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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7章 姐妹同心,其利斷金

張準點點頭,站起來,順着回廊來到後院。還沒有到後院,就聽到一陣小孩子的咯咯咯的笑聲,不用問,自然是自己的寶貝女兒了。果然,走到回廊的盡頭一看,發現在院子裏的秋千上,紅娘子正抱着小娃娃玩耍,白娘子就在旁邊蕩秋千。

她們兩姐妹是雙胞胎,容貌自然是極其相似的,身材也是差不多。秀美的臉頰,豐滿的酥胸,纖細的腰肢,健美的小腿,如出一轍。要不是各自喜歡的衣服顏色有所區別,就算是張準,都很難一眼分辨出來。要是兩人都脫光了衣服……無意中看到兩人親密的樣子,張準忍不住要旖旎一下,要是換個地方親密,那該多好啊!

“玉麟哥哥!”

白娘子發現張準到來,一下子高興的直接從蕩漾的秋千上跳下來,直接撲到了張準的懷裏。張準順勢将她抱起來,一直抱到秋千的旁邊,又将她放在了秋千上,板着臉說道:“才生完孩子,就這麽好動。”

白娘子嘟着紅潤的小嘴,不服氣地說道:“我已經完全好了。”

說罷,又跳起來,伏倒在他的懷裏。張準只好将白娘子抱起來,毫不避諱的熱烈的厮磨一番。白娘子熱情似火,一點都不顧忌姐姐在她的身邊,将張準抱得緊緊的,生怕他一會兒又要離開了。

旁邊的紅娘子抱着娃娃,看着自己的妹妹和張準親熱,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頗有些尴尬。尤其是看到兩人親吻的樣子,紅娘子的臉色,就更加的紅潤了,當真是臉若桃紅,嬌豔欲滴。又感覺自己的身體,有點怪怪的,也不知道是什麽味道。

張準和白娘子親熱了一會兒,緩解了對方的相思之苦,這才溫柔地說道:“你抱着孩子,我找你姐姐有點事。”

白娘子聽話的将孩子抱過來,坐在秋千上,忽然神秘兮兮地說道:“你要跟我姐姐說什麽?我能不能聽?我也有事情告訴你,是關于你們兩個的。”

張準說道:“是正經事。”

白娘子翹着小嘴說道:“我也是正經事。算了,等你有空再告訴你好了。”

張準朝紅娘子招招手,紅娘子就紅着臉跟着過來了。兩人走到回廊這邊來,紅娘子警惕的和張準拉開距離。張準若是無意中靠近她,她立刻警惕的退開。張準有些愕然的看着對方,不知道紅娘子為什麽要這麽警惕的看着自己。

忽然間,腦海裏靈光一閃,想起上次和紅娘子見面的時候,沈淩菲在背後搞鬼,結果自己整個人都趴在了紅娘子的身上。這件事,固然不是自己的錯,完全是沈淩菲惡作劇,但是紅娘子的思想比較傳統,被自己這樣一搞,內心肯定有些陰影。為了安全起見,她自然要和自己保持适當的距離,免得重蹈覆轍。

想到當時的情形,張準忍不住浮想聯翩。當天固然是無心,便宜卻是實實在在的占到了。紅娘子的身體,還有胸脯的彈性的,都被他好好的感受了一番。盡管是隔着衣服,卻也是管中窺豹,可見一斑了。心思浮動間,他的眼光,不免跟着落在紅娘子豐滿的胸脯上。

紅娘子的臉頰,頓時更加的臊紅了。當時的尴尬事,主導的盡管是沈淩菲,張準并沒有故意的動作,可是,自己的身體,畢竟是第一次被一個男人給觸碰到了,還是觸碰到了女子最要害的位置。要是按照三貞九烈的要求,紅娘子是應該馬上自殺,以保清白的。

事實上,紅娘子一度的确有過這樣的念頭,只是很快被白娘子拉住了。白娘子是小孩子心性,想法非常的天真的,一心想要姐姐也嫁過來,姐妹共侍一夫。這樣姐妹朝夕相處,每天都有人陪着說話,不會悶。姐妹同心,也不那麽容易被人欺負。

她們就是再天真,也知道張準身邊的女人不少,明裏暗裏的争鬥,是不可避免的。姬玉情和雲家三姐妹肯定是一起共進退的。沈淩菲和思思也是一起的,主仆肯定是嫁同一個人。楊映菡和寧靈薇的關系也很好,兩人性格很相近,很說得來。薛知蝶還有個妹妹,慢慢的也長大了。要說孤家寡人的,只有柳如是,但是柳如是才女,自有她的優勢所在。

倒是她們兩個,勢單力薄,各方面都沒有太大的優勢。要是紅娘子不嫁過來,白娘子就更加的勢單力薄了。張準實在是很忙,不可能整天跟自己的女人膩在一起。換言之,白娘子如果有什麽意外,還得其他的姐妹協同處理。但是,其他的姐妹,又怎麽能像自己的姐姐來得親?所謂姐妹同心,其利斷金,絕不是随口說說的。

其實,在明朝,姐妹共侍一夫的例子,并不是沒有。正妻裏面可能沒有,姬妾裏面是親姐妹的,比比皆是。只是,紅娘子的思想,比較傳統,又比較矜持,輕易不肯答應。另外,紅娘子始終是覺得,張準太花心了,身邊的女人這麽多,以後萬一姐妹們鬧翻,那還得了?

幸好,張準很快就收回了目光。鞑子就要發動第三次的入寇,他哪裏還有心思來調戲紅娘子?剛才不過是男人本能的反應罷了。他微微正正臉色,誠懇地說道:“林姑娘,上次的事情真是對不起,我向你道歉。”

說罷,很誠懇的彎腰致禮道歉。

紅娘子臉頰更是羞紅,感覺自己的胸脯,好像又有點熱熱的漲漲的,說不出的難受。一想到妹妹說的事情,她的臉色更加的紅暈,身子的動作也變得不自然起來。她抿着嘴唇,低聲說道:“沒事……不怪你……都是沈淩菲不好。”

張準挺直腰,随意地說道:“既然如此,這件事就算是抹平了。”

紅娘子低聲說道:“我從來沒有放在心上。”

張準說道:“那就好。謝謝。”

紅娘子便低着頭,不吱聲,努力的控制着自己的身體,以免讓張準看出自己的異樣。身體的異樣,讓她感覺到更加的害臊。要是被張準察覺到,自己羞也羞死了。

“對了,你見到徐青鸾了嗎?”好在,張準并沒有看出什麽,想起正經事,便錯開話題問道。

“都見到了。徐青鸾和董淑嫣,我都見到了。”紅娘子暗中舒了一口氣,急忙回答。話題錯開了,她的身體漸漸的也就放松了,臉色也慢慢的恢複平靜。

“她怎麽說?”張準不動聲色地問道。

“她說自己才疏學淺,又是一介女流之輩,不敢做你孩子的師傅,請你另請高明。”紅娘子慢慢的回答。

張準眉頭悄悄的皺了皺。

徐青鸾拒絕了自己的好意啊!

看來,聞香教的事情,還是要使用武力解決了。

鞑子第三次入寇在即,登州府還有兩坨的敵人,牽扯了虎贲軍相當的兵力。為了應對鞑子的進攻,他必須騰出更多的兵力來。登州府的鞑子,兩個奴酋,留着還有用處,聞香教卻必須是拔掉了。哪怕是割韭菜,也要盡快的割掉。徐青鸾既然不願意和平解決,自己也只好辣手摧花了。唉,這個女人內心應該不壞,要是打死了,還真是有點可惜。不過,那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紅娘子忽然想起什麽,急忙說道:“對了,她給了一份東西,讓我轉交給你。她說你看了上面的東西以後,就會明白的。”

張準詫異地說道:“什麽東西?”

紅娘子轉身離開,回去自己的房間。一會兒以後,她拿來一個小小的梳妝匣,送到張準的面前,說道:“呶,就是這個。”

張準伸手接過梳妝盒,發現外表并沒有什麽特別的,就是一個尋常女子使用的梳妝匣。梳妝匣看起來也不像是安裝有機關的樣子。他将梳妝匣打開,裏面有一張黃紙,黃紙上有幾個字。他拿起黃紙,随意的看了看,有點迷惑的樣子。忽然間,他似乎明白過來了,眉頭大皺,緩緩地說道:“她堅持要這樣做?”

紅娘子搖頭說道:“我不知道。她不讓我看裏面是什麽東西。她說你看了就會明白的。”

張準點點頭,将梳妝匣收好。

梳妝匣裏面到底有什麽東西,紅娘子是不得而知。她是很守信的人,既然徐青鸾不讓她看梳妝匣裏面的東西,她自然不會看。反而是張準,開始有點為難了。徐青鸾居然提出這樣的要求來,當真是有點匪夷所思啊!

“玉麟,怎麽啦?”姬玉情的聲音忽然傳來。

“沒事。”張準随口回答。

“沒事?看你的神色古古怪怪的,肯定有事。”姬玉情笑眯眯地說道。說話間,她又有意無意的盯着紅娘子,目光在張準和紅娘子兩人身上掃來掃去的,臉上的神情,當真是要有多暧昧,就有多暧昧了。

張準正在思索聞香教的事情,對姬玉情的目光,不是很在意。紅娘子卻是面紅心熱,卻又不敢跑開,生怕姬玉情誤會。因為她和張準的事情,姬玉情可沒少打趣她。她要是跑開了,不知道姬玉情又得說些什麽令人害羞的話。但是,她留在這裏,被姬玉情古怪的目光看得心裏發毛,同樣是渾身的不自然。

“玉麟,你手裏是什麽東西?”姬玉情看到兩人不說話,又笑眯眯地說道,臉上的神情,是越發的暧昧了。就差沒有在額頭上寫着一排字,你們兩個肯定有奸情。

“你自己看吧。”梳妝匣裏面的東西,并不是什麽機密,張準順手就遞給了姬玉情,自己則繼續思索聞香教的事情。

姬玉情面色古怪的接過來,打開一看,目光馬上變得無比的暧昧起來,一會兒看看張準,一會兒看看紅娘子,又看看黃紙上的字,意味深長地說道:“小蓉妹妹,這是你的?”

紅娘子随口問道:“什麽我的?”

姬玉情将黃紙遞給她。

紅娘子接過來一看,也有些疑惑,随即搖頭說道:“不是我的……”

姬玉情将黃紙收回來,好奇的看着兩人,有意無意地說道:“我還以為是你将這個東西送給了玉麟呢!唉,小蓉妹妹,什麽時候從了我們家玉麟,免得玉麟朝思暮想的……”

紅娘子頓時臊紅了臉,急忙跑開了。

張準正好将心思從聞香教身上收回來,轉頭看着姬玉情,又看看跑開的紅娘子背影,詫異地問道:“你們剛才在說什麽?她怎麽跑的那麽快?”

他剛才心思太投入,居然沒聽到兩女的說話。

姬玉情咯咯笑着說道:“我要紅娘子趕緊嫁過來,免得你整天調戲人家。白娘子好生養,紅娘子肯定也好生養,她們姐妹,可要比我和雲依厲害多了。”

張準明白她是在抱怨自己雨露太少,以致她和雲依都沒有懷孕。對于女人來說,這的确是一件要緊事,要是沒有孩子的話,一顆心總是七上八下的。但是現在,他的确沒有加班加點澆灌田地的欲望,一切順其自然。便搖頭說道:“又來取笑我。你來找我有事?”

姬玉情收斂了一些笑容,從懷裏掏出一封書信,送到他的手上,慢慢地說道:“你先看看這個,有人要我一定轉交給你的。”

張準接過來一看,發現信封有些特別,不像是尋常人家使用的。信封的紙質,非常的堅挺,隐隐間還有檀香的味道。在信封的表面,還有一個特別的印記,好像是一朵暗淡的梅花印。要是猜測沒有錯的,這樣的信封,應該是出自女人之手。他不免疑惑地說道:“這是什麽?”

姬玉情完全收斂了笑容,板着臉說道:“這是我師妹寫給你的。”

張準皺眉說道:“你師妹?”

姬玉情神色凝重的點點頭。

張準知道她很少有這麽嚴肅的時候,便不再說話,低頭将書信抽出來。信封是沒有封口的,裏面只有一張薄薄的信紙。信紙的紙質,同樣是非常高雅的,絕對是王室貴族才有資格使用。信紙上面,同樣只有寥寥的幾行字。字跡倒是非常的娟秀工整,只是上面的內容,讓張準非常的不快。于是,他的臉很快就拉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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