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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絕望的愛!願與你一同沉淪。

從前途光明的大學生到殘忍的殺人兇手……

無數知音字體撲面而來,葉婉晚深吸一口氣,一篇篇的快速查閱着,所說的內容和葉靈之前猜測的都大同小異。

只不過新聞上說的更誇張而已,其中有人說蘇可太過殘忍,也有人說周蒙狼心狗肺,但也不乏有人覺得這是一個浪漫的黑色愛情故事,決定要到這邊游玩一番。

不管怎麽樣!小島倒是憑借這件事又火了一把!至于是好是壞,倒是仁者見仁智者見智。

殺人案,全國各地總是在發生,但是像這一次一樣,在短短一天之內火道這種地步,是連葉靈都沒想到的。

早上接到報案電話以後,警方就快速行動起來,根據蘇可留下的遺書他們快速的做了排查,因為這是上面安排的案子,誰也不想節外生枝,因此在證據确足的情況下,很快就定案了。

其中一個男人将這件事發到微博,很快就引起了別人的注意——噬父、栽贓、毀容、九零後、愛情這幾個詞不正是大家所關注的嗎?

讓這件事快速的被別人所知,很快就上了熱搜。

葉婉晚,“見過玉琳嗎?她現在……如何?”

葉靈,“沒見過,你要去看看?”

葉婉晚猶豫一會,搖頭拒絕了。自己與玉琳本就是萍水相逢,關系并不密切,如今遇到這樣的事,只能靠自己走出來,外人也不好多說。

對于葉婉晚的決定,葉靈一向贊同,不知不覺時間已經到了晚上,一夜無夢!

第二天,葉婉晚起床時,葉靈已經将所有東西都清理ok,路過走廊時,玉琳與胡圖的房間門緊閉着,也不知道出去了沒有。

葉婉晚想了一下,拿出葉靈的手機給胡圖發了個短信——事情已經解決了,我們回家了,再見!葉婉晚。

再度坐上前往碼頭的出租車,在路過警局時她模糊的看到玉琳正蹲在門口,整個身子都縮成一團,仿佛在哭泣,胡圖在一邊站着,嘴巴不停的張張合合,應該是在安慰他她,随着車子的前進,胡圖和玉琳的身影越來越小。

心裏好像放下一個重擔,這一次的旅游真是勞心又勞力qaq。

…………

回到葉靈家裏時已經是第二天的下午了,房子并沒有因為一段時間沒住而沾滿灰塵,所有的一切都幹幹淨淨。

葉婉晚驚奇了兩秒,轉而又想到葉靈|葉冥和她根本不是一個‘世界’的人,馬上又淡定了下來。

讓剛剛拿回了身體想‘炫耀’一下的葉冥無處可發。

這一次被壓制太久,約會都讓葉靈獨占了,等他‘醒’過來時已經在輪船上了,讓葉冥無比憋屈。

他碎碎念道:“明天我們就去見岳父岳母,絕對不能讓那混蛋提前了。”

經歷了一天一夜的趕路,葉婉晚身心俱疲,卻不得不打起精神來應付葉冥的心血來潮,“我們口供串好了嗎?明天見面禮物買好了嗎?”

“口供?禮物?”葉冥茫然的看着她。

葉婉晚,“呵呵!你想如何和我父母解釋我失蹤了這麽多年?”

葉靈:“…………之前對胡圖她們說的不行嗎?”

葉婉晚半躺在柔軟的沙發上,淡淡的撇了他一眼,“你是想讓我爸媽一輩子都對你抱有偏見我是無所謂的。”

葉冥敢保證他從葉婉晚的眼裏看到了鄙視,但是他現在好似真的想去見岳父岳母啊!不然不知道什麽時候就被葉靈強先了,他虛心求教道:“那我們怎麽辦?”

葉婉晚自己也沒想到好辦法,皺着眉思考一會,無果,望着眼巴巴瞅着她的葉冥翻個白眼,無賴道:“涼拌。”

葉冥:“…………”媳婦變壞了qaq.

之後的幾天二人一直在思考這個問題,葉婉晚煩躁,葉冥比她更煩躁,他隐隐感覺到,在不去見岳父岳母,可能到時候見的人又不是‘他’了。

在一個陽光燦爛的上午,葉婉晚和葉冥吹着房間裏的空調,給父母的禮物齊齊的擺在桌子上一片。

葉冥已經破罐子破摔了,“我不管,我要去見岳父岳母,就算被讨厭也好,我一定要比葉靈先見到。”

葉婉晚呵呵兩聲,冷笑道:“你的真愛是葉靈吧!”

原本爬在沙發上的葉冥一個打滾爬起來,大吼道:“怎麽可能?我最讨厭他了。”

葉婉晚一邊咔嚓咔嚓吃着薯片一邊淡定分析道:“你們這種情況就是相愛相殺,我呢?就是裏面的那個炮灰,等你們看清自己的心,我就要黯然退場了。”

葉冥:“……心好累,求不鬧!”

葉婉晚特別冷酷特別霸道總裁範的說:“那你就少廢話,不然讓我如何相信你。”

葉靈:…………心更累了,媳婦每天畫風都不對,難道這就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qaq

他整個人恹恹的撲在沙發上,時不時擡頭哀怨的看着葉婉晚,葉婉晚看都不看她一眼,薯片吃的咔咔響。

葉冥靜默了一會,又忍不住嘀咕道:“這也不對,那也不對,我們幹脆什麽都不說好了。”

什麽都不說??

葉婉晚眨眨眼,手裏的薯片全都掉到地上也沒有引起她的注意,她就呆呆的盯着葉冥,葉冥被她盯的發毛,“怎麽了?”

葉婉晚這才回過神來,跳起來尖叫一聲,“啊!!葉冥你真是天才,愛死你了,我怎麽就沒想到呢?”

葉靈迷糊道:“什麽沒想到?”

葉婉晚坐在他的身邊,雙手握住他的雙手,兩眼亮晶晶道:“我們可以什麽都不說啊!他們問我們什麽我們就說不知道啊!”

葉冥之前沒想到這茬,現在經過葉婉晚的提醒,瞬間就了解了她的方法,期待道:“那我們現在可以去岳父家了?”

葉婉晚,“我的身份證弄好了嗎?”

葉冥,“辦好了,你的身份已經從失蹤人口裏出來了。”

葉婉晚,“禮物呢?”

葉冥指着桌子,“看!”

葉婉晚,“今天天氣如何?”

葉冥:“陽光燦爛,萬裏無雲。”葉婉晚問了這麽多問題,葉冥越來越沮喪,這是不去的節奏嗎?

葉婉晚安撫的摸摸他的頭,道:“所以我們有什麽理由不去呢?”

葉冥瞪大眼睛,呆呆道:“沒有理由。”

說完,他整個人興奮的抱住她:“哦!婉晚你太好了。”

葉婉晚推搡着,“還不快走。”

葉冥從沙發跳起來,“遵命!我的公主殿下。”

葉婉晚,“嗯哼!到時候看我表現行事,知道不?”

葉冥:“明白。”

葉婉晚的家離這邊頗有些距離,葉冥将所有的禮物都搬到車上,後備箱塞的滿滿當當的。

葉婉晚坐到副座上,不停的在心裏演排着等會要怎麽說,怎麽做。葉冥知道她在做什麽,并沒有打擾她,只是将車子開的穩穩當當。

熟悉的風景,熟悉的人物……

這個有點破敗的小區,是她從小到大生活的地方。

當沒有看到時,葉婉晚可以冷靜的告訴自己——不要去打擾他們,你做的是對的,心底的思戀好似都随之流逝。可是如今真的見到,她才發現,不是不想戀,而是都被壓在心底,反倒沒感覺。

有些人,有些風景,一直都在,不會随着時間而褪色。

眼淚不知不覺的掉了下來,葉婉晚的聲音卻滿是欣喜,指着小區樓下的一個小賣部道:“你看,李大嬸人可好了,我小時候在她家買糖果時總是多送我幾顆,是她家的丫頭總說我占她家便宜,對我橫眉豎眼的。

但她越是這樣,我還就越愛逗她,你說我當初懷的是什麽心思啊!”

葉冥随着她的手看了過去,那是一個有些年頭的小賣部,裏面買着一些雜七雜八的小玩意,比如打火機、紙巾、話梅糖、跳跳魚……

他将車停好,也不打斷葉婉晚的話,就坐在那裏認真的聆聽着,時不時的會複一兩個嗯哦!

葉婉晚越說越起勁,恨不得把她這一輩子的事情都告訴葉冥。、

她說她小時候特別愛吃甜的,結果乳牙壞了好幾顆,後來換牙才好的,從那以後家裏的糖果就被嚴格控制住。

她說小的時候和唐雅為了一塊橡皮擦打架,當天誰也不理誰,第二天又莫名其妙和好了。

………………

那些可愛的、幼稚的事情一點一點的從她的嘴裏吐露,葉冥的心裏琢漸勾勒出一個小小的葉婉晚。那是他沒能參與的過去。

葉婉晚說的口幹舌燥,葉冥從抽出一瓶礦泉水,擰開,将吸管放進去遞給她,葉婉晚才如夢方醒,臉上霎時蒙上一層紅暈,實在是太丢臉了,那些妥妥的是黑歷史啊!

葉冥反倒興致勃勃的催促道:“之後呢?繼續說啊!”

葉婉晚感覺自己的臉就跟被火燒一樣,慌忙的喝了兩口水,蓋子都沒擰緊,将水随手一放就急忙的下車了,“我們不是來見我爸媽的嗎?還不快走”

葉冥将水擰緊放好,跟着葉婉晚一起拿東西,雖然遺憾有很多事情還不知道,不過葉婉晚已經是自己‘媳婦’了,以後有的是時間,現在當然是岳父岳母重要。

大包小包拉了一手,葉婉晚家沒有電梯,房子在五樓,二人只好一層層的往上爬,不管是葉冥變态的身體,還是葉婉晚這個不是‘身體’的身體五樓對于二人都是小意思。

臉不紅氣不喘的爬了上去,當時大概是下午四點鐘左右,下班的人還沒回來,并沒有碰到熟人,不然見到葉婉晚他們就要大叫鬼了,雖然他們也沒有……叫錯。

看到熟悉的大門,葉婉晚的眼眶有些濕潤,深吸一口氣。一步,兩步……葉婉晚鼓起勇氣按下了門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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