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6 章節
恺派人去收集朗月公主的信息,米榮見主子是真的走出了上官翡的陰影,開始了解別的閨秀,辦起事來也越發起勁。
朗月公主是皇上一母同胞的妹妹,自幼便受盡寵愛,但就是太淘氣了。
宮恺聽着朗月公主的“豐功偉績”,唇角的弧度不自覺地揚起。
米榮在邊關呆了幾年,對近幾年京中到底事情不大了解,但沒想到這愛搗蛋的朗月公主風姿不改,幸好主子沒有再次厭惡她。
米榮一個勁地給朗月公主說好話,恨不得宮恺立馬去求娶公主。沒錯,這人就是宮夫人催婚催孫的頭號卧底!
宮恺什麽也不說,就讓米榮一個人越說越high,而他自己的心思早已飛出了九霄雲外。
若說朗月公主不是黎汐玥,他打死都不信。
宮恺平定邊疆立下了大功,黎莫凜命令禮部擺好慶功宴,與衆臣慶祝。
幾天後,宮恺入宮參加隆重的慶功宴,準備領賞。
上官翡是新寵,而黎莫凜尚未立後,她就坐在了黎莫凜的旁邊。上官翡一朝得寵,雖然沒有傻到跋扈刁蠻的地步,但她眼角眉梢透露出的那種不屑與高高在上的情态着實讓人不喜。
丞相在朝中的威勢很大,黎莫凜這番寵愛上官翡,也不知道是忌憚丞相,還是想弄出一個禍國妖妃……
黎汐玥姍姍來遲,黎莫凜訓了她幾句,“你最近是越來越調皮了,罰你抄《金剛經》,一個月後交。”
纏着自己說要參加慶功宴的人是她,唯一遲到的人也是她,他該說些什麽?
黎汐玥不甘地咬咬唇,眸中似有水霧,既軟萌又可憐,“是。”
黎莫凜冷着臉點頭,維持自己的皇帝威嚴,但心中早就奔過了無數頭草泥馬……
這麽重要的場面也能遲到,他當着群臣的面,難道能不教訓她嗎?再說他每次罰她抄書,最後負責抄的不依舊是她的丫鬟嗎,她委屈什麽,摔桌!
黎汐玥落座,還很委屈地向宮恺投去一個眼神,宮恺頓時就心疼了。
黎莫凜就靜靜地看着他們含情脈脈地對視,最後選擇無視。難怪她裝得可憐兮兮的,感情是見到了情郎。
養了這麽久的小蘿莉要送出去了嗎?黎莫凜的心情很不爽,看宮恺的目光也帶上了幾分不善。
黎莫凜是個稱職的皇帝,自然要論功行賞,“愛卿想要什麽?”
宮恺在心底嘆了一口氣,黎汐玥還有一年多才及笄,他要是現在求個賜婚,皇帝準把他當禽獸宰了。宮恺打官腔,說了一大堆“保家衛國是子民之責”之類的客套話推拒了一下,然後在皇帝的勸阻下随便提了個賞賜。
其實皇帝陛下現在最想賞他幾十大板來着……
宮恺是慶功宴的主角,他被人灌了不少酒,然後選擇了尿遁,而黎汐玥沒多久也找借口離席。
黎莫凜:……當這我的面泡我妹,現在還要去幽會,當我死了嗎?!
有枝紅杏想……(3)
宮恺走得很慢,刻意等黎汐玥追上來。
“這麽爛的借口,虧他說得出來”,黎汐玥低聲吐槽,跟在她身後的奴才們都沒聽清,“這回哥哥估計……”
黎汐玥順着去廁所的路行走,想到在茅廁附近碰頭,總覺得怪怪的。不過,會情郎什麽的,後面那群人就差不多該消失了吧。
“你們先回去吧,我想一個人走走。”,黎汐玥出聲把電燈泡們趕走。
一幹奴仆都很猶豫,某太監硬着頭皮上前,“公主殿下,你一個人走不安全,萬一……”
月黑風高,皇宮裏多的是腌臜事,萬一碰上被滅口;又或者……這祖宗倒是玩得歡快,可憐他們一群人提心吊膽,生怕她有什麽損失。
黎汐玥轉過身,冷冷地掃了他一眼,環着手,“負責保護我安全的人,似乎是那堆暗衛吧。”
戰五渣某太監陣亡……
在N多暗衛的“監視”下,黎汐玥懷着不怎麽美好的心情會和宮恺幽會了。
在離茅廁還有很大一段距離的路上,黎汐玥看到了正在龜速前進的宮恺。黎汐玥撲哧一笑,“你這步速……是扭到腳還是提前進入老年期了?”
宮恺走過去,彎下腰掐了掐她的臉,“那還真是遺憾,你要和我這個老頭子過日子了。”
還不是為了等你這個拖拉的丫頭……
暗衛們:……調戲暴龍公主,不想活了吧。
黎汐玥直接就撲宮恺懷裏了,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胸膛,“你不是大将軍嗎,帶着我找個“清靜”的地方聊天吧。”
暗衛們:……這音量,是故意說給他們聽的吧。
“別鬧”,宮恺無奈地摸了摸她的頭。他若是真把皇帝的暗衛都給甩開了,皇帝還不滅了他。
皇帝方才看的眼神似乎帶着點敵意,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看穿了他和小玥的戀情。那丫的是個有名的妹控,他的求親之路注定坎坷。
“好久不見,我想你了。”,黎汐玥的臉皮厚如城牆,說起情話來旁若無人,“真想直接搬去和你一起住。”
明明臉皮厚,為什麽還要支開電燈泡?其實,只是單純地覺得他們礙眼罷了。她的眼光那麽好,萬一有婢女喜歡上宮恺就麻煩了……
宮恺:住在一起……
“你幹嘛那副表情,我們之前不是一直住在一起嗎?”
宮恺:……好吧,是他想歪了。
“皇宮戒備森嚴,我們下一次見面不知道是什麽時候。”,提起這一點,宮恺就心塞。
黎汐玥得意地笑了笑,“放心,我随時可以溜出去。京城有什麽地方适合約會?”
“呃……百味樓的飯菜很好吃,雅間裏比較清靜;冉山四時的風光不同,各有各的美……”
該去哪裏約會這個重要的問題,早在宮恺進宮面聖前就考慮好了。
暗衛們:……這熟稔的模樣,公主殿下到底是什麽時候和将軍相戀的?難道他們早就暗傳書信了?
他們的責任是保護公主,又不是監視公主,有很多時候都要避讓。公主平時沒少讓他們滾遠點候着,她若是讓婢女去偷偷傳個信,他們也不會知道。
宮恺捧起黎汐玥的頭,情不自禁地摩挲她光滑白皙的俏臉,千言萬語都化作一聲低嘆,“快點長大吧。”
上個世界好不容易養到了可以吃肉的年紀,結果一朝回到解放前,真是個悲傷的故事。
“你是想吻我嗎”,黎汐玥眨眨眼,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宮恺微笑,俯下身,在她耳邊輕聲說:“敏銳的丫頭有肉吃。”
啥?他給我帶吃的了?
話音剛落,黎汐玥的眼前猛然出現一片陰影,随即嘴唇傳來一片柔軟。這一吻很輕,也很快,猶如蜻蜓點水,稍縱即逝。回過神時,宮恺正含笑深情地注視着她,“出來太久了,我該回到宴會上去了。”
宮恺的語氣裏帶着幾分遺憾,又重重地抱了她一會兒,才戀戀不舍地離去。
黎汐玥的神情有些恍惚,似乎還沉浸在方才那個吻之中。如羽毛輕拂而過,她愣了好久,方确定這并不是一個幻覺。
黎汐玥的臉紅紅的,在夜色的掩蓋下并不明顯,要不然路上碰到熟人可要尴尬死了。雖然她臉皮厚,但第一次接吻,怎麽可能淡定得下來?
某個身體不舒服離席的公主殿下是不能回到慶功宴上看情郎了,只能乖乖地回寝宮裝死。
卞太醫在朗月宮等了許久才等到了“身體抱恙”的公主殿下,他索性揣着明白裝糊塗,裝模作樣地給黎汐玥把脈,“公主只是……多吃點XX補補就行了。”
黎汐玥又不是第一次裝病了,卞太醫處理起來那叫一個得心應手。見公主殿下沒有病上幾天的打算,連方子都不開了,随便說了幾樣她喜歡的藥膳便作罷。
第二天,黎莫凜屏退下人,傳來了黎汐玥的暗衛。黎莫凜端坐在禦書房中,手裏拿着筆認真批閱奏章,聽到響動頭也不擡,似乎很随意地提問道,“昨天宮恺和小玥都做了些什麽?”
不愧是皇上,洞察先機,早就知曉了一切。不過,皇上面上越是沉靜,他心裏就越沒底。
暗衛頭子額頭冒汗,強作鎮定,“回皇上,定遠将軍他和公主擁抱了一下……”
“啪”的一聲,某毛筆斷成了兩截。暗衛頭子的心拔涼拔涼的,似乎斷掉的是自己的手腳而不是一支筆一樣。
黎莫凜目露兇光,“什麽?!公主乃千金之軀,他竟然敢……你們都斷手斷腳了嗎,不知道維護公主的清白嗎?萬一那禽獸抱着抱着覺得不夠過瘾,再親兩口呢?”
“回皇上,他已經親了。”,暗衛頭子感覺好煎熬。他寧可去打打殺殺,也不願意摻和進公主殿下的戀情之中。
他們若是出面制止,以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