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苦肉計
林蕭蕭聽到也就是笑笑,不作任何的解釋。
靳北川那邊倒還好,沒有聽到什麽風言風語。每天還是和林蕭蕭正常的一起出入靳氏,工作閑暇之餘,倆個人還會一起去總裁辦公室,看看裝修部的人是怎麽設計新辦公室的圖紙。
“你看這邊,我想在這邊弄着小酒廊,你看怎麽樣?”靳北川指着圖紙上的地方,對林蕭蕭道。
“不好吧?這畢竟是你辦公的地方,弄個酒廊出來像什麽呢。再說了,你要是工作累了想喝酒緩解下,可以去天臺呀。”林蕭蕭提議。
靳北川搖頭,“你不知道,我做天臺設計的時候,完全就是沖着露天弄的,冬天到了,在外面喝酒還不凍死。”
想了想,他又補充道:“放心吧,不會有礙整體辦公室的形象的。那邊的酒廊,是在裏面的一間,搭配着休息室,進來的人不會知道的。”
林蕭蕭點點頭,便沒再說什麽。
靳月穿着包臀窄裙,走到林蕭蕭的辦公室。站在門口的時候,她暗暗的呼出一口氣,整理好思緒,敲門而進。
“總裁。”她站在靳北川的身邊,喚了聲。然後說道:“這周要和海城那邊結算第一批公款了,對方合夥人有外國人,溝通起來怕是會不方便,所以財務部決定讓林部長跟着去一趟,然後……”
“不用!”靳北川不等她的話說完,便打斷了她的話。
“呃。”靳月怔了怔。
她就這樣被莫名其妙的打斷了話,真的很沒有面子。
“翻譯部不是只有林蕭蕭一個精通外語,你再安排個人去。”靳北川這樣說着。
靳月不甘心,這明明就應該是她的工作,憑什麽叫別人去?上任才幾天功夫,就這麽狂妄起來了?
見她還沒走,靳北川淡淡的擡起頭來,那目光輕睐她一眼,說:“我已經安排了其他工作給林部長,怎麽,靳部長,你還有什麽事嗎?”
靳月擠出笑臉:“沒事了,既然這樣那我先出去了,我會安排另外一個人去的。”
靳北川沒有回應他,而是繼續把頭底下去整理面前的工作。
林蕭蕭今天也有點忙,他們說話的時候她也只是聽了些,并沒有做出什麽反應來。但是她卻能清楚的感覺到,靳月在離開前,那大眼眸有朝她這邊刮了眼,跟刀子似的,充滿敵意。
心裏不由得嘆息——今後跟北川在一起的日子,會有很多這樣類似的眼光的,她暗暗告訴自己,一定要習以為常,習以為常!
靳月回到辦公室時,許嘉銘正好也在。她氣呼呼的把門甩上,一股腦的将手裏的東西仍像他。
許嘉銘忙伸手接住,可還是掉了幾張在地上。“又怎麽了,我的大小姐?”
“那個林蕭蕭,簡直欺人太甚了!”靳月幾步走到沙發上,長腿一敲,撲了下腦前的劉海。“氣死我了!”
許嘉銘也聽說了總裁把辦公室暫時搬到林蕭蕭那的事,看來靳月應該是被靳北川當着林蕭蕭的面訓斥了頓,她心裏不爽罷了。
“好啦,她也拽不了多久了。”許嘉銘好言安慰着。
靳月深呼吸幾次,說:“倒杯水給我。”
不一會,一杯水從許嘉銘的手中遞到了她的手中。靳月仰頭,大飲一口,然後道:“明溪那邊到底什麽情況的啊?不是說已經派人去國外調查了嗎?怎麽到現在都沒有消息。”
“放心吧,我們再等一等。你呢,就再忍一忍。等我們手裏有了證據,還怕捏不死她一個林蕭蕭?”許嘉銘說到這裏的時候,只覺得仿佛看見了希望似的。
他一定要等着林蕭蕭哭着跪在他面前,求他高擡貴手,放他一馬。每當在公司,擡頭不見低頭見的,他就想狠狠的把她壓在身下,往死裏蹂躏。
也許只有這樣,才能解他的心頭之恨!
“哼!”靳月冷哼一聲,大眼睛陰森的半眯起來。“到時候,我要親眼看到她被掃地出門的情景!”
“寶貝兒,你就放心吧!會有那麽一天的!”
許嘉銘的目光篤定,口吻絕對,尤其是最後一句,仿佛帶着狠戾的勁頭!
今天是靳夢兒把自己關在房間裏整整兩天的時間了,無論龍之夢怎麽敲門,她就是不肯開門。可把龍之夢給急壞了,盡管靳戰鋒一直在安慰她,可是還是擔心她餓壞了自己的身體。
“……實在不行,我給大哥打個電話吧?”龍之夢憂心忡忡的道。“這孩子誰的話都不聽,但是大哥的話她多少還是聽一點的。”
靳戰鋒搖頭,“不行,不能這麽做!”
“為什麽?”龍之夢微怔。
“你知道現在把龍之禦叫來,會有什麽後果嗎?”
不是靳戰鋒不心疼女兒,龍家的身份在G市非同小可,當初夫妻二人商量好了的,不想參合靳家內部的戰争,也不想把龍家牽扯進來。可如今的局勢,地動山搖,誰都說不定。哪怕你不想争,任何的風吹草動都能把他們推向風尖浪口。
“那女兒這樣做,你可知道有什麽後果嗎?”
“……”靳戰鋒一下子語塞。
“你就是不心疼女兒,你就是看她不是你的親骨肉,你對她另眼相待,有偏見!”
“胡說!住口!”靳戰鋒頓時低聲呵斥了頓。然後,把龍之夢拉到了一邊,“你知不知道,你這些話被丫頭聽到,得多傷她的心?我對丫頭什麽樣,難道你看不出來嗎?我是那種狠心的長輩嗎!”
龍之夢現在也有些心有餘悸,不知道剛才自己的那句話有沒有被裏面的孩子聽到,現在她也是後悔萬分不該把那句話說出來。
“那……那這電話號還打不打了?”她猶豫着問,可是從心裏來講,她是希望打這個電話的。
靳戰鋒墨眉深蹙,思量半響,終于還是點頭同意了。
“打把!夢丫頭這樣下去,非把自己的身體弄壞不可!”
“可是……大伯那邊?”龍之夢又開始擔憂。
“放心吧,這件事我會去解釋的。只怕,他們不肯相信是夢丫頭不肯出門不肯吃飯,還以為我們是使的是苦肉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