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446章後而覺知

仍是魔界之內,某落和心目中的神意見分歧。

“不要!你剛才不是還說,誰看出來就戳瞎誰的眼睛?怎麽轉臉就變了,難道你之前都只是為了氣蒼山古麽?”

“自然不是。”

“那為什麽?我不管,我就要帶上師…不,我就要帶上我閨女,擋我者……”

“?”

“死生不見。”

師父為她付出太多,這回又為了上神甘願仙魂堕魔身。要是不把師父培養成最傑出的魔神,她都不好意思再世為人。

“可是……”

“行了別說了,原來你和他們都是一夥的。”

說着,她一手抱着嬰孩兒,一手指着不遠處的一金、一玄兩兄弟。

“……”小五蒙然:關我啥事?

“……”魔尊無辜:難道我會坑親閨女麽?

話畢,她抱着孩子轉身向身後徑直走去,所到之處,魔族守衛退避三舍。

“鐘神秀已經盯上這孩子了,他現在大約躲在哪個暗處憋大招呢!你真覺得她呆在你的身邊,比呆在小五弟弟的身邊更安全麽?”

“……”

聽見帝子靈的話說得這麽明白,就算她再想把孩子留在身邊,也覺得不能一意孤行。

下一瞬,她出現在閃身回到帝子靈面前。

“怎麽?落落想通了?”

“并沒有。”

“那你……”

“你真覺得我閨女跟着她這個沒用的親爹住漏雨的房子更安全?還是說,臭烘烘來過這裏以後,短時間內,就不會再來了?”

尹落落雙臂摟緊孩子,餘光左顧右盼卻不是在看蒼山古,她只是有點兒擔心那個臭烘烘随時出現,會把香香軟軟的小閨女給熏壞了。

“……”蒼山古再次無辜:明明女兒是我的,這麽被落魂說得好像我才是偷孩子的?

“……”小五憋得肚子疼:早怎麽沒發現小氣妞的嘴這麽……損!哈哈——

帝子靈是很了解尹落落的,她看着還很抗拒,其實已經被自己說動一些了。

“依着我對他的了解,短期內确實不會再來了,況且,他剛剛在你和小五的手下,也沒讨到什麽便宜,不是嘛?”

“說的也是。”

聽見帝子靈說自己和小五壓制了臭烘烘一籌,不知怎麽地,她心下有一點點小傲嬌。就算她看不起臭烘烘,人家好歹也是唯一有資格和上神分庭抗禮的一代邪神吶!

為啥不驕傲?該驕傲!

“那…就把孩子先交給小五弟弟代養吧!過兩天別處的事了了,我們就回來接她。”

“真的?”

“騙你做什麽?”

帝子靈的話說完,尹落落的身影已經出現在蒼山古的身前。

“……”蒼山古看着尹落落還在糾結的樣子,不由得有些熬心:孩子是我的,是我的,是我的!

他心下不斷默念這三個字,可不曉得為什麽,注視着尹落落不願意把孩子交給自己的樣子,他還是覺得自己才是偷孩子的那個!

蒼山古被尹落落看得有點不舒服,所以略略出神。

下一剎,他只感到一個小小軟軟的布包被塞到自己的懷裏,回神垂眸,雙臂一抖,差點沒把尹落落好不容易下決心還他的孩子給掉了。

瞬時間,懷裏的孩子又不見了。

“落落,你這是做什麽?”

“你沒看見麽?還魔尊呢!誰家堂堂魔尊,連孩子都抱不穩?不管,我不放心!”

“……”

帝子靈要被蒼山古氣死了,他餘光瞥了一下蒼幻翎。

“小氣妞,我留下來幫着照顧師姐,你放心麽?”

“你?”

“嗯。”

“可她已經不是你師姐了。”

“在我心裏,她就是,永遠不變。”

“那…好吧!孩子給你抱!”

瞧見尹落落小心翼翼的樣子,蒼幻翎十分鄭重地接過孩子,一點不敢怠慢。

“等我回來,少一根頭發,我都找你算賬。”

“……”

蒼山古注意到尹落落手指的人是自己不是蒼幻翎,不由得委屈巴巴。

他連孩子都沒抱成,少了頭發為什麽要找他算賬?不對不對,女兒是自己的,要是孩子有危險,他才是最緊張的那個好不好?

被帝子靈哄着騙着,尹落落總算是心不甘情不願地随着他離開了萬古庭。

“謝了。”

“什麽?”

“你幫我把女兒哄回來。”

蒼山古勉勉強強地對蒼幻翎道了一聲謝,随後就伸手要接過孩子。可是,意料之外地,蒼幻翎将身一轉,蒼山古的手就和親閨女失之交臂。

“你……”

“你可別誤會,我之所以答應留下來照顧孩子,完全是師父的意思。就算歲月倒流,我也仍不後悔,扔回那麽做。”

“你故意找茬是不是?當年要不是你阻攔,我和落魂的孩子都比你此時的壽元長了不知多少倍了!”

“當年?你也就只能做做夢。”

“你說什麽?”

“我說師父是不會讓那種事情發生的,你就別做夢了。”

“蒼幻翎你故意的是不是?趕緊把孩子還我!”

蒼幻翎閃身來到蒼幻翎面前,只是他方擡起手,蒼幻翎抱着孩子消失在他的身前,眨眼之時又來到他的身後。

“蒼幻翎!”

“看來小氣妞的擔心果然沒錯。”

“你說什麽?”

“一個連哥哥都不會叫的人,能教好孩子麽?”

“你……”

“我勸你有這閑工夫,不如趕緊整修一下魔尊殿。師父和小氣妞說不準什麽時候就回來了,要是她見到你給孩子住漏屋子,說不定真就帶走,你想遠遠看孩子一眼,都是不能了。”

————

鐘靈毓秀的山水間,尹落落安心地從帝子靈背上轉醒。

“醒了?”

“嗯。”

“餓不餓?”

“帝……”

“什麽?”

“夫君呀!”

“說吧!”

“……”

尹落落有點心累,上神曾幾何時這般幼稚過。偏偏只有他們兩個的時候,這“夫君”二字她就是叫不順嘴,每次都被上神白眼。

“我覺得你最近怪怪的。”

“哪裏怪?”

“好像多了什麽,又好像少了什麽。”

“哦?是嘛?那,多了什麽,又少了什麽?”

聽他這麽反問,尹落落情不自禁地蹙眉凝思。

良久。

她稍稍支起上半身,睜大雙眼:“破寒呢?破寒怎麽不見了?”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