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救治齊白
暢春園裏,容淺月聽着蕭淩夜說着外面的事情,笑了笑,道:“你猜這高海誠下一步想做什麽?”
蕭淩夜笑了笑,道:“高海誠還有一個私生子,你知道嗎?”
容淺月瞪大眼睛,“什麽?私生子?”
蕭淩夜笑着點點頭,道:“大概只比高盛小兩歲這樣。”
容淺月輕笑,“高芙和高仲知道嗎?”
蕭淩夜搖了搖頭,“這高芙在寧州城的人氣還是很高的,當年那事也不過是暗地裏的交易,而且高海誠對高芙也算是真心,只是這真心裏面加了個高仲就有心膈應人了,高仲雖修為比不過高海誠,但是他深谙賭石一道,結識了不少朋友,讓他覺得他這個城主的位置,時時刻刻都有危險。高芙生下高盛後再也沒有生子,高海誠怎麽能讓高盛當上城主,所以……”
“所以便在外面找了小三是嗎?”容淺月冷笑,“說什麽真心,還不是比不上那城主之位,那高芙在這兄弟二人之間倒也是倒黴的很。”
“這高芙也不是簡單的人!”蕭淩夜笑着道,“寧州城裏這些年對這個城主夫人是贊賞有加。高海誠的城主能安穩做到現在她和高仲可出了不少力氣。不然,以高海誠的性子,這寧州城他怕是拿不下來。”
容淺月聽了他的話,明白過來了,笑着道:“我本以為她是真心想和高海誠在一起,原來并不是啊,也是,若是真心,又怎麽會和高仲糾纏在一起。”
這高芙倒也是狠角色,她不是高老城主的女兒,卻又有野心,高仲明顯比高海誠更适合城主之位,可是她也知道高仲不是那麽容易控制的一個人,可是高海誠就不一樣了,只要她嫁給高海誠,幫助高海誠奪位,高海誠并定感激有加,而高仲,也會因為對她的感情以及高盛,而一再忍讓,況且有着高仲在身邊,高海誠也不會對她怎麽樣?倒是好計謀。
“行吧,我感覺不用咱們出手,這高家怕是要亂上一陣子了。”容淺月笑着道,“你猜最後誰會是贏家?我估摸着這城主怕都要易主了。你猜會是誰?高仲還是高芙?”
“不會易主的!”蕭淩夜笑着摸了摸她的頭,道,“在玄冥域結束之前都不會易主的。”
容淺月想想也是,玄冥域何其重要,這時候自然是集中火力,這時候鬥起來,搞不好就是兩敗俱傷,進不去玄冥域,寧州城的損失可就大了,高家那邊怕是自然不會在這個節骨眼上掉鏈子,至于其他事情,可以等玄冥域之後再說。
容淺月眼睛轉了轉,看着蕭淩夜,問道:“五城除了南宮家是你的人之外,可還有別的?”
蕭淩夜輕輕拍了下她的頭,道:“我能有一城就不錯了,你還想要幾城?你真當他們吃素的?”
容淺月笑着揉了揉自己的頭,道:“哎呦,因為你在我心裏很厲害啊!”
蕭淩夜嘴角微微勾了勾,卻還是解釋道:“那冊子你也看了,五城三山大多數都是傳承已久,我能得到南宮家的天鳳城也是機緣巧合,當年南宮家主因為一些事情被趕出了家門,是我救了他,幫他重回南宮家,奪得城主之位,所以他才會效忠于我。”
“原來是這樣。”容淺月表示明白。
“至于天機谷……”蕭淩夜笑着搖搖頭,“比這五城三山還要難纏啊!”
容淺月聽他的口氣倒是一驚,“怎麽?天機谷很厲害?”
“不!而是他比較狡猾!”蕭淩夜笑着道,“以後再和你說吧。”
容淺月聳聳肩,繼續搗鼓手裏的藥材。
三日後,齊白躺在床上,容淺月站在一旁手裏拿着銀針,道:“我要開始了,你準備好了,要是疼的忍不住就叫出來。”
齊白笑着點頭,道:“沒事,你開始吧。”
容淺月拿起手中的銀針,手起針落,紮在了齊白腿上,齊白連眉頭也沒有皺一下。
容淺月倒也不在意,前面都沒事痛苦,疼的還在後面呢,她繼續紮針,第十針剛一紮下,齊白猛地拽緊了身下的床褥,手上青筋凸起,額頭冷汗直流,他咬緊牙關,忍着。
容淺月見他這樣,暫停紮針,對着一旁的欣兒點頭示意。
欣兒連忙拿了兩條毛巾過來,将其中一條,疊起來,遞到齊白嘴邊,齊白一口咬了上去,容淺月見此繼續。
一針又一針,齊白只覺得越來越痛,仿佛有人從四面八方來撕扯自己的身體一般,痛入骨髓,痛不欲生,有那麽片刻的時間,他真的想說不要在紮了,他想放棄了,可是這念頭剛剛上來,便又被自己狠狠壓了下去,齊白,你還有事情沒有做,你的仇還沒有報,不可以在這裏放棄了!
欣兒看着渾身被汗打濕的齊白,很是心疼,卻什麽也沒有說,只是一邊默默擦着眼淚,一邊給齊白擦汗。、
直到最後一針下去,容淺月才擦了擦自己額頭的汗,心稍稍放下了一半,她看着身後蕭淩夜,道:“按照我們之前說的,你來吧。”
蕭淩夜點頭,和容淺月交換了位置,來到床前,手中運轉真氣。
容淺月看着他,笑了笑,這黑氣有吞噬靈力的力量,而且很難從體內排出,那既然排不出就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阿夜的幽冥之力可不是鬧着玩的。
她的銀針部署其實算是一個陣法,将那那黑氣以及幽冥之力困在齊白小腿上,不至于擴散,畢竟南暮師父的封印并不是很厲害,若到時候這緊要關頭黑氣反噬那就麻煩了,而且師父的封印對幽冥之力也沒有用,若是幽冥之力擴散全身,可就更麻煩了!
而齊白雙腿沒有生機,這陣法沒有靈氣支持便只能用齊白的精血支持,所以齊白才會有些痛苦,不過,忍過去也就好了。
蕭淩夜按照容淺月教給他的方法用将一部分幽冥之力打入齊白的小腿上,讓那幽冥之力慢慢地和齊白體內的黑氣消磨着。
容淺月在一旁一直關注着,片刻之後,她看着眉頭漸漸舒展開的齊白,笑了笑,看來成功了。
一盞茶後,齊白将嘴裏的毛巾吐了出來,看着站在一旁的容淺月和蕭淩夜虛弱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