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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終于來了

三天,夏侯淩在皇宮裏無所事事了三天,倒是難得的看到容淺月忙忙碌碌的,這天難得在禦書房裏抓到了容淺月。

夏侯淩攔着即将離開的容淺月,問道:“我說嫂子,你這兩天都在忙什麽啊?”

“忙什麽?”容淺月忍着想打人的沖動,“你說我忙什麽,還不是忙你們兩個的事情啊!”

“不對啊!”夏侯淩道,“這大婚的事情你不應該早就安排好了嗎?”

容淺月看着他,嘆氣,道:“你別管了,準備,準備,明天帶着你的新娘子回北辰!”

說完不管身後的夏侯淩和蕭輕鳳,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第二日,由楚白帶着風雲騎護送蕭輕鳳和夏侯淩以及諸多赤平官員往北辰去。

夏侯淩騎在馬上,掃了一眼車隊也沒有看到容淺月,看着一旁的楚白問道:“嫂……楚王殿下呢?”

“殿下昨日偶感風寒,身體不适,太醫說了最後等風寒好了再趕路,所以今日沒有來。”楚白解釋道。

夏侯淩嘴角抽了抽,騙誰呢?但是他也知道,容淺月這麽做肯定也有道理,所以便也沒有多問,只是在路上休息的時候在蕭輕鳳旁邊嘀咕了一句。

“我也不知道她做什麽了?昨日她只是來告訴我,今天不陪我一起上路了,而且……”蕭輕鳳摸了摸自己臉上的面紗,有些奇怪地說道,“她還要我無論如何都不準在外面摘下面紗。”

夏侯淩聽她這麽一說,眼神一閃,若有所思,片刻之後,靈光一閃,想到了什麽快步走到楚白身邊,在他耳邊嘀咕了幾句,只見楚白看了一眼蕭輕鳳點了點頭。

蕭輕鳳看着走回來的夏侯淩,見他臉色不太好,問道:“怎麽了嗎?出什麽事情了?”

夏侯淩對她安撫性地笑了笑道:“沒事!”

另一邊,蕭輕鳳他們出了城門之後,容淺月帶着一小隊風雲騎的人護送着一輛簡簡單單的馬車出了城門,從另外一條小路往北辰去。

花無極騎着馬跟着容淺月,看了看身後的馬車,道:“你确定這樣沒問題?萬一……”

容淺月笑着揮了揮手,道:“放心,沒事的,元昊這人最是多疑,他知道我們兩隊人馬出城,我們這邊又是我親自護送,肯定以為這裏面才是真正的女帝。”

“你這麽肯定元昊會來?”花無極道。

“廢話!他在我這吃了這麽大一個虧怎麽可能不會來?”容淺月想也不想地說道。

“吃虧?”花無極看着她,有些無語地問道:“你又做什麽了?”

“也沒什麽,就是本來打算和他合作吞并北辰的,結果現在……咳咳,夏侯淩當了皇帝這北辰又要娶輕鳳,你說我現在還能和他合作嗎?”容淺月笑着道。

花無極聽她這解釋,無奈地搖了搖頭,道:“算了,事已至此,元昊那邊你倒是算計的準了,可是西玄那邊呢?還有其他國家的人呢?我想除了我們自己,怕是沒有幾個人願意看到這大婚吧。”

容淺月笑着道:“青祥和白蜀正打的火熱呢,哪裏顧得上我們,南淵你覺得會是威脅嗎?至于西玄……”

容淺月想着秦景玉實在不知該說什麽,雖然她不知道這裏面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但是夏侯瑾曾經說過只要我們還在放逐大陸,秦景玉便不會對我們做什麽,如今他留在這裏,也是在等他們回到玄星罷了。

“西玄那邊也不會出手的,所以只要那元昊需要防備。”容淺月道。

話時這麽說,可是一連走了五天後,容淺月他們依然沒有遇到任何襲擊。

花無極看着容淺月問道:“我說,你是不是預估錯了?可能元昊這次沒想那麽多直接朝着那大部隊出手,根本都不知道還有我們這麽一個小部隊?”

容淺月搖了搖頭,道:“我剛剛收到消息,夏侯淩那邊都平安無事。”

“那就奇怪了,難道他是不打算出手?”花無極道。

“你覺得可能嗎?”容淺月白了他一眼。

花無極想了想搖搖頭,不可能!

“再等等!”容淺月道。

一等,又是三天。

傍晚時分,容淺月一行人走到了一個小城市,恰好天下樓在此地也有一個酒樓,将衆人安排好,容淺月和花無極便在掌櫃的帶領下了到了一間密室。

密室裏,容淺月當仁不讓地坐在了主位,看着掌櫃,問道:“有什麽消息嗎?”

“不出樓主所料,北辰那邊廢太子夏侯灏被救了出來,如今正亂成一鍋粥了。”掌櫃說道。

“呵呵”容淺月冷笑,“夏侯辰還在外面,夏侯灏也出來了,不亂才怪呢!”

花無極皺眉道:“這樣亂下去也不是辦法啊!夏侯淩難道都沒準備?”

掌櫃道:“如今淩帝的義兄正帶着烈焰軍鎮壓叛亂的人。”

“義兄?”花無極一怔,“夏侯淩哪裏來的義兄?”

容淺月眼神一閃,倒是想到了什麽。

“這……”掌櫃看着容淺月道,“屬下也不知,只知那人叫蕭淩夜,他手裏有樓主的令牌。”

容淺月笑了笑,果然是夏侯瑾。

“行了,我知道了,讓帝都的人配合好蕭淩夜。”容淺月笑着道。

“是!”

“元昊那邊呢?怎麽沒動靜?”容淺月問道。

掌櫃臉色有些不好道:“半個月前,元昊便帶着人離開了元齊,我們……我們至今還是沒有他的消息。不過,我們已經按照樓主的吩咐加派了人手暗中護送大婚的隊伍。”

容淺月手搭在椅子上,有一下沒一下的敲着,腦海中在思考着什麽。

“還有秦景玉帶着人也在往北辰趕,說是……說是來參加婚宴!”掌櫃繼續說道。

容淺月:“……”無聊!

想到這裏,她起身道:“別管他,只要西玄沒有大規模的軍事活動,其他的一律不用管,我累了,先回去休息了。”

花無極跟在容淺月身後往屋外走,一路上忍不住問道:“那個蕭淩夜是不是夏侯瑾?他沒死對不對?”

容淺月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問道:“你怎麽知道?”

花無極笑了一聲,道:“要是夏侯瑾死了,你現在聽到秦景玉的消息不會如此心平氣和。我可從來沒有聽說過夏侯淩有什麽義兄,怕不是義兄而是親哥吧?”

容淺月笑了笑,點點頭,道:“沒錯!”

花無極見她這樣,輕笑一聲,“沒死就好!好了,我也累了,回去睡了。”

半夜,容淺月正躺在床上,突然耳朵動了動,眼睛迅速睜開,起身看了看屋頂,嘴角挂着一抹笑容,道:“終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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