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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8 章節

”宮以蘭将事情說給宮媽媽聽,“建良哥哥送見面禮居然會選擇送盒子,我怎麽也想不通。”

宮媽媽臉皮都僵硬了,若是以姍和小玥成了敵人……

挑撥的目的已經達到,宮以蘭開慰宮媽媽,“我在孤兒院長大,對很多事情都不了解,建良哥哥送給禮物盒子興許是有別的緣由吧。我看那個盒子和精美,若是我收到類似的禮物,我絕對會高興得睡不着覺。”

宮媽媽看穿了林建良的心思,但也順着宮以蘭的臺階上,“是啊……以蘭,建良這次的創意不錯,你別到處說給別人聽。小玥最後沒有收下,傳出去會傷了他的心。”宮媽媽給林建良找足了理由,想把宮以蘭給糊弄過去。

“我明白。”,宮以蘭聽了宮媽媽的附加解釋,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轉身回房時,唇角卻是一片戲谑。

宮媽媽安慰自己,林建良對黎汐玥的好感就像是人類對美麗事物的喜愛一樣,好感和愛情是兩個不同的概念。她的兒子宮恺極其優秀,黎汐玥一定會愛他愛得死去活來,哪有林建良什麽事。

宮媽媽以為事情就此過去了,沒想到沒過幾天,宮以姍的項鏈就丢了。

宮以姍在房間裏翻箱倒櫃,急得都快要哭了。宮以蘭神色擔憂,像極了關心妹妹的好姐姐,“以姍,你別急,興許只是你把項鏈放哪個角落,一時想不起罷了。”

宮以姍紅着眼睛,“你少假惺惺,說不定我的項鏈就是你偷的。”

宮以蘭潸然欲泣,語氣裏盡是哀傷,“以姍,我知道你讨厭我,但你不能因此污蔑我。我到底要怎麽做,你才會認可我?”

宮以姍急得快哭的表情取悅了她,她站在這裏都不想走了。

“除非你永遠消失”,宮以姍看都不看她一眼。

宮以蘭抽噎着,嘴裏絮絮叨叨的,不停地為自己解釋,不着痕跡地把矛頭往自己身上引。

宮以姍又找了一會兒,回過頭看宮以蘭,“該不會就是你偷了我的項鏈吧。”

她平時沒少和宮以蘭作對,宮以蘭面上包容,但她知道宮以蘭早恨透了她。小孩子是敏感的,宮以蘭第一天到她家的時候,她就感覺到了宮以蘭對她那透着古怪的善意。相處一陣之後……若是宮以蘭是真心為她好,她就把項鏈給吞了!

宮以蘭瞪大眼睛,“你胡說什麽!”

計策奏效,她很高興。

宮以蘭越是推拒,宮以姍越是要去他的房間搜查。最後,宮以蘭“攔不住”宮以姍,讓她在自己的房間裏翻來翻去。

宮以姍翻查了七七八八,宮以蘭也不再假意阻攔了,只是站在一旁哭個不停。宮以姍把宮以蘭的房間翻了個底朝天,都沒有找到,心裏有點虛。

宮以蘭的聲音帶着哭腔,“你看到了,你的項鏈不是我偷的。我出身不好,沒什麽積蓄。我就是偷了你的項鏈,也不能說是我去買了條一模一樣的,我何必去做這種事?”

至于誰才有這個能力買一條一模一樣的,或是定做一條一模一樣的……

宮以姍覺得自己冤枉了宮以蘭,但又不願拉下面子賠禮,“今天算你逃過一劫,你以後若是敢搞什麽小動作你就死定了。”

宮以蘭又挑撥了幾句,宮以姍開始懷疑黎汐玥。她板着小臉,很有氣勢揚起下巴,“我的項鏈丢了,我正在找。你也讓我進去找找來證明清白吧。”

黎汐玥不同宮以蘭,她不能直接闖進去。再說她只是有一點懷疑,也不能确定事情與黎汐玥有關。

黎汐玥眨眨眼,思考了一會兒,“你可以找找,但不可以把我的東西弄亂。”

宮以姍是被宮以蘭說得頭腦發熱才會來找黎汐玥,她找的時候本就不抱有希望。她找了一會兒也沒有找到,想起那天林建良的所作所為,心裏越發沒底了。林建良的說辭只能糊弄她一會兒,她回過頭一想,什麽都明白了。

建良哥哥那天擺明了是要把項鏈送給黎汐玥,黎汐玥沒有收。若是她知道喜歡這項鏈,收下便是,何須偷?

宮以姍真準備離開,宮以姍卻“不小心”碰翻了黎汐玥的筆筒。筆散落離開一地,那條藏起來的項鏈也出現在了衆人的眼前。

宮以姍那廢物,找個東西都能看漏眼。

宮以姍拿起項鏈,不可置信地說:“竟然真的是你。”

黎汐玥白了她一眼,“我要你的項鏈做什麽?”

宮以蘭臉上的驚訝很逼真,“小玥,你不能因為以姍前幾天刁難你就把她的項鏈藏起來。”

對于黎汐玥來說,項鏈算不上什麽值錢的東西。她若是偷了宮以姍的項鏈,洩憤這種理由更加容易讓人信服。

宮以蘭先是引宮以姍冤枉自己,讓宮以姍對她心存愧疚;接下來把事情引到黎汐玥那邊去,讓黎汐玥名聲掃地。

這樣一來,宮以姍對她的敵意會消退許多,黎汐玥也多了一個死敵。宮媽媽知道後彌補她,宮恺也會疏遠黎汐玥,她的機會也多了,可謂是一箭幾雕。

“你打翻筆筒,還真不是一般的巧”,黎汐玥似笑非笑地注視着宮以蘭,眼底暗潮洶湧。

有三個妹妹真是呵呵噠(4)

面對黎汐玥的質問,宮以蘭愣了一下,繼續哭,“你不要再說了,就當項鏈是我拿的吧。”

宮以蘭的計策沒什麽創意,但勝在能讓黎汐玥百口莫辯,誰也沒有證據去揭穿她的陰謀。

黎汐玥掃了宮以蘭一眼,摘下挂在房間裏的布娃娃,從裏面掏出了針孔攝像機,“我最近做惡夢,想着用它拍一下房中的景象,确定沒有鬼來安撫自己。”

宮以蘭臉色慘白,連哭泣都忘記了。

黎汐玥玩味一笑,“這一回我應該是沒能看到鬼了,不過能揪出內鬼,也算是另一只收獲吧。”

宮以蘭自知抵賴無用,便思考着如何用看人家脫身,“我是迫不得已的,我……我還是以死謝罪吧。”

宮以姍發覺自己被宮以蘭利用了,怒火中燒,正想好好地修理她一頓。沒想到宮以蘭抛出一句“以死謝罪”便沖下樓,她攔都攔不住。

宮以姍不肯輕易放過宮以蘭,追了上去。但宮以蘭自幼在孤兒院長大,體力比宮以姍好多了,跑起來一下子就把宮以姍甩在了身後。她拿起水果刀就往肚子上捅,把宮以姍下得花容失色。

“快叫王醫生!”,宮以姍不過是一個7歲的小女孩,哪裏見過這種場面,精神都快要崩潰了。

黎汐玥聞聲從樓上緩緩踱步而出,倚在圍欄上冷冷地看着倒在地上“生死不知”的宮以蘭。刀子刺得不深,又沒有傷到要害,宮以蘭沒有性命之憂。

若是宮以蘭有心尋死,應該割頸動脈或者是捅心口,而不是挑腹部下手。要知道,宮以蘭上輩子讀的是護士專業……

被宮以姍的尖叫驚到的宮恺走了出來,見到這般血腥場面臉色也不好看,他着急地尋找黎汐玥的身影,卻發現黎汐玥唇角噙着冷冷的笑,神色冷靜自若,沒有被吓到。

宮恺心中有疑惑閃過,但還是先向她走去,“發生什麽事了?你還好嗎,有沒有被吓到?”

等等,黎汐玥當初在武林的那個世界裏就目睹了宮家的滅門,現在宮以蘭這點傷算得了什麽。關心則亂,他一時都忘記了這麽重要的事。

黎汐玥猛得抱住他,聲音軟軟蠕蠕的,“我害怕。”

宮恺拍了拍她的背,覺得好笑,“你方才的表情可淡定了,哪裏有害怕的跡象?”

“我裝一下柔弱,讓你有點成就感。”,黎汐玥揶揄道。

宮恺看到她沒事,心情也好了不少,“說吧,出了什麽事?”

黎汐玥嘴角一勾,掀起一抹嘲諷的笑,“沒什麽,不過是一個不自量力的家夥耍陰謀詭計,被拆穿後想辦法從輕發落罷了。”

黎汐玥把這件事告訴了宮恺,還挑明了宮以蘭故意受傷的真相。

“她夠狠,以後說不定會一刀把我給殺了。”,黎汐玥的語氣很平淡,似乎只是在說今天的天氣很好一樣。

“淨會胡思亂想”,宮恺怒斥一聲,心裏對宮以蘭的防備也重了幾分,“你那麽厲害,她動得了你嗎?等等,你在房間裏裝了攝像頭?”

黎汐玥調皮地眨眨眼,吐了吐舌頭,“才沒有。我想着澄清自己,就變了一個出來。”

敗在黎汐玥的手上,宮以蘭真心不冤。黎汐玥既有上帝視角,又有上帝一樣的能力,宮以蘭就是有再深的道行也沒用。

宮爸爸常年忙于公事,宮媽媽閑着無聊經常和好姐妹打牌逛街,她今天手氣比較順,贏了不少,結果一個電話過來,她的好心情散了個一幹二淨。

盯着躺在病床上的宮以蘭,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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