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9 公主公主不好了,咱們被找到了
天誠聖人還将用錢贖回勞力的改成了一百兩一家。
肅帝覺得多了點,天誠聖人卻說,當年釋迦摩尼講經,以金磚鋪道。他們的承天臺雖然不需要有釋迦摩尼的講經臺那麽華麗,至少也要有金雕玉器白銀勾棟,這樣天上的神仙才會下來一聚。
肅帝又覺得十分有道理。
風家出銀子建造這承天臺實屬不易了。其他的銀子就由大家一起分配吧。
這道聖旨剛剛傳下,王丞相就有點坐不住了。
他也算是兩朝元老,兢兢業業的才做到丞相的位置上,在他為官期間見過不少風浪,但是從沒見過陛下如此的胡鬧過。在春季征召大量的民夫只為修造一個承天臺,這是自掘墳墓啊。一年之計在于春,春田荒廢,大齊糧食将顆粒無收,國祚基礎被毀,國将不國。
老丞相馬上進宮,要求觐見陛下,陛下現在煩着呢,知道現在來找他的人都是為了那聖旨的事情,他索性不見。老丞相一看,這樣不行啊,他為官這麽多年,都沒見過這樣的奇葩做法,于是老丞相看了看跪在宮門外的博望侯,威遠大将軍,老丞相一撩衣跪下了。
皇後在鳳儀宮裏得知這道聖旨,也是一直的在皺眉。
如果春耕不能保證了,楚家的生計豈不是就斷了
皇後沒辦法,只能來雲霄宮門口看看,這一瞅,嘿。齊刷刷的跪了一排。
皇後這就皺眉了,這裏跪着的三個人。一個是武将之首,一個是文官之首,還有一個是與他們楚家并駕齊驅的風家掌門人。
皇宮一看這架勢,尋思了一下,馬上也求見陛下,她還順便叫人去将自己的父親叫來。
陛下倒行逆施,總會落人口舌,楚家要自保,就不能有什麽把柄落在清流之手。
風家的人都在這裏跪着了,楚家又怎麽能落于人後。
皇後求見,陛下也不想理會。
肅帝琢磨着是不是哪一個女人坐到皇後的位置都會變得面目可憎起來,原來熙妃是個多可愛的妙人兒啊。從不多管閑事的,現在好了,也動不動就來摻和摻和他的事情。
他雖然給了她藍封的權利,但是那是為了讓她替自己辦事,不是來給自己添堵的。
現在好了。就連皇後也來觐見了,不用說,也是為了剛才那聖旨的事情。
不見不見他煩的要死,頭還疼的要命。
沒過一會,城中侯又來求見,見他個大頭鬼啊那父女兩個是嫌他這裏還不夠亂嗎
肅帝在頭疼着呢,張梓在一邊伺候着,軟語柔聲的,倒是讓肅帝聽起來比較舒心。
“還是你們比較得朕的心意啊。”肅帝拍了拍張梓的手,“你說吧,要點什麽啊”
“只要陛下身體康健,能早點修成正果。臣就心滿意足了。”張梓說道。
瞧瞧人家多會說道,再瞧瞧外面跪的那幾個鬧心的肅帝頓時就覺得現在外面跪的人都好煩。
皇後,丞相,三位侯爺都在雲霄宮外面跪着的消息馬上傳遍朝野,谏官們亦是蠢蠢欲動起來。其實他們不知道慕容千觞這個侯爺是亂入的,與其他人跪的原因不一樣,但是人家身份在那邊,也沒有人是去細究到底慕容千觞這個武将來湊的是哪門子的熱鬧。大家只知道現在跪在雲霄宮外的都是朝野上最最重量級的人物啊。
今年春天難不成是流行跪宮門
朝野震驚,陛下的聖旨又有點太逆天,大家紛紛覺得,現在要是能跪在雲霄宮前那就是一種榮耀啊,看看現在跪的都是什麽人都是朝堂上的中流砥柱。
禦史谏官們當然是當仁不讓了,這種時候就是他們筆墨登場的時候。
其實陛下的這道聖旨能流轉的這麽快,亦是長史大人的功勞。不然已古代的那種公文流轉速度,哪裏能在半天之內就搞的朝野人盡皆知。
長史大人不過就是在第一時間讓京兆尹幫忙将聖旨貼遍了大街小巷而已。
禦史谏官們也紛至沓來,雲霄宮外黑壓壓的跪了一大片,甚至有愈演愈烈的嫌疑。
門口的侍衛們的都有點看不下去,忙進去禀告肅帝。
肅帝一看這架勢,怎麽的他還沒病的爬不起來呢,這些人就開始和他作對了
這是要造反啊
“傳召慕容千觞進來”肅帝尋思了一下,覺得還是先擺平一個慕容将軍的事情。
經過幾次叛亂,肅帝深深的覺得,朝中還是需要有一個慕容千觞這樣的忠誠将領坐鎮才是。承天臺要建,但是建造的時候不能有動亂啊。他要儀仗風家出錢不假,但是也要儀仗慕容千觞來替他定國。
張梓搶着領了這個差事,他樂颠的跑了出去,“陛下宣将軍呢。”他彎下腰,湊近了慕容千觞,柔聲說道。
慕容千觞一皺眉,身子後仰了一點,拉開了與他的距離,眸光之中寒光乍現,冷冷的掃了張梓一眼。圍土名血。
慕容千觞那是從死人堆裏滾出來的将軍,那眼神之中的犀利頓時叫張梓那軟妹子一樣的漢子看了就開始有點發抖。他的笑容頓時就有點凝滞了,眼前的人目光太過鋒銳,好像能割開人的皮膚一樣。
張梓這才猛然發覺,原來世上還有這樣一種男子,偉岸,光華內斂,如同暗夜之中的利劍一般,若是不動,則沉寂如水,若是劍鋒出鞘,則鋒利的能劃破黑暗,刺透長空。
張梓的心底又是羨慕又是有點自卑。
張梓的暧昧動作自然是落在了百官的眼底,百官們對張梓早就是恨之入骨,這是個什麽妖孽東西啊,不男不女的,靠着一身妖媚來迷惑陛下,居然也能假借陛下的手給他們下旨意,現在又對威遠大将軍那麽暧昧,威遠大将軍那一眼瞪的好
大家就差給慕容千觞拍手叫好了。
其中有一個比較耿直一點的禦史頓時就起身朝着張梓啐了一口,“呸,什麽東西”他朝蒼天抱拳,“吾等都是頂天立地的男子,跪天跪地,跪君王,跪先賢,跪祖先,跪恩師,就是不跪這等不要臉的東西”張梓站在雲霄宮門前,大家這麽對這雲霄宮跪着,可不就好象是跪在了張梓的面前一樣。
那位禦史這麽一說,大家頓時群情激憤起來。
另外一位禦史蹭的一下也跳起來,對着張梓就一口口水吐了過去,“有辱斯文不知道哪裏來的賤貨”禦史大夫人口不擇言,拿出了潑婦罵街的罵法,也是叫宮中衆人深深的垂下了頭,可見張梓這人已經叫大家都恨到了什麽地步了。
不過罵的好解氣啊。
張梓自從進宮之後都是被人捧着的,哪裏受過今日的羞辱。想他這樣的人,從貧賤中來,一朝得勢,怕的就是再回貧賤,或者是被人提及貧賤過去。他的臉上頓時一陣紅,一陣白,深深的看了那兩個帶頭的禦史一眼,他是記下他們了。
慕容千觞起身,一語不發的走進了雲霄點,張梓忙邁開步子跟了過去。
他跟在慕容千觞的身後,看着他寬厚結實的肩膀,心底也不知道是個什麽滋味,他知道自己這樣的人是受人唾棄的,但是那幾個禦史也不至于當着慕容千觞的面來下他的面子。他若是還能讓那兩個人活着,那他就不姓張
慕容千觞闊步走入陛下的大殿,單膝跪下行禮。
“你可是想明白了”肅帝忍着頭疼,放緩了自己的聲音問道。
慕容千觞接連平亂,目前在京城,能保他平安,保他承天臺的也就是慕容千觞了,好在骁騎營還沒有開拔,真是老天都幫他啊,肅帝暗自思量。
他知道自己的聖旨下的是不妥,但是下都下了況且他是迫切的要将承天臺早日建好。
“陛下。”慕容千觞緩聲說道,“即便陛下繼續罰末将跪在外面,末将也不會更改初心。末将要求娶昌平公主。”
卧槽肅帝在心底簡直要罵娘。他還能指望他的臣子們做點什麽
一個二個的都是那麽的龜毛,這個更好,直接提要求
媽蛋的,要不是看在他有那麽多軍功在身,又是現在能保京城不亂的将軍,肅帝都想第一個拿慕容千觞開刀了。
“你怎麽就那麽死心眼呢”肅帝指着慕容千觞的鼻子罵道。“換一個就不行其他王府有那麽多的郡主”
“不行。”慕容千觞搖頭。“求陛下成全。”
張梓瞪眼,這将軍夠拽的,敢和陛下這麽說話。
成全你個腿啊
“你給朕再滾出去跪着”肅帝怒道。
“是。”慕容千觞也不争辯,跪就跪,只要肅帝能答應,他跪着算什麽。
公主殿下的身體那麽差,她是經不起折騰的。一想到公主,慕容千觞的眼梢就柔和了下來,她現在找不到自己是不是急壞了呢。
公主的确是急壞了。
這個混球,跑出去半天了,都沒有回來。
公主真的有點吓到了。
她腦子裏面胡思亂想的。
嚴謹慌慌張張的跑了進來,“殿下殿下,不好了,咱們被禦林軍找到了。”
卧槽。公主也在罵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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