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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4章 就喜歡性感的野貓

勢在必得的男人怎容她如願?季楚陽一手摟住她的孱弱的腰肢,一手霸道的兜着她的後腦勺,他要她共享着甘香昂貴的美酒。

當季楚陽的嘴唇,碰觸到林蕭蕭嘴唇的那一瞬,這男人渾身止不住的激靈了下。大概是想這女人的心思想的太久了,可又苦于總是不得手的緣故,幾乎瞬間的,季楚陽的心神在這一刻便開始沉淪了。

她的嘴唇,并非像他想象中的那麽柔軟稚嫩。因為她繃得緊緊的,唇齒都在抵觸他的侵入。什麽味道的唇?他已經完全嘗不出來了,因為倆個人的嘴巴裏已經滿是酒精的味道,徹底的蓋住了她本應芳香如蘭的氣息。

但是,如此近的距離,精明老練,嗅覺靈敏的他已經聞到了她體內散發出來的幽香。這女人應該是從來不化妝,真正的是天生麗質的那一種,沒有一點點的脂粉香氣。

她臉上的那種白皙,在情緒激動下雙頰會飛出紅暈,那時候她的皮膚是接近粉紅色的。這一點,是世界上任何一款遮瑕膏,打底霜做不到的事情。

明明已經是個單親的母親了,可是身體內竟然還能散發出一股子少女才有的氣息,香氣,柔軟,甜膩,迷死人了要。

“唔!”林蕭蕭抵死掙紮着。

可是她越是動的厲害,那男人扣着她後頸的大手便越是加重力道。林蕭蕭急得眉頭打結,這從他嘴巴裏灌出來的液體,她覺得非常的惡心,更加的不接受。從她和他的嘴角裏溢出,一滴一滴的滴落在他和她的衣領上。

林蕭蕭氣得吼底在拼命的嘶吼着,咬牙切齒,瞪着雙眼睛,如果眼睛也能殺人就好了。那這時候,季楚陽恐怕早已經被她殺過上千次了。

可她的掙紮,在男人的眼底,卻演變成了另一種情趣。

季楚陽真是喜歡的要命,愛死了她身體裏這股子的野貓勁。滿足了他一切的幻想和男人與生俱來的征服欲。

只是單純的親吻還是不夠,不對,也不算是接吻,因為這女人的嘴巴,到牙齒,就跟他自己設的關卡一樣,關得緊閉,怎麽也推敲不開。

他想順勢把她推到在沙發上,狠狠的欺壓上去,逐一撕碎她的衣物,強行的将她占為己有!

可如此一來,倒和真的流氓又有什麽區別呢?強上的事情,季楚陽是做不出來的。與其說他做不出來,倒不如說是他不屑如此。

反正,只要他有需要了,手指頭就那麽輕輕的招一下,怕是全國的女人能排着隊的等他‘寵幸’了吧。

林蕭蕭察覺出他的舉措,如果自己真的在這裏被他撲到,那靳氏公司的形象,以及她一個母親的清譽,則全部的毀于一旦了。

難道就任由着他對自己為所欲為嗎?她不信!這裏是G市,離海城畢竟有段距離的,她不信季楚陽能把靳氏怎麽樣。

如果她抵死反抗,那事情就不是他們倆個人的事了,而是季楚陽和靳氏公司的事情了。她還真就不信,季楚陽會為了一個女人,得罪了靳氏公司?

想到這裏,她心一橫,逮住了那男人靈巧的舌頭再次闖來直入的空蕩,上下貝齒一咬。

“唔——”男人悶吼了一聲,撅着她身體的兩只手似乎有所松動。

而與此同時,倆個人同時嗅到了唇齒間那一絲的腥甜味道。如此劇痛下,那男人才僅僅是把嘴唇從她的唇上挪開。可倆個人的身體距離,依舊很近。

季楚陽明明很疼,可是臉上卻露出了興奮的笑容。

這個女人真有意思,他之前只是單純的想得到她。可是現在,他是打心眼裏的喜歡她,不但更要得到她,還要她愛上自己,徹徹底底的得到她的人的同時,還要得到她的心!

林蕭蕭也在這空=空檔間,松了一口氣。她正要開口說些發狠的話的同時,包間的門被人一腳踹開,似乎是有人闖了進來。林蕭蕭心下一喜,好像不用惹禍上身也能脫身了。

她眼角的餘光斜視了過去,當看到來人時,她的心裏陡然一驚!

該死的!靳北川怎麽來了?

那男人同樣一身商務正版西裝,身姿卓越,眸光速深邃而犀利。站在門口的靳北川,看到裏面竟是如此香豔襲人的一幕,心裏湧上了難以預料的不舒服。

說不上是為什麽,可能……大抵上是有損了公司的形象吧。

這……就是所謂的應酬,這就算所謂的……陪客戶?

這就是她一天天的忙得都沒有時間搭理自己,周旋在各種男人身體邊緣的原因?在公司的時候就一副正兒八經的整理資料,做報告的,搞得竟跟個真的似的!

他冷冷的睨了下那女人神色,她這是什麽表情?目瞪口呆?呆如木雞?

呆如木雞這個成語用在她身上,倒是挺配的。如雞!

男人的眸子微微一轉,海城游艇大亨季楚陽。掌控了海城所有海外商界的太子爺?靳北川門面上微微一笑,可眉眼中帶着明顯的輕蔑。

包間裏的音樂早被人調成了最小的了,昏暗的包間,淺淺的抒情曲子,以及這美酒佳人,是季楚陽早就籌備好了的氣氛。

靳北川伸手,按了頻幕上的靜音模式。聲音一閉,這在包間裏還真是靜的讓人有些不習慣。

不知道什麽時候,之前那些早已爛醉如泥,倒塌在一邊的人,這時候都齊齊的清醒了過來,就像是約好了的似的,‘噌’的站了起來,并朝着靳北川走來。

這幅狐假虎威的架勢,怕是免不了一場鬥毆了。

不過,也沒什麽好懼怕的!靳北川面色微微一笑,龍之邪豈是等閑之輩?怕是這會兒已經在外面安排妥當了。

他站在包間的正中間,并不理會那些人。他懶懶的站在哪裏,睨了眼林蕭蕭,嘴角勾了一點笑,目光在季楚陽的身上,就像是第一次見面的似的那種,輕輕的掃了眼便收起來,多一點都不給。

男人目光散懶,音色極淡,“我的女人,工作起來還真是廢寝忘食。工作再忙,也是需要休息的,恐怕忙到現在連晚飯都還沒有吃。我帶你去吃晚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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