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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你汪汪叫兩聲

兩人回到部落的時候,天已經徹底黑下來了,火堆也已經燒了起來。

衆人是邊朝着部落的方向走,邊狩獵。

本意是想要帶回部落一些的,但是衆人分別出去了很久,除了雕灰還算幸運,抓了一些田鼠之外,所有人手上的獵物都只能填飽肚子不錯了。

灰藍帶着手腕粗細的蛇回來,衆人都露出羨慕的眼神。

石姣姣跟在灰藍的身後,身上袍子裹的緊緊的,被灰藍按着坐的火堆邊上烤火,灰藍則是去處理帶回來的蛇肉。

石姣姣正用一根小樹枝輕輕的撥弄着火堆的時候,她身邊的一個人把一小只烤好的鳥腿遞給她。

“祭司,先吃點這個墊墊。”石姣姣側頭一看,遞給她東西的竟然是蛇女。

那個剛剛穿越的時候,想要置她于死地的蟒蛇。

蛇女對上石姣姣的眼睛,很開朗的笑了下,“祭司你等會嘗了灰藍給你烤的蛇肉,可一定要告訴我,到底哪個好吃。”

石姣姣不明所以,衆人卻哈哈笑了起來,反應了會兒,石姣姣才想起,蛇女說的是她在穿越的最開始,切了她一塊蛇尾巴吃了的事兒……

“那肯定是灰藍烤的更好吃,”石姣姣接過鳥腿,不客氣的咬了一口,“畢竟那蛇可比你嫩多了。”

“哈哈哈……”蛇女十分豪爽的笑起來,先前那些事情,全部都在大家一同經歷過這麽多的現在,變得微不足道。

石姣姣和衆人聊的很歡樂,灰藍利落的處理好了,坐到石姣姣的身邊,默默的烤蛇。

這些天,衆人都覺得灰藍似乎是變了,具體也說不上是哪裏,只是他們現在也會有事沒事的開灰藍的玩笑,這是從前從來都不會的。

“哎,”石姣姣身邊蛇女用胳膊怼了下是石姣姣,聲音絲毫也不控制,也沒有一點羞澀的問,“灰藍怎麽樣?搞起來是不是特別的帶勁兒?!”

石姣姣:“……”

灰藍面上還是維持着一貫的不茍言笑,不知道是不是火堆映照的原因,轉過來看着石姣姣的目光,卻顯得格外的溫柔缱绻。

他嘴角微微勾起,似笑非笑,也想聽聽石姣姣對他的評價。

石姣姣沉默了片刻,在衆人的視線中,把嘴裏的肉咽下去,然後側頭看着蛇女說,“當初你惦記他就是個錯誤,帶不帶勁的……”

石姣姣低頭用小棍子戳火堆,“反正你原型肯定扛不住。”

衆人聞言,都吼吼吼的開始起哄,灰藍嘴角的笑意擴大,蛇女卻不服氣了。

“怎麽就扛不住,我還擔心祭司你這小身材扛不住,要不然今晚上就讓灰藍跟我試試?!”

石姣姣随口就道,“好啊。”

衆人哄笑,灰藍的笑容凝滞了下,蛇女沒想到石姣姣還竟然真的答應了,愣了一下之後,真的喜形于色。

在獸人當中,這種事情真的不算什麽,只不過她高興的有些短暫,因為石姣姣大喘氣,接下來又來了一句,“只要你能打贏我。”

衆人的起哄聲更大,灰藍垂下頭,露出笑意,蛇女确實是有點不甘心的,躍躍欲試,她雖然見識過石姣姣的能力,祭司甚至帶領他們躲過了象群。

可是灰藍也是她中意了很久的獸人,獸人無節操,蛇性更是沒有,她以己度人,也不相信灰藍那樣強大的獸人,願意一生守着一個伴侶。

她都要站起來了,想要勉力一試,側頭微紅着臉看了一眼灰藍,卻沒料到灰藍也在看她。

兩人短暫的對視,蛇女卻瞬間渾身僵硬,灰藍的眼神化為實質,死死釘住了她的七寸一般,從沒有過的畏懼感,從她的後脊一路向上,她一個激靈,徹底的清醒了,連忙錯開視線,坐下了。

那不是看同伴的眼神,而是看獵物的眼神,灰藍把她當成獵物在看,而且是已經死掉的獵物。

蛇女不敢再開玩笑,她完全不是灰藍的對手,要是灰藍真的發狂吃了她……這種事情很久之間在部落裏面也不是沒有發生過。

“哎……我開玩笑。”灰藍垂下視線,蛇女借口自己吃飽了,連忙跑掉了。

石姣姣根本沒往心裏去,灰藍把烤好的蛇肉給她,她就接過吃了。

獸人們沒什麽其他的娛樂,吃完了東西就是找人搞事,石姣姣不愛看這個,她白天的陰影還沒散呢。

灰藍解決了石姣姣剩下的所有食物,和石姣姣兩個人在山澗邊上洗漱好了,就帶着她上了他早就找好的一處小山頂上。

山上有一片光滑的山石,灰藍拉着石姣姣坐在那裏,四周全都黑漆漆的,只有天空中閃爍的繁星和一輪細細窄窄的彎月。

“我以前,看電視劇裏面,寫的裏面,看着兩個人盯着天上看星星月亮,都覺得是傻逼。”

灰藍化為了獸形,石姣姣窩在灰藍的獸形絨毛裏面,看着漫天閃爍的星星,真真切切的感覺自己此刻可能也不太聰明,竟然覺得有點浪漫。

灰藍仰起頭,對着月亮嗓子發低低的狼嚎聲,石姣姣抱着他的脖子笑起來,“你汪汪兩聲。”

灰藍低下頭,将頭搭在石姣姣的腦袋上,裝做沒聽見。

石姣姣又說,“你搖搖尾巴。”

灰藍閉着眼睛,任由石姣姣扒也不睜開。只不過長夜漫漫,他最後還是扛不住石姣姣的磨,不光汪汪汪了,搖了尾巴,竟然還用這把獸形的低沉的狼嗓子,學貓……喵喵喵了。

石姣姣心滿意足的睡着,抱着灰藍的腰,灰藍将尾巴蓋在她的身上,蜷縮着頭輕輕的把她更緊的圈進自己的懷裏,只留了一些呼吸的地方。

他沒有很快睡着,一直睡睡醒醒,總是時不時的看着自己懷裏的石姣姣,反複的确認,不是夢,不是在一片虛無裏面的想象,而是真的。

他從一開始的殺機滿滿,到無法自控的喜歡她,到失去所有的籌碼,最後所求,不過是這樣的時刻。

但是這樣的時刻,能夠維持多久,又在什麽時候戛然而止,卻并不是灰藍能夠知道,能夠控制。

前路如漫天繁星,看似璀璨,讓人沉迷,卻無論他伸出多長的手,也只能觸摸到冰冷遙遠的星輝。

石姣姣酣然入睡,不知道自己的小冤家,懷着怎樣苦澀的心情,在熬着,品着,這難得的短暫相守。

第二天早上,石姣姣神清氣爽,灰藍看上去卻有些疲憊,只不過也并不明顯,一行人重新上路,朝着部落的方向行進。

這一次他們沒有再在路上耽擱,因為距離部落已經很近了,他們一口氣從早到晚,中午都沒有休息,只是啃了一點随身攜帶的肉幹,走到部落的時候,已經是日暮西沉。

雖然路上見到樹木折斷大地深深淺淺的塌陷,花草被象群踐踏殆盡,但是真的見到自己賴以生存了多年的部落,已經變成一片殘垣斷壁,衆人全部都沉默了。

部落中一些年老的半獸人,甚至已經嗚嗚哭起來,石姣姣即便早就料到了這一切,但是真的親眼見了,再看到衆人這樣心痛,情緒也有些低落。

灰藍站在她的旁邊,适時的伸手圈住她的肩膀,讓她靠在自己堅實的胸膛,給她無聲的安慰。

衆人最後還是進入了部落,為了躲避象群,他們走的很倉促大部分的東西都沒有帶走,雖然被象群糟踐了不少,可是很多還是能夠用的。

重新尋找落腳的地方,等用于重建部落,很多東西都用得上,也需要帶走,再者衆人筋疲力竭,即便這裏已經被破壞的不成樣子,但是作為休息的地方,還是很不錯的。

他們在一路趕回來的路途中,依舊沒見到什麽大型的野獸,獸人每天都需要大量的進食,入冬也要儲備大量的肉食,這裏現在這種情況,即便不說,衆人也清楚,已經不再适合部落生存下去了。

一路跋涉,衆人對這個地方還是很有依賴感的,忙活着清理出殘破的廣場,把狩獵來的小型動物都扔進石鍋裏面煮上,半獸人和純人尋摸着能用的東西,都聚集在一起,今夜在這裏最後狂歡一次,明天,他們就要重新尋找生存之地。

晚上的時候,衆人短暫的失落情緒,被暢想未來新部落,讨論能帶多少部落的東西而取代。

石姣姣一直靠在灰藍的肩膀上,在衆人商量的時候,用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再等等,等到把他們好好的安置下來,我們就走。”

灰藍卻笑着摸了摸石姣姣的頭,低頭湊着她的耳邊道,“沒關系的,你喜歡和他們生活,咱們就和他們生活,反正無論在哪裏,我們都在一起啊。”

石姣姣借着跳躍的火光,擡頭看向灰藍,心中不知道第多少次想着,要是他是真正的人多好,要是他存在于現實世界,真的是她的愛人,能夠陪她從青春到華發,那該多好……

這一次不像上一次逃命,衆人檢索之後,還完好的的東西不算少,沒有那麽多的獸皮能夠包裹,第二他衆人沒急着走,而是按照灰藍的指示,用藤條編制了承裝物品的籃子。

休整好一切,第三天的早上,衆人吃掉了僅存的存糧,帶着所有能用的器物,浩浩蕩蕩的上路了。

獸人全都獸化,肩上扛着,搭着承裝器具的籃子,半獸人,包括純人,全都力所能及的幫着拿東西,他們整整齊齊,即便是完全不知道前路兇險還是平坦,但是他們在一起。

一家人,在一起。

石姣姣本來也是幫着拿東西的,手裏提着個小包包,只不過沒走上幾步,灰藍就一個勁兒的用狼頭拱她,讓她上自己的背上。

身為祭司,真的應當以身作則,別說她還有特殊的能力,就算純人,也都一步步走着呢,石姣姣十動然拒,繼續背着小包包走。

但是灰藍舍不得,一直拱她,要麽就總是側頭看她,嗓子發出細小的嗚嗚聲。

反正一直就沒停,石姣姣倒是還好,跟在灰藍身後走着的族人們卻看不下去了。

他們不知道後世對于這種情況,用十分貼切的“喂狗糧”來形容,他們看着這一人一狼,在前面蹭蹭刮刮的,就覺得一個個的沒吃東西還覺得撐。

有人實在忍無可忍了,開口對着石姣姣喊道,“祭司大你快上去吧,一會灰藍的脖子都扭斷了。”

衆人哄笑,石姣姣老臉有點挂不住,紅了起來。

“快點上去吧,看的我都想上去了!”另一個半獸人說,“我還從未見過這樣的伴侶呢。”

他一說,好多附和的,畢竟在這獸人各種意義上的自由時,結為伴侶并且保持忠誠,這件事本身就像是現代世界三人行一樣,是異類。

沒有忠誠的時代,相愛也就更是奢侈品,石姣姣和灰藍這樣黏糊糊的表現,自然也就成了異類中的異類。

況且石姣姣再是有能力,這一副小身體就就很容易讓人生出保護欲,沒有人真的指望她能拿什麽重物。

衆人七嘴八舌的,灰藍見有人幫着勸,還就直接站定了,朝着石姣姣低下了頭,撞了撞了她的手臂,示意她快點爬上來。

石姣姣确實有特殊的能力,一直一直的走她也不至于倒下,但是疲憊也是真的,她能夠緩解卻還不會操控自己的能力去避免。

也是真的累了,石姣姣索性爬上灰藍的背上,把小包包放在灰藍背上的籃子裏頭,衆人這才又重新開始趕路。

他們只有一個大致的方向,就是按照石姣姣說的一路向南方,石姣姣喜歡四季長春的地方,而四季長春的地方通常植物繁茂,動物自然也就會多。

他們在路上走走停停,一路上也遇到其他遷徙的部落。

象群過境之後,大多部落能夠剩下的獸人都非常的稀少,他們這個看上去龐大的隊伍,不同于其他部落狼狽不堪,個個雖然風塵仆仆,但精神狀态良好。

且雖然獸人比較少,但是在這種環境下連純人都能夠留在隊伍當中,是非常難以思議的一件事。

因為在其他獸人的眼中,純人就是儲備糧,這一行人能帶着這麽多的儲備糧招搖過市,對方弄不清楚他們的實力,很少有人輕易敢招惹,都遠遠的看了一眼,就各自繞路了。

一路上他們越向南走,越證實石姣姣說的是正确的,因為路上的野獸開始逐漸變多,他們也能夠一邊打獵一邊儲存下來一些。

不過懂得溫暖的地方更适合生存的,并不只石姣姣一個,他們越走在路上遇到的遷徙部落越多,一些看上去比較狼狽的自然會躲着他們,但是看上去勢均力敵的,就算他們想要讓路,對方也會故意挑事,企圖融合他們。

這一路上走了将近一個月,衆人并沒有因為趕路而變得疲憊不堪,反倒因為食物充足,大家說說笑笑,對未來充滿希望,除了整天癱在灰藍背上的石姣姣之外,幾乎所有的人都壯實了一圈。

而遭遇到來自于其他部落的挑釁,所有人已經從最初的慌亂,變為現在的淡定。

衆人像一堆吃瓜群衆,把手上的東西放下,甚至還掏出肉幹兒相互分食,趁機休息。

而他們所有人只需要派出一個灰藍,很輕松就能将對方給解決。

對方部落看上去獸人也非常的多,而且竟然也有狼族,只不過對方全員戒備的樣子,和石姣姣這邊一個個菜市場聚會的樣子形成了強烈的對比。

對方也不廢話,在獸人之間,根本沒有什麽放狠話的繁瑣程序,要幹架就幹架,拳頭就是硬道理。

對方直接派出了一個和灰藍體型相差不多的狼族,呲牙咧嘴的朝着這邊示威。

石姣姣從灰藍的身上下來,灰藍化為了人形,石姣姣看着不遠處正在發出嗚嗚叫聲的狼,拍了拍灰藍的後背,“這種場景讓我想起了一句話。”

石姣姣一臉嚴肅,但心裏已經開始笑了,灰藍側頭看了石姣姣一眼,伸手捏了捏她的臉蛋,“狗咬狗一嘴毛嗎?”

石姣姣十分不符合場合的笑出了聲,灰藍就是這樣了解她!

被人了解的滋味,無論自己說什麽都有人能夠get到的滋味,真的是難以形容。

所謂靈魂伴侶,也不過如此了。

“去吧皮卡丘。”石姣姣眼見着那匹狼已經開始躍躍欲試,推了灰藍的後背一把。

對方一衆獸人全部都站在山坡上,居高臨下的朝着這邊看,為首的人眉頭緊擰,看着石姣姣這邊的人。

獸人就算了,連純人和半獸人都不對,他們為什麽一點都不害怕?

不過灰藍很快給了他們答案,因為他根本沒有化獸,只是随手在旁邊的樹上折了一根粗樹杈,一頭還帶着嫩葉,回頭對着石姣姣揮了揮。

“給你看正宗打狗棒法。”

灰藍說着,步履從容地提着樹杈朝體型是他人形三倍大的那匹眼睛發紅的狼走過去。

石姣姣被他逗笑,灰藍在封元淮那個世界的武功,在這個世界中結合半獸形,雖然沒有內力殺傷力那麽大,但絕對的強悍,加上技巧,一切牛鬼蛇神都是浮雲。

那狼族已經張着血盆大口撲殺上來,灰狼揮動手中的樹杈充做棍子,蹲下身瞬間獸化雙腿,高高躍起之後,又獸化雙臂,舉着棍子自上而下砸下來,不僅速度快,且角度刁鑽,專門是朝着那匹狼躲避的方向下手,沒幾下,就打了那匹狼嗷嗷直叫。

還真的有點像是在打狗。

對方獸人哪裏見過這種打法,一個個滿臉震驚,紅眼狼很快被打趴在地上,晃蕩着腦袋一瘸一拐的朝後退,滿嘴都是血,連犬牙都被打掉了一顆。

輸贏已經定了,灰藍轉過頭拎着棍子悠哉悠哉地朝回走,遇到那麽多挑釁的獸人族,大多數雖然屁也不放上來就直接厮殺,但像這種碾壓式的被打退之後,沒人會再撲上來。

不過這個紅眼狼,在那個族中頗有地位,那群人一見紅眼狼被打成這樣,有兩個獸人按捺不住,不守規矩直接朝着灰藍的背後撲上來,準備偷襲。

速度太快了,石姣姣剛張開嘴喊灰藍小心,灰藍已經揮舞着棍子轉過頭,一棍子把一個偷襲的還沒來得及獸化的獸人,掄的直接腦袋栽在地上。

頭部受到嚴重撞擊,地上那人簡直像個人體走鐘,捂着腦袋在地上蹬腿畫圈,在他後面趕到的是一個棕熊,還沒有完全成年,獸化到了一半,看到他前面的哥們兒已經被打趴下了,頓時愣在了當場。

灰藍原地轉了個,雙腳像蹬了一腳空氣,一躍而起,毫不客氣借着身體翻轉的力道,朝着那只半獸化的棕熊砸了過去。

Ko。

石姣姣在心裏配了音,Triple kill.

棕熊應聲倒地,在地上沒來得及獸化一直在畫圈那個也昏死了過去,對方的人徹底傻了。

灰藍這才扔了樹杈,轉頭朝着石姣姣的方向走過來,下巴微微揚起,一臉的傲嬌,滿臉都寫着“快誇我!”

石姣姣很适時的送上馬屁,“哇,你好厲害!”

說着還啪啪啪拍手,石姣姣一拍手,衆人也都跟着拍手,場面一度十分熱鬧,對方一度徹底懵逼。

灰藍斜着眼睛看了她一眼,又朝着那一群已經扶起同伴,正眼神不善地朝着這邊看的人微微側了側頭。

石姣姣知道灰藍的意思是這幫人沒有那麽好解決。

她點了點頭,沒有再看對方,而是催促着衆人帶上東西繼續上路。

衆人繼續趕路,還是朝着南邊的方向,身後那個部落的人一直朝着他們看,站在原地久久都沒動。

走出一段距離,石姣姣将衆人都聚集在一起,說明了剛才那群獸人或許賊心不死,重新調配了一下前後的順序,令強壯一些的獸人馱着東西走在最後面,随時戒備着。

不過一直到天黑,那群獸人也沒有再追上來,他們紮營在一個小河邊上,點着了火堆之後,開始烤肉。

石姣姣和灰藍命令一些獸人在衆人休息的附近設下了陷阱,果然在深更半夜,所有人都在休息的時候,陷阱發揮了作用。

只有膝蓋深淺,覆蓋着野草和樹葉的小坑裏面,削尖的樹枝紮破了蹑手蹑腳來偷襲的獸人的腳掌。

獸人短促的尖叫雖然很快憋住,但是石姣姣他們已經全員都被吵醒了。

但衆人誰也沒動,眼見着打頭的獸人是白天的那個獸人首領,他踉跄着朝後退,結果沒兩步,又拌在了一條編織的樹藤上。

樹藤被晃動,細細連接着兩根樹藤之間的樹葉扯斷,一條纏繞在大樹上的樹藤迅速甩上天空,接着,從大樹的上方急速落下了一枚巨石——

眼見着,就要把那個獸人首領的腦袋砸個稀巴爛。

作者有話要說:石姣姣:你原型扛不住他的,他能把你弄劈了(苦口婆心)

蛇女:我不信!你騙我!那你怎麽沒事?!

石姣姣:……(因為我劈了之後還能自動複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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