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舅舅你別鬧行不
林蕭蕭起身,手指戳了下她的腦門,“你呀,下次可得注意點,女人的肩膀哪裏能這樣拍的啊。介意你剛才吓到我了,我在想什麽就不告訴你了。”
“诶……喂!蕭蕭,別這樣嗎……”
林蕭蕭沒再理會她,背影留給她,并擺了擺手。
這丫頭整天纏着她問東問西的,三句不離總裁大人總裁大人。頭都被她問疼了。
不經意間擡頭,視線正前方走來的男人不正是靳北川嗎。
真是說到曹操曹操就到啊。
靳北川難得一個人,身後沒有特級助理和精英團隊裏的成員。
倆個人并未說話,卻是各自帶着笑容,凝着對方,距離在漸漸的拉近。
“這位小姐,不知晚上可有空?”靳北川一手插在西裝褲子的口袋裏,身子一半依在牆邊。眉眼含着輕佻的笑,這幅樣子,活脫脫一個古代花花少爺的形象。
林蕭蕭眨巴了下眼睛,回答道,“這位公子,不知有何貴幹呢?”
“晚上想和佳人共進晚餐,不知佳人是否肯賞臉。”靳北川笑得邪惡,一身帥氣。
“得看本小姐的心情如何。”
林蕭蕭的眸低閃過一抹狡黠的光,作勢就要離開。
“站住,沒有小爺的允許,你想往哪走。”靳北川腰肢一挺,攔住她的去向。
林蕭蕭看到他一臉痞痞的笑容,真是哭笑不得,總裁大人居然也有這麽幼稚的一面。
“大爺,小女子去洗手間,怎麽?您也要跟進去嗎。”
聞言,靳北川尴尬了,臉色都有些微變。
林蕭蕭忍住笑意,剛要離開,卻看到走道前面多了幾個重重的人影,正看着他們的方向嘻嘻的笑着。
只等到走了,她才嬌嗔的瞥了眼靳北川,“都怪你。”
“怪我什麽事?再說了,整個公司誰不知道你是我的人。”靳北川覺得冤枉。
你是我的人。
這句話令林蕭蕭的臉紅到了耳根子。
這男人怎麽說話如此口無遮攔呢。
索性徑自離去,不想搭理她。
靳北川本就是個霸道,處處習慣做主導權的人。他哪裏将林蕭蕭的婉拒當回事呢,一只胳膊猛地伸出來,兜着她的脖子,就将人給拉了過來。
屬于男性獨有的麝香氣息,噴灑了林蕭蕭一身。他溫熱灼熱的氣息就在她的耳邊輕輕的呵着氣。
“晚上下班時間,在樓下等我,不見不散!”
語畢,也不顧林蕭蕭是否同意,長臂一收。邁開大長腿,兀自朝前面走去。
林蕭蕭愣了半天才反應過來,這男人太喜歡搶奪別人的話語權了。
餐廳是純德國系的,林蕭蕭跟在靳北川的身後,來到一間精致典雅的小包間。複古的水晶吊燈,歐洲貴族風格的沙發,餐桌。
潔淨的餐具在頂頭燈光的照耀下,精光噌亮。每一樣餐具都極其的完美優雅,仿佛一件工藝品般。
剛坐下不久,有人敲門。
“請進。”靳北川淡淡開口。
進來的人是飯店經理打扮的人,估計三十歲左右的樣子,精明幹練,沉着內斂。
可是這好印象不到三秒鐘,只見他輕一貓腰來到林蕭蕭身邊。
那笑容頗帶着嬉皮笑臉的樣子,“尊敬的女士,請問您需要點些什麽菜?這是我們的菜單,請您過目。”
林蕭蕭看不舒服他臉上擠出的虛假谄媚似的笑,看了眼靳北川,然後對他說道,“請把菜單遞給他。”
可這經理似乎存心不想走的樣子,居然自顧自的翻開菜單,一一的給林蕭蕭做起了介紹來。
“小姐,您看,這是本店的招牌菜……你可別小看了這道菜,可是我們店的鎮店之寶。但凡美女,都愛吃它,因為美容養顏啊……”
好幾次林蕭蕭很想出言拒絕,可是都礙于情面和禮數。最後,她實在是忍不住了,并且也有些遷怒于靳北川的意思了。
“……舅舅,你能不能別鬧了!”
靳北川一開口,那稱呼驚到了林蕭蕭。
林蕭蕭的小嘴巴長得,下巴都快掉下來了。怎麽這個猥瑣的男人,居然是靳北川的舅舅?
“哈哈!”
這時候,酒店經理大笑起來。
忙恢複了正常的臉色,和林蕭蕭打着招呼。
“林小姐,我只是開個小玩笑,千萬別往心裏去。”
林蕭蕭尴尬萬分,只是勾了勾嘴唇。
最後,還是靳北川點了菜。
不多時,菜開始上來了。
林蕭蕭看了眼,嗯,認識幾道菜。
有魚子醬,有鵝肝,有鮑魚小蒸……份量不算很多,但品種很多,樣式精致養眼。
林蕭蕭初步計算了下,這頓飯估計得她兩個月的薪水了吧。
她記得小時候,有次爸爸出差,從外地帶了一份魚子醬回來。本來是要分給倆個女兒吃的,結果何永梅借林蕭蕭身體不适合吃這些為理由,自己和林曉雪獨占了那份魚子醬。為此林蕭蕭委屈了好幾天。
用餐時,靳北川也處處彰顯出了他高等的教育和紳士風範。
舉止優雅,緩慢自是不必說。修長的手指,慢條斯理的運作着。放進嘴裏的食物,慢慢來回的咀嚼。
這類人,就連吃飯都能将優雅的貴族演繹得如此淋漓盡致,讓林蕭蕭此等平民都自覺得汗顏。她帶着欣賞的目光,朝男人端坐着的方向瞥了眼。
無巧不巧,男人的目光也正微微的擡起,與她的目光在空中相撞并交織。
她的眼中閃過一絲的雜亂,忙将視線撇開。
靳北川權當作她這是害羞的狀态,微微勾唇,沒有說話。
大約快結束時,靳北川所謂的舅舅又進來了。
林蕭蕭不免覺得奇怪,這小舅舅的年紀怎的如此年輕。
後來靳北川才告訴他,并非是他的親舅舅,倆個人根本就是死黨,雖然比靳北川大了些。因為一次打賭,靳北川輸了,條件則是要靳北川喊他舅舅!
林蕭蕭不免覺得奇怪,以她近日對他的了解,靳北川可不是個能讓人輕易的占到便宜的人,卻能心甘情願的喊他舅舅?當然,不管她怎麽問,靳北川終是不肯說。也只好作罷了。
晚餐過後,靳北川提議倆個人去看場電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