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扯本本
視後向愛豆求婚的幾天後, 藍憐再次如願當選商協會長, 由此勢力更熾。
在藍會長和視後的雙重掣肘中, 鐘峙的競選謀劃, 土崩瓦解。
同時,鐘氏集團名下産業,全都是上市公司,鐘氏父子三人,如果填補不了各自的虧缺和漏洞, 幾乎有坐牢的危險。
選舉結果,在證券交易中心隆重揭曉。
藍會長接受完采訪,驅車趕回商協,參加慶祝酒宴。
司機望向後視鏡:“會長,您剛才說什麽?”
藍憐:“我說, 調頭。”
市中心的米其林旋轉餐廳, 舒馥正和舒遲汐一起吃自助午餐。
舒遲汐:“小馥, 落落什麽時候到啊?”
舒馥看看手機:“一會兒就到。媽咪,我們先吃吧。姐姐今天要給迪斯尼動畫電影配音, 可能會晚一些。”
舒遲汐笑:“你們都這麽忙,不過, 以後有空就可以一起午飯,你讓她別急。對了, 是什麽角色啊?”
舒馥嘻嘻:“當然是公主了!”
舒遲汐:“哦,是不是又溫柔又美麗的那種啊?”
舒馥紅了臉輕輕點頭,“對……”
舒遲汐:“那正好, 以後我孫女可以看。”
舒馥更羞羞,“媽咪你小點聲……”
舒遲汐:“那你配音的角色是什麽呀?”
舒馥腼腆:“小雪人……”
舒遲汐:“呵,這個應該讓阿憐來配。”
舒馥殷勤地為舒遲汐布菜,“媽咪你說得太對了!”
手機響動,舒馥起身:“媽咪,姐姐到了,我去接她。”
舒遲汐:“兩部電梯,你們別走岔了!”
舒馥:“不行,我怕姐姐坐電梯頭暈。”
舒遲汐直搖頭,“這還沒懷上呢,暈什麽暈!”
舒馥噠噠噠沒走出兩步,迎面撞上藍會長,冷冰冰從電梯裏邁出來。
舒馥感覺頭頂上都下雪了,“會、會長……”
藍憐只問:“吃好了?”
舒馥搖臉,“沒有,我和媽媽剛坐下,姐姐來了,我下樓接她。”
藍憐淡漠地看着舒馥:“兩部電梯,你們會走岔的。”
舒馥:“可是……”
藍憐拎起舒馥的後衣口,“你老婆還沒懷上呢,不要緊張。”
舒馥羞到發紅,垂手被往回拖。
……唔嗯……為什麽大家都看出來了……
不!我一點都不緊張!
舒馥滿頭問號,“咦?會長,你怎麽來這裏啊?你不是有慶祝酒會的嗎?恭喜會長!”
藍憐沒出聲,舒遲汐略顯擔心地迎上來,“阿憐?怎麽了?……你怎麽在這兒……”
舒馥生氣:“會長,你幹什麽呀,你別吓着媽媽。——媽咪,會長當選啦,新聞上已經有了。”
舒遲汐也生氣,嗔道:“我等她自己告訴我呀!——阿憐,你急什麽,不能晚上說……”
普天同慶的日子,藍會長心裏有點空虛和寞落,得到了想要的,再次被提醒,最想要的,還是老婆和女兒。比起風光熱鬧的慶祝宴,真正渴望的是,和家人安靜地吃頓飯,和她們分享成功和喜悅。
藍憐:“坐。吃飯。”
舒遲汐也不知道藍憐發什麽神經病,商協酒會不是沒人主持了嗎,幾百號人眼巴巴地等着和會長握手呢。
“臭雪人。”舒遲汐捂捂心口,還以為藍會長落選了。
舒馥也落座,“臭雪人。”
藍憐迷惑,試圖加入話題:“你們在說什麽?”
舒馥、舒遲汐異口同聲:“不告訴你!”
會長委屈巴巴。
她們的桌一直是在VIP區這邊,靠景觀大窗的,新來的侍應生必須熟悉高端客戶,以便更好服務,趕緊走上來,問藍憐:“您好,請問需要廚房給您加做些什麽嗎?”
藍憐正襟危坐,“我不需要了,謝謝。”然後說,“佩朗回來了嗎?”
侍應恭敬地回答:“佩朗大廚剛從法國度假回來,您需要他的特典菜單嗎?”
藍憐:“不用。我聽說,佩朗搞到了一瓶1870年波什紅酒,讓他今天用掉,配小牛排吧。”
侍應:“紅焗小牛排嗎?”
藍憐:“對。”
侍應笑:“這是佩朗大廚最拿手的。——需要幾份呢?”
藍憐心中一陣難以抑制的沖動,虛指同桌兩位大活人,“我老婆和女兒也要。”
舒馥在看手機,聽見了,吃了一驚,本能地怕給會長惹麻煩,一邊手抖,一邊仰臉否認,“我不是她女兒!”
侍應安慰:“舒小姐,藍會長開玩笑呢。”
藍憐震驚:我沒有開玩笑!原來說出來都沒有人信的嗎?嗚嗚嗚……
舒馥震驚:會長,你這個玩笑是想吓死我!我和袖袖還沒結婚呢!我挂了,袖袖怎麽辦!嗚嗚嗚……
舒遲汐長嘆一聲,撫撫藍憐的膝蓋,“你今天不正常。不會說話,就別說了。”
藍憐挫敗:“哦。”
舒馥握着手機,定了定心神。
“小馥。”鐘落袖的纖手,搭在舒馥肩膀上,“阿姨,藍會長。——恭喜會長!”
舒馥拉住鐘落袖的手,心潮不定,“姐姐!……”
鐘落袖在舒馥身邊坐下,“藍會長怎麽在這裏啊?本來,我和小馥還想用完午餐,我們和阿姨一起去酒會看看您。”
藍憐一時沒繃住,眉目間有了些笑意,“真的?”望向舒遲汐。
舒遲汐嫌棄,“真真真,比珍珠還真。好了,都吃飯吧!”
舒馥心裏輕松一些,“嘻嘻!姐姐喂我!唔……”突然想起兩枚亮閃閃的電燈泡,“不要了……”
鐘落袖輕聲:“乖,回家喂你。”
晚上,鐘落袖又把舒馥喂了個飽。
舒馥抱住枕頭繼續哭,“姐姐……不要了……不要了……”
鐘落袖心都融化,輕喘着嘆息,柔情似水,“你叫我怎麽疼你才好呀……”
舒馥旋過身,挂在鐘落袖優美的頸項上,“姐姐,你不能不疼我的……”
鐘落袖與她纏綿細吻,“小馥,姐姐好愛你……”
“我也愛姐姐……姐姐,天又亮了……你騙我……”
“騙你什麽啦……”
“說什麽每天都要早睡覺……哼……唔嗯……”
……
夏季仍未過,秋款時裝發布會,如火如荼展開。
李姿蟬打前哨,帶着大批助理,率先飛抵意大利,安排一應事務。
舒馥和鐘落袖稍後到達,兩周時間內,跑滿十個國家,觀禮或親自引領T臺,完成歐洲部分的檔期。
匈牙利一站,下榻布達佩斯大酒店,時逢歐洲最大電影節評選前期,布達佩斯歷來是各大電影節宣傳造勢的重要陣地。
此時此刻,視後在這裏宣布進軍電影産業,再合适不過。
話筒龍門陣,鎂光燈不斷閃爍。
鐘落袖牽着舒馥,兩人各是一身華麗多姿的水裙造型,踩在布達佩斯大酒店的紅毯高光前。
李姿蟬與世界各國的記者推在一起,還好英文夠用,“女士們!先生們!請你們不要越過采訪線!往後面站一站!”
舒馥小時候在海外長大,一直跟着舒遲汐去各國采風,語言上肯定沒問題。
鐘落袖的英文也超級好聽,有種糯糯的華美的磁性。
“鐘小姐!舒小姐!萬分榮幸!歡迎你們來到布達佩斯!——請問,首部電影的名稱,确定好了嗎?可以透露一下嗎?”
鐘落袖擔任制片的首部電影,名叫《七面鐘》。
故事發生在西部一座新舊沖突的老城,七個舊城角,有七面鐘樓。
鐘落袖演一位年輕的母親,帶着十幾歲的女兒,生活在這個光怪陸離,也充滿溫情的城市。
女兒的智力水平,只有五歲。
有一天,女兒的生命受到威脅,人們才知道,這并不是一對母女,而是一對逃亡中相遇的陌生人……
李姿蟬拿着劇本,啪啪啪上手拍:“好啊!劇本挑得好啊!——落落的眼光,沒錯了!——媽的,這麽好的劇本居然沒人要!我馬上把錢打給編劇,天天收退稿,再不開張,估計人要餓死了!
鐘落袖坐在沙發上,點點頭。
舒馥:“嗚嗚嗚……我只有五歲!……”
鐘落袖抱住,“乖,小馥不是只有三歲的嗎?”
舒馥嘟嘴:“對!嗚嗚嗚……我只有三歲,姐姐親親!”
李姿蟬:我滾還不行嗎!!
布達佩斯那邊是同步直播的。
采訪還沒結束,#電影七面鐘#,都已經在熱搜上飄了。
“媽耶,有生之年,視後要拍電影了!”
“啊啊啊啊啊,紅毯裙裝好美!!我cp絕配!!”
“一看人設就是奔着大獎去的!”
“期待!快拍!”
“我cp必須一起逃亡!!”
“哈哈哈哈哈,我發現舒馥和這些邊緣角色,特別有緣!出道就是演天使變态殺人狂,現在直接降智處理,是有多可愛!!”
“一想到舒馥用五歲的眸光,在鐘落袖面前撒嬌,然後視後大大悉心照顧呵護,對不起,同人文我已經編出一萬八千字!”
“劇情帶感,又甜又虐呢!”
“哈哈哈哈,不出所料,舒小馥可憐,天天被占便宜,鐘視後又演她媽,哈哈哈,笑洗我了!這是一輩子翻不了身的節奏!”
“噫!人家愛豆說不定就喜歡視後大姐姐的溫柔!”
“什麽翻不了身?!舒馥是在下面的嗎?”
“我們不是在談電影嗎?”
“不,我們在談開車!”
“每次都要歪樓!”
“太般配,根本止不住啊!”
“都怪cp太美麗!”
“愛豆主題曲都寫好了,首張專輯,第五首,《七面鐘》,什麽緣份!”
“聽說這劇本幾年了都沒人要,編劇自暴自棄,幹脆連名字都沒取。”
“視後大大也參與修改意見的,原來沒有女兒這個人設,就一女的自己逃命。”
“我去,點石成金?”
“所以你們快拍啊!!”
……
電影節當天的一系列活動結束後,視後工作室全員自由活動。舒馥和鐘落袖也換了便裝,去布達佩斯廣場看露天表演,喝咖啡,聽音樂。
兩人漫步過廣場大教堂,傍晚的天空,深藍如同綢緞。
廣場上好熱鬧,溫馨浪漫的氣息,令她們手牽手,一點都不能分離。
一群小花童跑過來,最小的一個,絆了一下,小黑手牽住舒馥的裙角站穩,用匈牙利方言問,“小姐,買花嗎?”
舒馥用匈牙利語回道,“買啊,你瞧,這是我老婆,她漂亮吧!”
小花童點點頭,挑出一朵花苞,“最大的給你!”
舒馥:“謝謝。”
小花童問:“老婆是什麽?”
舒馥想了想,盡量用小朋友聽得懂的意思去說:“老婆就是……老婆就是……你要聽她的話,把所有的錢都給她花。”
小花童打斷:“老婆真麻煩!”
舒馥:“啊?”
咦?我好像不是這個意思??
小花童看了看手上的一張整鈔,“你是不是把所有的錢都給我了?那我是不是你老婆啊?”
舒馥扶額:“不是!”
鐘落袖用匈牙利語,柔柔地說,“老婆是你最愛的人,你會和她共渡此生。”
小花童點點頭,懂了,對舒馥道:“對不起,我還要賣花,不能和你共渡餘生!”朝鐘落袖她們揮揮手,“bye,bye!~”
太尴尬……我到底做了什麽……
鐘落袖睨舒馥。
舒馥倒吸一口涼氣。
鐘落袖:“以為我聽不懂啊,有你這麽教小朋友的嗎?”
舒馥撲地求饒:“老婆我錯了!”
鐘落袖:“以後寶寶不給你教。”
舒馥哭泣:“老婆你不能抛棄我!”
鐘落袖扯她站到懷裏,“……還沒結婚呢,不算抛棄。”
舒馥怔了怔,“姐姐,我要嚎啕大哭了。”
鐘落袖捧住她的臉蛋,嗔道:“不許。”
舒馥:“明天就去扯證。哼。”
鐘落袖輕柔一笑,“對哦,來歐洲的最後一件事,還沒做呢。”
舒馥眨眨眼,“什麽呀?嘻嘻,姐姐你不要這樣嘛,有什麽事……回酒店再做嘛……”
鐘落袖打她:“我們還沒登記結婚!”
舒馥自知罪孽深重,堅定地埋胸,企圖萌混過關,“唔嗯!我也是這個意思!……”
鐘落袖:不,你不是。
……
去歐洲最大的收獲,是先扯了結婚證。
舒馥看着密密麻麻的法律文件,好放心。
嗚嗚嗚……姐姐終于是我的人了!姐姐再想抛棄我,那可是違法的!……嗳呀,應該每個國家都扯一張才對!!重大失誤!!
鐘落袖端坐保姆車內,柔聲,“小馥,收起來啦,看一輩子麽。”
舒馥摸摸簽字頁,“姐姐的名字,真好看!……”
回到國內,即将告別夏季,《創夢練習生》經過十二期的選拔,收官之夜,成團出道!
七位學員,舒馥C位,她最後一位,走上花路。
大放異彩的炫美舞臺,女團召集人高舉話筒,“恭喜舒馥!哎?哎?哎!——鐘落袖老師站起來了!”
現場嘩嘩嘩鼓掌,女團召集人說的什麽話,鐘落袖不站起來,才叫出大事!
燈光如此耀眼,舒馥亦步亦趨,通過漫長璀璨的花路。
花路盡頭,鐘落袖盛裝婀娜,在盈盈地,等待着她。
鐘落袖牽起舒馥的手。
兩人深情對視,最懂得彼此。
仿佛是婚禮,舒馥步步而來,穿過一切不可能,來到鐘落袖的身邊。
女團召集人嘶吼:“——啊啊啊啊啊,恭喜u-viva,組團成功!”
彈幕刷屏——
“恭喜恭喜!”
“百年好合!”
“早生貴子!”
“喜糖拿來!”
“交杯酒遞上!”
“新婚之夜!”
“為愛鼓掌!”
“孩子跟誰姓?”
“操碎我的心!”
……
作者有話要說: 明天繼續生孩子(繼續捂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