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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伺候人的奴才

和靳北川生活了這麽久,再次看到他這樣的态度,林蕭蕭就在心裏笑,死男人好會裝,而且裝的還跟真的似的。

林蕭蕭可不會委屈了自己,反正她是被‘騙’來的,一定得好好的對自己,各種菜她都嘗試下。靳北川也不理會她的吃相,反正他也早已習慣了。

靳北山則覺得她這種認真吃飯的樣子很是可愛,不知道為什麽,看到她吃東西的樣子,心情也跟着好了一點。

‘餓死鬼投胎嗎?看那吃相就是個鄉巴佬,沒見過什麽世面的那種。’

靳月暗暗的白了她一眼,滿眼的鄙夷自是不必說的。

“不好意思,打攪一下噢。”

年輕的服務員甜甜的說了聲,端着一餐盤的湯水走了來。

那聲音就在靳月的身後響起來,也就是說,僅兩步便能走過來。她擡頭看了看,巧的是她身邊上菜的位置正對面,就是林蕭蕭所做的位置。

穿着黑絲襪,穿着深紅色尖細高跟鞋的腳,從椅身百年邁開。那服務員并沒有在意,眼看着手中的餐盤可有灑出來,腳腕一刮,尖叫一聲,身子猛然的朝前面傾去。

“啊——”

又是一聲尖叫!是林蕭蕭發出來的。吃菜的同時聽到了聲音,她擡眉便看到一個飛起來的餐盤朝着自己的面前。

剛出爐的湯水伴随着陣陣的熱氣,朝她傾來。然而,就在林蕭蕭以為她這次肯定要被燙成狗的瞬間,只覺得身邊一道黑影一閃,靳北川眼疾手快,動作迅猛,已然站起身來,一只胳膊便将受了驚吓而呆住了的人攬入懷裏,用自己堅實偉岸的背來替她阻擋了一切!

雖然天氣轉冷,可還是沒到穿厚衣服的季節,靳北川只是穿了件單薄的外套,湯水澆在他身上時,便聽到了他輕微的一聲呻吟。

這一幕,令室內所有人都驚呆了。那小服務員自知有錯,吓的瞪大了眼睛,一句話都不敢說一聲。

“大哥——”

最先說話的是靳夢兒!她就坐在靳北川身側的另外一個位置,騰的一聲從椅子上站起來,又是拿紙巾,又是拿小毛巾的忙碌着。

“大哥,你還好吧?有沒有被燙到啊,啊?”靳夢兒的眼睛一直就停留在靳北川的臉上,身上,那臉上表現出來的擔心和關切,絕對不是裝出來的那麽簡單。

“北川……”林蕭蕭此時也回過了神來。

“你沒事吧?”靳北川并沒有在意自己背後傳來的灼熱感覺,開口第一句話是先詢問林蕭蕭有沒有受到驚吓。

林蕭蕭搖頭,正要說話,便聽對面的靳月一聲怒斥。

“你是幹什麽吃的?”靳月柳眉倒豎,擡手對着那服務員就是一巴掌。

女孩子無緣無故被打,再加上這桌人都不是什麽好惹的人,委屈的眼淚在眼眶裏打着轉,也是一句反駁的話都不敢再說了。

即便是這樣,靳月也沒有放過她。她怒視洶洶的瞪着眼睛,頤指氣使的道:“滾出去,把你們經理叫來,我倒要看看他是怎麽給你們這幫狗腿子培訓的。”

這個稱呼讓人實在不服!那女孩子放下捂住嘴巴的手,“我做錯事了你可以說我,但是你憑什麽罵人?”

靳月一聽,正來勁了。哪裏跑出來的野丫頭,膽敢教訓她靳氏大小姐了?

“我罵的就是你,你可知道你得罪的人是誰?沒有靳氏,你們這家店都得關門,你還跟我橫?”

靳月最不喜歡被別人說三道四的,即便是她有錯那也都是別人的錯!

“……明明是你剛才把腳伸出來刮到我的,怎麽會有那麽巧的事……”

見那身份卑微的服務員還在争論,甚至還把她剛才私下做的鬼給揭發了出來,靳月臉上一熱,胸口一怒,剛要擡手再甩一巴掌。

高高揚起的手臂被定格在半空中,靳月扭頭一看,是靳北山。

“好了,月月,人家或許是一不小心,你現在應該先問下大哥有沒事,而不是為難一個從事服務工作的人。”靳北山說着,松開手,沖那女孩子道:“怎麽辦事的?這點事都做不好,還不快滾!”

這俨然就是在變相的幫助,那女孩子也不傻,一溜煙的跑出了包間。

靳月不服氣,“二哥,剛才你沒聽到嘛,這死丫頭居然敢污蔑我,氣死我了。”如果不是二哥親自出面,靳月今天非得好好收拾下這個丫頭不可,讓她知道不是什麽人都是惹的起的。

好好的一頓飯,因為這一插曲給攪黃了氣氛。

靳北山出去結了賬,靳月和靳北山打了聲招呼,和許嘉銘先離開。

“大哥,你不要緊吧?”靳夢兒嘟着嘴巴,楚楚可憐的看着靳北川。

“沒事,我先去洗手間簡單的處理下。”靳北川的話似乎是在回答她,可是說話時已經轉首面對着林蕭蕭了,“你等我一下。”

林蕭蕭沖他點了點頭。在靳北川離開後,林蕭蕭将視線轉移了下。與此同時,窗外一陣風吹過來,将靳夢兒的齊劉海掀起了幾縷。

不知道是錯覺還是什麽,林蕭蕭隐約的有看到她充滿了光華的眸子裏一閃而過的陰郁惡毒。這神色,絕對不是她這樣的年紀和談吐該有的。

林蕭蕭有一瞬間以為是自己看錯了,等她凝聚了目光再次看過去時,哪裏還有她剛才看到的神色。那陣風來的快,去的也快。

靳夢兒的眼睛掃到她這兒時,林蕭蕭看到的只是似一泓秋水般的眼眸,清澈見底,純淨至極。

也許真的是自己看錯了吧。林蕭蕭心裏這樣想,剛好靳北川這時已經從洗手間走出來。男人身姿挺拔,手中拿着方才身上穿着的外套,深色的格子上衣,一個轉身必然是風流倜傥,英氣風發。

林蕭蕭問:“後面疼不疼?要不我們還是去醫院看下吧,免得燙傷到皮膚引發感染就不好了。”

“不用,一點小事而已。”靳北川随口一說。

林蕭蕭只當作他是不想去醫院而已,于是點了點頭:“那好吧,反正家裏還有點膏藥,如果燙紅了的話抹一點就會消除疼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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