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以吻封緘
林蕭蕭瞪着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看向男人陰沉至極的臉。從頭到腳,到腳趾尖,瞬間凝結成冰,林蕭蕭再也沒有一點鬥志。
眼底,漸漸浮上迷茫,膽怯!
男人一把捏住她的下颚,再次問道:“說不說?”
其實林蕭蕭并不知道,靳北川之所以這樣的反應,無非是在吃醋而已。男人的自尊心因為那句‘簡單粗暴’而受了灼害!
他們倆個人,明明是他主動的。可是他故意說是她,就是想看看她如何把這個話題接下去的。接過她來了那麽一句,靳北川當時頭都炸開了。
她對誰簡單粗暴了?他不知道,反正,不是對他!他就是想知道,她簡單粗暴起來的方式是什麽!
林蕭蕭真的怒了,急吼吼的道:“我那只是随口一說而已!”
不管随便與否,反正已經是說了。這根刺,已然紮在了靳北川的心底。
“那我來告訴你,我的簡單粗暴的方式!”
男人惡狠狠的說完,大手分開她緊閉的雙腿,然後,別開那些遮擋物,身體猛的就是一下沉。
“唔!”林蕭蕭蹙眉哼了聲。
随即,靳北川便以吻封唇,将她所有的抗議吞下腹中。
纏綿悱恻的深吻過後,林蕭蕭大口的喘息着,這男人簡直就是想悶死她的。可是,容不得她說話,那男人擺好了姿勢,腰間便瘋狂的蠕動起來!
“靳北川……啊——”
像一道幽靈似的越野車,朝着市區的方向駛去。車速快慢适中,室內卻是一室旖旎。
街道兩邊的燈光,一陣一陣的在男人的臉上掠過。可以看到到,男人的衣襟大敞,露出性感的鎖骨,和結實的胸肌。
那男人眉宇舒展,目光犀利,唇邊勾着一縷若有若無的笑。身邊的副駕駛位置是空的。靳北川微微擡眸,便看到後視鏡裏,映出睡在後座的女人。
男人的長外套蓋在林蕭蕭的身上,可盡管如此,春光依舊乍現。白皙的手腕,蔥段似的手指,性感的鎖骨,像白天鵝一樣迷人的脖子,還有從外套下擺,裸露在外的一雙纖細修長的玉腿……
靳北川的喉結不由自主的滾動了下。突然覺得口渴的厲害,嗓子眼都酸澀暗啞起來!
剛剛根本就沒有吃夠的節奏啊!
如果不是身下的女人尖叫的厲害,最後,哭着求饒的樣子,實在是楚楚可憐。靳北川的心陡然的軟了下來,加快了速度匆匆了事。
可能是真的太猛了,讓這女人累着了。她一動不動的趴在車座後面,睡的很沉。車子已經拐進了小區,停了下來都還沒有醒。
靳北川站在車外,正想着到底該怎麽辦的。
這女人在睡着,況且衣服也沒有穿好,只是蓋着他的外套。他怎麽抱,都會有裸露在外的身體,這要是讓別人看去了,多虧!
可是,他又有點不忍心把她叫醒。
就在他為難的時候,樓道裏走出一抹熟悉的身影。
是下樓扔垃圾的李姐,他正想躲開,可已經被眼尖的李姐看到了。她朝着這邊走來,帶着笑眯眯的臉龐,問道:“靳先生,您在這幹什麽啊?”
“呃那個……呵,我,透個氣。”靳北川解釋道。
李姐心裏狐疑,左右看了眼,道:“蕭蕭呢?沒跟您一起回來嗎?”
“那個她……”靳北川還沒想好怎麽回答的,這時候車裏的人居然醒了!
林蕭蕭睡的昏天暗地,把什麽都給忘了。擡頭就喊了聲,“诶,李姐我在這兒呢。”
靳北川下車前有把車窗開下了一點,所以他們站在外面一說話,雙方都能聽到。
李姐一聽,蕭蕭這說話的聲音有氣無力的,很不對勁。忙繞過靳北川,走到車邊,把視線瞄向車裏,并問道:“蕭蕭,你在車裏幹什麽呢?”
這不看不要緊,一看還真是把李姐吓了一跳。
坐在車廂裏的林蕭蕭,衣不遮體,頭發亂的跟稻草似的,更吓人的是,她裸露在外的脖子上,鎖骨上,就連手臂上,都是青一塊,紫一塊的斑點。
李姐雖然一輩子沒嫁人,可是有些事她多少還是懂一點的。一看,忙“呀”的驚叫了一聲,別開了視線。
林蕭蕭也反應了過來,驚呼了聲,抓着靳北川的外套把自己裹的個嚴嚴實實。而方才一個小時前所有的記憶,如排山倒海般襲來!
靳北川!你個王八蛋!
靳北川在外面等着林蕭蕭把衣物穿好了,走下車子,才朝裏面走去。
林蕭蕭心裏還在生着氣,四肢柔軟無力的,尤其是腰肢,酸的就像是被人剛剛拆了骨頭似的,渾身沒一個地方是得勁的。
走到門口,她實在支撐不住,手扶着牆壁,輕嘆了一口氣。靳北川聽進去了,轉首看了她一眼,本想伸手去攙扶她的。可是林蕭蕭擡頭便瞪了他一眼,繞過他的身子,推開了門。
李姐看到倆個人回來了,笑了笑,這笑容比起平時,真要尴尬的多了。
林蕭蕭的臉一直是紅着的,她低着頭。就覺得身體不對勁,輕飄飄的,沒有一點力氣。就連李姐招呼她吃飯,她都覺得耳朵懵懵的聽不大清。
一個人呆呆的坐在沙發上,想要休息一會兒的。
餐廳裏,李姐正在擺餐具。看了看坐在外面大廳的林蕭蕭,又瞅了瞅正拿餐紙擦拭着餐具的靳北川。她以為是林蕭蕭臉皮子薄,不好意思過來了。便對靳北川道:“靳先生,您喊下蕭蕭,讓她一起來吃飯吧。”
“嗯。”靳北川放下手裏的東西,起身便朝外面走去。
本來是坐在沙發上的人,這時候已經變成是倚在了沙發上了。靳北川徑自走過去,心裏想着,該怎麽開口說這第一句話呢?
思來想去的,還是不知道說什麽。幹脆直接過去,把她搖醒算了。
靳北川走到她跟前,剛要伸手,卻發現她的臉色似乎有些不大對勁。臉部潮紅,額頭卻冒着汗液,而她的眼睛是緊緊的阖上的,并不像是在假寐的樣子。
睡着了?靳北川猜着,不知道為什麽,也許是習慣性的伸出手,搭在她的額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