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舒馥害怕被會長追着打, 噠噠噠跑回屋內。
舒遲汐送鐘落袖走出來, “不早了,明天還要拍戲。小馥, 你去落落家住。你的房間還沒收拾出來。”
反正是門對門, 舒馥抱抱舒遲汐,“媽咪,你也好好休息。”
她挽住鐘落袖, 繼續告狀, “媽咪, 會長要打我。”
舒遲汐生氣:“知道了。”
舒馥:“嘻嘻!媽咪晚安!”
鐘落袖趕緊帶舒馥離開, 不然舒遲汐和藍會長這輩子都別想和好了。
“藍憐!”舒遲汐喊了一聲。
藍會長風一樣刮進屋裏。
“汐汐……”藍憐輕輕推上門,等待老婆的發落。
舒遲汐坐在沙發上,不拿正眼瞧她, “讓你進來了?”
藍憐向前半步,又向後半步, 躊躇半天,轉身開門,再把自己趕出去。
舒遲汐起身, 抱臂氣道:“你怎麽這麽讨厭, 你到底進不進來!”
藍憐趕緊關門,坐到老婆身邊。
舒遲汐側倚在沙發上,“腿酸。”
藍憐:“揉揉。”
舒遲汐:“腰疼。”
藍憐:“捶捶。”
舒遲汐看看她:“你倒是快動手啊!”
藍憐又掐又揉,舒遲汐順勢靠在她身上,“別動了。”
藍憐急忙收手。
舒遲汐輕嘆一聲。
……這種冰山禁欲系最讨厭啦!撩也撩不動……
但是舒遲汐喜歡。
“阿憐……”舒遲汐的聲音, 柔得能掐出水來。
藍憐從後面抱住她,小聲道:“汐汐。”
舒遲汐旋身,倚入藍憐懷中,“……我回來,你其實很得意吧。”
藍憐點點頭,“你不回來,我也會去找你的。”
舒遲汐揚起臉,藍憐吻在她額頭上。
舒遲汐:“你不認小馥,以後事情可多了……”
藍憐蹭去她頸窩裏親,“……我知道。”
舒遲汐輕笑一聲,推她的肩膀,“你知道什麽,我和你說話呢。”
藍憐在她耳邊輕喘道:“老婆,我好想你……”
舒遲汐笑:“剛才罰站的時候,怎麽不說。”
藍憐好面子,“小馥在。”
舒遲汐:“小馥一天想鐘小姐幾百遍,全都挂在嘴上,哪像你……一年我也聽不到一次。”
藍憐比不上女兒,心碎道:“我們生了個嬌氣包。”
舒遲汐:“你還不樂意是怎麽的?”
藍憐撲倒她,“嬌氣包像你,我喜歡……”
舒遲汐揉揉藍憐的柔發,憐愛道:“她就不像你嗎……”
藍憐吻住舒遲汐的唇,“像……和我一樣漂亮。”
舒遲汐:“阿憐臭美……”
……
舒馥跟着鐘落袖回家,“姐姐,媽媽不會真的把會長怎麽樣吧。”
鐘落袖笑,“怎麽。為你的所作所為擔心啦。”
舒馥哼唧,“我才沒有呢!唔……”
鐘落袖:“乖,早點洗澡,睡覺!”
明天一早還要趕回《逍遙闕》片場,舒馥先洗香香,然後躺在床上玩手機,等姐姐也洗好了,過來抱抱。
鐘落袖一邊擦頭發,一邊走過來,“幹嗎呢。”
舒馥:“連連看。”
鐘落袖:“先睡吧。”
舒馥丢下手機,光着小腳丫跑過來,“姐姐,我幫你吹頭發!”
鐘落袖柔柔笑道,縱容着,“好!——謝謝小馥。”
吹風機呼呼作響。
舒馥:“哇,姐姐好香啊!”
“呀,姐姐的頭發好漂釀!”
“唔,姐姐好美!”
“嘤嘤嘤,姐姐我喜歡你!”
鐘落袖羞道:“吵死了……”
舒馥:“嘻嘻。”
關上吹風機,舒馥伏去鐘落袖肩頭,在她耳畔喚了聲,“袖袖……”
鐘落袖屏住呼吸,“你再喊一遍……”
舒馥美滋滋搖了搖小身子,“袖袖……”
鐘落袖側過臉,舒馥吻在鐘落袖遞來的柔唇上,“袖袖,袖袖……”
鐘落袖将舒馥拉進懷裏,讓她坐在腿上,“乖寶貝……你在心裏喊了多久啦。”
舒馥捂臉羞紅:“天天喊。”
鐘落袖抱她,“辛苦你了。”
舒馥點點頭,得寸進尺:“我超可憐的!”
鐘落袖:“親親補償你。”
鐘落袖的吻太熱了,舒馥心口越來越軟,越來越緊張,不知道姐姐是不是今晚想要吃了我呀……嘤嘤嘤,人家沒有經驗的,會被笑話的……
鐘落袖放開她,“怎麽了?”
舒馥的小身子緊繃着,軟軟喊,“姐姐……”
鐘落袖挽了挽蓬松的耳發,“困啦?都叫你少玩手機。”
舒馥還刷一了會兒微博呢,攬住鐘落袖的肩,爬起來咬住鐘落袖的耳垂,“袖袖壞壞,天天想教育人家……”
鐘落袖知道舒馥看見熱搜了。
#微博之夜鐘落袖#
#小孩子需要教育#
#瑪莎拉蒂視頻#
鐘落袖笑:“當然要教育你了。不然,下次刮壞了別人的車,你也以身相許嗎?”
舒馥哭泣:“嗚嗚嗚……我不是這樣的人!”
鐘落袖低語,“乖,再親我一下,這才剛開始呢……姐姐慢慢教你……”
舒馥氣氣的,“不要,嘤嘤嘤,麽!”猝不及防,親在鐘落袖敏感的耳側。
鐘落袖差點承受不住,指尖顫抖地抵在舒馥薄肩上,“唔……馥兒你這個小冤家……”
……
上弦月高挂,舒遲汐推推藍憐,“阿憐,阿憐你睡了?”
藍憐累到不行,迷迷糊糊抱着舒遲汐,“唔?……”
舒遲汐:“阿憐壞人……”
藍憐抱緊她,閉着眼睛繼續睡:“你說……我聽着……”
舒遲汐委屈抱怨:“你上年紀了。”
藍憐急忙睜開眼睛,“我沒有。”
舒遲汐得逞,從被衾裏伸出手,捏捏她的臉,“你和鐘家水火不容的,會不會影響小馥談戀愛啊。我可是聽說,鐘小姐為了小馥,都和家裏斷絕關系了。”
藍憐輕蹙眉心,“你在怪我嗎?”
舒遲汐去打她:“嫁都嫁給你了,怪你還有什麽用。”
藍憐冷冰冰道:“鐘峙觊觎我的位置,很久了。他扶植的代理人,都沒有本事。這次親自上場,是真的等不及了。我們誰也不會罷休的。”
舒遲汐:“我可告訴你,我們小馥這次八成是要嫁出去了。你悠着點,那畢竟是鐘小姐家裏人。”
藍憐:“我總不能輸給他們吧!”
舒遲汐道:“輸輸輸,贏贏贏,你還知道什麽。阿憐,你總要退休的,真能當會長,當上一百年!你每天這麽辛苦,我心裏疼。”
藍憐笑道:“讓老婆操心了……”
舒遲汐:“不給你抱了。”她忽覺意外,“你笑這麽燦爛幹嗎?”
藍憐難得一笑,比昙花一現還少,“我高興啊。”
舒遲汐狐疑,“你高興的事情,我全都知道。快說。”
藍憐摟住老婆,“會長的位置,永遠是我們家的。”
舒遲汐苦口婆心:“阿憐,我們小馥只會花錢,不會賺錢。你別打她的主意!”其實還是心疼女兒,只想讓女兒享福。
藍憐:“誰說小馥了?”
舒遲汐一思量,“鐘落袖?!你要鐘小姐當你的接班人?——阿憐,你太壞了!你想氣死鐘峙!還有……還有他那兩個不成器的兒子。”
藍憐胸有成竹:“我可沒有。是鐘小姐自己能幹,各方面都拿得出手。不過,她還很年輕,再有幾年的準備,我從後面推一推,就成了。她也許會是商協最年輕的會長,也說不定。”
舒遲汐不禁感嘆:“我們小馥還真是享福的命啊。”
藍憐:“都是我名字取的好。”
舒遲汐拎耳朵,“讓你來勁!——就是說,你還要做一屆?”
藍憐:“那當然。”
舒遲汐:“你壞死了!年年騙我要退休!你什麽時候和我享清靜去!”
藍憐:“那要看小馥和鐘小姐的進展了。”她枕着手臂,問,“對了,小馥和鐘小姐有沒有實質性的發展啊?到哪一步了?”
舒遲汐擰她,“不正經,問什麽呢。當然沒有,看不出來呀,小馥這麽傻,鐘落袖不敢現在就吃了她。”
藍憐:“小馥怎麽傻了?”
舒遲汐:“就像你一樣傻,結婚前什麽都不懂!”
藍憐抗議:“我一點都不傻!我是想等到結婚那天!但是你非要……”
舒遲汐捂她嘴唇,“你喊什麽!”
……
同一時刻,熄燈了。
被窩好溫暖,舒馥在鐘落袖懷裏,瑟瑟發抖。
嗚嗚嗚,人家好不容易心理建設好了,姐姐你怎麽還不來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