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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6章 拍拍屁股,走人

鮮豔的落紅,一點一滴的落在潔白的絲巾上面,如同是盛開的梅花。張準低頭看到白絲巾上面的點點嫣紅,滿意的笑了。他終于是成功的得到了她的肉體。或許,一會兒她醒來以後,會特別的有趣。她一定想不到,居然會弄假成真的!

張準陰謀得逞,越發的興奮,像是狂蜂摧花,顧不得憐香惜玉,在姬玉情的身上不斷的來回馳騁!自從南下以後,他還沒有親近過女色呢,自然是特別的生猛。姬玉情豐滿的身體,在他的沖擊下,就好像是暴風雨中的一葉孤舟,随着他的動作來回的颠簸。很快,他的高潮到來了,在那溫柔花園中一洩如注,是那麽舒暢,那麽淋漓盡致!

“唔……”

在張準剛停下的時候,姬玉情的身子也一陣顫抖,呻吟聲也變得尖細。雙手的指甲,更是深深的陷入了張準的肌肉裏。她的雙腿,也在努力的深得筆直。胸前的雙峰,泛起層層的紅暈,上面隐約展現出一層香汗來。原來,她在昏迷中也享受到了高潮的歡樂。

心滿意足的張準,從她的身體上滑落下來,躺在她的身邊,輕輕将她的身子側翻,與自己對面,緊緊摟在懷中。姬玉情的肉體,的确令張準迷戀。相對于嬌小的白娘子來說,他更加喜歡姬玉情的肉體。因為,姬玉情就像是成熟的水蜜桃,無論他多麽的粗暴,多麽的瘋狂,她的肉體都能夠承受。要是換了才破瓜的白娘子,肯定經不起他這樣粗暴折騰的。

意猶未盡的張準,情不自禁地在那美麗的俏臉上和唇上親吻,手在她的身上到處撫摸。那豐腴渾圓的玉臀極其柔嫩,摸上去滑不留手,而且彈性十足。他肆無忌憚的蹂躏着她的胸前雙峰,發現那乳蒂已經變得十分堅硬。

過了一會兒,張準的兇器又開始硬挺,于是又爬上去,開始了新的交歡。姬玉情自然是逆來順受,任憑張準蹂躏。她雖然是處在昏迷之中,身體卻是本能的有了反應,慢慢的下意識的配合張準的動作。張準很興奮,不停地與睡美人交歡,十分歡暢。

燭光不斷的跳動……

夜,漫漫……

姬玉情終于醒來了。

看看自己身邊躺着的張準,陷入熟睡的狀态,持續不斷的鼾聲,顯示他已經是累壞了。她嘴角邊不由自主的露出一絲絲狡黠的微笑。昨晚自己的替身,可是精通媚術的,任你是鋼鐵一般的男人,也可以将你變成一攤軟泥。哼,你們這些臭男人,看你們使壞!

但是,她立刻發現不對。她發現自己的身體,居然是赤裸裸的。全身上下,居然沒有一絲的衣物!更要命的是,她感覺自己的下身,一陣陣的裂痛。更令她驚駭的是,她的手上,好像握着什麽。張開手一看,原來是條白絲巾。将白絲巾打開一看,姬玉情頓時愣住。白絲巾的上面,有點點的梅花。她是青樓老板,自然一眼就認出這是什麽。

“啊!”

姬玉情馬上想到了某些最可怕的事情,情不自禁的慘叫起來。

“早上好。”

張準恰到好處的醒來,懶洋洋地說道。

“你……我……”

姬玉情的神情,簡直要崩潰。

她的眼睛,睜得圓圓的,死死的盯着張準,想要說些什麽,卻是怎麽都說不出來。由于過分的驚駭,她甚至沒有意識到,自己全身上下,乃是一絲不挂的。就這樣,她和他對峙着,仿佛已經完全失神。

張準累得好像眼睛都睜不開,軟綿綿的伸了伸懶腰,軟弱無力地說道:“萬萬沒想到,姬老板居然還是處子之軀,昨晚實在是粗魯了一些,還請原諒。唉,昨晚做了五次,真是累壞我了。早知道,就要雲佩她們進來侍候,節省我的一點力氣了。”

姬玉情終于清醒過來,臉色更加的驚駭,顧不得自己全身上下,一絲不挂,失聲叫道:“什麽?你、你、你……你要了五次?”

張準好奇地問道:“你沒有感覺嗎?我記得你好像也很享受的樣子啊!好像是五次,不,或許是六次……我忘記了,我真的很累了。反正,我積蓄了幾個月的寶貝,全部都送給你了。唉,人老了,身體真是不行了,以前,我一個晚上,能做十三次……”

姬玉情忽然慘叫一聲,直接昏厥在旁邊。

張準嘴角邊微微一笑,心滿意足的倒頭大睡。

又是好大一會兒,姬玉情才慢慢的醒來。她不斷的試探自己,想要證明自己乃是在做夢。眼前的這一切,都不是真的。這是在做夢。但是,冷酷的現實告訴她,這不是在做夢。這的确是現實。她已經不在是過去的她。她的身體深處,已經留有張準的印記了。她最珍貴的東西,也被張準取走了。

一時間,她的神情,越發的複雜,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有時候還變成一片的死灰。她簡直想死的心都有。忽然間,她試圖跳起來,逃離這個可怕的地方。不料,她剛剛動作,就情不自禁的輕輕的低呼一聲,跟着坐回去被子裏,眉頭緊緊的蹙在了一起。她忍不住用最惡毒的語言來詛咒張準,他簡直是一頭野獸,将自己折騰的如何厲害。

張準被她的動作再次弄醒,歪着頭看着她,又是關切又是憐愛地說道:“姬老板,你初次人道,還是少做些劇烈的動作……”

姬玉情忽然慢慢的轉過頭來,怔怔的盯着張準,好像麻木了一樣。

張準皺眉說道:“你怎麽啦?好像失了魂似的?”

姬玉情面無表情地說道:“昨晚,你真的要了五次?”

張準肯定地說道:“只會多不會少!”

姬玉情的臉色,越發的痛苦,當真是自殺的念頭都有了。好像有某些最恐懼的事情,萦繞在她的腦海裏,怎麽都揮之不去。她緊緊的抿着自己的嘴唇,一字一頓地說道:“每次……你都将……将……那些髒東西留在我身體裏面了?”

張準奇怪地說道:“當然啊!不留在你裏面,留在哪裏?你這個問題好奇怪!你不是青樓的老板嗎?怎麽會不知道?再說,那不是髒東西……”

姬玉情确認無誤,又再次發愣,再次陷入麻木的狀态。好大一會兒,她才再次清醒過來,晦澀地說道:“張準,你害死我了,也害死你了。我們兩個,都要完蛋了。”

張準不以為然地說道:“你在胡說什麽?誰完蛋了?”

姬玉情沒有說話,只是怔怔的坐着,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這一刻,她完全沒有了風情萬種的嬌媚姿态,就是一個楚楚可憐的女子。最終,兩滴眼淚掉下來。一滴滴的淚珠,從她的眼眶裏湧出來,滑過嬌嫩的臉頰,然後落在堅挺的乳尖上,再順着高聳的乳尖滴落在錦被上。結果,錦被很快就被打濕了一小片。

張準沒想到姬玉情的反應這麽大,顯然事情有點複雜了。如果緊緊是因為身體的清白被自己玷污,無法接受這個現實的話,她的神情,應該是憤怒,而不是恐懼。現在的她,明顯是有些恐懼的樣子。他詫異地說道:“姬老板?”

姬玉情忽然生氣起來,惱怒地說道:“你……張準!我跟你沒完!”

張準很無辜的樣子,滿臉的不解。

姬玉情腦海裏一團的迷糊。她始終有些不明白,自己明明安排好的事情,怎麽會變成這個樣子。按照計劃,她的替身将會把張準的欲火全部消掉,讓張準一覺睡到天亮。然後,天亮以後,她再裝作羞答答的樣子出現,直接讓人服侍張準起來吃早餐。

張準肯定不會懷疑的。在春藥和迷魂藥的聯合作用下,他只會不斷的發洩自己,最終将最後的一絲力氣都折騰幹淨。這時候的她,自然是最安全的。但是,最後的結果,卻是生米煮成熟飯,她現在還躺在張準的床上!這裏面到底是哪個環節出了差錯,她還真的沒想明白!

張準很無辜的看着她,溫和地說道:“玉情,你到底怎麽啦?”

姬玉情情緒忽然失控,狠狠的推了張準一把,失聲叫道:“你不要管我!你讓我去死!”

說罷,也顧不得破瓜的疼痛,掙紮着下床,踉踉跄跄的往浴室方向走去。下床的時候,她還差點兒摔倒。

張準只好無奈的聳聳肩。

“啊!”

忽然間,浴室裏面,傳來姬玉情一聲低呼,随即沒有了動靜。

張準皺眉叫道:“你怎麽啦?”

姬玉情有些慌亂的聲音傳來,尖聲叫道:“沒、沒什麽!你不要過來!”

張準點點頭,緩緩地說道:“哦!”

臉上的神色,卻是舒暢無比。

姬玉情肯定是看到自己的替身,正躺在浴室裏面呢。就算她想破腦袋,都無法想清楚,到底是怎麽回事。不過,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雨情樓的老板,怡情樓的老板,以後就是真正的女人了。相信,姬玉情需要一點時間,才能接受這個現實。

果然,姬玉情很久才從浴室出來。這時候的她,已經完全沒有了往常嬌媚的神色,更沒有那種風情萬種的姿态。她臉色也淡淡的,好像是蔫掉的茄子,一點精神都提不起來。

張準詫異地問道:“你怎麽啦?”

姬玉情完全不理睬他,好像是有點行屍走肉的走了。

張準忍不住悄悄的皺皺眉頭。

事情,好像越來越古怪了?不就是将你變成了真正的女人嗎?你需要反應這麽大嗎?每個女人,都要走這一步的,除非出家為尼!你難道就沒有想到過,自己會變成真正的女人嗎?再說,你當一輩子的老處女,也沒有什麽好處啊!

好大一會兒,張準才慢騰騰的起床來。雲佩進來侍候。結果,他這一天都再也沒有看到姬玉情。負責侍候他的,只有雲佩。而雲佩也不知道為什麽,在張準的面前,都是規規矩矩的,也不敢多說,不敢多做。整個怡情樓,氣氛也有點怪怪的。但是要說怪在哪裏,卻又說不上來。

一直到晚飯的時候,姬玉情才重新出現。這時候的她,不施脂粉,只穿着最簡單的小衣。原本喜歡大紅大紫的她,現在穿的都是白色的衣物。和原來的風情萬種,煙視媚行相比,完全是不同的味道。很難想象,她也會有如此清新溫柔的一面。更奇怪的是,她看到張準以後,也沒有什麽惱怒的神色,仿佛已經恢複了平靜了。

張準緩緩地問道:“玉情,到底怎麽啦?”

姬玉情語調平靜地說道:“你什麽時候離開南京?”

張準随口說道:“你問這個做什麽”

姬玉情輕咬嘴唇,沉聲說道:“帶我走!”

張準更加的奇怪了,下意識地說道:“你跟我走?雨情樓你不要了?怡情樓你不要了?你為了我,願意放棄自己在金陵的全部産業?”

姬玉情快速地說道:“張準,我是跟你說真的。你破了我的身子,我認命了,我認定你是我的男人。我不想你被人殺了,我也不想我被人殺了。所以,你要帶我走,盡快的離開金陵。”

張準看她說話的樣子,不像是開玩笑的模樣,臉色一正,緩緩地說道:“誰要殺我們?”

姬玉情臉上有些驚恐的神色,晦澀地說道:“我師妹。”

張準皺眉說道:“你師妹?你是……傳說中的江湖中人?”

姬玉情搖搖頭,晦澀地說道:“我不能告訴你,我師妹是什麽人。但是,你還是盡快帶着我離開吧。現在,只有你才能保護我。但是,我們不能繼續呆在金陵這裏。你在金陵還沒有足夠的力量。否則,我師妹來了,對你一點好處都沒有。這天下沒有武功,但是有比武功更可怕的東西。另外,雨情樓,怡情樓,都不是我個人的資産。”

張準眉頭大皺。

姬玉情提到的這些事情,張準都沒有怎麽放在心上。什麽師妹那麽可怕?什麽比武功更可怕的東西?有比槍更可怕的東西嗎?一槍在手,天下我有!這可是治世名言。張準才不相信,有誰可以在自己的手上讨得了好去!然而,姬玉情沒有繼續解說,默默的吃完飯,就一言不發的離開了。

她這次離開,直到第二天才再次出現。她帶來的是韓贊周的書信。現在的她,完全沒有青樓老板的模樣,一切都是公事公辦的樣子。韓贊周在書信裏,同意任命張準為後軍都督府的都督佥事。但是,前提是張準撤離南京城。撤離的速度,當然是越快越好。

張準看了姬玉情一眼,深沉地說道:“好吧!我同意!我明天就走!你要是真的要跟我走,就收拾東西吧!”

姬玉情什麽都沒說,轉身走了。

南京城內很快有了反應,張彜憲、韓贊周、趙之龍他們商議以後,一致同意,任命張準為後軍都督府的都督佥事。果然,當天下午,在朝陽門的方向,有關的告身文書,還有銅牌,都被竹籃吊了下來。有了這些東西,從名義上來說,張準現在就是正二品的都督佥事了。

“撤軍!”

張準很爽快地說道。

一聲令下,所有的虎贲軍戰士,全部撤得幹幹淨淨。

三天的時間已經過去,增援南京城的各路援軍,應該都在路上了,張準當然要拍拍屁股走人了。再不走,就要陷入包圍了。鄭芝龍的艦隊,應該也有所行動了,他要是不走,晚了恐怕就走不了了。

姬玉情真的收拾包袱,跟着張準離開。她只帶了雲家三姐妹,其他人都沒有帶。她的行禮也非常的簡單,只有一些貼身的衣物。雲家三姐妹同樣如此。金銀珠寶什麽的,她們都沒有帶。張準雖然覺得奇怪,卻始終沒有問為什麽。

很快,福海和寧海,就載着虎贲軍的将士,順流而下。順流,順風,速度自然是極快,一個時辰就到了長江口。但是,離開長江口以後,轉道北上,逆風,行駛的速度頓時變慢。逆風行駛了足足五天的時間,才看到了浮山城的海岸線。最後,戰船順利的在鹧鸪灣靠岸。

在這五天的時間裏,張準每晚都和姬玉情親熱。姬玉情的肉體,的确給張準帶來了前所未有的快感。她是張準來到這個世界以後,發生肉體關系的第二個女人。她的味道,和白娘子是完全不同的。在她的身上,張準可以肆無忌憚的鞭撻,盡情的釋放自己。不知道是受到什麽樣的驚吓,姬玉情也很願意在張準的懷裏尋找安全。作為曾經的青樓老板,她自然熟練的掌握很多讨好男人的技巧。在她的身上,張準的欲望,得到了徹底的釋放。

只是,姬玉情始終沒有透露,她的恐懼,到底是來自何方。但是,她的恐懼,是的的确确存在的。甚至,連雲佩、雲裳、雲依三女也是如此。為了給她們安全感,張準毫不猶豫的要她們三個,和自己一起大被同眠。每次他和姬玉情親熱的時候,都是三女在旁邊侍候。她們侍候的時候,身上自然不會有絲毫的衣物。只要張準願意,随時都可以将她們開苞。不過,張準沒有這麽做。姬玉情的新鮮感,還沒過呢。

回首在海上的這五天時間,張準自我感覺,是越來越淫蕩了。

此次江南之行,來回剛好十五天。

張準回到浮山城的這一天,正好是臘月二十三,農歷的小年。

這時候的浮山城,已經是熱鬧非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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