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054
兩組搜證分別結束之後,由今日擔任偵探的肖戰率先進行一個人物關系的大致梳理。
“首先,今天的死者甄富貴,”他從一疊照片中找到了甄富貴的照片,貼在讨論室最前面的白板上,“他因為意外獲得一筆財産,且獲得了一份身份上的榮譽,從而邀請我們到他的家中來參加一個慶祝宴會。但是當我們所有人都到齊了,卻發現他居然已經死在了自己的房間裏。”
“這裏面,”肖戰邊說着邊又找出一張照片貼在甄富貴的旁邊,“蓉栀,是他的妻子,根據她的敘述,昨晚七點半到八點之間,曾和死者有過争吵,那之後死者離開,她就再也沒看到死者,一直到今天我們人到齊,一起見證了他的死亡——蓉栀作為他的妻子,但卻好像和他關系并不親密,這是為什麽呢?”
随着肖戰的敘述,他将蓉栀最後見到死者的時間清晰的記錄在照片的下面,同時畫了一個指向死者的箭頭,旁邊打了一個問號。
緊接着,他又拿出一張照片來,貼在楊蓉的照片旁邊,同時嘴角翹起一個不易察覺的弧度,“蘭博,嗯,這是蓉栀的弟弟,死者的小舅子,在剛剛他的敘述裏,他好像是和死者沒有過直接的接觸,但是我剛剛主要翻的他的房間,這個人啊……”肖戰伸出一根手指頭,對着他的照片點了點,“不簡單。”評價完了,不忘在他的照片旁邊也畫了一個問號,且比先前一個畫的還大,還用力。
“第三個,何,何羞草。”肖戰找出何炅的照片,将其貼在死者照片的正下方,“他的口述上說,最後一次見道死者是在昨晚的八點到八點半,也是跟他産生了争執。”肖戰将時間線寫下,頓了一下,道,“我剛剛注意到一點,在最開始大家相互介紹的時候,何特別強調了自己是一個害羞、矜持的人,但是他卻在和死者見面後,與其發生争執——這個我不敢肯定,但我覺得,一個性格內向,比較容易害羞的人,輕易應該不會與人發生争執,哪怕是發生,會去争吵,他争吵的這個點,自身氣憤的程度應該也比其他人要高,因為對這種人來說,發脾氣,情緒爆發對他們來說更需要勇氣——當然,這個是我亂猜的,具體的我們待會兒還要看證據。”
“下一個,鷗和撒。”此時他手中只剩下了兩張照片,肖戰兩手捏着照片底部,将其平舉在眼前,略一思考,将撒貝寧的照片貼在死者照片左上的位置,王鷗的則貼在撒貝寧正下方,同時也是死者的正左方。随後他把兩個時間點“八點四十至九點”“十點”分別寫在兩張照片下面,“這兩個,很有意思。”他在鷗和撒的照片中間,先用一個箭頭連起來,“他倆明面上的關系是未婚夫妻,已經訂過婚的。但實際上,我根據搜證,發現他們的關系并不如看上去那麽親密,如果用一個詞來形容他倆之間的關系,我覺得……名存實亡。”
“而且這個人,”他用筆尖在王鷗的照片底下點了點,“和死者還有一個曾經的未婚夫妻的關系——具體是怎麽回事兒,還是讓他們自己來說吧。”
關系基本捋清楚,外面候場的人便被工作人員集體請進來。
六個人分別圍坐在一張長桌前,每個人的手邊攤着一個空白的本子,本子旁邊還放着十張已經被打印出來的搜證照片。
“咱們就按照和死者的關系遠近來說吧。”肖戰道,“第一個,甄富貴的妻子,蓉栀,你先來。”
楊蓉起身,帶着自己找到的線索站在白板前,說:“我主要去看的撒的房間。”
撒貝寧坐在下面搓了搓手,笑道:“你果然是對我圖謀不軌。”
坐在撒貝寧周圍的人,人人送他一顆大白眼。
臺上的楊蓉仿佛沒有聽見他說話,徑自拿出線索,一一展示給大家:“我從撒的房間裏,找到幾張業績單,每張業績單上業績都非常差,而且是一次不如一次。之後我又發現了他的手機,在他手機裏,我看到撒的領導給他發的短信,大概意思是說他業績越來越不好,如果再這樣下去,可能要無法通過公司的考核,面臨着失業危險。”
撒貝寧不愧是戲精本精,看到楊蓉拿出來的證據,十分配合的吸了吸鼻子,扁着嘴巴,做出一副委屈的樣子。
肖戰問他:“你工作業績這件事和你私下去找死者有關系嗎?”
撒貝寧說:“是這樣的,我所在的公司,和甄富貴所在的公司一直是競争的關系,恰好我負責的項目,和甄富貴負責的項目也是一樣的,所以我們兩個人之間就存在于一個,同一個項目,如果他拿到手,我就拿不到,如果我能争取到,那他就掙不到這份錢,是這麽一種關系。”
楊蓉等他說完,又亮出一張照片來:“我在撒的房間,還發現了一封匿名的威脅信。”
“這個,”撒貝寧說,“這是甄富貴給我的,他就是用這封信威脅我,讓我不要跟他去搶項目,所以我的業績才越來越差。”
肖戰聽明白了,點點頭說:“也就是說,甄富貴為了能夠順利從你手裏拿到項目,給你寄了一封匿名信威脅你,而你因為有把柄握在了甄富貴手上,不得不受到他的威脅,把項目讓給他,這也就導致了你被你的領導警告,從而面臨失業危機——這應該就是你跟甄富貴之間的矛盾。那個匿名信中威脅你的內容,也就是你被他握在手裏的把柄是什麽,可以說嗎?”
撒貝寧閉着嘴巴,保持緘默。
肖戰:“看來這應該就是關鍵所在,可能也是你的動機。”
他把這一點記錄在自己的偵探夾上,想了想問:“你十點時候,曾單獨去找過一次甄,那次你去找他,是因為匿名信的內容嗎?”
撒貝寧謹慎道:“算是吧。”
“算是。”肖戰重複了一遍,在偵探夾上,撒貝寧的名字外畫了一個圈,又打了一個問號。
“蓉栀,還有其他的嗎?”肖戰問。
楊蓉道:“有,我在撒的房間裏還發現了很多被撕掉的照片,那些照片被收在一個小鐵盒裏,外面有鎖,我找到了鑰匙打開,發現裏面都是這種照片,感覺他是和什麽人合影,然後把跟他合影的那個人給撕掉了。”
這張線索照片被在座的幾個人挨個傳閱了一遍。
肖戰問:“被你撕掉的人是誰?”
撒貝寧斟酌了一下措辭,道:“是我的……一位朋友。”
肖戰道:“既然是朋友,為什麽要撕掉?”
撒貝寧舔了一下唇,“嗯,就是撕掉了。”
肖戰微微眯了下眼,知道他這是不能說的意思了,但是在他心裏卻隐隐有種感覺,他認為被撕掉的這個人,應該和那封匿名信多少有些關聯。
“應該不是他背叛了這個朋友,就是害死了這個朋友。”肖戰心裏想。
“因為撒和鷗的房間是在一起的,所以搜完了撒之後,我又順便去看了鷗的房間。”楊蓉繼續說道,“首先,我在鷗的房間裏發現了兩份婚約解除的文件。”她把兩張照片面對衆人展示出來,“一份文件上寫的是甄富貴的名字,還有一份文件寫的是賈蒼蘭——鷗百合小姐,解釋一下呗?這個賈蒼蘭又是什麽人?”
王鷗伸手要過了楊蓉手裏的照片,看了看,道:“嗯,對,我之前和甄富貴訂過婚,但是之後因為某些原因,跟他解除婚約了。至于這個賈蒼蘭……”她抿了下唇,說,“這個是我一個非常非常愛的男人。”
旁邊撒貝寧不淡定了,“顫抖着”用手指着自己的鼻子,“那我呢?”
王鷗假裝沒聽見,當他是團空氣,“原本要沒有當初的那場意外,我肯定是要和他結婚的。”
撒貝寧繼續用加戲來給自己刷存在:“有他就沒我了呗?啊……心痛……”
王鷗忍無可忍,伸手拍開撒貝寧的臉,“我跟賈蒼蘭原本都已經約定好在那一年的年底結婚了,結果他因為一場意外不幸去世,我也只能取消掉跟他的婚約。”
被王鷗無情拍在桌面上的撒貝寧原地抽搐了兩下,突然一下彈坐了起來,“我有一個問題!”
“問。”王鷗說。
“甄富貴和賈蒼蘭都成為過你的未婚夫,這倆人哪個在前,哪個在後?”撒貝寧問。
王鷗想了想,說:“賈在前,後來他因為意外事故,我不得不跟他取消婚約,之後才和甄在一起。”
撒貝寧突然一拍巴掌。
肖戰和何炅也同時明白了他的意思。
“你是想說,賈的意外事故很有可能和甄有關嗎?”
撒貝寧沒說話,但表情已經說明一切。
“我還有一個問題。”撒貝寧想了想,又道。
“還有什麽?”王鷗道。
“你剛剛說,跟甄因為某些原因所以解除婚約,這個某些原因指的什麽?”
“這個問題……”王鷗拉了個長音,忽然撩起眼皮來看向前方的楊蓉,“我覺得由她來解釋應該更合适一點。”
在座所有人都同時把視線移向楊蓉。
只有肖戰,還在回味賈蒼蘭的事情。
“賈蒼蘭?蒼?”肖戰想到了在王一博房間翻出來的,衣領子上寫有“蒼”字的舊衣服,心道,“那幾件衣服上的蒼,該不會指的就是這個賈蒼蘭吧?”
作者有話要說:
哈哈哈哈別人都在琢磨未婚夫,小贊始終介意那幾件明顯不屬于啵啵的,還在領子上寫了別人名字的衣服。
這個時候的啵啵在幹啥呢?他一直盯着他贊哥,內心OS:我贊哥好帥啊,什麽都能想到,條理真清晰,不愧是我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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衆所周知,荀展在娛樂圈有個死對頭。從公司不合,到頻繁撞衫,就連荀展喜歡的白月光前輩,死對頭都要跟他搶一搶。
一次偶然,二人合作。戲裏恩愛無比,戲外被迫營業。沒想到營着營着,假戲就成了真。一生宿敵,轉眼竟成了他暗戀的對象。
荀展:那個,我有件事……忍了很久,還是決定告訴你……
汪易北:正好,我也有件事想跟你說。
荀展:其、其實……我不是被迫營業……我喜……
汪易北:別說了。
荀展:……?
汪易北:喜歡你句話,還是讓我先開口吧。
感謝在2019-11-15 19:51:23~2019-11-16 01:42:54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殇傷無心 4個;MOMOMO 1個;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