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公開關系
翌日,林蕭蕭和靳北川一起送大寶上學,後又一起去了靳氏。
這一次,靳北川沒再同意分開進去。
就在林蕭蕭猶豫時,靳北川上前一步,牽着她的手,不容置喙的将她拉進大廈的大門。
其中就算他們不公開,靳氏上下全體成員都或多或少知道總裁和這個翻譯官的暧昧。大家表面上閉口不提,私下卻均是心照不宣。
只是,倆個人如此的公開化,還是頭一次。引來一番詫異的注目是必不可少的。
靳北川倒蘇所謂,神色自若,鎮定如初。
林蕭蕭就有些尴尬了。
心裏一直砰砰砰的跳個不停,有員工來打招呼時,她也不知道該怎麽處理了。
真是躁人的狠!
忍不住的,又在心裏把靳北川問候了遍。
總裁樓梯口,林蕭蕭說什麽也不肯進去了。靳北川也只好由她了,畢竟一開始她接受不了,也是正常的事。
靳北川腳步跨進去,一個帥氣的轉身,對着站在外面的女人,扔去一個飛吻。
林蕭蕭的臉頓時紅成了個大番茄,垂下視線就往一邊的員工電梯跑了去。
上班高峰期,員工電梯顯得很擁擠。
時不時的,總有來人,打斷了即将要關閉的門。
就在電梯門徐徐關上時,遠處響起一串高跟鞋的腳步聲,伴随着一個女人急促的聲音,“等下,等下。”
“啧……這又是誰呀。”
“……還讓不讓人上樓了……”
電梯裏有人發出牢騷。
可等到大家看到來人時,均閉上了嘴巴,一臉笑容的相迎着。
靳月緊趕忙趕的擠進了電梯,在看到林蕭蕭時,先是一愣,随即那眉眼微擡,竟是一臉的輕蔑。
林蕭蕭視線轉移,保持理智低調,盡量的不與這個千金大小姐發生什麽沖突。
“靳小姐,今天的打扮好性感啊。”
有人習慣性的拍着馬屁。
“……這話說的,靳小姐哪天不性感了?”有人提出異議。
第一個開口說話的人頓時尴尬了,第二個則笑眯眯的,沖靳月笑了去。
“哇,靳小姐,你這個包包可是限量版的吧?”
“嗯哼。”靳月擺了下身上跨着的LV包,這是她和許嘉銘去國外時看中的,也就三十來萬而已。
“……靳小姐真是好福氣,哪像我們啊,一輩子都是打工的命……”
“诶,你這話就不對了。人家靳小姐的福氣也是自己的怒來得來的。”
靳月笑了笑,她若在不說話,這裏的人恐怕就要你一句我一句的吵起來了。她開口說話了,不過她那眸子卻總是有意無意的落在林蕭蕭身上。
“不管是不是福氣,這個包包是我自己買的。”
有人發出贊嘆聲,有人羨慕的看了去。
“不要說買一個名牌的包包了,G市任何開發商的樓盤,還是國際名車,我都買的起。”靳月微微揚起下颚。
“……真是了不起……”
“……到底是靳氏家族的人……”
“總比那些社會上的蛀蟲要好的多。那些女人啊,就知道傍大款,就知道巴結攀附那些有錢的男人。一遇到有錢有身份有地位的男人啊,哪還顧什麽矜持和自尊呢。”
這段話,雖然沒有指明,更沒有道姓,可是有點耳力見識的人都知道,靳月這話中的刺是在刮向誰。
有人朝林蕭蕭瞥去鄙夷的眼神,冷言冷語的道,“靳小姐,你說的太對了。現在這個社會上,這樣的女人還少嗎?仗着自己有點姿色了,看到有錢的男人就死皮賴臉的撲上去。”
“可不是嗎。這也就算了,很多人下賤到情願去做別人的小三。”
“就是就是,實在是太可惡了。這些人,簡直就是社會的垃圾,敗類。”
“……”
靳月聽着這些帶着侮辱性質的詞彙,滿意的勾了勾嘴角,将那鄙夷的眸子,瞥到了林蕭蕭身上。
林蕭蕭的眉目流轉了下,正好撞在她的視線上。
一個妖豔性感,一個清純動人。
靳月有些失望,因為在林蕭蕭的臉色上,她找不到一絲一毫的難堪和不悅。
怎麽會這樣?
這個林蕭蕭的臉皮得多厚?她該不會是還沒感覺到,這話題裏所涉及到的人不是她自己嗎?
電梯抵達樓層,門開了。
林蕭蕭不緊不慢的走到門口,就像個沒事人一樣,徑自而自然的走出去。
靳月的臉色沉到了極點。
有人在她身後聒噪着,“那個女人的臉可真厚,我們都這樣說她了,她居然無動于衷。”
“……換做是我,早一頭撞死了……”
“……就是……”
靳月一記陰沉的眼風掃了去,朱唇輕啓,“一群廢物。”
幫腔的人頓時噤若寒蟬。
林蕭蕭來到自己的辦公室,把東西放下,坐下來後,臉上還帶着淡淡的嘲笑之意。
她們把她當什麽了?
三言兩語,輕而易舉的就能動搖到她?
未免也太小看她林蕭蕭了吧!
“想什麽呢?”
甄蜜蜜站在門口,探出腦袋來。
林蕭蕭咦了一聲,道“蜜蜜,你怎麽來了啊。”
甄蜜蜜進了門,撅了撅嘴巴,道:“你搬出去這麽久,也不知道回來看看我。”
喲,小丫頭還真生氣了?
林蕭蕭笑了笑,起身給她倒茶,“我前段時間是真的忙,然後又有幾天沒來嘛。”
甄蜜蜜并不是個小氣又愛計較的人,點了點頭,道,“嗯,那好吧,原諒你了。”
林蕭蕭就笑,伸手戳了下她的腦門。
“蕭蕭,最近發現你臉色不對勁啊。”
連甄蜜蜜都這樣說了,林蕭蕭又不由自主的摸了下自己的臉龐。
“真的嗎?”
甄蜜蜜猛點頭,“我覺得,你還是有必要去醫院看下吧。”
雖然林蕭蕭不想再往醫院跑,但是心裏的心病又想起來了。親戚到今天還沒來,搞不好可能真的……
林蕭蕭把所有的工作都安排在了上午完成,午飯她也是沒有胃口,随便對付了點,回到辦公室時已經覺得很累了。
以前可從沒有過這麽累的感覺,除非是在懷大寶的時候,那可真是一段漫長而又堅定的苦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