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癡漢笑
兩人磨磨蹭蹭到上午十點,紀淮越心情大好的去拍戲。
今日劇組會有媒體來進行采訪,江渺在一大早就接到了導演的通知,因為當天有記者前來探班,她因緋聞原因暫停一天拍攝,避免引起轟動。
休息一天也好,她也樂得安靜。
在一個人閑着的時候,她目光又落在了那一大箱口紅上面。
Mac這個牌子她是知道的,雖然不是特別高級的産品,但是受歡迎程度很高。她前些日子刷抖音,看到一個女孩子曬男友禮物,一個很普通的化妝品套盒禮物,下面的評論都是上萬,無不表達這羨慕之情。
她興沖沖的把這一箱子的口紅搬到榻榻米上,又拿了房間裏的鮮花、飾品進行裝點,找了個好看的角度把這些亮閃閃的口紅拍下來。
女孩子愛拍照是天性,等拍完了口紅,她又忍不住選了一支自己喜歡的顏色抹上,找了一個賣萌的相機給自己拍了幾張美照。
拍照一小時,修圖一小時,江渺心滿意足的開始發微博。
現在她的微博粉絲數已經有了六百多萬,這兩天來,雖然她被黑出翔,可是熱搜也不是白挂的,不管是真愛粉、路人粉或者黑粉,反正這兩天她抖音和微博粉絲猛漲。
她選好圖片,并且意味深長的配文:春風十裏,不如口紅和遠方……
這句現代詩,她還是前兩天刷微博評論發現的。
那時她上一條微博點贊最多的熱評,是一個黑粉無疑。對方的ID也特別嚣張:“專業黑江渺”。
當時的評論是這樣的:春風十裏,sao不過你……
點贊人數超過了一萬,再評論裏高居榜首,點贊還有上升的趨勢。
微博剛剛發出,評論立馬就出來的,快得江渺都有點懷疑自己的眼睛。
最先出來的評論是怼她的,【臭不要臉:“你果然婊,你要讓誤會這口紅是我陽送的,然後蹭我陽熱度呢吧?”】
江渺默默地數了數字數,這麽長的一串字符,不知道對方是有多快的手速。
心裏是這麽想的,她也是這麽回的:這麽多字符,秒評,少年你真是好手速。不過,這口紅還真不是你陽送的。
回完這個評論在刷新,就已經淹沒在茫茫的評論中了。
她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罵她的,不想給自己添堵,便索性不再去看評論。
中午的時候,在片場吃着盒飯紀淮越刷到了這條微博。
剛剛結束的戲份是一場打戲,主要講述的是攝政王帶領一路精兵在某個山谷遇敵,然後英勇破敵的戲份。
說白了,這樣的戲份,是給他耍帥的,當然,到時也會是衆多女粉鐘愛的重點。
耍帥是歸耍帥,可是一上午的盔甲加威壓,縱使是個鐵人都有些扛不住,以至于此時他端着劇組盒飯的手還有點抖。
紀淮越将餐盒放在桌上,空出一只手拿起手機點開微博的配圖,第一張是他送的口紅。
在口紅的周圍,還配上了鮮花和裝飾,大概還調整了光線,畫面十分的具有美感。點開第二張,是江渺的自拍。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起,江渺的自拍已經開始摒棄妖豔路線,開始變成一個正常少女風格。
以前的她總是隔三差五發一些性感的寫真,不可否認,她身材很好,可是那些或露事業線或露腰,亦或露臀線的照片總有點那麽點低俗的意味。
特別是他還記得某年的情人節,江渺曬了一張很香豔的照片,照片上她畫着淡妝,露出傲人的事業線,短裙堪堪遮住大腿根部,一條極具誘惑的黑絲,雙手呈貓咪作揖的姿勢,過分的是她還伸出舌頭舔舐着自己的手背。
就為了那張照片,紀淮越怒火中燒,本來要加班的他提前沖回了家裏,出發點是質問,當然結局肯定是為愛鼓掌。
是個男人,都抵不住她那樣的誘惑,何況是自己心儀的人。
再看現在的照片,穿着清新,用着賣萌的圖樣,怎麽看怎麽心情舒暢。
不過最重要的是,他送的東西,她拿出來秀了,那麽說明她是開心的,而且說春風十裏不如口紅,是不是說明很重要呢?她還提到了遠方,是不是……
盯着照片,紀淮越已經自己給文字圖片設想了若幹的含義。
生活助理小王看着自家兀自發愣的老板,十分的好奇。他跟着紀淮越的時間不長,可是,平素他這個老板在私底下幾乎沒有什麽情緒波動的,可是現在,居然對着一個女明星的照片看得入神,嘴角還隐隐現出癡漢的微笑。
這讓小王十分好奇,忍不住擡起頭往他的手機偷瞄。
紀淮越回過神,迅速的把手機息屏,目光冷冷的看着小王:“你看什麽?”
剛剛還如春陽般溫和的面龐,在一瞬間冷若冰霜,小王被吓到,面色讪讪的搬着盒飯換了一個地方。
——
傍晚時分,江渺剛幹完一碗水果沙拉,便接到紀淮越的微信:“晚上有個宴會,你現在到樓上來找我。”
她也沒有多想,依言上樓。
雖然和紀淮越已經同床共枕數次,但是每次單獨找他,她仍然會心慌意亂。
江渺敲了敲門,卻發現門只是虛掩,試探性的問了問:“我可以進來嗎?”
“進來。”紀淮越的聲音從房中傳來。
他還是站在窗前,任由屋外的風刮進房間,吹起飄窗上的白紗,有種缥缈的美感。
“看看沙發上的裙子,可還喜歡?”紀淮越回過頭,目光示意她看沙發上的衣服。
她順着他的目光看去,放在沙發上的是一件白紗的禮服裙,一看就十分精致。
“去試試看。”紀淮越表情溫和的示意她。
看得出來,她的眼神裏流露出來的是一種淺淺的雀躍,他突然愛上了送她東西的感覺,她開心,他便也覺得開心。
江渺點了點頭,抱着裙子便去了衣帽間。
紀淮越的這間房有一個獨立的衣帽間,她走進去,兩邊擺的是他的衣服。簡單的幾件襯衣、西服,另一面牆則是整面的穿衣鏡。
她脫下自己的衣服,小心翼翼的穿進裙子裏。
這件裙子太美了,上半身的剪裁十分的合身,蓬起的裙擺被剪裁成好看的褶皺,後面則是一個長長的曳地後擺,覆蓋在上面刺繡白紗就像一層袅袅的薄霧,整個裙子上面細碎的鑽和朵朵的小花相映成輝。
用好看兩字,簡直沒法描繪這件衣服的美。
“怎麽樣?”
江渺尋聲回過頭,紀淮越半靠在門框上,嘴角含笑的看着她。
她的臉色不自在的紅了紅,“這件衣服怎麽這麽合身?”
他但笑不語,為她量身定做的,當然合身。
這件裙子還是她自己作品,他也是無意間翻到她的畫冊,上面滿滿的畫滿了婚紗,這一件裙子她畫的格外的細致,哪怕上面的花朵也是筆筆勾勒,當時他把畫冊給了服裝高定店,做了這件衣服打算給她一個驚喜。
可是因為争吵,這件禮物最終塵封。
如今穿在她的身上,也算是沒有遺憾。
江渺小心翼翼的整理好頭發,使勁的去拉後背的拉鏈,一邊拉還一邊嘟囔:“穿個婚紗去參加宴會,會不會太奇怪了?”
“這個宴會,本就是一個婚紗秀。”紀淮越拿下她各種努力的小手,細心地撥開她後背的頭發,幫她拉上拉鏈,語調異常的溫柔:“再說,你這麽美,穿什麽都不奇怪。”
江渺被他這一誇,臉瞬間通紅。
在給她整理好衣服後,紀淮越雙手握着她的雙肩,輕輕的帶入胸膛,語氣幾近呢喃:“渺渺,你看鏡子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