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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1章 真假背叛?

容冼堯靜默了片刻,聲音才恢複如常:“幹爹這麽謹慎是對的,倒是我,太過草率了,請幹爹處罰我。”

“我不怪你,畢竟你年輕,經歷的事情少,辦事毛毛躁躁很正常。”顏溪聲音柔和道,“你忙了那麽久,一定非常累了,快去休息吧,剩下的事情,交給我來處理即可。”

“幹爹,我想求你一件事。”容冼堯略帶遲疑的說。

“什麽事?”顏溪擡眸問。

容冼堯鼓足勇氣提出一個條件:“等事情結束之後,能不能把傅書瑤交給我處理?”

顏溪挑了挑眉,道:“你對她很感興趣?”

“只是不甘心,被她看不起罷了。明明我跟慕天佑的家世背景相差無幾,同時認識,我對她甚至比慕天佑都好,可她偏偏選擇了他,抛棄了我。我隐忍那麽久,為的就是把她從慕天佑的手裏奪回來,好好地羞辱她一番。現在……終于有這個機會,我不想放棄。”容冼堯面露狠毒的神色,“我要好好地教訓教訓她,讓她看清楚,誰才是最後的勝利者。”

顏溪眼眸一眨不眨的盯着他看,似乎在估量,他說的話有幾分真。

容冼堯迎上他的目光,問:“幹爹,你舍不得把她給我?”

“不是舍不得,只是覺得……你跟我年輕的時候,非常的相似。”顏溪望着茶杯裏,浮浮沉沉的茶葉道,“當初我費盡心思,把我父親拉下馬,取而代之,又将L組織發揚壯大,為的就是能和她在一起。可我為她做了那麽多,都不及那個混蛋勾勾手指來的魅力大。所以……”

顏溪冰冷的嗤笑了聲,表情看起來格外的恐怖。

“然後呢?幹爹怎麽做的?”容冼堯好奇的問。

“我把她毀掉了。”顏溪道,“讓她親眼看着,自己最心愛的男人,是怎樣跌入大海,被鯊魚吞噬的幹淨。從那之後,她便一蹶不振。可是我一點都不後悔,是她逼我那麽做的。但凡她對我露出點笑容,對我好一點,我都不舍得傷害她。”

可惜的是,從頭至尾,她對他只有拒絕和欺騙。

既然得不到,那就只能毀掉了。

顏溪想到,那個女人死的時候的場面,唇角勾起抹冷酷的笑容。

容冼堯屏住呼吸,道:“幹爹,那個人是安小姐嗎?”

“嗯。”

顏溪淡淡的應聲。

容冼堯聽到肯定的答案,眉頭擰了起來。

他知道顏溪是怎樣的人,若說毀掉了安清歡,那一定是做到了,直接殺死都算給了一個痛快。所以,一定是生生的折磨了很久,才讓安清歡去死。

可是……

問題在于,安清歡不是好好地待在慕家嗎?

容冼堯想要把此事隐瞞下來,但現在顏溪要對付慕家,手底下的眼線,二十四小時都在盯着慕家,想瞞什麽都瞞不住,反而會惹得顏溪猜忌,于是大大方方道:“幹爹,安小姐不是活的好好地嗎?”

“呵……好好地活着?真是天大的笑話。慕家的人自诩疼愛清歡,可他們連真的假的安清歡都分辨不清,談什麽疼愛清歡?可笑至極!”顏溪連連冷笑。

容冼堯的心頭一沉。

原來,那個女人是假的安清歡,這也就不難解釋,為什麽安清歡一再的對傅書瑤下手,為什麽她能從顏溪的手裏逃脫了。

顏溪摸索着下巴,說:“我們倒是可以利用一下那個女人。她若是假的安清歡,肯定是我之前圈養的一個小玩意爾,冒險回到慕家,想必也是為了複仇。只要我說一句話,她就會像只乖乖的狗一樣,爬到我身邊,聽從我的命令。讓她與我們裏應外合,倒是能好好地挫一挫慕家人的銳氣。”

“幹爹的手段實在高明,我佩服至極。”

容冼堯拱手,奉承道。

“用不着拍我的馬屁,我這個人不喜歡聽這些虛話。你唯一要做的便是,多做點實事,讓我看到具體的效果,懂嗎?”

顏溪不怒自威,周身浸透着滲人的涼意。

容冼堯悚然,微微的颔首,“是。”

“好了,只要你好好做,等事情結束之後,我會把傅書瑤交給你處置,先上去休息吧。”

“是,幹爹。”

容冼堯轉身上了樓。

顏溪坐在沙發跟前,神情捉摸不透。

沒多會兒,從外面走進來一名年輕的男子,低笑着說:“幹爹,你相信他說的話?”

“信,怎樣?不信,又怎樣?”顏溪不露聲色。

男子不懷疑的坐在顏溪的對面,說:“我覺得這容冼堯,欺騙了幹爹。他八成是在容家待得太久,忘記了幹爹對他的恩情了。若不是幹爹插手,也許他早就被賣給那些喜歡娈童的富豪了。哪裏還能做風風光光的容家少爺?見利忘義的東西,啧啧,幹爹,只要你一聲令下,我馬上上去,結束了他的狗命。”

“你說他背叛我,那你呢?會不會背叛我?”顏溪問。

男子起身,倚靠着顏溪的臂彎,道:“幹爹,我怎麽可能背叛你呢?我從一歲開始,便跟着你了。是你幫我報了殺父殺母的仇人,寧慈這輩子誓死效忠幹爹,絕不背叛。”

顏溪盯着寧慈,琉璃似的眼眸裏,閃過一絲複雜的暗芒,最後道:“別動容冼堯,不管他有沒有背叛我,現在階段都對我有用。你也暫時別露面,我要留着你,當我最後一張王牌。”

寧慈笑的格外開心,眉眼間都充斥着妩媚的神态,仿佛女子一般。

顏溪察覺到寧慈對自己的感情,卻沒有點破。

愛情是最好俘獲一個人的工具。

倘若寧慈只是自己的幹兒子,他還沒那麽輕易的信任他。

但寧慈深深地愛着他。

好好地利用下,寧慈對自己的感情,便能讓他為自己肝腦塗地,在所不辭。

……

顏溪命人把寧慈,從後門偷偷地送走了,回來打算睡覺時,聽到傭人報告,“先生,不好了,傅書瑤好像暈厥過去了。”

“用盆冷水,把她潑醒就是了。只要沒死,以後都不用大驚小怪的。”

“是。”

保镖得了命令,準備了盆冰水,潑灑到了傅書瑤身上。

嘩啦!

冷水傾盆而下,将傅書瑤渾身淋了個通透。

寒意順着濕透的衣服,不停地往骨子裏鑽。

傅書瑤眼睫毛顫抖了幾下,想要醒過來,可始終睜不開眼睛。

好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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