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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1章 隐忍着屈辱

林蕭蕭翻過欄杆,朝着院子裏跳進去。雙腳一個趔趄,跌倒在地上。

“唔!”她悶哼一聲,下意識的忙把嘴巴捂住。

跌的有些疼,她蹲在地上,緩了好一會兒才緩和過來。長長呼出一口氣,想站起來的時候才覺得腳腕疼的要人命。

夜深露重,鐵制的欄杆上一層的水漬,手沒把握的穩,滑落下來的緣故。

她大口的喘息着,可是又不敢叫出來。只能拼命的忍着,忍着。

樓上沉睡的人,被外面的動靜驚醒了。

靳北川是軍人出身,即便是在睡覺的時候,都能保持着非常人能比的敏銳力。

緊閉的眼睛猛的睜開,身姿矯捷的男人翻身下床,來到落地窗邊。窗簾的一角被掀起來,男人把視線投放到外面的夜色下。

昏暗的樓下,視線裏出現一抹嬌小瘦弱的身影,正蹲在地上,不知道幹什麽。

靳北川凝了下眸子,定睛看去。那女人似乎跳進來的時候摔了下,正在揉着腳腕。心情頓時有些不好了。這大半夜的,她是想死還是不想活?膽敢破門而入?

林蕭蕭輕聲呵着氣,好不容易等腳腕上的疼緩和了些。才試圖着,慢慢的站起來。每走一步,腳腕都傳來鑽心的疼。

一瘸一拐的來到門邊,想要開門進去肯定是不可能的了。像這種高檔的別墅區,別看欄杆随意就可攀爬,可每一戶的安全措施都做的很到味。門鎖都是高端一流的電子密碼鎖,沒有密碼休想破門而入。

林蕭蕭呵了下雙手,反正靳北川這時候也不在家。她嘗試着輸入了幾個密碼,都不對。什麽他電話號碼的位數,生日,都不對。

蹙眉。這可怎麽辦?要是天亮了他回來了,免不得要被他羞辱一頓。

她想着,會不會是自己的生日呢?雖然這個想法有些太大膽,也有些自作多情,可……她還是帶着嘗試,僥幸,試一試的心理,将手指按在數字按鈕上。

只聽得‘叮叮’兩聲,一聲清脆的聲音響起,門居然開了。

林蕭蕭頓時驚愕住了。居然是她的生日?她居然把門打開了?其實,不是。因為門不是被她打開的,而是被裏面的人打開的。

沒等林蕭蕭緩和過神來,便看到門被人從裏面推開了。她只覺得面前一陣陰風掃過,下一瞬,一只強勁而有力的大手朝着她的喉嚨延伸來。動作太快,她躲閃不及。

下一瞬,衣領被人揪住,緊跟着身子就被人連拖帶拽的拉了進去。

“啊——”林蕭蕭吓的尖叫一聲。“誰!”

門轟隆一聲被人踹上,林蕭蕭的背脊被人抵在玄關處的牆壁上。

巨大的恐懼朝她襲來,她大口的喘息着,瞪着雙眼睛,借着幽暗的光線,看向那個人的臉。

昏暗的光線中,她看到了那張熟悉的,俊美的臉頰輪廓。室內的溫度溫暖如春,讓她的臉頰變得滾燙起來。如此近的距離,她甚至可以嗅到男人身上特有的陽剛氣息。

是他!靳北川!原來他在家裏,那為什麽一直不開門,讓她獨自一個人坐在外面,被冷風吹了那麽長的時間。

“你好大的膽子,敢翻牆進來。”他的一雙眼睛,仿佛帶着強烈的光束,穿刺入她的心髒。

林蕭蕭真的被凍了很長時間,再加上她現在身體的特殊情況,還有之前喝了酒。這時候,各種不舒服的感覺湧了上來。腦子懵懵的,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啞巴了?”男人提聲,冷冷的質問着。

深吸一口氣,林蕭蕭開口的聲音沙啞哽塞:“大寶呢?”

男人的眸子微微一眯。伸手,輕輕的扯了下睡衣的領口,“就是來看大寶的?”

林蕭蕭猛然驚喜!他在靳氏跟她提的條件。她眼神裏殘留的一絲光華,在此刻瞬間的黯淡了下去。

她知道。他這是在懲罰,并羞辱着她。用他最極致的方式,将她所有的自尊碾碎,踩在腳底,肆意淩辱。

有錢的人,通常都是有怪癖的。說白了,無非就是喜歡享受那種高高在上的感覺,将別人的短處勒在手心,恣意玩弄,随心所欲。

靳北川不要太有錢!多半也是有着這種心理的吧。

可是,林蕭蕭也是有自己脾氣的人。憑什麽她就要做那個被踩的人?明知躲不過,卻偏要撐着一口氣,為自己駁回些顏面。哪怕是雞蛋碰石頭,她也要試一試。否則,她會覺得自己真沒種!

她微微的揚了下下颚,口吻冷冷的道:“我要先看到大寶!”

男人輕蔑冷笑一聲。揪住她衣襟的手就是一松,緊接着一推,彎起的唇角挂着零星冷意。林蕭蕭只需輕輕擡眉,便可看到眼裏橫生而出的輕蔑。

明明已經被人瞧不起了,自己再瞧不起自己,那豈不是白活了?林蕭蕭再次聲明了一句:“我說過的,只要你讓我看到大寶,你說的事我才會答應。”

倆個人都不是個傻子,誰都明白彼此的意思,可偏偏就是不把話題說破。參雜着暧昧,交易的味道。

好好的一段感情,卻被糟踐成這幅德行,真是不知道該說是可惜,還是活該!

他看着林蕭蕭,她臉上有稍縱即逝的一絲痛楚,他心底頓時怒火上攻。迄今為止,在她的心裏,大寶才是永遠的第一位。難怪,自己才像個白癡傻瓜一樣,被她任意的欺騙戲弄。

她林蕭蕭,到底憑什麽!

男人與生俱來的自尊心,受到了致命的灼傷。心底那股子不服氣,不甘心,非要征服的欲念頓時翻滾上來。

他把她抵在窄小的牆角裏,不顧她的掙紮,撕碎她的外套,扯下她的上衣。

明知已經躲不過的林蕭蕭,徹底放棄了掙紮。

她屏住呼吸!任委屈的眼淚在眼底打着轉,可是始終牙關緊咬,堅決不開口說一句話。她知道他想要的是什麽,她就是撐着這口氣,偏偏不答應他!

男人的手,頓了下來。入眼的,盡是她忍受屈辱的堅韌模樣。即便是這樣,她都不曾開口,哪怕就是求他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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