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性感小野貓
靳北川本來是把手機放在一邊的,選擇不理會。可是每一會兒,有一條簡訊接踵而至。
這次的內容是‘需要服務嗎?性感小野貓,熱情火辣,送貨上門服務!’
靳北川擰了擰眉心,今天究竟是什麽日子?那個女人怎麽變得……
他是想回複過去的,哪怕是一個标點符號。
可是想到有些事還沒有辦成,現在回應只會亂了他所有的計劃。
下定了決心,把手機擱置一邊,開始工作。
那邊的人盡管望穿了秋水,卻依然沒有得一點的消息。
林蕭蕭徹底沒轍了。
下午有個小型的回憶,有外國人士到場,因此林蕭蕭必須出席。
走在會議廳的路上,再次與許嘉銘不期而遇。
林蕭蕭目視前方,腳下的速度亦是絲毫不減。
有時候你越是想故意無視某些人,某些人就偏偏要引起你的注意。
許嘉銘一看到林蕭蕭,眼前頓時一亮,左右看了下,見沒人便走到他身邊。
陰陽怪氣的道,“林蕭蕭,讓你不安分,靳北川徹底甩了你吧。”
這個男人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八婆烏鴉了?
林蕭蕭下颚微微一擡,淡淡的道,“許嘉銘,你是來工作的,還是跟那些婦女一樣來八卦的。”
“你……”許嘉銘氣節,憤恨不平的道,“林蕭蕭,你可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我是在關心你,你倒好,反過頭來罵我。”
林蕭蕭面露譏诮的笑,“你可千萬別侮辱了呂洞賓,他要是知道你自诩是他,估計他老人家在天庭都待的不開心!”
“林蕭蕭!”許嘉銘咬牙切齒道,“你別給我死鴨子嘴硬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早就被靳北川一腳蹬了。我勸你還是識相點,跟我在一起算了,至少我不會嫌棄你。”
林蕭蕭恨不得手裏有把刀才好,一把砍向他的脖子,讓他在大放厥詞。
“滾!”林蕭蕭怒視着他的眼睛,狠狠的吐出一個字。
許嘉銘陰森森的笑了笑,沖着她身後冷嗤了句,“遲早有一天,會讓你像只狗一樣乖乖的滾到我身邊來。”
會議室裏,全體參與的工作人員均已經準備就緒,甚至就連海外人士都在安靜的等待着了。
不多時,靳北川便帶着他的精英團隊步入會議室。
會議證實開始。
一開始的時候林蕭蕭的眼角餘光總是會情不自禁的瞄向靳北川,臉紅心跳的同時卻又要努力的克制着自己的情緒和聲音。
該死的!
這個死男人未免也太淡定了點吧。
難道剛才的兩條簡訊他并沒有看到?
看他一臉淡漠如水的冷靜樣子,應該是沒有看到吧。
那就好,那就好。
可是,轉而又一想,又為自己剛才的‘開放’而感到羞恥。這時候,她都開始有些後悔發那兩句話了。要是能拿到他的手機,把那兩句話删了該多好。
好不容易熬到會議結束,林蕭蕭收拾着文件資料等東西。而對面上座的幾個高層們側開始客套的寒暄起來,有人預定了晚餐,盛情邀約靳總裁。
陸言看了眼靳北川的神色,心下便了然了,說道,“對不起,今天我們總裁還有事。”
婉拒當然沒有用,宴請方豈肯放棄這個大好的機會。
一個勁兒的游說。
靳北川幽幽的開了口,道,“家裏有只小野貓,需要我回去照顧下。”
“呃……”
所有人聽到這個回答,都露出了驚愕的神色。甚至就連陸言都表示不解。
林蕭蕭也聽到了這句話,她臉上的驚愕表情不比別人少。
他這麽說來,那兩條簡訊他肯定是看過了。
完蛋!
現在林蕭蕭越發的後悔自己發出的那兩條簡訊,她緩緩的擡起視線,正發現對面端坐着的男人的眼神飄到了她這兒。
林蕭蕭頓時面紅耳赤!
真是後悔沒有帶把鏟子回來,趕緊挖個洞鑽進去永遠別出來了。
晚上下了班,林蕭蕭原以為靳北川會把車停在老地方等她出來,可是并沒有。她郁悶無比的朝公交車站臺走去,手機傳來一條簡訊。
是靳北川發來的,內容卻是一個地址。
林蕭蕭凝着這地址有半分鐘的時間,漸漸的,她似乎隐約的感覺到了什麽東西。
攔下一輛計程車,報出地址,車子很快便消失在霓虹燈的盡頭。
這似乎是個私人會所,客戶憑會員方可入內的那種。聽說G市有名氣的幾間會所,都不有錢就能進的。
林蕭蕭自保了姓名,服務員頓時露出尊敬的神色,親自帶她入內。
靳北川在這邊有個專屬的包間,一年四季這套包間僅供他一人使用,貌似是沒有期限的。
林蕭蕭被帶到包間裏面的飲茶室,進門一看,果然就看到靳北川早已做那悠哉悠哉的品茶了。
如此神秘,林蕭蕭都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太多的疑問在腦海裏,如今當事人就在眼前,她竟不知該先問哪一個了。心中唯有一件事是明确的,她似乎錯怪他了。
靳北川做事極有分寸,在事情完全沒有落實之前,他不會輕易的說出來。
而這一次卻列外了。
林蕭蕭聽完他簡單的敘說,便覺得靳氏家族的複雜。
家族争鬥,公司股權的争奪,每一個人的目的,以及這背後帶來的危險……
林蕭蕭來之前便想到了,靳北川肯定會有重要的事跟她說,只是沒有想到,會牽扯了這麽多。她朝靳北川望了去。
此時,男人背對着他,正站在落地窗便,看着窗外無光絢爛的霓虹夜景,宛若天上人間。而男人孤獨落寞的身影,林蕭蕭有那麽一刻覺得,這個男人其實是寂寞的。
盡管他坐擁千億資産,富可敵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在G市呼風喚雨……
他的心中,是否也住着一個不可能的人?
“北川……”
林蕭蕭凝着窗外炫美的夜色,那口吻輕幽的像一陣秋夜的風。
“明溪……是誰?”
她的聲音不大,也很輕,再加上靳北川此刻也是背對着他,因此并沒有聽清她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