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6 章節
醜!不過,憤恨地話還是留着以後有時間再說。金卓上了這輛無論是從外觀還是顏色來說都是很騷包的車,看着坐在駕駛位上耍酷單手操縱着方向盤還一手撐着自己的腦袋的申世期,心裏表示鄙視。帥哥不耍帥也是帥,你這麽炫酷,就……更那帥了?
金卓收回了自己心裏的那點小嫉妒,為什麽啊,都是一樣的基因,為什麽這個人就是比她好看!她不服!
“我們去哪裏?”金卓看着這男子一路飙車,都不知道闖了多少紅綠燈了,想到自己哥哥車度賢出來的那一瞬間,看見從警察署快遞過來的無數發單的模樣,金卓暗暗對他的無妄之災感到……心酸……
申世期甚至都沒有看金卓一樣,回答說:“上次我們遇見的那些人還記得吧?今天去找他們!”
金卓回想了一下,每次見到申世期都是看見他在跟不同的人打架鬥毆,就像是天生戰鬥力旺盛美譽地方發洩一樣。上次?金卓想了想,然後突然臉色大變,雙手抱緊了自己,尖叫說:“申世期,你個混蛋,快放我下去!我才不要去!”
金卓才不會忘記,上一次他們在碼頭跟人起了沖突,雖然不是他們的錯,但是他們遇見的是那一帶的地頭蛇。那些人随身都帶着管制刀具,加上申世期帶着拖油瓶的她,自然也沒有占什麽便宜,最後還是申世期拉着她跑了這才讓她幸免于難。
想到那晚上差點別人調戲了的情景,金卓表示現在都覺得惡寒,她才不要去。就算是報仇,她也不要自己親手去做。尼瑪她又不是戰鬥機中的戰鬥雞,為什麽要去做這麽粗魯的事情。嘤嘤!她是名門淑女,嘤嘤,她才不要去!
“不行,這一次我非得把那幾個混蛋的手給剁下來!”申世期很是看不慣金卓這種猥瑣的表情,不屑的勾了勾唇角,嘲諷一般說:“金卓,你怎麽這麽膽小?再說,我在你身邊,又不會有人傷害地到你!”
金卓:“……大哥,我更喜歡給你提鞋……”
申世期:“……”
金卓的抗議無效,這是在意料之中的事情。她已經習慣了申世期這位大哥大的專制獨裁。申世期開車開得很快,不過一個小時的時間,他們就到了那天傍晚的事發地點。
這裏靠海,沿着海岸線還有很多小餐館,主要都是大排檔。上一次,金卓就是拉着申世期陪着她在這裏吃垃圾食品,而被幾個混混盯上了。後來,申世期自然是很自然地同那些人發生了沖突,再然後,兩個人有些“落荒而逃”。
依着申世期的性格,他覺得不會吃虧的。就算是這時候吃虧了,那下一次,他一定會讓那些曾經讓他吃虧的人知道什麽才叫做真正的吃虧,就像是現在這樣。
金卓委委屈屈的跟在申世期身後,看着他大步跨出了跑車,還一把把自己拽了出去,金卓欲哭無淚。他們家又不是平常的家庭,想要收拾地頭蛇都還不簡單嗎?發兩句話下去就完事了,哪裏需要自己親自動手。可是,奈何自己有這麽一個以暴力著稱的大哥,他一定要自己親自動手,海扁地頭蛇。金卓想想,都覺得自己他媽的真的是太委屈!
海風吹起了金卓的頭發,讓她不有伸手撩了撩。就在這個擡頭的瞬間,她就看見自己一直緊跟着的申世期突然就離開了自己的視線,然後前面的那個男人就像是離弦之箭一樣,chua的一下子就奔向了不遠處坐在塑料椅子上上的三人。
金卓:“……”
她看着申世期一腳就踹翻了距離他最近的那個男子的靠椅,然後那人就用着很不雅的姿勢摔倒在地上,絆了個狗啃屎的模樣。随後,同那人在一起的兩個男人迅速反應了過來,可是,他們的速度哪裏有申世期這麽快,後者踹翻了那人後就一手操起了桌上的茶杯,狠狠地朝着另外兩人的頭上砸去。
金卓:“……這太暴力了!不過,恩,還是比電視上的更有真實感啊!”她站在不遠處,看着申世期出手,她就來了興致,大哥身材很好,身手也是很好的啊!她都忍不住要鼓掌了。
申世期一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就将那三人踹翻在了地上,然後接下來就是更不留情面的往死裏弄。
金卓走得近了一點,看着他分別在那三人的胸口處打了一拳,然後那幾人就捂着自己的胸口臉色頓時間變得煞白。這一腳。力氣可是不算小。
申世期做完了這一切,然後擡頭看着站在不遠處的金卓,朝着她勾了勾手指,示意她現在過來。
金卓腹裏诽謗,她又不是小狗,做什麽勾手指!不過,最後就算是她不情願,但還是走到了申世期的身邊。“做嘛!”她心情不怎麽好,說話的态度自然也不怎麽好。
申世期面無表情,看着一臉不情願的金卓,開口說:“原本就學不像淑女,現在我給你機會讓你展露你的真實性情,怎麽還那麽不情願?”
要是現在金卓都還聽不出來某人這紅果果的諷刺,那現在面前的這片海還真的就是為她特地準備的一片海了,去跳進去吧。“什麽叫是我的真性情?”金卓大怒,這簡直就是對她人生的諷刺,嘤嘤,她就是千金大小姐來着。
申世期用着那簡直令人羞愧欲死的掃描式眼光從上到下打量了一遍金卓,然後又看了看已經被自己修理得很慘的三個大男人,說:“給你個機會,想要怎麽辦?”他說話的時候,眼睛是看着腳下的三個人的。
這三個人,金卓自然是認得的,這就是那天在這裏最開始挑事的三個人,後來,他們還去叫了別的人過來幫忙,想要調戲自己。
金卓表示自己此刻的內心是掙紮的,要不要做淑女?要不要?要不要?這個疑問,簡直就像是魔咒一樣,不過魔咒持續的時間很短,因為轉眼間,金卓腳上的細細的高跟鞋就踩在了那男人的臉上。
“丫的!你們就是找抽!”靜坐洩憤一邊洩憤似的踩着腳下的人,一邊忐忑的看着站在一旁就像是看好戲的申世期。
“嘿嘿,大哥,你現在看見的意外!”踩完人,金卓還不忘給自己“漂白”,好像這樣就可以讓申世期覺得自己其實還是一個很乖巧的小姑娘一般。
只可惜,申世期不是車度賢,壓根兒就不吃金卓這一套。他斜斜地看着金卓,落日的餘輝把他的身形拉得老長老長,“等會兒打完了再裝也不遲!”他說話間,就一把将金卓拉了過來,藏在了自己身後。
金卓猛然一驚,擡頭就看見不遠處朝着自己這個方向走來的一群人。
那些人的身上,都有紋身。反正,金卓是橫豎看不出來是哪兒幫派的。但是,不管哪個幫派,今天就是打架的意思,管那麽多做什麽?
金卓小心翼翼地藏在申世期身後,從他身後探出一個腦袋,問道說:“喂,大哥,你有沒有把握啊!沒把握我們現在就跑啊!”
她表示自己真的是好心,可是,為什麽前面這個男人還對自己露出了那麽一個不怎麽友好的笑容。金卓獨白:寶寶心裏苦,寶寶委屈。
為首的朝着他們走過來的那人金卓認識,就是那晚上說申世期是只是什麽徒有其表的草包,恩恩,那人身形龐大,一顆圓圓的肚子,滿臉胡須,還有一口大黃牙。金卓看見一次,都想要給他介紹一款叫做黑人的牙膏,那男人的模樣,俨然就是這一群人的頭腦。只是,在金卓看來,這頭腦長得略微寒碜。他就像是被水泡過的胖大海,很醜,已經發酵了。
“是誰敢這麽大膽,我在斧頭幫興風作浪!”那人都還沒有走進,就大聲吆喝着。
金卓汗顏,不由嘴皮子又癢了。她仗着申世期站在自己前面,趴在這味道大哥的肩上沖着那群人說:“大叔,你沒有內力就不要像個菜市場的小販一樣大叫了,超沒品的!”
申世期:“……”金卓就只是攢嘴巴勁。
那胖大海:“……臭丫頭,今天有你好果子吃!”
金卓瞧着他不服氣的樣子,又好像現在都看見了那人黃黃的大板牙,忍不住就覺得一陣惡寒,“大叔,你記得刷牙啊!門牙上還有一顆菠菜!”
海風卷來,“菠菜……菠菜……菠菜……”一時間,海岸線都回蕩着金卓的那一句一顆菠菜……
胖大海的臉都綠了,而申世期,則是難得地笑了。
他惱怒了,自然也不會放過金卓。那人朝着身後的一群人一揮手,“給我上!抓住那小丫頭片子!”後面那一句我倒是想要看看她究竟是用的什麽牙膏卻還是沒有說出來。
金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