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誰是飙汗狐臭男
說話間，小艾和眼鏡俠起身，同李哥、李魅踏入球場。
小刺頭說：“這麽快完了。”
老鄭說：“下次多‘抱幾條大腿’。”
大壯說：“就是，多抱幾條‘鄭大腿’，就能當莊。”
嘻哈俠老鄒忽然沒笑了。
吳慮見李魅走到身前和自己握了握手，以示友好，問道：“你叫什麽名字？”
李魅說：“李魅。”
吳慮追問：“什麽？”
李魅說：“李魅啊！”
吳慮以為對方在戲弄他，驚訝說：“你妹啊！”
李魅說：“是李魅。”
吳慮嘆道：“是你妹！”
出戰列表：
1組
吳慮（草上飛）168CM 68KG
翁品祥（發福男）174CM 78KG
喻甫康（禿頂男）171CM 72KG
龔員梵（猛男） 178CM 88KG
VS
李魅（你妹） 169CM 67KG
李歌（你哥） 169CM 67KG
艾聰齡（小艾） 172CM 70KG
畢農奮（眼鏡俠）173CM 75KG
李哥一邊嘴角上提，說：“他是李魅，我是李哥！”
吳慮認為他倆當衆調戲他，哦了一聲，沉默不語。
發福男說：“他倆是好基友！”
場下休息球員除了大郎在旁邊像個裁判一樣認真觀看，其他球員玩的玩手游，抽的抽煙。
大壯伸伸懶腰，說：“抽支煙補充補充體力！”順手給每個場邊球員發了一支香煙，有的笑納，有的謝絕了他。（注：抽煙補充體力是打趣，實際上抽煙非常損害體能！）
隊長和小孩子們在另一邊半場打籃球，以一敵五，打打鬧鬧，哼哼哈哈聲不絕于耳。不知何時孩子們仍在追追趕趕，隊長已無蹤無影。
場邊公益體育器械的婦女們叫喊道：“寶貝，回家吃飯了！”
老頭子和老太婆伴着孫仔晚飯後來到社區。
人來人往，往來無休。
黃昏時分，隊長無法創造良好的投籃時機，吳慮在內線瘋狂跑位，酣暢淋漓，加之見誰持球就撲上防人，外加隊長離隊後以一己之力組織盤活全隊，并于攻防兩端不顧體能消耗，雙管齊下，導致汗濕球衣。汗水粘住吳慮的前胸後背，感到不适，因此褪去球衣。
後上場的先開球。
李哥傳球給李魅，差點被吳慮沖身斷截。李魅虛驚一場，球傳回李哥。
猛男擋在李哥身前，李哥見猛男膀大腰粗，心生畏懼，傳給小艾。
小艾在三分線外右翼接球，發福男從罰球線慌亂趕上。
小艾右手下球前沖一步，右腳在前，身體右前傾，頭向右晃動，身體化作一道幻影；同一時間，發福男腳步左移重心左擺；小艾忽的右手交叉運球變相至左手，似蝴蝶揮舞翅膀。
發福男臉上背上汗珠一齊滑落，驚嘆到：“麥……姚……弗……！”他是火箭老球迷、鐵杆粉絲，但見小艾使出艾弗森的成名絕技、招牌動作，一時結結巴巴、吞吞吐吐，聲音顫抖、舌頭打戰，顧不得像先前那般置身事外給特點突出，與衆不同者，取火箭球員的名字當做外號。
吳慮見招嘆道：“這是百看不厭，失傳已久，‘答案’過關斬将的慣用絕招！”
不等衆人啞口失色，小艾交叉步右手變向到左側，上步“半身跳投”，砸筐在籃圈口滾了一圈，球進。
發福男顫聲說：“草上飛，這個艱巨的任務交給你了，你來防小艾。”
此時，場上球員全都聞到一股異味，見草上飛打赤膊，大汗淋漓，不便直說是他身上有狐臭味。
發福男快言快語，說：“草上飛，你身上滑不溜秋，去穿上衣服吧。”
草上飛性情直爽率真，百無禁忌，一早也聞到風中傳來一股異味，說：“誰有狐臭？”
場下球員均想：“賊喊捉賊！臉皮厚！”
小艾故作鎮定，仍抑制不住窘态，大聲說：“不是我！”其他球員将信将疑。
随後，場上場下球員們盡是滿腹狐疑，各自左右搖頭相互質疑。
風去無痕，異味消隐。
小艾再次持球從右翼進攻，發福男自知無法防禦，畏懼不前，叫到：“小心他的聲東擊西！”說罷，意欲坐山觀虎鬥。
吳慮以防守為樂趣，非但無懼對抗，反倒有一股絕不服輸的意志力。
小艾施展開答案艾弗森當年所向霹靂，無人能擋的神技“蝴蝶交叉步”，迷惑身前防守人，一閃即過。
吳慮在視頻上見識過答案當年翻雲覆雨，電閃雷鳴般的絕技，當下慎之又慎身，未敢大意，靈感忽閃：“艾弗森慣用手是左手，小艾目測是右手，并且迅捷有餘而起跳投籃不夠連貫。”
眼前，吳慮貌似一夫當關萬夫莫開之勢！
“不要賭博式防守！”發福男叫到。
“啊！被斷了！”小艾驚慌失措，顯得難以置信。
吳慮靈光忽閃：“小艾像模像樣的模仿艾弗森的招牌動作，卻不知，形似神不似，只得其殼未得其魂！”
吳慮左腳在前，右腳在後，先發制人，在小艾未發動沖擊波前，假意往小艾持球右手撲去，讓開自己右手側任小艾過了自己。
正當小艾球交叉到左手的瞬間，吳慮向右側身狂撲，一手前探身體竄過，再現賭博式防守。
這樣看來，不像是小艾突破吳慮，反而像是吳慮在纏繞小艾。
回憶不經意的浮現：
曾幾何時，吳慮和同學在田徑場競跑四百米。
此前，那位同學次次比吳慮率先沖過終點線。
在有一次之後，吳慮前三百米緊緊咬住不被拉開距離，最後一百米憋足胸中一口氣，加大步幅加快步頻，不顧一切的沖破終點線。
那次之後，那位同學每每在最後六十米放棄沖刺，吳慮咬緊牙關在終點線前回頭相望，略感欣慰。
吳慮死亡纏繞小艾的交叉步突破，傳給發福男，好讓他挽回一點點顏面，球不争氣，彈出。
小艾面對吳慮，眈眈虎視，勢同水火，絕不容情。
吳慮再現死亡纏繞防守，斷走小艾志在必得的攻勢。
吳慮球傳向禿頂男，禿頂男在籃下夢游，球沒抓穩，被李哥趁機打劫。
吳慮喊道：“你心不在馬，還是心不在焉！”
李哥球傳給小艾，小艾再三被吳慮斷球，慌忙說：“江湖險惡！”心有餘悸，卻絕不退縮，再次“打馬揚鞭”向草上飛對峙。
“‘手套’佩頓！”發福男贊嘆道。
“咿！你怎麽不說巴蒂爾，也不說阿泰斯特了？火箭鐵粉。”李哥說道。
李魅一旁打電話去了，說：“我在池邊的球場打籃球。”
李哥忽然說：“暫停，我系鞋帶。”
周邊樹木晃動，一股暖風徐徐吹過池邊的水面，輕輕劃過場上球員的臉頰。
場上球員一度聞到狐臭味，有的捏着鼻子，有的偏過風來的方向，都是皺着眉頭嗯了一聲。
發福男反感道：“我膝蓋有積水，到場邊休息休息。”
禿頂男厭惡道：“今晚有CBA看，我先回去了。”說完，他加快步伐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