可能性比較大,銀白色的頭發帶這個紅色的發卡,有着一雙碧藍純粹的眼睛。
還沒等夜辰反應過來,秦小墨直接沖上去抱住了老太太:"Bonjrand?-?mre.?"
"Ah,?Laisse?-?moi?voir?ce?petit?gars??"
看着抱着大腿的小可愛。老太太的表情從嚴肅變得慈祥,從自己的口袋裏摸索出來了眼鏡戴上。
很明顯秦小墨的法語就是個半吊子,在法國的時候年紀還小,再加上回國這麽長時間,早就忘得差不多了。
順着他迷茫的小眼神,夜辰給翻譯着:"她問你是誰?"
秦小墨恢複着雙手。有些興奮地拼命解釋着的:"Grandma,?I?am?Qin?Xiaomo.?You?fet?I?had?lived?here?with?my?mother?for?a?long?time.?"
"qin,Yes!Yes!"想起來的老太太一把把他給抱了起來。
這個動作把夜辰給吓了一跳,這老太太的力氣可真大!
一怕她把自家兒子給摔了,二怕自己兒子摔下來再砸着人家,夜辰急忙把秦小墨給抱了回來放在地上,解釋着說道:"Bonjour,?je?suis?Qin?mari,?mon?fils?et?moi?en?France?pour?faire?quelque?chose,?Qin?nous?prsenter,?si?vous?ennuis?ces?derniers?jours??"
老太太雖然同意了,只不過那眼神別樣的別扭。
這裏的房間和隔了幾天的香榭大街比起來簡直便宜得令人發指。
在這裏住上一星期的價格也就是那邊房價的零頭,房間安排在二樓的東頭,每個房間都獨立的衛生間,但是廚房和客廳需要共用,就在一樓。
房間裝修精致很是幹淨,夜辰對周圍的環境還算滿意,唯一不滿意的就是老太太看他的眼神。
旁邊的秦小墨咯咯的笑着,滿臉大寫着四個字幸災樂禍。
他看了好一會夜辰的愁眉苦臉,才走過來說到:"你知道卡米爾為什麽這麽不喜歡你嗎?"
"為什麽?難不成來紅燈區的男人都不是好東西。"
"不是,因為當年媽媽很辛苦啊,而且你還是我的爸爸。"
因為當年的秦雨晗未婚媽媽每天早出晚歸,學習期間還要努力的打工掙錢,養活自己也要養活秦小墨,被生活壓迫的住在紅燈區,倔強的不肯去找自己的家裏面要一分錢。
那位卡米爾肯定知道這一切,依靠着小晗的性格兩個人可能還在深夜拿着啤酒痛罵着男人不是好東西。
也可能在多少堅持不下去的夜晚偷偷地在客廳邊吃飯邊抹淚。
自己度過的那些孤獨艱難的時光老者都知道,并且深深的同情。
所以他才是一個不合格的丈夫,一個不合格的父親,那消散在記憶裏面五年他沒能好好的保護秦雨晗。
夜辰無法辯解,甚至不知道該說什麽:"抱歉。"
"不需要抱歉的,媽媽曾經過苦難都是暫時的,每個人承受的苦和幸福都是有數的,如果有一天你覺得人生已經跌近谷底了,那麽恭喜你,以後生活就會逐漸好起來,因為接下來會反彈了。"
秦小墨說話的時候走到了窗戶旁邊,他猛地拽開厚重的棕黃|色窗簾。
瞬間夜晚月光照射着大地,争奇鬥豔的花朵開滿了整個院子。
希望總是有的,生活總是繼續的,他聳聳肩炫耀着財富:"很漂亮吧,這都是媽媽種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