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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 用錢砸人

郭亦星瞧見蔡六娘這幅架勢,也沒辦法在說什麽?他本來以為蔡六娘不會留在這裏,可既然蔡六娘留下了,他也必須陪着才行。

蔡六娘冷眼看着,一個個舞伶被競價領走,心中的怒火不但沒有消失,反而越來越多。

而如今的場面卻越來越火爆起來,很快,就輪到最後的兩人,孟悠和袁五娘。

同樣也是兩人一起登臺,并沒有因為孟悠是花魁就單獨弄了一場。

兩人被請上舞臺後,袁五娘絲毫沒理會主持的鸨母,她掃了一眼臺下,沖着站在舞臺下方的女婢吩咐,讓其取兩個圓墩過來。

袁五娘的女婢是數據npc,聽到袁五娘這樣吩咐,十分為難。

孟悠看了一眼,沖着小洛點了點頭。小洛馬上扯着那個女婢去搬圓墩去了。

舞臺上的鸨母也是出自平康坊,自然對袁五娘和孟十娘的性格有所了解。

她清楚的知道袁五娘的脾氣不好,而孟十娘則是個樂天派,于是直接放棄了袁五娘,讓花魁孟十娘先為衆人展示一段才藝。

可惜孟悠的臉上也沒有了往日的笑容,面容卻異常的平靜,只是那平靜有些滲人。

教授和袁郎各自占有一個雅間,望着舞臺中央面無表情的兩人。無論是教授,還是袁郎,都有些微微的心疼。

而臺下的蔡六娘則揚起了嘴角,她剛才承受的,如今孟悠和袁五娘都要承受一遍才行。甚至要比她更甚,因為所有玩家的目光都聚集在這兩人的身上,所有的人目标都是她們。她們會長時間的留在舞臺上。接受這種輕薄般的洗禮。

對于鸨母的話,孟悠并沒有理睬,依舊靜靜的站着。鸨母以為孟悠沒聽清楚,又含笑說了一遍。可惜孟悠依舊直直的站着,一點表情都沒變。

鸨母的臉上有些挂不住了,臺下更響起了哄堂大笑。

蔡六娘的雙手攥緊,她怎麽就那麽傻。人家讓她做什麽她就做什麽?瞧瞧人家孟悠和袁五娘。可後悔的同時。蔡六娘又希望鸨母有什麽絕招能治治這兩人,讓她們好好的丢個人。

就在這時,小洛和袁五娘的女婢分別搬了一個圓墩走到了舞臺上面。将圓墩放好後。又服侍兩人做好,小洛才拎着女婢走下舞臺。

臺上主持的鸨母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發生的事情,而臺下的玩家也愣住了。這樣也行,別的舞伶都站着。她們兩個上臺坐着。

蔡六娘更是憤恨,轉頭狠狠的瞪了一眼身後的女婢。瞧瞧人家,還知道搬凳子。而自己身後這兩個呢!整個就是個傻子。

蔡六娘的兩個女婢有些莫名其妙。更多的是委屈,娘子又沒說,她們怎麽知道搬凳子啊。人家搬凳子。可是袁五娘吩咐的。

舞臺上的鸨母也是人控,瞧見孟悠和袁五娘如此不給她面子,心裏也有些惱火。就在她準備敲打幾句的時候。二樓雅間離的袁郎卻說話了。

“還展示什麽啊?在場的誰不知道五娘和十娘,別浪費時間了。直接開始好了。”袁郎的話音剛落,就贏得了一片叫好的聲音。袁郎在玩家中的影響力還是很大的,在場的人一般都是他的好友。所以袁郎開口了,大家自然要給面子的。

因為袁郎開口了,臺上的鸨母也無奈了。既然大家都同意了,她想反對也無法了。在掃了一眼臺上端坐的兩人,這兩人好似都沒聽到似得,絲毫沒有任何反應。

孟悠一臉平靜,而袁五娘則是挂着張冷臉。

二樓的雅間經過改建後,靠近舞臺的那一面整個被打空了,只有個圍欄擋着。而袁郎則潇灑的半趴在圍欄上,沖着袁五娘做了個手勢,随後直接開口。“各位都是明白人,莫要同某掙五娘了。某出黃金百兩。”

袁郎開口就是百兩黃金,直接震懾了衆人。要知道之前的那些舞伶,可都是用貫錢叫價的,最高的也就是十幾兩黃金而已。這就是個體驗,又不是贖身,犯得着開價這麽高麽?這個價格,都可以替舞伶贖身了。

袁郎起了個高價,可也只打消了一半人的念頭而已。要知道更多的新人為了這個體驗,可是帶着巨額財富登陸游戲的。

袁郎這樣說,并沒有打住其他人對袁五娘的興趣,随着他的話,衆人開始紛紛叫價。

對于袁郎的豪爽,袁五娘連一個眼神都沒送過去,依舊是冷着臉端坐着,而孟悠更是,好似事不關己一樣。

蔡六娘忍不住再次咬牙,竟然這樣便宜她們兩人,竟然不用展示才藝,還能安穩的坐着。而袁郎的話更是緩解了臺上兩人的尴尬,沒費絲毫時間直接開始了,而且一躍竟然是從百兩黃金起價,節省了不少的時間。

蔡六娘心裏暗恨,對自己身邊的郭亦星更是看不上了,瞧瞧人家袁郎,上來就提升了一個檔次。她們三人都是人控,憑什麽自己才那麽點錢,而臺上的這兩位身價卻是不菲。

蔡六娘完全魔障了,連賣身錢都想要比一比。

場面異常的激烈,連續有人叫價。

這樣頻繁的叫價讓袁五娘的臉色更加陰沉。她首次擡頭看了一眼二樓的袁郎。

袁郎心中一爽,直接開口“五百兩黃金”

這聲音一落,滿堂唏噓。這錢竟然是這樣花的,簡直就是一擲千金啊!

五百兩黃金,除了袁郎,在場的很多人都能拿出來。可是有必要的,只為了一次體驗而已。這價格可以替幫十幾個舞伶贖身了。

衆人又不是傻子,這袁五娘的脾氣不好人盡皆知,就袁郎好這口,他們可沒習慣自己找虐。

于是衆人将目光放在了孟悠孟十娘的身上。花魁啊,花魁還值這份銀錢。

于是在臺上鸨母還沒有宣布袁五娘的歸屬時,就有玩家對孟十娘出價了。而且還學習了袁郎以錢砸人的勢頭,上來就喊出五百兩黃金。

可這人的話音剛落,二樓雅間的教授就直接站了起來。他沒有好似袁郎那樣故作潇灑,而是非常正式的走到圍欄邊上,無比嚴肅的開口“黃金千兩”

教授的四個字,讓整個大廳再次安靜下來。

而舞臺上的孟悠和袁五娘依舊好似登臺時的模樣,絲毫沒有任何的改變。好似這些事情同她們沒有任何的關系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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