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放飛自我預警)番外。度假的一輩子三
學園祭第一天的結局以我瑟瑟發抖被真紀拖回家告終。
我們與柱間的牌局很快就結束了,我被他們拉到戰鬥系設立的地盤裏圍觀了一波他們的切磋。被真正的超影級實力糊了一臉,差一點就要和身邊的奈良鹿子抱團取暖。
我想,我再也不會去吐糟爸爸了,他當年能夠從一波宇智波裏娶到媽媽簡直是了不起的成就!
我直到現在才發現我爸爸果然是我爸爸。身為從宇智波上一代熱血青年的手中娶到媽媽的男人,難怪他能淩空扇了水影大耳光後帶着情報和一家人跑回火之國。
見識到了斑哥和泉奈哥的真實實力後,我開始懷疑當初被木遁捅了一波那一次我是怎麽活下來的。難道我們梨院的血源裏還有什麽了不起的血繼嗎?比如那種兩秒鐘被動技能名刀附體的血繼。
後來斑哥溫柔和藹地和我“談了談”,吓得我從此聽到千手和賭牌就繞道走。
噫,真不愧是當領導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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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年的大學生涯是愉快的,仿佛一眨眼間就過去了。四年裏我和我們系那個小基佬都成功在設計界有了一定的名氣。
而畢業後,鹿子和春野都進了軍部,前途可期。我那個小弟弟已經确定了要子承父業,在未來幹和爸爸一樣的情報工作。
幹情報這一行的,對查克拉的要求就寬泛很多,尤其是針對某一些地區的間諜還不能夠有查克拉。然而在和平年代,間諜這個職業就比較受诟病。
我這個小弟弟一臉傻氣,和我爸爸這種娶到宇智波姬君的男人一點都不一樣,我和媽媽其實都挺擔心的。然而不管是爸爸還是斑哥還是族長都對小弟很放心的樣子。
話扯遠了,我也已經參加工作好幾年了,和小基佬一起合資開了一家設計室,目前的重點在研究怎麽才能夠在衣服上附上特殊的效果,達成我夢裏那些衣服的成就。
比如說只要能夠注入查克拉就能冬暖夏涼啊,黑暗裏自帶閃光這些。
這個主題往大了扯還是挺有價值與前景的,比如給軍裝附加防禦,這也是我和小基佬扯資料找投資找報銷的理由之一。
說起來這個事情好像不是設計師管的,鬼知道每一次報銷都是怎麽批下來的,大概都是權二代的自帶技能吧。
不過這幾個月來我們還真的找到了一些思路,感謝軍部和政部的報銷,以及我爸在特殊部門開的後門報銷。
“喲,琳琅你一夜沒有回去啊?”旗木純推開門,走進我們的設計室。
旗木純就是那個和我合資的小基佬,其實他非常靠譜,體術也好,就是似乎在很小的時候損傷了身體,無法提取查克拉。
不過他好歹是旗木本家的孩子,雖然可能活得有一些憋屈,但怎麽都餓不死就是了。
我放下手中的布料:“怎麽了?已經早上了嗎?時間過得真快。”
窗戶外明明天還沒擦亮,可見我雖然熬得晚,但旗木純的努力也不會比我少多少,我們倆一個熬夜一個早起,工作室裏的小年輕們平時都不敢回家。
“你又熬夜了,熬夜的女孩子會越來越醜的。”旗木純耿直無比,做到了我對面扒拉設計圖,“我們的設計不是已經基本完全了嗎?什麽時候上交?”
我看着他忍不住吐槽:“不要說我好嗎,不管怎樣我都會保持最基本的形象吧,你都有多久沒有剪頭發了?眼圈比我還重啊。”
小基佬繼承了旗木一家的傳統銀毛,亂糟糟在腦後梳成一個小揪揪,我回憶了一下大學裏的精致boy,再次産生了眼前這個糙漢是誰的疑問。
當然可能旗木純心裏也有同樣的疑問吧,畢竟我在大學的時候可是女神校花的代名詞呢……
能交上朋友甚至升級成為合夥人,這就說明我和小基佬之間有着極大程度的相似,比如說現在熬了一夜的我和清純校花隔了一個火之國。
“那又怎麽樣?”小基佬用一種令人火大的“嘻嘻嘻”眼神看着我,“我男人又不嫌棄。”
最近我們的設計部分以及成品都已經完善,最後的工作只剩下文書內容,我已經熬了一晚上去校對文書,說實話比起熬夜寫裹腳布,我更恨一大早的邋遢款酸臭狗糧。
我“啪”一聲摔了文件:“旗木純!你自己搞吧!”
在我憤恨地轉身出門的時候,這個讨厭的合夥人還不忘來一句:“幫我帶一杯咖啡謝謝。”
我抓了抓一頭長發,再次産生了把它們剪短的念頭:“不!你想都不要想!”
鑒于我的合夥人得罪了我,再加上他的确還是我的合夥人,我決定給他帶一杯樓下自動售賣機裏的罐裝咖啡。
這個咖啡的味道我們兩都深惡痛絕。
小基佬的對象是個軍人,很巧也是宇智波,叫什麽我記不大清楚,但是我們一定也能夠扯上親戚關系就是了,說起來宇智波一族的男人都挺帥的,而且一個個有房有車有套路,在婚介市場上競争能力極強。
啊,我爸真是太厲害了,竟然能從宇智波的老窩把我媽拐到手呢。
我站在自動售賣機下,聽着機子裏哐當哐當的運作聲,百無聊賴看着機子上的小電視。
雖然我們的工作室位于繁華的市中心,但是在這個清晨這條街上的人還是很少的,我披頭散發臉色蒼白的樣子倒映在售賣機上,看起來有些像被咖啡噎死的女鬼。
……也許還是豔鬼那一款的。
電視上放着昨天的新聞,火之國再次譴責水之國使用水遁侵犯領土,土之國走私危險武器等等雞毛蒜皮的事情,但凡腦子清醒的人,誰都知道現在忍界大戰打不起來,所以外交部只能把所有的力氣都用來潑髒水,當然了,在我爸的分析下,我和我弟都覺得外交部撕起來可有趣了。
畫面一轉,突然出現了幾個熟人,是宇智波家的族長和斑哥。
他們一本正經穿着軍裝的樣子……重複一下我的觀點,宇智波的男人真帥。
族長吧啦吧啦讀了一通,大意是軍部要改革了,不再只看查克拉招人,重點在綜合素質,沒有查克拉的人也有望進軍隊等等等等。
哇……這可是大事啊,軍部改革呢,大概也就我和旗木純這樣的人直到現在才知道這個消息吧,我們兩個為了這一次的設計成功,算是閉了死關,不僅邋遢還和社會脫節了。
說起來我好久沒有上手機刷網頁了,針對軍部改革網友們大概要撕上天了吧。
自動售賣機噗嗤噗嗤吐出了我的果汁和味道惡心的咖啡,我一手将它們抓起來就上了樓。
我已經有半個月沒有看手機了,可以想盡我媽給我發了多少條信息,大學畢業後我的媽就致力于給我找對象,然而我只喜歡漂亮衣服,這就導致了這一次閉關必定會引起她的反彈,也許我回家的時候會迎來恐怖的相親男團也說不定。
不過沒關系,我會保持着目前的豔鬼狀态,讓相親男團全部上天。
C位出道都沒用。
當我回到工作室的後,小基佬竟然沒有在翻文件,而是聚精會神盯着手機,我把咖啡開了放到他手邊,他呆愣愣就端起來喝,然後理所當然地黑了臉。
他當然不會吐出來啦,這裏可是我們的工作室,吐咖啡污染設計圖這種低級錯誤簡直是對我們的污辱。
單身狗露出勝利的微笑,并且美滋滋滋溜了一口果汁。
而中招的旗木純并沒有和我想象的一樣原地爆炸,他用一種意味深長的眼神看着我,然後把他的手機遞給了我。
我滿心狐疑,抓過來看——一條置頂的新聞,亂七八糟的東西寫了很多,中心思想就一個,宇智波下一任組長宇智波斑在某某工作室定制衣物——很正常的熱點,設計工作室畢竟也是要吃飯的,接了名流政要的單子都會意思意思宣傳一下,尤其這一回接到的還是這種……
正常個蛇!
我“pia”一下摔了手機又抓起來看,這個工作室我知道啊,裏面都是一群标榜着要匠心要手工的老處女(等一下,這個地圖炮似乎打到我了),她們認為給衣服加特殊效果是非常嘩衆取寵的事情,尤其不藝術。
雖然我們兩邊的生物位不重疊,但是兩邊都不爽對面很久了,她們覺得我們低俗,我們覺得她們矯情。
當然啦,我也不能違心說她們的衣服不漂亮,畢竟她們目前還是業界排名第一的存在,真材實料的那種。
給軍裝加效果這個是還在保密的機密,因此流露給外界的部分作品都是效果并不完美的衣服,她們會有這種想法也算正常。
但是!但是啊!斑哥怎麽可以把單子給她們!自從我出師後就承包了親朋好友的禮服,畢竟我的出貨率和質量都是真的高,業界好評,這一次只不過是閉關半月個……
我突然感覺臉上一疼,這個意思是我的審美比不過那群矯情怪嗎!
小基佬看起來比我還生氣,把咖啡扔掉後從我手裏拿回手機,表示要幫我問一問。
大概是去問他對象了吧,雖然我并不覺得他對象在這方面知道點什麽。
這一代不怕斑哥的,大概只有我和泉奈,以及隔壁的千手兄弟吧。
我忍不住拿出我自己的手機,在刷網頁前看到了99+的短信。
唉,一半以上是我媽的。
不過奇怪的是前期還有催促我回家相親的短信,這一周就只有讓我回家沒有相親了,如此反常讓我忍不住想回去看看,我們這一次的設計基本完成就差一個上交,旗木純其實還是很靠譜的,而且我有半個月沒有回家了,有點想家。
于是我把文件扔給小基佬,快樂地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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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到家的時候是正午,半個月沒睡好的後遺症終于出現了,一旦我松懈下來,就想先睡一覺,我猜我現在眼底青黑面色蒼白,所幸這個點家裏大概沒人。
爸爸去工作了,小弟要上學,媽媽應該出門了,我從後門進了院子,直接往我的房間的位置走。
搬過來後我們家也分到了一個大院子,我和我弟弟現在一起住在一個小院子裏。
當我走過主院的時候,我震驚地發現人挺多的。
我爸媽,宇智波族長,以及斑哥和泉奈全都在。
他們在看到我的時候全都開始了顏藝表演。
原本我媽和族長笑得臉上都要開花了,我爸面色凝重表情很喪,斑哥一臉沉穩,泉奈哥也是很開心的樣子,然而在我出現後……
族長的笑容逐漸消失,斑哥和泉奈哥的表情開始錯愕,我媽看起來快要厥過去了,倒是我爸……呃,他開始喜笑顏開。
這……雖然我現在看起來很失禮沒錯,但是也不至于這樣吧……
處于禮貌我坐到了我媽身邊,露出客套的笑容:“今天是什麽特殊的日子嗎?田島叔叔一家都來了,我忙于工作現在才回來真是失禮了。”
我沒忘斑哥幹了什麽,明目張膽瞪了他一眼。
斑哥眼神深沉地看着我。
呵,男人,現在看我也無法掩蓋你找別人下單的事實。
我媽看起來好了一些:“琳琅,你怎麽這個樣子……”
我尴尬地笑了兩聲:“大概是有小半個月沒有休息好吧,沒想到家裏會有客人。”
聽到這話大家又開始顏藝,這一回我爸也不笑了,他沉着臉把我趕回了房間。
算了算了,睡吧,有什麽事情睡醒再說,有我爸在我媽也弄不出相親天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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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覺醒來我終于恢複了顏值巅峰,習慣性欣賞完一遍我的步入式大衣櫃,再慢騰騰搭配,換下了工作時單調的白長袖休閑褲。
天色早就擦黑,今晚大概哪裏在辦夏日祭,遠遠地能看到漂亮的燈籠。
我醒來的正是時候,看起來一會兒要開始放煙花了。
我爬上了屋頂,準備在看望煙花後再下來。
夜風吹得我很舒服,久等等不到煙花,倒是等來了宇智波斑。
他一下就上了屋頂,手裏似乎還拿着一個大盒子。
既然只有我們兩個人,我決定問問他為什麽要去找矯情怪,假如沒有我能夠理解的理由,以後就不給他做衣服了,泉奈來勸也沒用。
宇智波斑:“琳琅……”
“等一下,”我打斷他問,“為什麽這一次禮服不來找我定制?”
宇智波斑愣了愣,用一種十分直男的語氣恍然大悟道:“你在因為這個生氣嗎?”
然後他突然就笑了。
遠處已經有一些煙花在試放了,我看着已經有了一點氣氛的夜幕:“沒有合理的理由不會原諒你哦。”
他把手裏的盒子遞給我,我接過來一看,這個禮盒是精致,然而上面的logo就是矯情怪設計室的标志。
嘿呀,我更氣了,忍不住就想打開看看。
“琳琅。”斑的聲音帶着笑意,聽起來竟然挺溫柔的,“我想請你給我做一套和它配套的衣服。”
我氣鼓鼓打開了盒子,盒子裏的衣服卻真的出乎了我的意料。
白無垢……花嫁的衣裙。
和白無垢配套的衣服……
遠處的煙火終于開始了,天幕上被潑上大片大片的濃墨重彩。
宇智波斑輕輕問:“琳琅,你願意嫁給我嗎?”
……
我說過什麽來着?
宇智波的男人,真的很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