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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追究原因

靳北川并沒有放緩腳步,而是徑自的走到了總裁專用的電梯門口。

電梯門打開,男人邁開長腿,站了進去。

轉過身來的時候,發現那女人傻乎乎的還擱在外面站着。靳北川沒好氣的道,“進來。”

“是!”

林蕭蕭無語,低着頭進了電梯。

叫人家進來就不能好好的說嘛,幹嘛要這麽兇,還冷冰冰的。

電梯門緩緩的關起來,林蕭蕭發現電梯仍然是朝上面升着的。她不由得心裏狐疑起來,總裁辦公樓層不就是靳氏大廈最高的一層了嗎,難道上面還有一層?

沒錯!上面确實還有一層。

不過知道這裏的人并不多,除了靳北川最貼身的下屬除外,也就一倆個經常在這兒打掃,和準備餐點的傭人了。

電梯門打開,林蕭蕭跟在靳北川的身後走出來。

看到眼前的情景時,頓時眼睛一亮,真是有點別有洞天的感覺!

簡直就是個露天高檔奢侈的咖啡館,不,是小酒吧。不,是度假村,是……林蕭蕭已經沒有辦法用語言來表達了。

頂端大中央有個小型的噴泉,裏面有假山,林蕭蕭湊近了看了下,池子底端各式各樣顏色小金魚在水底搖擺着尾巴嬉戲玩耍。

臺階邊上全部用漢白玉雕砌而成,各種精美的歐式圖案,有一種古希臘神秘的感覺。沙發的顏色是暗灰色的,柔軟适中,面具很大,哪怕是睡上三五個人都不覺得擁擠。

而正對着噴泉方向的,則是一座開放式的小型酒吧,後排的牆壁上鑿出大小不一的洞眼,裏面整齊排列着各式各樣的國外名貴酒水。

“坐吧,站了半天累不累。”靳北川說完,徑自邁開長腿走到酒吧臺上,修長的身姿挺拔的伫立的昂貴酒水群的一邊,他就這麽靜靜的往那站着,哪怕是不說一句話,就像一道美麗的風景線。

林蕭蕭還是顯得有些拘謹。

但她還是乖乖的聽話,選了個靠邊的位置,輕輕的坐了下來。

不一會兒,便看到靳北川拿着酒水折回來。

“要不要來點紅酒?”靳北川坐下來,随意的揚了揚手中的酒瓶。

林蕭蕭大跌眼鏡,敢情總裁帶她上來是請她喝酒的?

她忙搖頭,“總裁,我現在是工作時間。”

靳北川倒不以為然,道,“那又如何。”

林蕭蕭心裏疑惑了!

傳聞中的靳北川可是個出了名的工作狂人,尤其是身在公司的時候,為人更是嚴厲冰冷。可是眼前的他看起來,倒頗有點像是個玩世不恭的大少爺。

她瞥了一眼靳北川,只見男人已經褪下了外套,伸手擰開了系在脖子上的領帶。頓時,襯衫上端的三顆紐扣便被解開,胸口露出練得結實的肌肉,呈古銅顏色,散發着健康雄性的美。

林蕭蕭稚嫩的臉頰上微微的浮現出一抹淡淡的紅暈。

這男人怎麽越來越讓人捉摸不透了呢。

此時已經是晚上六點種了,華燈初上,夜卻未央。

林蕭蕭舉目望去,萬丈霓虹盡收眼底,大城市夜晚的繁華似錦此刻仿佛全在她的腳下一般。這時候,她才隐隐的明白,為什麽男人在事業上總是會有那麽多的追求和野心!

這樣的成就,不是每個男人都有的。

在靳北川的示意下,林蕭蕭嘗試着小飲了一口紅酒。

不知怎的,也許還真是應了那句話,酒不醉人人自醉。如此美麗景色,想不醉都有些難。

林蕭蕭站起身來,站在乳白色的臺階旁,視線放遠過去,晚風徐徐,緩緩的吹動着她的發絲。美麗動人的女子站在萬家燈火的盡頭,這樣的畫面深深的映入了靳北川的腦海中。

“蕭蕭。”

靳北川站起身來,來到她身側。男人一手撐在臺階上,另外一只手則帥氣十足的擦在西裝口袋裏。喚出口的聲音,亦如情人間的呢喃一般,在唇齒間輕輕的環繞了一圈,在輕輕的呵出去。

不知是飲酒的緣故,還是此時的夜色太過醉人。林蕭蕭緩緩的擡起頭來,似水明眸宛若盛滿了秋水一般,清晰漣漪的宛若冷冷的山泉。讓人有種說不出的孱弱楚楚。

此時,靳北川那張俊美宛若神祗的臉龐近在眼前,深潭黑眸中氤氲着濃濃的柔情。在這撩人景色中,竟是如此的明亮夢幻。

“總裁……”林蕭蕭紅唇輕啓,聲音柔得像是三月的西湖裏掬起的一壺清水,緩緩的流淌進靳北川的心田裏。

靳北川的心房沒來由的一暖,緊接着又是一軟。

他凝着她的眼睛,開口問道,“你和許嘉銘是什麽關系?”

林蕭蕭眸中原有的潤澤,因為這句話,也因為這個名字,而黯淡下去。瞬間,五年前所有的前塵往事如煙般缭繞在心頭。

曾經相親相愛的戀人,現如今卻變成這般田地。心中真是百感交集。

明眸似水般的眸子迷濛有霧,紅潤的嘴唇輕輕的抿了抿,将視線撇開,看着遠處絢爛的霓虹景致。

見她這幅憂傷哀愁的樣子,似是有難言之隐。其實,就算她不說,靳北川也已經能猜到一點了。

“他是我……”

“不用說了。”在林蕭蕭的話說一半的時候,靳北川打斷了她。

她轉首,看向他的臉。

他的臉上浮出淡淡笑意,并沒有過多的表情。

“嗯。”林蕭蕭自嘲的苦笑了下,也意識到了自己完全沒有說出來的必要的。

“他是不是欺負你了?”從今天的兩次撞見他們在一起,靳北川洞悉一切的眸子捕捉到林蕭蕭臉上的不悅之色。

不難看出,她是在排斥許嘉銘的。

這一點,靳北川尚且感到欣慰!

“沒有。”林蕭蕭咬着下唇。

以前确實沒有過,可是現在……

也許,自己曾經的所作所為,真的傷透了他的心吧,所以以至于五年過去了,許嘉銘對她的怨恨始終沒有消退,反而越來越深了。

“是我對不起他在先。”

林蕭蕭在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開始止不住的顫抖了。

一句話,看上份量不重,卻在靳北川的心裏掀起了一層又一層的驚濤駭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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