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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欲擒故縱?

香軟的身子毫無意外的撲進他的懷裏,撞在他的胸口……

紀淮越一只手扶着她的後腦勺,另一只手則輕輕搭在她纖細緊致的腰肢上,慢慢的摩挲,他的掌心炙熱,好像要在她的腰上燙出一個烙印來……

江渺的臉一下子騰地就紅了,就在紀淮越要低頭一嘗香軟的時候,猛地一把推開他,飛也似地跑進房裏。

看着轉瞬間空了的懷抱,這下輪到紀淮越有點呆愣了。

這是……欲擒故縱?

等他回過神來,江渺已經穿好了一件比較保守的粉色過膝長睡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從他身邊跑過,直奔樓下。

保守風格?這……不符合她的風格啊!

等江渺在餐桌前坐下,陳姨立馬把晚餐給她端到餐桌上,很簡單的兩樣食物:白灼花菜,一小碗粥。

陳姨見紀淮越從樓上走下來,神色凝重,趕緊識趣的回了自己的房間,體貼的關上房門。

紀淮越慢條斯理的走到她對面,拉開餐椅,緩緩坐下,動作優雅得像是在舉行某個儀式。

這兩樣食物雖然食材寡淡,但在家裏白色餐桌和溫暖燈光的映襯下,看上去還是讓人頗有食欲。

江渺喝了一勺小米粥,微甜的口感和溫潤的感覺,讓她空空的肚子的肚子獲得了寧靜。

食物應該在運動之前吃的,運動過後再吃容易控制不住自己,今天她也是一時心血來潮在吃飯前去跑步。

吃東西本來是一件享受的事情,可此時,有一雙眼睛在對面盯着,怎麽也讓她有種如鲠在喉的錯覺。

她悄悄的眼看了一眼紀淮越,只見他把手機房子桌面上,雙手在胸前重疊,身子微微的倚靠在椅背上,眸色深深,帶着探究,像兩注激光一般,落在她身上。

江渺不禁抖了抖,這要真是激光,怕是自己早就被射出兩個洞,小命不保。想到這裏,她又忍不住打了一個冷顫。

猶豫了半晌,她還是決定獻個殷勤,“那個……紀總,我給您盛碗粥,你要不也吃點?”

按道理說,這個點了,他應該是吃過了,獻一個殷勤呢,無非是以後相見敬三分,何況,這個人是她工作和生活上的老板。

對方沉默片刻,薄唇輕啓,吐出一個字:“好。”

聽得這一聲簡單的好字,江渺一口老血梗在心口,但是臉上卻只能帶着十二分的笑容,狗腿的去廚房盛粥。

“紀總,您的粥好了,您請慢用。”她的神色和語氣,分明是一個十足的店小二。

紀淮越擡頭看着江渺,只見對方站在他身邊,一臉期待的看着他,眼神中分明在說:你嘗嘗看。

他拿起勺子,吃了一小口,沒有預期的甜膩。

以前的江渺,每晚都是喝粥吃青菜,為了避免吃膩,總是要陳姨變着花樣熬,可她又十分喜愛甜食,喝粥的時候,總是要往粥裏加點糖。

糖是高熱量的東西,她喝過之後又會感到罪惡。于是,每次喝粥總是拉着紀淮越一起,給他的碗裏多加一勺糖,以來彌補她內心的罪惡感。

這次沒有糖,如此清爽的一碗粥,倒是讓紀淮越頗感意外。

此時,江渺已經在他對面坐下,眼睛亮晶晶的,“好喝嗎?”

看見她眼神中的晶亮,他忍不住有些期待的問道:“這是……你熬的?”她又不知道他何時回,難道每晚都熬着粥等他?

想到這個可能,紀淮越心裏一熱。

江渺撇了撇嘴,“怎麽可能?肯定是陳姨啦!”

她自入了“舞春樓”後,她的雙手就只與詩書樂器沾過邊,連整理下房間“媽媽”都怕傷了她的手,就不要說煮飯做菜了。

心裏燃起的那股火苗熄滅,紀淮越突然有點恨自己不争氣,怎麽輕而易舉就對她抱有幻想。

“你吃點花菜,不胖人的,我這菜沒什麽油水。”江渺看着紀淮越神色複雜,以為他是不習慣那寡淡的小米粥,趕緊推薦自己面前的這碗青翠欲滴的小菜。

他是個男演員,自是注意身材的,不過這點食物的能量還是可以接受的。

紀淮越放下勺子,雙手十指交握,眼睛定定的看着她:“江渺,你到底有什麽目的?”

江渺被他這具話一驚,差點把手裏感剛剛弄出來的花菜掉在地上。

“我……我……沒有目的啊!”如果說,她只是想單純的巴結一下他,這樣的答案,可以嗎?

難道她露餡了?所以,原主怎麽跟他一起吃飯的?

江渺試圖回憶點什麽,可是腦袋裏關于紀淮越的部分就像蒙了一層薄霧,這種感覺讓她很被動。

看着她這個樣子,紀淮越更加堅信她又某種不可告人的目的。

“你用這樣的手段,又想要什麽?”他的語氣裏已經含着怒意。

完了完了,好心辦壞事?

“我是真沒有啊,給端個粥就想騙好處,您這好處也太容易了吧?”江渺被她這一激,已經有點口不擇言。

紀淮越被她這句話給嗆着了,因為她要想從他這裏撈好處,還真是這麽容易。

他不想被她左右,這種感覺,太過被動。

端起粥,仰頭三兩口解決。

紀淮越胡亂擦了一下嘴,沉着臉,悶頭就往外走。剛出了大門,便聽得江渺在後面喊他。

他心裏那種厭煩感再一次升騰,快步往車庫走去。

在他打開車門時,江渺氣喘籲籲的跑到了他車前。

“你……你……手機忘記拿了。”江渺跑得有點急,此時說話已經有些斷斷續續。

此時雖然已經是春天,可是初春的晚上,天氣還是有些涼的。

此時的她,還是那件薄薄的卡哇伊睡衣,紀淮越伸手拿過手機的時候,明顯看見她露在空氣中的半截手腕被晚風吹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那我回去了。”江渺扁扁嘴,表情恹恹的往裏走。

看着她她纖瘦的身子縮成一團,紀淮越還是沒有忍住:

“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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