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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參加晚會(十) (30)

氣了,真是麻煩!”

...

☆、孩子終降生(十八)

“你說你幹嘛要來呢?破壞我們的二人世界,有點讨厭,你得快點長大,長大之後就可以離開我們了。”夜炎覺得這個不錯,要讓孩子快點長大,最好明天就能長到像他們一樣大,這樣就不能和他搶黎沐陽了。

夜炎在黎沐陽的另一側躺下,手放在黎沐陽的腰上,然後閉上眼睛。

而此時的黎沐陽卻是夢到了一個人,一個她怎麽都想不到會夢到的人,而這個人居然在對她笑,笑得很平和,很溫柔。

“空淵?”夢中的黎沐陽看着眼前的人出聲。

眼前的男人身上穿着他最愛的那件長袍,雙手負在身後,臉上沒有冰冷,猙獰的表情,只有平和,好像是一種解脫了的放松。

“黎沐陽,我是來和你告別的。”空淵站在原地,他看着黎沐陽,卻是透過黎沐陽看着另一處。

“告別?什麽意思?你怎麽了?”黎沐陽突然有些心急,她對空淵是有恨沒錯,恨他那樣對她的母親黎言,可是現在她聽到他來告別,卻是心中難受。

“夜炎沒告訴你我已經死了嗎?”他長長地嘆了一口氣,“終于死了呢,原來死這麽的簡單。”這樣一句話卻是掩藏着深深的蒼和無奈。

黎沐陽的眼睛睜大,呆愣地看着空淵,他死了?他怎麽會死?吸血鬼不是不會死的嗎?是吉衛将他給殺了嗎?

“我這次來就是想要和道別,我知道你很恨我,恨我為什麽那麽對你的母親,黎言啊,她真的是一個很傻很傻的女人,明知道我不愛他,明知道我只是利用她,還是深愛着我,若不是最後真的無法自欺欺人下去,她還不會離開我,知道你為什麽叫黎沐陽嗎?沐陽兩個字是我取的。”

聽着空淵以一種平和的方式講述着過往,黎沐陽的心緊緊地揪着。

當她聽到她的名字居然是空淵取的時候差點站不穩,她的名字怎麽會是空淵取的呢,難道她要叫空沐陽嗎?這不是太奇怪了嗎?

“是不是覺得不可能?本來就不可能,我從來沒想過會和黎言有孩子,但黎言有赤血珠,有赤血珠,加上她是血獵,有可能會懷上孩子,所以她就問我,如果我們兩個有孩子,要叫什麽名字,我就說叫沐陽,黎沐陽,希望她可以活在陽光下。”而不是像他一樣只能躲在黑暗中。

黎沐陽實在不敢相信,她的名字是因為空淵,這麽說來,當時母親雖然和父親在一起了,也懷上了她,但是母親的心裏還是念着空淵,以至于連孩子的名字都是空淵取的,沐陽,沐浴在陽光下健康成長,這是空淵的願望嗎?

“那你愛過我的母親嗎?”愛過嗎?哪怕只有一點點,這樣母親也該安息了吧,證明她的愛并沒有付諸東流。

空淵臉上的笑容更深了,他擡頭看着遠方,“我以為我是不愛的,我以為我只是利用她,只是想要得到赤血珠和血獵的血,但是等她去世我才明白。”

...

☆、孩子終降生(十九)

“我才明白其實我愛她,很愛,只是我以為我早就封閉了自己的心,早就不會愛了,後來我想,如果我不愛了,我為什麽會在看到她和你父親在一起的時候那麽生氣,我告訴自己是因為我要拿到赤血珠,可是不是的,我知道我是嫉妒了,你父親居然和她有了孩子,那是我希望的事情,卻讓別人做了!”

空淵的聲音還是很平和,就好像是在說着別人的故事,但是黎沐陽卻從他的側臉看到了埋藏了多年的悲泣和蒼涼。

無論他多少悔,無論他多少恨,無論他多少愛,黎言都死了,都不會再回來了,而他的心再一次封閉了,因黎言而開,也因黎言而閉。

“那你後來為什麽還要做那麽多的壞事?”為什麽還要那樣傷害她和夜炎。

從第一次見面他就問她的名字,原來是這個原因,她從來不曾想過會是這樣,難怪她總是覺得他怪怪的。

“我是吸血鬼啊,我不做壞事我還是吸血鬼嗎?當初那個人将我變成吸血鬼不就是讓我做壞事嗎?那我就做吧,我一直在等,等你出現,等你出現殺了我,可你卻被封印了,如果不是用那樣的方式,你根本解不開封印,只有你解開了封印,你才能殺了我,我才能解脫,讓你殺了我,黎言應該可以瞑目了吧。”

然而,黎沐陽卻是搖頭,她的眼眶濕潤,她緩緩地搖着頭。

“不是的,我母親從來沒有恨過你,如果她恨你,她就不會讓我叫黎沐陽了,她還是愛你的,她只是希望你可以好好地活着,這才我母親的願望。”黎沐陽雖然不知道黎言是怎麽想的,但是黎言既然能讓她叫黎沐陽這個名字,說明還是愛着空淵,否則她怎麽會願意還是叫這個名字。

“是嗎?她真的很好呢,我這麽對她,她還是愛着我,現在我也死了,不知道她在哪裏,我想去陪她。”

空淵的聲音變得很飄渺,在空中幽幽地飄蕩,而黎沐陽注意到空淵的眼中卻是流下了兩行清淚。這是為她的母親流的眼淚嗎?母親,您看到了嗎?他是愛您的,您真的可以瞑目了。

“去吧,現在的你終于不是吸血鬼了,而我母親也不會再是血獵,如果你們再相遇,應該可以好好在一起,希望你不會再做出令她受傷的事,讓她可以很幸福地過一輩子。”

“如果我能找到她,我會這麽做,窮其一生也讓她快樂,幸福。”

空淵的臉上雖然挂着眼淚,嘴角也是揚着笑容,他似乎看到了黎言,黎言在對他笑,對叫他,她總是用很歡快的語氣喚着他的名字,一聲又一聲,讓他總是以為他又回到了當初,不再是吸血鬼。

他真的很痛恨這個身份,這個身份讓他失去了太多,不過讓他遇到了黎言,這是從他成為吸血鬼後最美好的事情。

“沐陽,你要幸福,夜炎是個好丈夫,你會很幸福,再見。”再見了,所有的人和事。

...

☆、夜昙寶寶最大(一)

黎沐陽看着空淵在她的面前一點點淡去,最後什麽都沒有了,她呆呆地看着那個方向,直到感覺到有人在搖晃她,在叫着她,她才猛然醒過來,醒過來的第一反應就是摸了摸自己的臉,果然全是眼淚。

“怎麽了?”夜炎見她呆呆愣愣的樣子,而且還滿臉淚水,很擔心。

“我剛才夢到空淵了,他和我說了很多話,他說其實他很愛我媽媽。”黎沐陽還沒有從剛才的震驚中回過神來,說話的聲音低低的,好似呢喃。

“嗯。”夜炎應着,他不知道該接什麽話。

“他說黎沐陽這個名字是他取的。”她的名字寄托着他的希望,如今他終于解脫了。

他終于可以擺脫吸血鬼這個身份了。

“嗯。”夜炎還是這樣簡單地應着。

因為他實在是不知道該說什麽,不過黎沐陽原本就不需要他說什麽,只需要他聽着就好了。

黎沐陽撲進夜炎的懷裏,将眼淚都擦在他的衣服上,夜炎一手覆在她的後腦一手放在她的後背上,輕輕地拍着,“有什麽問題想問就問吧。”

“他是什麽死的?他怎麽會死?”空淵的力量領教過,沒有那麽死,就算是吉衛殺他,也不是簡單的事。

“夜昙出生的時候一直哭,那哭聲對吉衛影響很大,吉衛惱怒要殺夜昙和你,我當時力量枯竭追不上他,是空淵出現擋住了吉衛的去路,最後他利用了禁術萬物裂,他爆炸了,同時也對吉衛造成很大的傷害。”

夜炎慢慢地解釋,将重要的部分說給黎沐陽聽。在說到空淵抱閘的時候,他感覺到黎沐陽顫抖了起來。

“你說空淵是為了保護我和孩子才死的?”黎沐陽真的不敢相信,像他那樣的人居然會為了保護她和孩子選擇以這樣激烈的方式死亡?

他是為了母親吧,他欠母親太多了,所以想要保護好她和孩子,算是還了一些他欠下的債,再加上他本來就想死,想解脫了,那時一定是兩全其美的辦法。

“嗯。”夜炎回答黎沐陽,不過很快又加上一句,“我也可以為保護你和孩子死的。”

這句話說得有點委屈,他當時的力量真的撐不住,他追不上吉衛,只能看到空淵保護他們母子,他心裏縱然是感謝空淵,但還是有些不服氣。

“你胡說什麽?我不要你死!”黎沐陽瞪着夜炎,她不要夜炎死,愛情是要兩個都在一起,都活着,而不是一方靠着思念另一方而存活着,那很累,真的很累。

她看到空淵就明白這種累了,有時候随着時間的流逝,思念的感覺不會減淡,反而會越來越濃烈,就像酒一樣,存放的時間越久,就越香,越是醉人。

“我不死也可以保護你和孩子!”那就換一個說法,他不死都能保護,那是不是比空淵厲害了?

這下黎沐陽算是明白過來了,她“噗哧”一笑,實在是敗給夜炎了,夜炎這是在證明自己比空淵厲害呢,這醋他也要吃嗎?是不是太小氣了一點?

...

☆、夜昙寶寶最大(二)

“我的老公是最好看最厲害的!”黎沐陽看着夜炎柔聲卻堅定地說。

回想起當初,那時候她和夜炎還不是現在的狀态,她還是排斥抗拒夜炎的,那個時候這句話是被夜炎逼着說的,只是敷衍他,但現在卻是真心實意這麽說,她的夜炎真的是長得最好看,力量最強的男人。

她信賴他,所以無論什麽情況,他在她的心目中都是這樣的形象。

“這還差不多,以後都得這麽認為,要不然我要生氣的。”夜炎直白地說,他見黎沐陽雖然在笑,但還是點頭了,他就覺得放心了。

黎沐陽原本還有些悲傷的心情被夜炎弄得開朗了很多,很多事情過去了就是過去了,再執着再糾結也是沒用的,既然要活下去,那就只能是往前看,往前走。

她抱住夜炎,想着他們兩個都還好好的,那就是最好了,有種守着暈開見月明的豁然開朗。

然而,她抱着夜炎的時候瞥見了地上的一小塊東西,隔得遠,并不是看得很清楚。

“那是什麽?”她指着那東西問夜炎,夜炎回身看了一眼,輕飄飄地回答,“是空淵衣服的碎片。”

“給我看看。”衣服的碎片?黎沐陽忍不住去想當時的場景,一個爆炸會是怎麽樣的畫面,是血肉模糊還是會像煙花一般,只看到炸開的瞬間滿目猩紅,而忘了滅亡的本質。

夜炎不甘願地咕喃一聲,“有什麽好看的。”

不過他還是走過去撿起來遞給黎沐陽,黎沐陽看着衣服的碎片就想到了剛才夢中的空淵好像穿的就是這件衣服。

碎片上染着淡淡的藍色,那是他的血,如今已經幹涸。

“幫我把這碎片放到抽屜裏去。”她想保存這一片碎片,就當是為母親保存的吧。

“不放。”夜炎又開始鬧起了脾氣。

他不覺得這一片碎片有什麽好保存得,而且還是空淵的。

“夜炎乖,去放起來。”黎沐陽柔聲哄着夜炎,但是夜炎還是紋絲不動,還幽怨的看着她,一副受了極大委屈的樣子。

此時他很後悔,那個時候就應該沖上去,用盡全力沖上去,省得現在沒有理由拒絕黎沐陽的要求。

“我不是為我自己保存的,是問我母親黎言保存得,我母親在死的時候還是很愛她,所以我想留下來,就當作空淵存在過的痕跡吧,我對他沒有什麽想法的,我最喜歡你,最愛你了!”黎沐陽回應着夜炎的目光。

夜炎這才站起來将碎片放到抽屜裏,那樣子怎麽看還是有點不甘願,令黎沐陽哭笑不得,她還真的不知道夜炎是個這麽會吃醋,這麽小氣的人。

“你之前說我們寶寶的哭聲會讓吉衛的力量潰散?”黎沐陽想起之前夜炎說的話,有些不解,寶寶的哭聲怎麽會讓吉衛有這麽大的反應呢?

“嗯,本來我們都撐不住了,但是夜昙哭起來,我們就覺得松了一口氣,感覺到吉衛的力量正在一點點散去。”這一點讓夜炎也覺得很奇怪,怎麽一個孩子的哭聲會有那麽大的威力。

...

☆、夜昙寶寶最大(三)

黎沐陽聽了夜炎的話覺得很震驚,一個孩子的力量居然可以影響到長老級別的吉衛,這吉衛回去是不是該吐血了?

“這麽說來,我們的孩子應該是血獵?”黎沐陽不太确定地問,既然也夜昙的哭聲可以影響到吉衛,那麽可以表明夜昙體內有血獵的力量,只有血獵才能做到對吸血鬼有影響。

夜炎搖頭,“我不知道。”他的目光瞥向夜昙,在看到夜昙的時候怔住,這小家夥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醒過來,而且還睜着一雙大眼睛滴溜溜地轉。

黎沐陽見夜炎的神情有些變化就順着他的視線看去,也現夜昙居然醒了,小家夥沒有要哭的意思,眼珠子就在她和夜炎臉上打轉。

這時,黎沐陽才現夜昙的眼睛居然是銀色的。

“夜炎,你看,寶寶的眼睛是銀色的。”黎沐陽有些激動,她記得夜昙出生的時候并沒有睜開眼睛,所以她不知道夜昙的眼睛是銀色的,現在看過去,那一雙大眼睛就像兩汪泉水,透澈的很。

然而,夜炎對于這個問題并沒有多大的興趣,而是奇怪地問:“他怎麽不哭?”

“這個,你是希望他哭嗎?”黎沐陽雖然也覺得奇怪,小孩子剛出生不久不就是愛哭的嗎?肚子餓了要哭,尿尿了要哭,反正各種要哭。

“小孩子不是應該要哭嗎?而且他看起來怎麽那麽大?不像是剛出生的孩子。”夜炎雖然沒有父子的概念,但是對于這些還是有了解,剛出生的孩子應該是很小的,皮膚皺巴巴的,一雙眼睛根本不能睜得這麽大。

對于這一點,黎沐陽也很奇怪,她有一種自己生了怪胎的感覺,可是夜昙長得很可愛很好看,讓她很有成就感。

“先不要研究這些問題了,寶寶餓了,我該給他喂奶了。”黎沐陽抱起夜昙,夜昙的眼睛還是看向夜炎,夜炎卻是看向黎沐陽,聲音微擡,“喂奶?你的意思是他要吃你那個?”

本來黎沐陽覺得喂奶是很正常的一件事,但是現在聽到夜炎用這樣的語氣還有表情和她說,倒是讓她不好意思了。

“你先出去。”還是讓這家夥先出去吧,否則一會又不知道要扯些什麽了。

“為什麽?”幹嘛叫他出去,果然,有了夜昙之後就不待見他了,不喜歡夜昙,真的不喜歡,能不能塞回去?

“出去就出去嘛,哪有什麽為什麽?”黎沐陽無語了,連解釋都不知道該怎麽解釋。

夜炎坐在床邊紋絲不動,沒有要出去的意思。

“你說過不兇我的!”夜炎控訴黎沐陽,剛才黎沐陽的聲音是大了一點,但是沒有到兇的地步吧,她無奈地撫額,能不能有個人将這家夥給拖走?

她現在真的要給夜昙喂奶了。

“我沒有兇你,別鬧了,乖,先出去。”用哄的吧,用哄的應該可以!

夜炎看看黎沐陽,再看看夜昙,最終是站起來走出去了,只是那模樣顯然是心不甘情不願,看着夜昙的目光夾着怒氣。

...

☆、夜昙寶寶最大(四)

其他人見夜炎下樓,但是臉色好像不太好看,夜炎的情緒本來就很少體現,現在将不爽這麽明顯地表現在臉上顯然是說明心情很不好,相當的不好。

“孩子呢?把孩子抱下來給我們看看。”臨魔很想看看這個孩子,他們都知道之前是因為這孩子的哭聲,他們才撿回一條命,若不是這孩子的哭聲來得及時,他們都有可能會被吉衛的強大氣壓壓死。

“睡覺。”夜炎也不知道夜昙是不是在睡覺就這樣回答了。

反正他只需要不對黎沐陽撒謊就好了,至于其他人,他就管不着了,現在他不想聽到那個孩子的事情,很不爽。

大家面面相觑,怎麽覺得這個孩子出生之後,這個孩子的爸爸怎麽好像有點不開心?好吧,不是有點,是很不開心。

“夜炎,孩子是血獵還是吸血鬼?”這個問題大家都很關心,按照正常的推測,還是應該是吸血鬼才是,這一問是想要求證一下。

“不知道,孩子的眼睛是銀色的,我從他身上能感覺到吸血鬼的力量。”提到這個問題,夜炎就暫時放下不喜歡夜昙的情緒,他也在想着夜昙到底是什麽身份,是血獵還是吸血鬼,如果是血獵的話,他不可能從夜昙的身上感覺到吸血鬼的力量。

聽到夜炎的回答,所有人都怔住,居然有吸血鬼的力量,這怎麽可能?

“可是你的孩子明明是血獵,否則怎麽能對吉衛産生影響?既然是血獵怎麽會有吸血鬼的力量?”這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他們覺得很難想像,在一個軀體內會寄存兩種力量,而且還是相生相克的兩種力量。

這可是有史以來最震驚的事情,不過他們也不能完全否認,畢竟史上還沒有血獵和吸血鬼結合的例子,這是第一對,所以會生出什麽樣的孩子,并不知道,可是按照常理來說,當然應該要麽是吸血鬼要麽是血獵,為什麽會是兩者的結合?

“對于這一點我不清楚,只是我确實感覺到了吸血鬼的力量,容宸,等孩子抱下來,你感受一下他身上有沒有血獵的力量。”

夜炎只能感受吸血鬼的力量,無法感受血獵的力量,這一點只能讓容宸來,黎沐陽身為夜炎的母親,這一方面的感知會弱一些,讓容宸出馬比較合适。

“你能現在就把孩子抱下來嗎?我迫不及待地想知道那孩子身上有沒有血獵的力量。”這不只是容宸的心聲,也是大家的心聲,都想要知道,如果真的是結合了吸血鬼和血獵的力量,那會怎麽樣呢?

大家都不知道會怎麽樣,只能是猜測。

夜炎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他轉身上樓,進去之後就看到夜昙的小嘴正在吮吸着奶水,看到這一幕,夜炎的臉色再次沉下來了,剛才不爽的情緒翻倍。

黎沐陽看到夜炎進來臉上立即顯得很尴尬,“喂,你怎麽又回來了?”雖然兩個已經生過關系,可是只有一次,黎沐陽還是有些不習慣。

...

☆、夜昙寶寶最大(五)

然而,黎沐陽剛說完這句話,夜炎就消失不見了,過了沒多久的時間,夜炎再一次出現的時候,手中拎着一個很大的袋子,此時黎沐陽已經将夜昙喂飽了,吃飽了的夜昙再一次睡着了。

“袋子裏裝的是什麽東西?”黎沐陽下床走到夜炎的身邊,從他手中拿過那一袋東西,剛拿到手裏,她的手臂猛的一沉,袋子就這樣掉在地上了。

她看着袋子裏的東西嘴角抽搐,她深吸了一口氣,覺得還壓不住自己想要大聲質問的心情,再深吸一口氣,連着深吸了三口氣才扯起嘴角對夜炎笑着說:“你買這麽多的奶粉幹什麽?”

這一袋子裏起碼有二三十罐的奶粉,這家夥剛才一陣風一樣地消失就是去買了這麽多的奶粉?

“以後夜昙喝奶粉。”很簡單的回答,他就是不想看到黎沐陽給夜昙喂奶。不是不想看到,是連想都不行,所以他要杜絕!

黎沐陽真的很想咆哮,哪一個爸爸會像他這樣,他不說她也知道是什麽破理由,這家夥,她真的是不想理他,她本來那點害羞尴尬都被夜炎氣得煙消雲散了,她很想對他吼一句:你他麽的給老娘滾!

但是她不能這麽吼,夜炎一會又會很委屈地看着她,說她兇他,她該怎麽做?該怎麽和夜炎商量這件事?

夜炎自然注意到黎沐陽的情緒不對,但他不管,就是不能讓夜昙代替了他的地位。

“奶粉的影響很好,不會影響他成長。”夜炎小聲地加了一句。

“影響泥煤啊!老娘又不是沒有奶水,我就是不讓他喝奶粉,怎麽樣?”黎沐陽忍無可忍,對夜炎吼了,而且是很大聲地吼了,連下面的人都聽到了。

“那我就丢掉他!”夜炎的聲音更大,完全和黎沐陽扛上了。

只不過他的聲音很大,表情卻是很委屈,好像是賭氣。

“你!夜炎,你敢丢掉他,我就和你沒完!”黎沐陽扯着嗓子吼,尼瑪的,比大聲是不是,就不信比不過你!

下面的人很不淡定了,他們還是第一次聽到夜炎和黎沐陽吵架,血獵和吸血鬼也可以這麽吵架嗎?而且完全就是拼嗓門的吵法,真是新鮮啊。

血獵和吸血鬼哪一次不是拼力量,這次卻是拼的嗓門,他們決定觀望。

然而,就在夜炎想着該大聲吼回去還是換一種方式的時候,一個稚嫩的聲音響起,把兩個人都驚住了。

他們齊刷刷地轉向同一個方向,說話的人不是別人,正是他們出生才三天的孩子,夜昙小童鞋!

“爸爸媽媽,你們說話好大聲,我不好睡覺了。”

一個字,驚!

兩個字,驚吓!

一個才出生三天的孩子居然可以這麽完整地說出這樣一句話,而且很有邏輯有沒有?黎沐陽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孩子。

夜炎的反應比黎沐陽好多了,在一開始的驚訝之後,看向夜昙的目光又變得嫌棄了。

“剛剛才是是是孩子,孩子在說話?”

...

☆、夜昙寶寶最大(六)

黎沐陽完全傻眼了,她睜大眼睛看着夜炎,很想叫夜炎掐她一下,但是還沒來得及說出這句話就聽到夜昙的聲音再次傳來,“媽媽,是我在說話。”

這一下,黎沐陽想要不相信都難了,她猛的轉過頭去,脖子狠狠抽了一下,但顧不得疼痛,只覺得這件事太詭異了,一個才三天大的孩子居然可以這麽口齒伶俐地說話,說給誰聽誰都不相信吧,只會覺得怪異!

“你,怎麽,會說話?”黎沐陽咽着唾沫,她真心有點接受不了,如果只是會叫爸爸媽媽,那她還可以理解,就當是吸血鬼和血獵結合生出來的孩子早熟一點,但現在夜昙說出來的話是這麽的清楚,這麽的有邏輯。

“我當然會說話啊,在媽媽肚子裏的時候我就會說話。”夜昙理所當然地說。

在他眼中這好像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反倒是顯得黎沐陽少見多怪了,相比起來夜炎就淡定很多了,對于夜昙會說話這件事只是覺得奇怪,并未有太大的感覺,對他來說,會講話就會講話吧,這樣也好,比較能溝通。

此時黎沐陽唯一的想法就是,她生了一個怪胎,而且是很怪很怪的怪胎。

“夜昙,既然你會說話,我就跟你說了,以後你只準喝奶粉不可以喝我老婆的奶水!”夜炎不顧黎沐陽還處在震驚中的樣子,自顧自地和夜昙聊了起來。

面對夜炎的要求,夜昙甜甜一笑,很爽快地答應夜炎,“好,爸爸說什麽就是什麽,以後我就喝奶粉。”

夜炎看着夜昙那甜甜的笑容心中微怔,有怪怪的情緒産生。

“夜昙,你……”黎沐陽實在是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她的問題很多,可是這些問題她得一個才三天大的孩子,這讓她很傷不起。

“爸爸,你可不可以抱着我睡覺?”夜昙看着夜炎說,大眼睛眨了眨,嘴巴微微撅起,那樣子別提有多萌了。

“不可以。”夜炎直接拒絕。

黎沐陽額角抽搐,夜炎這家夥居然可以拒絕這麽可愛的孩子,她瞪了一眼夜炎,夜炎回瞪她,兩個人就這樣互相瞪着眼睛。

而夜昙就這樣朝着夜炎伸着自己的兩只胖乎乎的小手,“爸爸,想你抱着睡覺。”

夜炎剛想拒絕,黎沐陽就在他腰上掐了一下,怎麽可以傷害孩子的幼小心靈,而且還是他們的孩子,夜炎這家夥真的太沒有父親的光輝了。

面對黎沐陽的威逼,夜炎最終還是答應了,他将夜昙抱在懷裏,夜昙再一次朝着夜炎露出甜甜的笑容,肉肉的小臉蛋十分的可愛。

夜炎雖然不太情願抱夜昙,但是抱着夜昙的時候還是很輕柔,夜昙很快就睡着了,那雙銀色的大眼睛已經閉上,只是嘴唇微微動着,粉嫩水潤。

将睡着的夜昙放在床/上,夜昙并沒有醒,而這時黎沐陽才回過神來,剛才夜昙是要夜炎抱而不是她?孩子一開始不是應該都粘着媽媽嗎?夜昙這小家夥怎麽是粘着不喜歡他的夜炎?

...

☆、夜昙寶寶最大(七)

黎沐陽見夜昙已經睡着了就拉着夜炎走出去,這孩子睡着之後很安穩,不會醒過來吵鬧,她可以很放心地走開,而且這個孩子已經出了她能想象的範圍,她覺得自己需要理一理,還是先和夜炎出去比較好。

夜炎看着黎沐陽拉着他的手,嘴角不易察覺地勾了勾。

容宸他們看到手牽着手走下來,立即想起剛才兩個吵架的人,剛才不是吵得很兇嗎?怎麽現在又和好了?

黎沐陽和夜炎走下樓之後就放開了夜炎的手,但是在黎沐陽放開的那一瞬間,夜炎直接反手将黎沐陽的手握住,而且還握得很緊,黎沐陽回頭看了夜炎一眼,也沒有在意夜炎這個舉動,以前夜炎也喜歡這樣緊緊地握着她的手。

“沐陽,你終于舍得下樓了,孩子睡着了?”剛才他們并沒有聽到夜昙的聲音,只是聽到兩個大人提高嗓門吵架。

“嗯,睡着了,容宸,有件事,我到現在都有種做夢的感覺,剛才夜昙,我和夜炎的兒子,說話了。”這件事真的不能接受,總有一種做夢的感覺。

其他和容宸的反應一樣,但是瞪大眼睛,嘴巴微張,他們很清楚孩子才出生三天,怎麽可能就會說話,連妖精都沒這麽強大吧。

“你說什麽?孩子說話了?說什麽了?叫你們爸媽了?”這是他們能想到的極限了。

黎沐陽又點頭又搖頭,看得衆人很不解。

“他不只是叫我們爸媽了,還說了很多話,他說他在我肚子裏就會說話了,要不你掐我一下試試?我真的覺得我沒睡醒。”她看着容宸擡起另一只沒有被夜炎握住的手,想着讓容宸掐她一下。

但是容宸還沒伸出手,那一只手就被夜炎給握住了,“不用掐了,你睡醒了,我也聽到了,不就是會說話嗎?會就會了呗,又沒什麽大不了的,以前你不是覺得有吸血鬼很奇怪嗎?慢慢你就習慣了。”

夜炎的語調正常,沒有起伏,他記得一開始黎沐陽看到他的是也是很震驚,覺得有吸血鬼是很不正常的事情,但是現在還不是習慣了,還相處得很好,這個世界本來就是只有想不到的,沒有做不到的。

很多在普通人眼中是奇怪的事情,其實并沒有那麽奇怪,只能說見識太過狹隘。

“你們說的清楚一點,你們的意思是那孩子現在已經能和你們流利地交流溝通了?”容宸聽着黎沐陽和夜炎的話,覺得應該是這麽一回事。

黎沐陽和夜炎都點頭。

“哇靠,竟然比我還厲害,不愧是夜夜的孩子,夜夜,臭梨,我要去看弟弟。”夜心跳起來,覺得夜昙太神奇了,他要見見這個剛出生的弟弟。

“他睡覺了,你進去的時候輕一點,要不然他會嫌你吵。”被才出生的孩子嫌吵的爸媽他們會不會是第一對?而且還是在争執奶粉和奶水這個問題上,父母是奇葩,不能怪孩子也是奇葩,所以其實還是可以理解的。

...

☆、夜昙寶寶最大(八)

夜心馬上竄上二樓,以後有比他小的孩子了,終于不是最小的了。

一時間大家都沒有說話,良久之後蔓亦才開口,“其實這件事也不奇怪,孩子說在肚子裏就會說話了,我覺得還是可信的,畢竟黎沐陽身上有着赤血珠,而且是血獵和吸血鬼結合,會生出這樣一個孩子不奇怪。”

“一般人對赤血珠的理解只是可以壓制血獵血中的熾熱,但赤血珠傳承了那麽多年,還被搶奪,絕對不只是這樣一個用處,按照孩子此時的狀況,這赤血珠說不定有促進人成長的功效,聽白亞說,孩子生出來的時候就已經有些大了,好像滿月的孩子,這樣說來還是真的有可能的。”

沒有先例可以參照,只能這麽猜測。

“也只能這麽想了,如果孩子在肚子裏就已經有意識了,那麽他就能聽到我們說話,在這樣的環境下學會說話還是可以理解的。”臨魔也覺得有可能,對于赤血珠他有一定的了解,赤血珠,血獵加吸血鬼絕對會産生一個怪胎,不是怪胎的話都對不起這三樣的結合。

“好吧,被你們說的,我覺得正常很多,也能接受了。”黎沐陽覺得這樣說來還是可以理解的。

不過無論如何,夜昙都是她的孩子,她都會好好疼愛他。

“我上去感受一下他身上有沒有血獵的力量。”容宸本來是讓夜炎去抱下來,現在還是他自己上去吧,再沒有行動,他會憋死的。

不止是他,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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