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節,光頭傑下起了“三分雨”,打鐵率急劇飙升。
吳慮坐那翻分,瞪大雙目,再撸了撸眼角。
鐘雨蒙不樂意了,心想:“傑哥手感火熱,表現的越牛叉,我上場的時間就縮水了。”
貓仔撓了撓自己下巴下一顆大痣上的幾根毛須,說:“傑哥出馬,無論對方是弱隊還是強隊,一樣如魚得水!”
第三節,光頭傑體力呈下滑趨勢,他不再強幹,助攻給左右兩個45°角空位的貓仔和周董洋,他倆不負衆望打出了高效率。
茍教練每隔兩分鐘換下一個林業隊球員,更替“新鮮血液”上場角逐。
茍教練暗思:“以前手上的戰将起碼有兩名黑人外援,加上俺們訓練營一員老鐵教官和一員天也會妒忌的英才學員,外加俺老茍在後面壓住陣腳。俺們隊在總決賽之前無往不勝,所向無敵,上半場就領先二三十分結束戰鬥;下半場派上小蝦米小蛤蟆上陣叫嚣一通。打完第三節,敵營戰将就吓得屁滾尿流棄城投降了!哪像現在,單位裏的哥哥弟弟們平時沒摸槍,臨時各個支會我要上陣磨槍、想抱抱佛腳。他們跑步像競走,腳步移動跟不上,防防不住;累了個半死不活機會出來了,投投不進;光會丫丫丫的吼出震天雷!俺在場邊聽來,像是撕心裂肺的鬼哭狼嚎!”
“可惜包租婆沒來給我當啦啦隊。”光頭傑想到,說:“我打滿四節怒砍三雙,順便練練體力。”
貓仔和白熊倆主動下場,面對面坐着,你幫我用毛巾擦汗,我幫你捏捏腿。
馬教練将副領旦巴旺和他的學生王天明頂替貓仔和白熊上陣厮殺。比分逐漸拉大後,用鐘雨蒙和劉大慶換下周董洋和周楓。
旦巴旺持球沖鋒時不小心拌到自己的腳後跟,趴地上額頭起了個牛角包。
光頭傑沖上去把旦旦拉到背上,準備背下場。
旦旦說:“快放我下來,這點傷也傷得了邊鋒小霸王!你當我是吃素的嗎?看我怎麽一個人把他們一支隊挑了!”
第四節中間段,光頭傑汗濕衣背,跑過來望着吳慮說:“快來!”
吳慮桀骜不馴的模樣,心想:“都什麽時候了,黃花菜都涼了!這時候叫我上去吃,不得鬧肚子!”
伍化軍聽聞有人要下場,如箭離弦,一屁股從板凳上彈到場中央,大叫:“我來也!識趣的快滾,不識趣的受死耳!”
吳慮原本心灰意冷,聽聞後心如死灰。
時空産生了裂痕,時空隧道之門慢慢打開,時空獵人向吳慮抛下了鎖鏈。
線索中斷,時空交錯,時空之輪的指針胡亂旋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