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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一十七章 希望你成為正直善良的人

第七百一十七章?希望你成為正直善良的人

又是那間房子。

秦雨晗已經不知道夢見這個地方多少次了,這次終究有了點變化,房子上貼了封條。

對啊,這個房子被警察局給查封了。

它再也不能害人了。

這裏面很可怕是活生生的地獄,她在內心拼命的警告自己,卻還是有一股力量推着她往前走。

摘掉封條推開門,入目處皆是屍體,一具疊這一具,成千上百的被羅列在這裏。無數人的嘶吼着吶喊着,臉色發青眼球突出來,甚至連舌頭都垂在外面。

鮮血以及腥臭味充斥着鼻腔。秦雨晗想要逃跑,她想要離開。

卻感覺自己雙腿被什麽給抓着動彈不得,她咬着嘴唇快要哭出來的時候面前的景象一點點的消散開。

一個身穿紅衣紮着雙馬尾的女孩跑了進來。秦雨晗沙啞的喊出那個名字L:"小七?"

除了她,房間裏還有幾名壯漢,拿着針頭身穿白大褂的醫生,他們圍繞着女孩把女孩強硬的摁在手術臺上。

不要!千萬不要,求求你們了。

腳被黏在地上還是無法動彈,秦雨晗身體用力的往前傾想要抓住那一點點希望,可是連手都動彈不得。

冰冷的針頭戳破小七的皮膚,周圍寂靜無聲卻仿佛聽見了小七慘烈的哭喊。

透過人群那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自己,純真無邪清澈見底,就那樣的看着自己。

不需要多少語言來責備她,愧疚早就讓秦雨晗渾身千瘡百孔。

清晨鬧鐘響起的那一刻,她滿滿的睜開眼睛,這個噩夢與以前相比平靜了不少,卻有更加的可怕。

枕頭早已經全部被淚水浸透,除了不睡覺,她一點辦法都沒有。

外面響起了敲門聲:"夫人起床吃飯了。"

外面陽光正好争先恐後的擠了進來,努力微笑吧,你又活了一天。

傍晚時分。

"姓趙的你告訴我,你和白老師說了什麽,她才同意給你放假的。"

"這不是重點,重點你賭約輸掉了。"

一聽這個。秦小墨氣得差點在車上跳起來:"放屁,我怎麽輸了?"

"你的假請下來了?"趙志遠坐在自己老媽的電瓶車後座,呼嘯而過的風讓他有些聽不清電話裏的動靜。

"沒有。不管我說什麽白老師死活不給我放假,甚至還威脅我敢耍小聰明就直接通知家長。"

趙志遠的聲音很是得意,透過電話都能感受到他那股眉飛色舞的神态:"所以你承認你沒有我聰明了吧。"

"抱歉,我不承認。"

"不承認也沒有用,你打賭輸了,記得準備好錢。"

秦小墨還想要罵幾句窮鬼投胎的時候。電話就被挂斷了。

司機穩穩地停在了別墅門口,恭敬的對他說到:"小少爺,到家了。"?

傍晚的陽光灑在地上,太陽選在半山腰,一半在白天一半在黑夜。

他剛下車就看見家門口停着一輛貨車,來來往往的工人不斷搬運着牛皮紙盒子。秦雨晗穿着一件亞麻色的針織衫雙手抱在一起正在輕聲指揮着,頭發束在腦後,微風出來發絲淩亂。看上去有幾分慵懶的氣質。

他打量着周圍,疑惑的問道:"老媽,你這裏是幹啥?"

"我在路上碰見一個算命的師傅。他說我居住的地方陰氣太重,在住下去唯恐有血光之災,所以我先去你外公那邊躲避兩天,等到水星逆行結束以後我就搬回來。"

那張臉頓時黑下來了,一字一句表示:"給我認真點。"

"抱歉,我想單獨出去住幾天。"

秦小墨站在她旁邊看着來來往往的人:"媽媽是因為小七的事情嗎?"

"算是,這幾天我經常做噩夢,不光小七的還有你妹妹的夢,最重要是還有夜辰的。我夢見有人給了夜辰一大筆錢,讓他殺了我們,夜辰不同意,那人就不斷的加價。後來加到了一個天文數字他就同意了。"

深呼吸一口氣,秦雨晗好像想起來很可怕的夢境,揉了揉自己的太陽xue:"你爸爸那個人利益制高點,什麽事情都可以談判商量,我不習慣這樣的他,我也覺得很可怕。如果有足夠強的利益,你父親會抛棄我們嗎?"

秦小墨肯定地搖搖頭:"不會的,在爸爸心目中我們的地位最高,其次才是利益。"

"可是那小七呢。上官雲支持他成為商業會長,他就可以不管這筆血債。"

明裏暗裏上官家不知道做了多少這樣的要人命的買賣,只不過這次湊巧是她身邊的人而已。

秦雨晗只要想想一下那黑暗的基地,那活生生存在人世間的罪惡就渾身難受。

有人說良心是一個三角形,每個人做着正常的事它就放在那裏,等到違背了良心的事,那個三角形就開始動,他的每一根角都劃破你的肉,鮮血淋漓疼痛難忍,等到你壞事做到一定程度,三個角已經磨平了成為了一個圓,你就變得無痛無癢事不關己了。

秦小墨知道,自己的父親是個圓,而母親則是那個鋼鐵般的三角形。

"那是因為在爸爸心目中從來沒把小七當成我們的家人。"

秦小墨慌張的想要辯解着什麽,他想要讓面前這個人知道,夜辰愛她自己也愛她,每個人都愛她如同生命一般:"你是爸爸最重要的人,如果你出事爸爸一定會瘋掉的,先不要搬走好不好?等爸爸回來我們商量一下,你要是真的想要替小七報仇,一定會找到合理的解決方法的。"

她蹲下來,撫摸着小墨的臉:"那麽你認真的告訴我,你有沒有把小七當成家人?"

對方沉默了下來,答案都隐藏在了無聲之中。

秦雨晗聲音低沉婉轉,輕輕柔柔的說到:"小墨,媽媽希望你能明白一個道理。我搬出這裏住并不是因為你爸爸沒有幫我報仇的原因,而是我看不慣你爸爸的這種行為。生命是最偉大的,任何人都有努力生活愛與被愛的權力,當有人侵犯這種權利的時候就需要付出法律的代價,而不是私人之間的交易。"

"你爸爸誰也不是,他只是一個普通人,他沒有權利決定小七的生死,所以我才抵觸他的。"

說罷,她輕輕地拉過那個小身影,在額頭上留下一個吻:"媽媽一直希望你能成為正直善良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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