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第二天一大早, 李秦圍便守在所謂的貓主人家, 他想看看,這袁檸和貓主人一家都是賣的什麽關子。
他通過各種方法确認過, 房間裏沒有人, 也沒有貓, 什麽都沒有。
等了一會兒, 他居然看到了袁檸。
她昨天不是說讓助理幫忙來帶貓嗎?結果親自過來了?
李秦圍還沒想通,就直接看到袁檸開門而入, 動作娴熟無比, 仿佛進自家門。
從這之後半個小時,都沒見袁檸出來,反而見到了過來的助理。
助理也是直接開門而入,沒過幾分鐘,就抱着貓出來了。
而袁檸, 并沒有跟着出來。
李秦圍一直等着,等到助理直接給他打電話,問他怎麽不在約定的地方。
“我今天有點事情, 趕不過來了。”李秦圍道。
助理道:“那怎麽辦?貓我已經帶出來了, 袁總監說過讓你見一面就要立馬送回去的。”
李秦圍:“你和袁總監說一聲, 看看能不能等一等。”
助理于是便挂了電話, 聯系袁檸去了。
結果沒過多久, 助理又打了電話過來:“袁總監聯系不上人。”
李秦圍沉默片刻, 突然間問道:“那要不你和貓的主人說一聲。”
“啊, 我更加不可能聯系上貓主人, 我從來都沒見過貓主人呢。”
“那你早上去取貓的時候,貓主人不在嗎?”
助理抓頭發:“我取貓的時候,房間裏一個人都沒有。從來都是這樣,袁總監說過的,貓主人身份特殊,不願意讓我們見到。”
一個人都沒有?
李秦圍想了想,道:“這樣,你等我兩個小時,兩個小時我會趕到。”
助理點頭:“好吧。”
挂了電話,李秦圍走到門前。
他屈指敲門,敲了有一會兒,無一人應答。
可明明,袁檸在裏面,期間從未出來。
李秦圍低頭,門用的是密碼鎖,他,可以破解。
之前沒有解是因為出于對秩序的尊重,但是現在這種情況。
李秦圍沒用多少時間就開了鎖。
他走進房間,房間空無一人,布置的簡潔大氣。
該有的家具應有盡有,甚至還有貓的用品,給人一種有人居住的感覺。
但是,廚房沒有開火的痕跡,有些家具,輕輕一模,會發現積了一層不仔細看根本注意不到的灰。
這是太久沒有用的緣故。
袁檸,不知所蹤。
**
兩個小時後,李秦圍來到和助理約定的地方。
貓在沙發上懶洋洋的趴着,聽到他的腳步聲,一下子就站了起來,喵了一聲。
助理在旁邊辦公,聞言也站了起來:“你終于來了。”
李秦圍點點頭,上前抱起貓,摸了摸貓的頭,往懷裏一塞:“我帶貓出去溜一圈,一個小時後給你送回來。”
助理不疑有他,點頭同意。
李秦圍見此抱着貓就走。
他把貓帶進車裏,從車內掏出一個貓籠,趁貓不注意,把貓關了進去。
袁檸:“喵喵喵?”
李秦圍給它塞了零食:“我不想你出國,我和你去鄉下待一段時間。”
袁檸:“喵喵喵!”
這是綁架啊!李秦圍居然想綁架一只貓!
這可不行,它如果被綁走,袁檸和俞輕這兩個人就會失蹤一段時間,那還不得亂套了,這都什麽事情啊!虧她之前那麽相信李秦圍,結果他給來了這麽一手。
看着車開上高速,袁檸是真的有點着急了。可是那貓籠堅固異常,袁檸還真逃不了。
**
一晃三天,袁檸被關在貓籠裏三天,李秦圍還日夜不停的守着它。
這三天,除了袁檸的電話,李秦圍一律不接。可是袁檸從來沒打過電話。
這,為什麽呢?
助理很着急,貓不見了就算了,可是李秦圍和俞輕兩個主演也不見了,他們現在采訪很多,助理只能讓下面的人能推就推,推不了就說身體不适。
兩個主演不見了,是很嚴重的事情,按理應該向袁檸說明。
可是連袁檸自己都不見了。
助理無法,找了許帆。
許帆了解了前因後果,想着袁檸也有掉坑的一天?
帶着點淡淡的看好戲的心情,許帆讓人找到李秦圍的所在之處,帶着人殺了過去。
李秦圍看到他來,也沒有多少驚訝。
他總會被找到的,他這麽做,也只是想證實一件事情而已。
許帆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把被關在貓籠裏,非常喪的袁檸解救了出來。
雖然被關了,但袁檸的日子還是過得不錯,吃好的喝好的,想睡就睡,三天一過,毛皮都更亮了一些呢。
許帆對着李秦圍道:“這貓還真不能給你,你自己好自為之吧。”
說完後,抱着貓直接走了。
貓被帶走沒多久,李秦圍在回市區的路上,就接到了袁檸的質問電話。
電話裏,袁檸相當生氣,破口大罵。
李秦圍默默聽着,最後問了句:“袁總監這三天去了哪裏?”
心裏火得不行的袁檸心驚得跳了跳,心想不會吧?不可能吧?他發現異常了?
不可能不可能,不能自己吓自己。
袁檸穩了下來,冷笑一聲:“什麽時候我的行程都需要向你彙報了?”留下這麽一句,直接就撂了電話。
**
有些事情一旦發現到異常,事後你去回想以前發生的事情,會發現更多異常的地方。
比如記憶中,袁檸和那只貓從來沒有同時出現過。
這個問題不能細想,一想就過于可怕。
可是李秦圍卻克制不住自己胡思亂想,他看着和自己一起參加節目的俞輕,甚至想起一件更加可怕的事情。
袁檸和俞輕,也從未同時出現過。
李秦圍覺得肯定是自己精神不正常,但是哪怕他安慰自己如此,他依舊去做了一件事情。
他了解到,第二天早上,袁檸要去搭早班飛機,參加一個非常重要的會議。
于是,晚上,在和俞輕參加完活動回來,他拖住了俞輕。
他假裝自己在酒桌上喝醉,扯住着俞輕不放。
俞輕于是把他扶回房間,想走的時候,李秦圍依舊抓住她,不讓她離開,甚至為了怕俞輕走了,反鎖上房間的門。
俞輕氣得不行。她明天一早要搭飛機去參加會議,那會議格外的重要,她不能缺席。
而李秦圍居然在這耍酒瘋,不讓她離開!
平常俞輕的文靜內向都是裝的,這種緊急的場景下,她的真實面目展現無遺。
“李秦圍,你給我讓開!”俞輕氣得雙手叉腰,四周看了看,随手那起桌上的東西,作勢就要向堵在門口的李秦圍砸去。
李秦圍愣了,這個語氣,這個表情,和袁檸太像。
可是面前這個人的臉,明明又是俞輕的臉……
袁檸還意識不到,她是真的覺得李秦圍喝醉耍酒瘋,才不讓她走。
可是她又有急事必須要走,索性上前死命想推李秦圍,要把李秦圍推開。
李秦圍不知為何,鬼迷心竅,一把環住她的腰。
等他回過神,他已經把人壓在了床上。
對方因為掙紮太過,本來就單薄的衣裙露出大片,展現出一片美好的春光。
仿佛受了蠱惑,李秦圍壓下身子,情不自禁的吻了上去,手也不由自主的落在想落的地方。
水乳交融,一時之間忘了你是誰我是誰,只知道不管怎樣,都不願放開對方,不願放手,想一輩子就這樣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
事後李秦圍醒來,已經是第二天,天早就亮了,飛機也飛走了。俞輕匆匆穿上衣服,話都沒說一句就跑了。
看着她離開的背影,李秦圍覺得自己昨天晚上是真的醉了,他以為他自己沒醉,但他肯定醉了,否則他怎麽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怎麽可能?
而更崩潰的事情是,快中午的時候,他果然聽到消息,袁檸缺席會議,引起了軒然大波。聽人說,早上就一直有人在聯系袁檸,但一直聯系不上,電話不接,助理還特地去了袁檸的家,家裏沒有人,手機卻放在家裏。
直到飛機都飛走了好一會兒,會議都開始了,袁檸才出現。
但一切為時過晚。
這麽重要的會議,袁檸卻沒有準時參加。什麽原因?
袁檸和貓,袁檸和俞輕,還有昨天晚上的荒唐,以及荒唐中那種與生俱來的熟悉感。
以及——
情動之時,俞輕口中那句無意識的呼喚:“如鈎,我等了你好久好久……”
李秦圍抱着自己的頭,頭疼欲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