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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參加晚會(十) (4)

她的臉頰,低低的聲音帶着蠱惑的力量,引得黎沐陽看向他,黎沐陽現在喉嚨疼得根本說不出來話,她本來就喉嚨不舒服,聲音已經是粗啞難聽了。

如今這麽一弄,她的喉嚨是徹底廢了,估計離啞巴不遠了。

“說不出來話的滋味如何?現在這樣比較可愛,你說的話不太好聽,我不喜歡。”低低的笑聲猶如小鼓敲擊着人的心。

黎沐陽心中一震,原來他掐住她的脖子是為了不讓她說話?怎麽會有這麽變态的人!還是說吸血鬼都是這麽變态的?怎麽看都是她家夜炎比較可愛。

“你要是再不聽話,可就沒有這麽輕松了,我會把你的舌頭連根一起拔出來!”這句話吓得黎沐陽卷起自己的舌頭,就怕被空淵拔掉,實在是太血腥了!

此書已改名,改成《吸血伯爵的神秘新娘》,不要問我為什麽,這個決定也是很艱難的。我先去哭一會。

...

☆、感覺到窒息的絕望(六)

剛才被掐得兩眼翻白叫做輕松嗎?這定義未免太随便了一點吧,真的是太輕松了,差點就輕松死了!

“算算時間,夜炎也該來了,我要取血了,做好心理準備,我會一不小心控制不住就把你吸幹。”空淵的手指已經從黎沐陽的臉頰轉移到了脖頸,而他摸的這一邊并不是夜炎吸食的那一邊,夜炎喜歡在黎沐陽的右邊吸血,而空淵撫摸的地方是左邊。

黎沐陽忍不住後退,空淵給她的感覺太深沉了,比容宸還要深沉,不知道他哪句話是真,哪句話是假,也不知道他說的話會不會兌現。

她的腦子裏現在有很多疑問,他會不會将她吸幹?會不會将她的舌頭拔去?會不會把夜炎給殺了?

沒有一個問題有答案,他不像夜炎,會告訴她他會做什麽,而不是讓她去猜。

空淵看着慢慢向後退的黎沐陽,直到黎沐陽的後背貼上冰涼的牆壁,退無可退,她縮回自己的雙腿抱住,真的沒有辦法,她絕對無法在他的眼皮底下逃走。

“不痛的,不要怕,一下子就好了,我的度很快。”空淵俯下身,黑袍貼着黎沐陽,黎沐陽只覺得自己被一團黑氣籠罩,全身好似被放置在了陰冷的潭水之中,徹骨的冷。

脖子傳來細微的疼痛,她知道這是空淵開始吸血了,她前幾天才被夜炎吸過血,今天又被空淵吸血,這條命是真的撐不了多久了。

血液從她的四肢快沖向她的脖子,湧入到空淵的口中。

她能感覺到空淵的嘴唇從一開始的冰涼變得溫熱,可是她的身體卻是在一點點變冷,雙手冷得像冰塊一樣,可是為什麽沒有昏倒?為什麽還有意識?

雙手軟綿綿地垂落在地上,渾身使不出一點力氣,她雖然不知道平時夜炎會取多少血,但是她感覺空淵此時已經取得比夜炎多了。

眼前開始變黑,一陣黑一陣白,眼前的東西變得很模糊,明明睜着眼睛卻是什麽都看不到。

耳朵嗡嗡在響,只能聽到自己的心跳從快變慢,從強變弱,不知道割腕自殺的人死之前是不是和她有着一樣的感覺,血一點點從體內流失,人變得很輕,輕得好像要飛起來。

如果此時對面有一面鏡子就好了,她想欣賞一下自己變得幹癟灰敗的模樣。

然而,就在她以為空淵要将她的血全部吸幹的時候,空淵停了下來,而且迅和她保持距離,不再看她。

黎沐陽歪倒在地上,眼睛半睜,呼吸已經弱不可聞,對于空淵停下來她可真意外,不過她能感覺出空淵依舊有着很強的渴望,只是靠着自己強大的意志力在克制,他為什麽不選擇吸幹她?還是說準備留着她以後慢慢吸?畢竟他說過她的血對力量的增強很有幫助,一次性吸幹并不是最好的選擇。

她現在沒有力氣想太多,只想閉上眼睛休息,很疲憊,很虛弱,如果此時有人看到她,就會驚訝于她的的臉色何以慘白到這個地步。

...

☆、感覺到窒息的絕望(七)

此時的黎沐陽臉上沒有一點血色,嘴唇更是白還帶着點紫,她覺得很冷,好像身上的熱氣都被抽光了,可是為什麽就是不暈呢,她寧願自己暈過去,這樣就沒有這麽難受了,很想吐,頭刺痛,雖然被取血了幾次,但是這一次是最難受的一次。

“少爵,夜炎出現。”門外有聲音響起,黎沐陽一個激靈,極力想要擡頭去看,但是擡不起來,脖子上那一圈紅紫的淤痕觸目驚心。

他來了,他真的來了。

夜炎,對不起!

真的對不起,你不能出事,真的不能出事!黎沐陽在心中急切地說,可是她看不到他,現在就算沒有人看着她,她也動不了,連爬的力氣都沒有了。

“想去看他嗎?我帶你去怎麽樣?讓你見他最後一面。”空淵提起黎沐陽,就好像提着一個破布娃娃一樣,絲毫不費力,黎沐陽垂着頭,第一次覺得連哭的力氣都沒有。

都是她的錯,她不應該跑的!如果她自己會死,她可以不後悔,但是如果因她而連累夜炎,那她後悔了,真的後悔了。

夜炎,只要你不出事,我不會再逃了,真的,不逃了!

“夜炎,你可真有種,居然孤身前來,真以為你的力量無敵了?”滄霖看到夜炎就一肚子的火氣,上次被夜炎傷了,害得他沒面子!這次夜炎一個人前來,他一定要好好虐虐夜炎!

對于滄霖的挑釁,夜炎并沒有什麽太大的反應,只是自從他出現他的眼睛始終是銀色。

“你,沒資格,叫空淵出來。”夜炎連看都沒有看滄霖一眼,在他的眼裏,滄霖根本不配和他動手,他來的目的只有一個對付空淵奪回黎沐陽。

聽到夜炎的話,滄霖怎麽可能忍得住,直接沖上去,“嘭”一聲,兩拳對峙,滄霖連退數步,而夜炎站在原地絲毫不動,一旁看着的冷莎和鐵悍都驚到了,他們沒有和夜炎動過手,不知道夜炎的力量,只是聽說夜炎的力量很強,如今看來真的是很強,足以和空淵匹敵。

為什麽一個不純正血統的吸血鬼會有這麽強的力量?

見識到滄霖的下場,他們不會再冒然前往,雖然受傷了可自行恢複,但是那會耗費血力,不劃算。

滄霖從瞪着夜炎,還要出手,但是他的身形突然僵住,猛然回頭,就看到空淵拎着黎沐陽走出來,看他的身體明明動得不快,但是一瞬間就到了夜炎的面前,保持着三米的距離。

空淵依舊将自己籠罩在鬥篷之下,鬥篷無風自動,咧咧響。

夜炎在看到被空淵拎着的黎沐陽時,眼睛微微眯起,然而,當他感受到空淵此時的血力瞳仁中的銀色一半掩去,取而代之的是血紅色,他的眼珠一半紅一半銀,十分的詭異。

就連一直跟在他身邊的魅姬等人也從未見過夜炎這樣的情緒,當他的瞳仁出現紅色證明此時他的心情很不好,心中燃燒着怒火,他感覺得出空淵吸了黎沐陽的血。

...

☆、感覺到窒息的絕望(八)

黎沐陽的血不該被他人染指!

“我們的夜主大人生氣了,血瞳都出現了,看來真的很愛護這個小妻子。”空淵的聲音又變得低沉陰冷,他的手一松,黎沐陽便掉落在地上,沉悶的撞擊聲在這一片寂靜中顯得格外突兀。

她艱難地擡起頭,與夜炎對視上,在看到夜炎那一半紅色的瞳仁時驚呆了,紅色與銀色交相輝映,好似血霧之中的月華,明明透着暴虐,卻無法忽視那份迷離的美。

夜炎看着無力趴在地上的黎沐陽,蒼白中帶着紫色,很虛弱,卻沒有暈倒,他從來沒有讓她如此虛弱過,空淵定是取了不少的血。

黎沐陽很想對夜炎說話,可是她的喉嚨裏不出一點聲音,只能無聲地看着他,眼眶中有着淚珠滾動,她低下頭去,不願讓他看到她的眼淚,這是她自己自作自受。

“空淵,今天,人我一定要帶走。”這句話雖然沒有說得多少铿锵有力,擲地有聲,但是聲音中的狠厲不容置疑。

“我剛才取了她的血,別說今天帶不走她,你自己都走不了。”

雙方的身上都湧動着陰徹的黑氣,令人不寒而立,黎沐陽趴在地上控制不住地顫抖,覺得身上更冷了,是不是要被凍死了?

她費勁地看着夜炎和空淵兩個人,兩道黑色的身影迅地移動,以她的眼力根本看不清楚,但是其他四個人卻是看得清楚,對于空淵的實力他們并不陌生,他們四個人加起來都不是空淵的對手,但是想不到夜炎居然能和空淵對上,而且始終沒有落下風,他們記得空淵剛取了血,那在力量上絕對是有了很大程度的提升。

縱使這樣,夜炎還是抗住了,好強!

此時的滄霖暗暗慶幸自己剛才沒有繼續出手,否則肯定是重傷,難怪能夠成為夜主,看來不是浪得虛名。

夜炎一腳踢向空淵的頭,空淵側避,腰身一擰,整個人擰成詭異的弧度,同時人旋轉起來,周身湧動着如漩渦一般的黑氣,黑氣掃到之處俱是化為齑粉。

黑氣漩渦向着夜炎攻擊而去,夜炎縱身一躍,直接踩上空淵的頭,空淵向後一仰,雙腿踢向夜炎,正中夜炎的後腰,但夜炎沒有遲疑,人已經後躍,竄到了空淵的身後,右手的手掌被黑氣包裹,黑氣的輪廓好似一把刀,又冷又鋒利的刀。

右手手掌猛的砍向空淵,空淵雖然急急避開,但是手臂被割出一道傷口,流出藍色的液體。

空淵的身體忽然一個旋轉,伸手向趴在地上的黎沐陽探去,黎沐陽只感覺一道強勁的冷風逼向自己,頭飛舞,臉上的肉都被吹得抖了起來。

夜炎見空淵要對黎沐陽出手,迅向黎沐陽靠近,手臂一伸一撈就将黎沐陽攬入懷中,但是他的後背中了空淵的一掌,整個人抱着黎沐陽飛出去,喉頭一甜,他的喉結滾動,硬是将竄上來的那口血咽了下去。

吸了黎沐陽的血後力量果然增強了許多。

...

☆、感覺到窒息的絕望(九)

黎沐陽看着夜炎的臉色,感覺比之前更加白了,他是不是受傷了?她擔憂地看着他,但是夜炎沒有看她,夜炎旋身看向空淵,空淵的手臂還在流血,藍色的血液滴落在地上,晶瑩剔透,好似碎裂在地上的夜光杯碎片。

“你覺得你走得了嗎?夜炎,別妄想統領魔黨族,你不夠格!”話音剛落,空淵便向着夜炎沖過來,夜炎收緊手臂将黎沐陽摟緊,準備動用最強一擊。

但是他的身體被一股力量扯開,同時已經有人擋在他的面前。

“血光斬!”低喝聲響起,只見一把虛幻的血紅色的刀朝着空淵砍下去,空淵的身形猛然頓住,整個人迅後退,而滄霖等人也是大駭,眼睛都瞪得很圓,他們也立即後退,若是被血光斬的餘力波及到,後果不堪設想。

連一貫冷靜的淡陌都已經無法保持冷靜。

居然是血獵,血獵怎麽會出現在這裏?而且還幫夜炎。淡陌極力想要看清楚施展血光斬的人,但是對方整個人籠罩在血霧之中,無法看清。

“走!”容宸拉住夜炎立即撤退,現在不是戀戰的時候。

雖然他是血獵,吸血鬼的天敵,可是現在空淵借助黎沐陽的血力量大增,他消滅了空淵,只能暫時想撤退,況且現在黎沐陽的情況很危險,必須先将黎沐陽帶走才行。

“嘭”空淵一拳打在石柱上,只聽到“轟”的一聲,石柱碎裂開來,碎石落了一地。

若是這座古堡有着數百根石柱支撐着,恐怕這個古堡都要搖搖欲墜了。

“少爵息怒,剛才那人可是血獵?”淡陌上前恭敬地詢問。

“定是血獵,否則不會使用血光斬,血光斬是血獵攻擊吸血鬼的絕招之一,想不到夜炎能夠得到血獵的幫助。”就差一點就能将夜炎抓住,只要将夜炎抓住就能夠進一步控制夜炎手下的吸血鬼,等他擁有夜炎的力量之後,不愁別的部族不歸順,距離一統血族只差一步之遙。

淡陌皺起眉頭,這麽多年血獵都沒有出現,如今卻是出現,可惜看不到樣子,否則到時可以查查,他們無法感覺血獵的氣息,這讓他們不知道該從哪裏開始查。

“血獵不可能會幫夜炎,他要幫的應該是那個女人。”冷莎冷聲道。

“沒錯,他幫的是那個女人,至于夜炎,只是附帶,既然夜炎身邊的有血獵,那麽肯定是夜炎先被血獵剿殺。”血獵不可能放棄自己的使命和吸血鬼為伍,所以現在危險的人不是他們而是夜炎。

若是血獵将夜炎給剿殺,到時候雙方兩敗俱傷,就是他們出馬的時候,坐收漁翁之利的感覺應該會不錯。

空淵手臂上的傷口正在以可見的度愈合,只是黑袍已經被割破,露出裏面蒼白的皮膚,在場的都好奇空淵的長相如何,但是空淵始終沒有露相,十分神秘。

在吸血鬼整個大家族之中,空淵和夜炎都是神秘的存在,一個神秘在長相,一個神秘在血統。

...

☆、鬧脾氣的夜炎(一)

夜炎帶着黎沐陽回到了城堡的門口,此時黎沐陽已經昏了過去,在夜炎抱着她的時候她就失去了意識。

容宸看着靠在夜炎懷裏的黎沐陽,朝着她的褲兜伸出手去,但被夜炎抓住,夜炎看着他,眼中一片冷意,就算他現在受了傷,也不介意和容宸動手。

然而容宸卻是沒那個心思,“放手,我只是想拿回我的東西,否則你就別想感覺到她的氣息了。”

見夜炎将手給松了,容宸從黎沐陽的口袋中拿出之前給黎沐陽的香袋,“我先走了,夜炎,這一次我不是幫你,我是幫沐陽。”如果這一次容宸不出手,那麽夜炎和黎沐陽都會有危險。

“就算你不出手,我也不會讓她出事,空淵雖然取了她的血,但是她生病了,血質沒有之前的好,空淵的力量保持不了多久。”這一份情,夜炎不願意黎沐陽承,他不想容宸和黎沐陽之間産生什麽聯系。

他抱着黎沐陽走進城堡,容宸看着夜炎的身影消失,眉頭微皺,夜炎對黎沐陽是真的在乎了,這算不算是一個好的兆頭?

容宸轉身離開,想不到這次因着夜炎和黎沐陽的關系見到了魔黨族的吸血鬼,空淵的實力比他預想的要好,看來想要消滅這些吸血鬼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夜炎走上二樓,将黎沐陽放在床/上,他的手指撫上黎沐陽蒼白起皮的嘴唇,再撫上微微凹陷的眼窩,她真的生病了,而且還被取了那麽多的血,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恢複。

他走出房間吩咐管家為黎沐陽弄些藥,既要補血又需要治療她的病。

黎沐陽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多久,她醒過來的時候感覺自己好像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在夢裏好幾次都差點死了,但是每一次,她都能看到夜炎出現,一看到他,似乎就沒什麽好怕了。

她動了動手,現自己的手動不了,她側頭望去,現自己的手正被夜炎握住,掌心微涼。

看着熟悉的環境,她知道她回來了,被夜炎帶回來了,這一次,她沒有覺得喪氣,也沒有難過,反而覺得心安,她說過如果這一次再被夜炎找到帶回來,她就不跑了,似乎怎麽跑都跑不出他的視線,就算不被他找到,也會自己撞上她,該說他們之間的緣分真的很深厚嗎?

夜炎見黎沐陽醒了,現她的精神已經好了很多,沒有之前那般虛弱,嘴唇也恢複了一些血色。

他放開她的手然後起身走了出去,在他放開手的那一瞬間,黎沐陽覺得手掌空空的,好像遺落了什麽,她看着他離開的背影,其實她知道他去幹什麽,肯定是給她去拿藥了,但她的心裏還是有些不安。

她知道自己惹他生氣了,不知道他會怎麽對付她?會不會直接狠把她吸幹?或者是把她吊起來打?

在她胡思亂想的時候,黎沐陽拿着藥走進來,和以往一樣一勺一勺喂給黎沐陽吃,不緊不慢,臉上沒有表情,眼中沒有溫度。

...

☆、鬧脾氣的夜炎(二)

黎沐陽小心地看着夜炎,他現在這個表情她也不确定他是不是生氣了,要不問一問,反正他是問什麽就回答什麽,不過不知道自己的喉嚨能開口說話沒。

她不知道的是,此時她的脖子上有着一圈明顯的黑紫,雖然夜炎已經給她擦過藥,但是這一圈黑紫明顯很嚴重,如今也只是淡了一點,并沒有完全消除,當夜炎給她上藥的時候,身體一直緊繃,他在控制着自己沒有去找空淵算賬,他能想象出當時的黎沐陽被空淵掐住的時候有多無助。

從這掐痕來看,離死亡只差一步之遙了。

“咳咳”黎沐陽清了清喉嚨,試着聲,“你是不是在生氣?”不說話應該是生氣了。

聽到自己的聲音,黎沐陽有點想死,聲音怎麽會這麽粗,可真難聽,要是被夜心那小鬼聽到肯定會說:長得醜也就算了,聲音還這麽難聽。

“我不想和你說話。”夜炎直接給黎沐陽來了這麽一句,驚得黎沐陽張着嘴巴,愣是沒有将夜炎喂進去的藥咽下去反而流了下來。

夜炎拿過一旁的帕子将她嘴角的藥漬擦去,然後繼續喂。

黎沐陽真的是沒有想到夜炎會來這麽一句,她以為他會回答她生氣了或者是沒生氣,居然來一句“我不想和你說話”,這是不是傲嬌了?絕對是傲嬌了。

她盯着他看,他真的沒有再說話了,将藥喂完之後,他就站起身離開,沒有再看黎沐陽一眼。

這家夥真的真的是生氣了,而且氣得不輕,上次生氣的時候并沒有到這個程度,現在不肯跟她說話,也肯陪着她了,怎麽辦呢,後果很嚴重!

不過這也是她自作自受,是她自己惹怒了夜炎,要不哄一哄吧,可是要怎麽哄呢?

對于夜炎這樣的性格,她真心沒經驗,不知道該從哪一方面下手,是承認錯誤呢?還是耍賴混過去呢?

好吧,還是先緩一緩,現在她渾身都疼,頭疼,喉嚨疼,手筆也疼,喝了藥之後又有點困了,她想着還是先睡一覺吧,等恢複精神了才有力氣去哄夜炎,哄夜炎肯定需要花費很久的時間,這是一場持久戰。

在黎沐陽睡着之後,夜炎走回到房間,看着她的脖子嘆了一口氣,他是真的生氣,所以不想和她說話,她一次又一次從他的身邊逃離,他不知道自己哪裏做得不好,做得不好可以和他說,為什麽要逃跑呢?

他的手指沾上藥膏輕輕擦在黎沐陽的脖子上,清涼舒服的感覺令黎沐陽睡得很香,她翻了個身,潛意識想要抱什麽,但是現身邊沒有,不禁又翻了個身,臉頰碰到了夜炎的手腕,睡夢中的黎沐陽勾起唇角,臉頰在夜炎的手腕上蹭了蹭,便保持這個睡姿沒有再動。

看着黎沐陽如此無意識的動作,夜炎舍不得抽回自己的手,她是依賴他的吧,當時她已經那麽虛弱了,但是她都沒有昏倒,卻在他抱住她的時候昏睡了過去。

既然如此,為什麽又要從他的身邊離開?

...

☆、鬧脾氣的夜炎(三)

黎沐陽再次醒過來的時候現床/上沒有夜炎,她立即坐起來,坐在床沿四處看,在扭動着脖子的時候疼得咧嘴,她看到夜炎正站在窗邊,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的圓領線衫,感覺材質特別的柔軟。

她從床/上下來赤腳走到夜炎的身邊,見他的手指正輕輕的撥弄着藤蔓的葉子,而那些葉子沒有絲毫的躲避,顯然是不嫌棄夜炎,不過現在黎沐陽沒有心思去和藤蔓計較,她看着夜炎開口:“你真的不和我說話了?”

夜炎沒有看她,也沒有回應她的話,好像真的下定決心不願意跟她說話。

完了,這次夜炎來真的了。

“我餓了。”她握住他的手腕,看着他的脖子,忍不住心猿意馬了,覺得這脖子長得可真白嫩,很想要咬上一口。

夜炎轉過頭來看了一眼黎沐陽,見黎沐陽赤着腳,他伸手将她抱起,黎沐陽剛好看到夜炎露出的鎖骨,精致的鎖骨上搭着一條銀質的項鏈,而項鏈上正是弦月吊墜。

黎沐陽下意識伸手去摸自己的脖子,摸到了那條項鏈,她雖然離開但是從來沒有想過取下這條項鏈,夜炎注意到她的動作,眼中閃過一抹光亮,他帶她回來的時候就注意到了黎沐陽還戴着這根項鏈,項鏈上的薔薇花依舊能和他的弦月扣在一起,他想過也許黎沐陽會将這條項鏈取下來,但是她沒有,她是忘記取下來了還是不想取下來?

他将黎沐陽放回床/上,便準備出去吩咐管家給黎沐陽弄吃的,但是黎沐陽抓住他的手腕不放手。

“我餓了。”她重複自己的話。

夜炎抽了抽自己的手,沒有抽動,他想說他知道她餓了,但是想到自己之前說的話他又忍住了沒有開口。

“我說我餓了。”黎沐陽重複,見夜炎垂着眼就是不說話,氣得她脖子疼,“你不是應該說:我知道了,我去跟管家說。嗎?”

黎沐陽盯着夜炎的表情看,夜炎的嘴唇抿着,沒有要開口的意思,黎沐陽氣得只想翻白眼,算了,先吃飯,等吃完之後她就有力氣跟他繼續耗下去,她就不信不能讓他開口說話。

她放開夜炎的手,夜炎看了她一眼,她哼了一聲,偏過頭去不看夜炎,聽到夜炎離開的聲音,黎沐陽才轉回頭看着門口呆,在心裏鄙視自己。

黎沐陽,你就是活該!現在想要夜炎對你說話了,之前幹嘛跑呢?明明舍不得放不下就是不承認是不是?死鴨子嘴硬,現在好了吧,人家不願意理你了,該得意了是不是?

她哭喪着臉,真的不得意了,原來夜炎不理她是這麽難受的感覺,那她逃走夜炎應該更難受。

沒過多久,夜炎便端着飯菜進來了,不過不是飯,而是粥,她現在的喉嚨根本咽不下飯,連咽口水都疼,只能吃點流食了,黎沐陽雖然可以自己吃,但她知道夜炎會喂她,也就懶得自己吃了。

再次被夜炎這麽體貼地關心着,她覺得自己都要哭了。

...

☆、鬧脾氣的夜炎(四)

真他麽的鄙視自己!

“我是不是變得很醜了?”被吸了那麽多的血,又感冒生病,肯定變得很憔悴吧。

夜炎沒有說話,還是沒有說話,他始終抿着唇,就是不說話,黎沐陽要抓狂了,這家夥的定力真好,看來一般的方法是沒用了,還是來點實際的吧。

她咽下口中最後一口粥,一臉認真地看着夜炎,“你不要不跟我說話了,我知道錯了,我不會跑了,以後都不跑了,行不?你別不說話了!”雖然夜炎說話是平腔平調,但聲音還是很好聽的,而且現在的夜炎有着很多語氣了,他這樣沉默還是有些不習慣的。

夜炎看了黎沐陽一眼,還是沒有開口。

黎沐陽急了,她抓住夜炎的手,皺着眉頭繼續說:“我真的不跑了,我保證,你不是可以看出我是不是在撒謊的嗎?我這一次肯定沒撒謊,要是你覺得我撒謊了,肯定是你感覺得不對!”

這一次,黎沐陽是真的下了決心不再跑了,人生也就這短短幾十年,有一個人對自己這麽好,沒什麽不好的,而且他每次取她的血都是适量,并沒有讓她有什麽不良的反應,一般都是睡一覺,然後吃點藥就好了,和別的吸血鬼比起來真的好很多了,她不應該再跑了。

“你這一次跑走的時候和別的男人在一起。”夜炎終于開口說話了,而且第一句話就是醋意十足。

黎沐陽啞然,夜炎在意的點是不是和她的不一樣,好吧,他是在為她跟容宸在一起所以生氣了嗎?所以不願意和她說話嗎?

“這個,我那也是情非得已,是不是?”好憂傷,這該怎麽解釋呢,為什麽有一種紅杏出牆的心虛?可是她沒做什麽對不起他的事情啊。

“你現在有沒有在想他?”疑問句,絕對的疑問句。

“沒有,絕對沒有!”沒想,真的沒想,她現在只想着怎麽哄這個大爺不生氣。

夜炎對這個回答似乎有點滿意,臉色緩和了一些,沒有那麽**了。

“你們在一起的時候你有沒有抱他?”

“沒有。”呃,他抱她的算不算?應該不算的吧,反正是你自己問的不對,不關我的事。

黎沐陽回答的很快,她知道現在必須好好回答夜炎的問題,要不然夜炎這家夥會一直跟他生氣下去,他的耐心那麽好,肯定會很持久,估計好多年都有可能,誰讓他的壽命長呢。

“你有沒有親他?”

這都是些什麽問題?他以為他會做的事情別人也會做嗎?

“沒有!”這個問題黎沐陽回答得很理直氣壯,其實每一個都算是理直氣壯,因為黎沐陽知道,她不回答得理直氣壯會被夜炎看出來,他那雙眼睛還是有點可怕的,感覺能被他看透內心。

“那你有沒有想我?”夜炎的語氣突然轉了,沒有之前質問的樣子,反而有些期待。

但是黎沐陽條件反射說了兩個字,“沒有!”結果,再一次杯具了,夜炎站起來就準備走。

...

☆、鬧脾氣的夜炎(五)

黎沐陽吓得趕緊拉住夜炎的手,但是夜炎起身的動作有些大,顯然是要走的,黎沐陽抓不住他,只要整個人都撲上去,然後就能看到她的身體和床呈六十度角,只有腳尖還在床沿上,要是夜炎再走,她要麽挂在夜炎身上,要麽摔倒在地上。

“诶呀,不是的不是的,我是想的,真的想的,很想,我不騙你,真的很想,你看,我都想生病了。”黎沐陽趕緊解釋,這個二愣子,哪有這樣問問題的,她下意識就給了否定的回答,以為他還是問的容宸的事情,哪知道已經轉到他自己的身上了,她都不知道該怎麽說他了,怎麽這麽傻。

夜炎轉過身,看到黎沐陽此時的樣子怔了一下,他退回幾步,讓黎沐陽可以在床/上站好。

“你在撒謊,你生病是因為你偷跑的時候下水了,所以受涼才會生病,不是想我想的。”夜炎哼聲道,顯然對黎沐陽的話持懷疑态度,不是,是絕對否定。

黎沐陽此時很窘,小聲地嘀咕,“知不知道情調啊,不說實話會死啊?又這麽直接戳穿我的謊話,真是的!”

“你說得這麽小聲我還是聽得到的。”夜炎的話再一次讓黎沐陽無語,她真的是想打人,這個人真的是讓她很無言!

算了,先忍着,先把他哄好才是真的,冷靜冷靜。

“我是真的想你啊,沒有騙你的,這個絕對沒有騙你。”這是真的,比珍珠還真,她離開的這幾天都在想着他,他留給她的印象實在是太深了,讓她無法忘記。

“那你覺得是容宸長得好看還是我長得好看?”夜炎無比認真地問出這句話。

又是這樣的問題,夜炎你幾歲了啊!一百二十五歲了好嗎?為什麽還要這麽幼稚地在意這種事情?

黎沐陽雖然極度地無奈,但還是選擇回答這個很認真的問題,“你長得好看。”她見夜炎又要開口馬上搶在他的前頭說,“你也比他強!你是最好看最厲害的!”她幹笑着,既然他喜歡聽這個,那就滿足他吧,反正多說幾遍也不會少塊肉,說實話,他确實是很好看很厲害。

對于容宸夜炎她還是有比較過的,兩個人的長相不屬于一個類型,不能說誰更好看,但她覺得夜炎長得确實是很精致,讓她食欲大起!

“你說你想我的話,那你親我。”又是一本正經的樣子。

這兩件事有半毛錢的關系嗎?沒有吧,為什麽想他就要親他?

“這個,夜炎,這兩件事,這個......”該怎麽跟他解釋呢?貌似解釋不通啊,他向來都認死理的。

“你不親我就是不想我,不想我就是在想他,你就是想親他。”

靠,這是什麽邏輯?有你這樣散思維嗎?根本就是亂來!黎沐陽瞪着她,這完全就是在逼她,親就親,又不是沒親過,真是的,而且這家夥的口感那麽好,不親白不親。

她靠近他,看着他輕顫的睫毛,看着他近在咫尺的嘴唇,她的心跳得很快。

...

☆、鬧脾氣的夜炎(六)

黎沐陽伸長脖子在夜炎的嘴唇上快地壓了一下然後離開,估計只有一秒鐘。

“怎麽就親這麽一點時間?”夜炎顯然對這個十分不滿意,覺得親的時間太短了,不符合他心裏的預計。

“還有時間規定的嗎?”黎沐陽無奈,哄這個家夥果然不是一時半會就夠了的,幸好她好好休息了,也吃了飯,有的是世間跟他耗,他不會要求她跟他親一分鐘吧?

那估計會出事啊。

“你親一會吧。”夜炎想了想對黎沐陽說。

黎沐陽點點頭,一會啊,一會也就是說不用很久,那剛才親了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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